欢迎登陆 纯印老人法宝电子书坊 ,全站无弹窗,祝您阅读愉快!程序购买:409795626

信解品第四(4)

作者:犟牛居士

長者於牖(音:有),常見其子,念子愚劣,樂為鄙事。
於是長者,著弊垢衣,執除糞器,往到子所,
方便附近,語令勤作,既益汝價,並塗足油,
飲食充足,薦席厚暖,如是苦言,汝當勤作,
又以軟語,若如我子。

此頌長者施諸方便成熟子之善根。佛初於三七日講華嚴,二乘人如聾若啞,有眼不見盧舍那,有耳不聞圓頓教,故佛以方便力,應機施教。於牖見子者,喻世尊以佛眼觀望六道眾生。“念子愚劣,樂於鄙事”,知子根性不及,樂小法厭大法,乃鄙劣淺識,為了度此等眾生,世尊亦隨應其根性,而脫珍寶服,著弊垢衣,持除糞器,到其住處。此為隱大示小。喻釋迦佛隱其無量自在之力、千丈相好之軀,現丈六老比丘之相,以二乘人相,說權巧法,度化眾生。“方便附近,語令勤作”,以善巧方便接近被教化的二乘人。“語”表四念處:觀身不淨,觀受是苦,觀心無常,觀法無我。它是以智慧為體,以止修行人之亂心,破常樂我淨之顛倒。“勤”,表四正勤,它是四念處所修之具體作法,即已生之惡令除斷;未生之惡令不生;未生之善令生起;已生之善令增長。一心精進行此四法故名四正勤。若如此修可破邪法,於正道中行,故名正勤。“既益汝價,並塗足油”,喻四如意足:它是為四正勤服務的,又稱四神足,它是修定的方法。依前四念處的修行,可得真實智慧。四正勤中修正精進,精進是修真實智慧,則慧多,慧若增長很快,必然定力減小、減弱,若以四如意足之定(四神足)攝心,則定慧均等。戒是修行人的基礎,有戒佛法存,無戒佛法亡。嚴持戒律心不散亂為定,定則不動心,不著相,清淨心生般若,根本智則顯露,但定與慧必須等持,猶如鳥的雙翅,有定無慧,增長邪見則盲修瞎練,有慧無定,易半途而廢,很難成就。慧多定少,修行人很難滿願,故戒定慧缺一不可,亦不可偏離。四如意足,主修是禪定功。四如意足:
一、欲如意足,起修行的慾望,於所修法,若能樂慾,不怠惰,所願皆得;
二、念如意足,專註彼境,一心正住,若能一心,所願皆得;
三、精進如意足,無雜曰精,無間曰進,凡所修習諸法,若能精進,所願皆得;
四、思惟如意足,觀實相佛理而修,所修之法,不令忘失,如願滿足。
為何以足定名?足者所依之義,如身依足而立,此定可生靈妙果德所依慧也。此四種定:欲為主得定,精進為主得定,心為主得定,思惟為主得定。
“並塗足油”者,印度土人赤足走路,離不了足油,塗油可防風濕,履水而不皺裂。此喻修戒和神通智慧。“飲食充足”喻修慧,無知而無所不知。外道問佛下雨的滴數,佛告知,因無法考據,又問樹葉有多少,佛亦告知,結果數之,一葉不差,即心服口服歸依佛。“飲食”即米麵鹽醋,“米”表人我空;“面”表法我空;米麵合則空亦空,亦表正道、中道。“鹽”表無常,“醋”表苦空。米麵主食,表證人我空,法我空即菩薩行,鹽醋為調味佐料,是助道之緣,如布施善行等。“薦席厚暖”喻修定。“如是苦言,汝當勤作”,勸免諸子勤修四諦法門。“又以軟語,若如我子”,以柔和愛語,告與窮子,我是汝父,汝是我子,喻彼等皆為親生之子。曰若,曰如,則人之貴賤貧富,唯業而定,雖然是父、是母,兒女至親,亦不能一時一毫移於之,此即定業不可改,善惡亦不可抵消。不相信因果有報,不相信自然規律者非愚即狂妄,違此規律必受報應。關於因果報應之事我體會很深,五七年反右時我是“運動員”,將一位高級工程師的一句話上綱上線,定其為右派分子,送往勞改農場,五十年後我也被人誣告蹲了一年零八個月監牢;我在崗位時,一位幹部家裏供佛,即將其免職,我入佛門後也被領導處理了……有一位單位幹部,老婆得骨結核,須用毒蛇煎鷄蛋的偏方,知他怕蛇,我就帶著他到蛇山捕蛇,活的他不敢拿,我就用火燒死。我入佛門後得了個怪病,渾身不舒服,大夫建議用火龍法,燒前胸後背,此時才知道是報應。因果關係絕不是信則有,不信則無,信少造些業,不信多造業,報應遲早自己會找上門來。陳大惠、鐘茂森、胡小林等老師講傳統文化,就是讓人相信老祖宗的教誨,相信因果,相信聖人言,亦是濟世之道,是純淨純善之本原,是立孝之本。

長者有智,漸令入出,經二十年,執作家事。
示其金銀,真珠玻璃,諸物出入,皆使令知,
猶處門外,止宿草庵,自念貧事,我無此物。

佛以大智慧度二乘人自行亦教人回小向大,令入佛智,經二十年執作家事,喻居住二乘道法之位,待說大乘之法也。佛第四時二十二年說般若,須菩提受佛加持轉教般若之法,自己心中明瞭乃認為絕非自己本智,故云我無此物,猶甘居二乘之道,處大乘六度萬行菩薩修行之門外,即止宿二乘之草庵,認為自己無大乘機緣,故云“自念貧事”。從“猶處門外,止宿草庵,自念貧事,我無此物”四節可知,二乘人雖然常隨佛學,聽聞方等、般若大乘法,亦聞大乘教門之義,但亦未入心,還有無我之份的自卑感,故四十年仍止於大乘門外。
須菩提尊者,非一般二乘人可比,他常代眾向佛請法,一次在祇園精舍,佛準備說金剛般若時他問佛:善男子和善女人發菩提心,應如何安住?如何降伏其心?佛答安住菩提心,即是布施時,要行無相布施,度生時,要行無我度生。如此安住,才能降伏心中妄念,我法二執不能纏繞,我、人、眾生、壽者四相,不能束縛,離一切執,才能見到空理,離一切相,才能見到人生。
佛說的空,是指宇宙間一切事物因緣所生,因緣所滅。因緣,就是空的同義詞。佛教說空,不是虛無的意思,也不是空洞的空,更不是無因果的空和破壞因緣生法的空,而是充滿利人濟世、廣修六度萬行的菩薩精神。

父知子心,漸已曠(音:況)大,欲與財物,即聚親族,
國王大臣,刹利居士,於此大眾,說是我子,
捨我他行,經五十歲,自見子來,已二十年。
昔於某城,而失是子,周行求索,遂來至此。
凡我所有,舍宅人民,悉以付之,恣其所用。

“父知子心,漸已曠大”者,佛知二乘人已萌發修大乘法的動機。“曠”,空闊遠達,心境開闊義。即佛知窮子,我慢漸除,心量擴大,堪受大法,故欲授以如來法藏。即聚親族、國王、大臣等,表佛於法身大士、諸多菩薩、人天眾等會中,宣說此為我子,曾捨我他行,“經五十歲”,此喻眾生沉淪於三界五道中。“自見子來,已二十年”喻子從二乘之機而歸依佛,亦表二乘人捨小向大,欲修菩薩六度萬行,自利利他之法,於般若會轉教菩薩法,而承擔如來家業。“昔於某城,而失是子”下六節,喻眾生無始劫迷於五蘊,執著五慾六塵而不覺悟,背覺合塵,周行五道受苦無盡,迷失了本有的天性。此天性眾生本具,它是最高的空境,不拘於語言文字,是在經教之外可傳承的佛教。它不在語言文字的理解,而在心靈的感悟。純印老人夢中度我,讓我入不思惟境界傳法,可見佛法是無心之法,無法之法。昔對二乘人佛欲度之,奈無機緣,今機緣成熟,如來願將所有家業法藏,悉以付之,恣其延續佛燈永明。

子念昔貧,志意下劣,今於父所,大獲珍寶,
並及舍宅,一切財物,甚大歡喜,得未曾有。
佛亦如是,知我樂小,未曾說言,汝等作佛,
而說我等,得諸無漏,成就小乘,聲聞弟子。

此頌述二乘人昔日貪著小乘得少為足,於大乘不生喜樂。今在法華會上,佛知我等心樂小法,故不說我二乘人皆堪作佛之事,而說可得諸無漏智解脫之法,由是成就有餘涅槃,得聲聞果位,此乃一日工價耳。

佛敕我等,說最上道,修習此者,當得成佛。
我承佛教,為大菩薩,以諸因緣,種種譬喻,
若干言辭,說無上道,諸佛子等,從我聞法,
日夜思惟,精勤修習,是時諸佛,即授其記:
汝於來世,當得作佛。一切諸佛,秘藏之法,
但為菩薩,演其實事,而不為我,說斯真要。

敕,即皇帝頒發的命令或詔書,無上權威之義。“最上道”,即性空、空慧、般若,更無其上者。應擺脫世俗認識的一切假相,而顯示諸法常住不變的真相。通過修學佛法獲得成佛的途徑,了悟自性本原是絕對的最高境界。進佛門十幾年的修學中我體會,佛法的傳承絕非在對經典語言文字的理解,而在於心靈的感悟,依據是佛拈花示眾,眾人不解皆默然,唯迦葉尊者,破顏微笑,世尊曰:“吾有正法眼藏,涅槃妙心,實相無相,微妙法門,不立文字,教外別傳,付囑摩訶迦葉。”此為佛住世時之公案。
另一個依據,唐•六祖慧能大師,他老人家是一個邊遠山區的農民,一字不識,因他的悟性和智慧而被五祖弘忍選為接班人,成為禪宗第六代祖師。最出名的偈:“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佛法最上道即心印、純印,實相無相,無不相,空、假、中三諦也。
“修習此者,當得成佛”,此經云,入佛門,大慈悲心是。穿佛衣,柔和忍辱心是。坐佛座,明諸法空相者是。一句話就是要發菩提心,要修大悲行解脫法門,即以大悲心觀世間眾生,這是佛的不共功德。如何修?要平等視一切眾生,想其所想,急其所急,將拔除眾生之苦為己任。此平等心如何發?則應明瞭人與人,人與一切眾生的關係,是相互依賴的,彼有則此有,彼生則此生,彼無則此無,彼滅則此滅。我們一個人是無法生活在世間上的,農民的耕種、工人的建造、商人的流通、知識份子的教育、軍警的保護、國家的繁榮發展、富強,還有動植物的生態平衡,都與我們的生存息息相關。對有心識的動物,要視牠們為業障深重的苦惱眾生,無始以來與我們都有過親密的關係,若能常常這樣想,平等心、大悲心,就會自然生起,此即菩提心。能都攝六根,淨念相繼,一心念佛,又明佛的根本法,依法而修,無不成佛者。純印老人為末法時期眾生指明的修行之法:“諸惡莫作,眾善奉行(戒),遠離名利(定),一心念佛(慧)。”即是三無漏學,是斷煩惱之法,是成聖成賢之道,它是淨心之法,因戒生定,因定開慧故。佛門若無持戒者,佛法則滅。佛講法四十九年,三百餘會講什麼?戒、定、慧!如何修戒定慧?純印老人告訴我們一心念佛、阿彌陀佛………可見佛四十九年所講的就是阿彌陀佛,其內涵之深廣不可思議,唯佛與佛乃能究竟。我們要真修真念,會修會念,對名聞利養、五慾六塵,真的看開放下,並要化性,尤其對迫害你的人,視其為善知識,並作消業想。
“我承佛教,為大菩薩,以諸因緣,種種譬喻,若干言辭,說無上道。”我等承佛加持,以諸因緣、種種譬喻為菩薩演說無上妙法,並得諸佛所說:“諸佛子等,從我聞法,日夜思惟,精勤修習,是時諸佛,即授其記”,即為菩薩授記言:“汝於來世,當得成佛。”十方諸佛以心傳心、以心印心實相秘密之藏,獨為大乘傳教菩薩之機,演其微妙如實(非空非有,亦空亦有)之事,而非為二乘人說此真實成佛至要之道。

如彼窮子,得近其父,雖知諸物,心不希取。
我等雖說,佛法寶藏,自無志願,亦復如是。

此謂窮子雖然經四十年親近佛陀,在方等、般若時也聽聞佛講了大乘法,怎奈我等不修,屈居二乘,縱然有佛法寶藏於面前,卻沒得絲毫法益。如今窮子漸能瞭解大法,並逐步深入佛法寶藏之內。此是我等明理後自願而為。

我等內滅,自謂為足,唯了此事,更無餘事。我等若聞,淨佛國土,教化眾生,都無欣樂。所以者何?一切諸佛,皆悉空寂,無生無滅,無大無小,無漏無為。如是思惟,不生喜樂。我等長夜,於佛智慧,無貪無著,無復志願,而自於法,謂是究竟,我等長夜,修習空法,得脫三界,苦惱之患,住最後身,有餘涅槃。佛所教化,得道不虛,則為已得,報佛之恩。

此頌迦葉尊者繼續對佛述說。“我等內滅,自謂為足,唯了此事,更無餘事”,即我等斷見思二惑,出三界,滅分段生死,證有餘涅槃,所作已辦,無須再修,至於小智故不希求大智。一切法皆悉空寂,菩薩證空,我等亦證空,與佛說“金剛經”中:所謂實無有法名為菩薩,彼此相差無幾,故無餘事。我等雖然聞佛說淨佛國土,應回小向大及教化普度眾生等事,並未動念,甘居二乘為樂,謂自證自足矣!
為何二乘人不習大法?因二乘人執於法空,不知法空而不空之義。妄認自己得諸法空寂,則不需再教化眾生之事。心量未拓開,故能自利而無利他之心。應明瞭諸法性空是其體,但有體必有用,法用則濟世度人,續佛慧命,否則豈不成了無源之水、無本之木、斷根之花?佛的法運怎麼能延續呢?救度眾生應是自利利他,自度度他之行。諸佛菩薩與眾生是不可分的一體,眾生如樹之根,佛菩薩如樹之花果,樹根折,花果枯,無水份營養故。眾生如大海,佛菩薩如海水之一滴,此滴水離不開大海,否則將乾涸。佛是覺悟的眾生,眾生是迷惑顛倒的佛,本來是佛,本能成佛,佛心眾生心是一非二,心佛眾生三無差別。
二乘人只知每個人都有一個無生滅變化的本體,但不知運用此本體。佛講法就是讓眾生皆識此體,去掉著相之心。“景德傳燈錄”有一公案:在一個山坳裏,有一座小廟,廟裏大殿上砌一個泥瓦爐灶,據說此灶非常靈驗,遠近前來祭祀的人絡繹不絕,烹殺許多畜禽做祭物供奉。一天來一個和尚帶領侍從小和尚來到此廟,他用竹杖在灶上敲了幾下說:“咳!這個泥瓦灶,真有點怪事,只不過是用泥土磚瓦砌成的,聖從何來?靈從何起?竟這樣迷惑人,殘害眾生性命!”說完又用竹杖,擊打了三下,泥灶轟隆一聲倒塌了。當今許多人迷於泥塑之像,不遠千里花大錢,拜什麼歪脖老母,求靈驗,實在是太愚了。佛像亦然,不存在開光靈驗之說,它是上座起用的儀式,萬不可以盲引盲,相續入火坑。此和尚後來被人稱破灶墮和尚。我們身體尚有生滅,更何況泥土堆砌之灶呢?若執著虛幻不實之形相,必然迷失本性,怎麼能得解脫,生清淨佛土呢?心淨則國土淨。不淨的根源是貪嗔癡三毒煩惱,表現在五慾(財、色、名、食、睡);六塵(色、聲、香、味、觸、法)上。
二乘人破我執,斷見思惑,分段生死斷了,但尚存變易生死,沒有度生大願,不知佛即眾生,眾生即佛,二乘人止住虛假之城而不捨,猶如我等學佛一年修行度生願滿起勁兒,真的是佛在眼前;學佛二年則有怠惰之心,度生願也不太迫切了,此時佛則在天邊;學佛三年不是求神通,就是求感應,甚至被畜生道拽過去,出馬看病,貪供養或作法會、拜經懺而忘了念佛求往生的大事,此即佛化雲煙,一絲修心的影子也不見了。譬如一些人,未出家時尚能精勤修行,出家後,尤其受大戒後,則退失菩提心,認為可養尊處優,懈怠些也無妨了,殊不知穿上佛衣,佛焉能不管?此與二乘人所為無異,得少為足,滿於現狀,不求進取,既不自利,又不利他,於大乘法“不生喜樂”之心正是二乘人之通病,將修六度萬行之法,視為與己無分,對度生之事,“都無欣樂”。然無樂大法之心則顯執小之過也。
二乘人法執的具體表現在於:認為法隨緣而生,必然隨緣而滅,緣生無性,無性則空,死在空寂義中,可用三解脫解釋空寂義:“無生無滅”,空解脫門;“無大無小”,無相解脫門;“無漏無為”,無作解脫門,即涅槃之門也。世出世間諸法,無我、我所,名空,實不可得名無相。於三界無所造作,不起願念,不受後有身,名無作,亦名無願。“如是思惟,不生喜樂”,對大乘法不生喜樂之心。甘居中流,可謂不騎馬,不騎牛,騎著毛驢在中遊,出三界不輪迴,知足了!
“我等長夜”,即迷於小果,猶如長處暗夜,不知本性有大般若,不但凡夫不知,那些作佛法學問的人也不知,我在北京經有關部門批准,在昊天公園講法,有一位佛學博士與我談話,一開口就住在相上:“你大乘經典讀了幾部?”、“師承是誰?”、“題目是什麼?”、“有無講義提綱?”等,可見世人對般若智慧在哪裏一無所知,二乘人亦無所見。猶如窮子見父之富業,不知自己亦有,甘心棄置於外,無進取之志願。“而自於法,謂是究竟”,將有餘涅槃認為是圓滿大涅槃,並以為究竟。如今方悟,非佛吝法於我等,乃我等於所證未究竟之空法,錯以為佛之究竟,得大乘空法也。所以於淨土度生都無所欣樂也。此處淨土即菩薩度生大願也。“長夜”,喻五濁(劫濁、見濁、煩惱濁、眾生濁、命濁)、八苦、三苦交煎,我等秉如來空法修習,得脫三界生死苦惱之患,證四果阿羅漢,生死已盡,不受後有,見思惑雖斷,無明尚存,故曰有餘涅槃。
“佛所教化,得道不虛,則為已得,報佛之恩”,此為以得顯示,果雖然證有餘涅槃,乃佛所教為因,因果皆真,故得道不虛,則不負佛之教誡,報佛之恩矣。佛法的實相即無相無不相,心印、純印、真空之妙有、涅槃之妙心、真我、真心、平常心也。它是無處不在,無時不顯的實相無相之心,小到人心深處,大到宇宙萬物、大千世界。純印老人對佛的定義是:“心即佛,佛即心,人人都有心,人人都是佛!”淨土行人,報佛恩,唯有念佛見佛!
世尊於三千年前,先知預見,徹底悲心,愍念末世眾生,於三乘教內,另說三根普被,利鈍全收的淨土特別法門。以執持佛名帶業往生,蓮花化生,壽命無量,永不退轉,直至成佛,此法門既捷徑又穩當,殊勝無比,所以稱方便之方便,捷徑之捷徑,自古迄今修此法門往生者不計其數。我入佛門後在純印老人加持下,送往生三、四十人,而且非常殊勝。會呼吸念佛方法,佛號入心、連片、身無病苦、預知時至、自在往生者,真實不虛。

我等雖為,諸佛子等,說菩薩法,以求佛道,而於是法,永無願樂,導師見捨,觀我心故,初不勸進,說有實利。

我等雖然是佛弟子,在般若會上蒙佛加被,為菩薩說大乘經,卻對大法無一念好樂之心,“永無”,即指昔日小乘人於六度萬行之法,認為與我等無關。佛知我等心樂小法,故只說四諦、十二因緣可斷見思惑,證四果等法。般若會中佛不勸我等修大乘法,亦不說我等有成佛之實利。因佛觀我等根機未熟,非是希求教化大法之機緣,故於我等捨大法而不勸。
解空第一的須菩提,其心境和胸襟非常闊達,為諸比丘所敬佩,然佛弟子中也良莠不齊,有些人對他冷嘲熱諷,而且有人將話傳給他,他反勸這些好心人說:“真修道人要將這些譏諷譭謗逆境,看成是助道的增上緣,可以依此消除業障,加強信心。因諸法空性的真理,是無我無人,無彼無此,無善惡,無高下,無凡無聖,平等一相,若有辯白和諍論,就是有勝負心,則與真理相違。須菩提證了無諍三昧通達空性,所以能隨順世間,行大忍辱,對任何人都能做到無惱無爭。佛在般若會上,稱讚他已證得無諍三昧,是人中第一,是第一離慾阿羅漢。
修行人盡孝心是第一、是基礎,佛法是師道,他是建立在孝道的基礎上,學佛學啥?學佛菩薩對眾生慈悲平等心,沒有分別、執著心,以平靜的心態對人、事、物。老人講:吃虧是福,是消業,要看淡一切事物,有相皆假無相真嘛!別人的誹謗、迫害是求之不得的大好事,消業了!菩薩畏因不畏果,對此我體會很深,應感謝迫害你的大善知識。不要聽誇讚的話,那也不是真的。“誇”是“大言”,必得“虧”報。因樂極的後面就是悲傷。抬轎之人,其心是想坐轎。逆境好修行。只有心靈上空寂的修為,才是至高無上的,要想變命運,念佛人想往生見佛就得修掉後天染污的妄心、分別、執著心,老實念佛,隨緣作善,才能使純淨純善的心顯露出來。這就要看開,放下五慾六塵的享受思想,放下對錢財的奢望和貪婪,放下對眷屬的依戀,世法放下,佛法也放下,心除了阿彌陀佛外沒有別的,這是淨業,重業先牽,你阿賴耶識裏裝的全是佛號,怎麼能不往生呢?這就叫感應道交。整日心想佛,口念佛,身禮佛,四十八願就是你的願,普賢大願落實在身口意三業上,一定會往生。
講一公案:唐,五祖弘忍將衣缽傳給惠能後,一連數日不上堂說法。眾僧問:“師父將衣缽傳與何人?”五祖言:“傳與有能力的人了。”眾僧想來想去,唯獨不見做力工的惠能,便有七百多僧人,下山追趕。其中有一個叫惠明的首座,跑在最前面,遠遠看見衣缽放在石頭上卻不見惠能,他上前提了提,提不動,便知不該自己所得,呼喊惠能:“我為法來,不為衣來。”惠能遂出,盤坐石頭上,惠明作禮:“請行者為我說法。”惠能云:汝既為法而來,可屏息諸緣,勿生一念,吾為汝說。惠明靜思默慮良久,惠能云:不思善,不思惡,正當什麼思想都不發生的當口上,那個是明上座本來面目?惠明聽後大悟,又問:上來密語密意外,還更有密意否?惠能云:與汝說者即非密也。汝若返照,密在汝邊。也就是說:你如果體悟到自己的本心,秘密就在你自己的心裏。惠明說:我雖然在黃梅參禪多年,並未參透自己的本來面目,今天蒙您開示,得入悟道的門徑,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從今後您就是我的恩師。往後我改法號叫道明。惠能說:你若如此,我也一樣,咱們都是出在黃梅五祖門下,互相勉勵,好好修持自己吧。
對此公案的理解有兩點:一是“不思善,不思惡”,這是諸法實相,實相無相,無不相之義。善和惡是矛盾的兩個方面。如空有、遠近、高低、好壞、陰陽、貧富、禍福、凡聖等等。這些相對的矛盾又是相生相成的,失去一方,另一方也不會存在,我們學佛萬不可偏執。破我執可斷見思煩惱,出三界證二乘果位,破法執則證初住菩薩位,若能不落在對立的觀念上,與人無爭,與事無求,一切順自然,心則清淨。純印老人言:“左邊一個坑,右邊一個坑,走中道才安全”,即此意。
二是認識本來面目。什麼是自己的本來面目?參透了,就能明心見性,見性成佛。壇經一開頭就說“菩提自性,本來清淨”,“但用此心,直了成佛。”此即眾生本具的常住真心,眾生的自性,萬物的本質。禪心離一切相。凡形之於語言、文字、見聞、動作都不是本來面目。無心、空心也不是真心,真心沒有生死,沒有起止,沒有染污與淨潔,眾生所稱的心是識心,識心有分別執著,真心沒有。真心,佛門稱佛性、自性,此心人人本具、個個不無,在聖不增、在凡不減,它與佛教裏的禪是一回事,只可修、悟,不可追求。一句話它是眾生的法性身,摸不著,看不見,又實有,是萬物萬法之源。“描不成兮畫不就,贊不及兮休生受(辛苦、追求),本來面目沒處藏,世界壞時渠(自性)不朽。
眾生認識世界容易,認識自己沒有生死,以及去掉煩惱、斷掉習性是最難最難的啊!正因如此,佛對死守小乘法,無發大乘心的二乘人不說菩薩道,此即應機施教。

如富長者,知子志劣,以方便力,柔伏其心,
然後乃付,一切財物,佛亦如是,現希有事,
知樂小者,以方便力,調伏其心,乃教大智。

此三頌喻佛先教方便,後漸入實相大法。佛以悲心潛移默化,調伏二乘人甘居小乘之心,而後令入佛智。“乃教大智”者,即指法華會上授二乘人實相成佛之記。

我等今日,得未曾有,非先所望,而今自得,
如彼窮子,得無量寶,世尊我今,得道得果,
於無漏法,得清淨眼,我等長夜,持佛淨戒,
始於今日,得其果報,法王法中,久修梵行,
今得無漏,無上大果。我等今者,真是聲聞,
以佛道聲,令一切聞。我等今者,真阿羅漢,
於諸世間,天人魔梵,普於其中,應受供養。

此頌述窮子獲大法之喜。即我等何幸,今得道得果,昔所未有,如彼窮子突然得無量寶藏。無漏法,指無上功德,即中道不漏二邊。漏,煩惱之義。清淨眼,指無上智慧,又道即大乘之因果,以智契理,道果雙證。即開佛知見,見實相理境。理是本體之心,境即宇宙萬事萬物。理是能現,境是識變。理是正報,境是依報。實相無相,無不相即真我,無生滅之心也。“我等今者,真是聲聞”,敘今悟一乘實相、實智,乃久持淨戒修梵行,即嚴持戒律,修清淨之法。梵行,即梵天之行,而今能得無上大果,是知今實亦由昔權而至也。前面經云,若不信此法,非阿羅漢,今日信受此法,故云“真是聲聞”、“真阿羅漢”,應受人天供養,心回小向大故。此處有比較之義,昔之聲聞,聞佛說四諦法而入道,自利而無利他之心,名小乘聲聞,今聞佛大乘妙法,心亦隨大,圓滿初住位,不求自證自得佛道,決定自當作佛,而能以此佛道音聲令一切聞,始得大乘聲聞羅漢矣。其意為今默契聖意,自利利他,方名真聲聞、羅漢。昔之羅漢斷見思二惑,出三界苦,以為證涅槃了,故不信佛乘,對佛說大乘法,認為是為菩薩教與己無關,今方知尚存變易生死,故不究竟、不圓滿,非佛弟子。佛法是讓眾生與佛一樣,得人身,生天道,出三界,達究竟涅槃,故證二乘果位,證菩薩位均不是了義佛法。末法眾生以念佛得度生死,生安養,見彌陀圓證三不退,畢竟一生補處成佛,所以淨土法門是最殊勝,最捷徑,最穩妥的法門,若能依純印老人:“諸惡莫作,眾善奉行(戒),遠離名利(定),一心念佛(慧)。”而修,無不成就者。不信者與末班車、末班船無緣了,譭謗者非愚即魔,破壞者斷人慧命必墮無間地獄,若能發露懺悔,方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我等今者,真阿羅漢,於諸世間,天人魔梵,普於其中,應受供養。”即我等今者,得聞佛乘,獲如來寶藏(心印),於三界中或天或人或魔(即六慾天波旬眾惡者),或梵天眾(即色界天眾),善者,普受其供養。當知名(聲聞、羅漢)與昔同,而受用之實利與昔有天壤之別。
出家眾對供養的使用切切慎重,上物下用罪莫大焉,下物上用無罪,何為上?救眾生慧命為上上,法施為大,弘法、護法、流通正法者功德為上,但必具慧眼,分清正邪,正曰邪為減損謗,邪曰正為增益謗,斷人慧命故,必墮阿鼻地獄。“另外出家眾三心未了,施主一粒米,大於須彌山,難消受。”但真修辦道者無妨,有這樣一個公案:唐,宰相兒子拜靈佑禪師作師父,師父命其挑水,他很不情願,在心裏念叨:“和尚吃水翰林挑,縱然吃了也難消。”靈佑禪師心淨若水,已知其事,便問他:“你挑水怎麼有怨氣呢?”翰林不承認:我什麼也沒說呀!你在心裏說:和尚吃水翰林挑,縱然吃了也難消。我告訴你:老僧一打坐,能消萬擔糧。此宰相兒子即是金山寺第一代主持法海禪師。
純印老人說:真的出家人乃有大功德者,得具七世宰相福,三世帝王才的人,才能出家作佛子。神通人人本俱,只要心淨,則不受時間空間限制,老人二子進昌回憶說:四一年漲大水,許多人站在岸上看水,從來不出門的純印老人非讓進昌陪她去河邊看水,她擠在一個三十多歲懷抱小男孩的婦女身旁,不多時從上游漂下一堆柴禾垛,上面還有豬和鷄、鴨、狗等,觀看的人不由呼喊起來,婦女懷中的孩子受到驚嚇不由得一竄,就從媽媽的懷中躥了出去,眼看就要掉進河裏,只見純印老人一伸手將孩子的小腳拽住,抱入懷中,受驚的孩子哇哇大哭,老人摸著小孩頭說:摸摸毛嚇不著,摸摸耳嚇一會兒,摸摸手魂不走……在她的撫摸下孩子頓時止住了哭聲,此時婦女方醒過神來,想到剛才發生的一幕,她撲通跪倒在地,不停地給老人叩響頭,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謝謝大娘啊!您老不但救了孩子,也救了我們全家五口人哪,我們家幾輩單傳,爺爺、奶奶就這麼一個孫子,視為心頭肉哇,今天孩子若是掉到河裏我也不能活了,只有隨孩子一起去了……老人安慰婦女說:“沒事了,你今後可不能帶孩子到危險的地方去呀,這孩子長大不趟河水,不看井水就一生無事了”眾人也紛紛向老人致謝。算起來這孩子如今也有七十多歲了。這就是心淨而生的神通,禪宗、密宗此類事很多。
六十年代舉國上下,男女老少都在搞造反有理,捨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的運動,帶“長”字的靠邊站,挨批鬥,我也是個不大不小的頭兒,天天坐“噴氣式”(彎腰低頭,雙手後背),戴大尖帽遊街。當我回到家裏時已筋疲力盡,哀聲歎氣地耷拉著腦袋,飯不想吃,水不想喝,一點精神也沒有了,但媽媽的心情卻還是那樣樂觀,兒子的煩心好像與她無關似的。一天坐“噴氣式”剛回家,她非要到老二家去住兩天,我想可能是媽媽見我整天愁眉苦臉的,心裏不好受,想到二哥家散散心吧。但媽媽在二哥家只住了兩天我二哥就將她送回來了,並說多虧媽在我家,若不你大侄女就沒命了!原來去二哥家的第二天中午,坐在炕上睡覺的媽媽突然喊正在廚房拉風箱做飯的二嫂說:二媳婦快看看孩子去吧,她在井邊玩兒呢,你可千萬別出聲,悄悄過去拉住孩子再叫她。二嫂一聽急忙跑出屋,遠遠看見十來米外的井邊,孩子半個身子已探入井口,她又著急、又害怕,還不敢出聲,悄悄跑過去,看到孩子雙手往井下伸著,口中還高興的喊著什麼,二嫂一把拽住孩子的衣服,將女兒抱起,這要是再晚一步,孩子就掉到井裏沒命了。二哥下班回家,二嫂向他說起此事,他吃驚非小,見媽媽沒事人兒似的坐在炕上睡得正香,待醒後他問媽媽:“您老坐在家怎知孩子的事呢?”她回答說:“每個人都有這個本事,心鏡、心鏡,心像光潔的鏡子,啥還不能照哇!”往下就不說了。全家人都知道媽從來就說半截話。二哥接著說:“我留媽多住幾天,但她說啥也要回來,還說怕老三心眼小出危險。”聽二哥的話,我不由心中一動,死的念頭在我心中已閃過多次了……靈佑禪師能知道翰林心中所想,可能也是心清淨之故,此神通乃本能,非畜生道附體的業通,業通不可信。
總言清淨心是修學之旨,若心清淨可成辦一切事業。

世尊大恩,以希有事,憐湣教化,利益我等。
無量億劫,誰能報者。手足供給,頭頂禮敬,
一切供養,皆不能報。若以頂戴,兩肩荷負,
於恒沙劫,盡心恭敬,又以美膳,無量寶衣,
及諸臥具,種種湯藥,牛頭栴檀,及諸珍寶,
以起塔廟,寶衣布地。如斯等事,以用供養,
於恒沙劫,亦不能報。

此頌悉須菩提等四人,陳述佛恩難報。
佛大慈悲四十九年應機施教三百餘會,始說華嚴大法時,我等如聾若啞,辜負佛的大恩,以後佛為隨順我機,亦說阿含,乃世尊憐湣我等也,為啟發我等回小向大之心,亦為說方等、般若,彈偏斥小,歎大褒圓,促使我等入菩薩道,奈我等仍然疑惑不覺,抑或如此,佛亦不捨我等,四十年中循循善導,直至今日以三乘權教秘密法,說經入定,放眉間白毫相光,圓現授記利益我等。如是憐湣,如是教化,如是利益,莫大之恩德也。我等先已得小果,出三界、絕輪迴,自認已是報佛恩,今日方知,若以手足供給,頭頂禮敬歷劫,一切供養皆不能報。若以身為床,遍於三千大千世界,乃至頂戴兩肩荷負於恒沙劫盡心恭敬,亦不能報佛恩之萬一。
“又以美膳,無量寶衣,及諸臥具,種種湯藥”者,表四事供養,吃、穿、用、醫藥,選最精美的食品、衣服、臥具、藥品等供佛,經恒沙劫,亦難報佛恩。在家二眾對出家人供養是種福田,無論其修的如何,皆稱福田僧。白衣居士修的再精進,亦無福田,接受供養要非常慎重,貪心一起,必入惡道。梅河有一位善知識,五堂功課比出家人還熟練,所有的法器全會用,唱的也好。他開了個佛店,寺院的黃白疏都在他的佛店買,不論做佛事、送往生,一律明碼實價。二〇一〇年他因病走了,好多人送,但呈現鬼相具足。所以無論在家出家人,切忌貪心,此關不過,必墮惡趣,故應勤修戒定慧,息滅貪嗔癡。
“牛頭栴檀”,是很珍貴的香樹名,產於印度的牛頭山,故稱牛頭栴檀。華嚴經云:出離垢山,此栴檀香名曰牛頭,若以此塗身,設入火坑,火不能燒。西域記載:“國南海渙有秣(音:莫)刺耶山,崇崖峻嶺,洞穀深澗,其中則有白栴檀……有大蛇纏繞。可知其木性涼冷,故入火不燒。”“及諸珍寶,以起塔廟”等句,喻以任何善事善行,亦難報佛恩。

諸佛希有,無量無邊,不可思議,大神通力,
無漏無為,諸法之王,能為下劣,忍於斯事,
取相凡夫,隨宜為說。

諸佛所證希有之法無量無邊,但眾生對佛有相的供養,則是有量有邊。諸佛之法不可思議,法法本無法怎麼可思可議呢?相上的報恩皆可思議也。諸佛神通是無漏無為,相上的報恩、供養皆為有作有盡之心。以此明瞭今佛說實相妙法,深廣難思,若能如法修行,了脫生死則為報佛恩也。佛為最尊最聖之法王,能為眾生以一大事因緣於四十年中隨緣化度,不居實報淨土而示現丈六比丘相,隨機宜說方便法,此恩最為難報。佛教是師道,所以稱釋迦佛為本師,它是建立在孝道的基礎上。當今有識之士發大心弘揚國學文化,是拯救世界,挽救人類,挽救地球唯一途徑。依報隨著正報轉,眾生純淨純善的心,若能發出來,自然災害則不會發生。這是由因而引發的果報。貪心重則感召水災、雪災、氣候不正常;嗔心重則感召火災、戰爭、瘟疫;愚癡不信因果,不信聖人言教,不信天地鬼神,反斥之為迷信則感召風災;人心不平,怨氣過盛則感召地震。若想減緩自然災害,必須順自然規律,順天意。天意者,善良之心也,改心,變心,修心,只有去掉後天染污的自私自利、損人利己、損公肥私的習性,才是改變自然災害的根本。佛門弟子當生成就,生淨土,見彌陀,為報佛恩,出三界報佛恩亦不圓滿,非佛本懷。此為佛極愛恩。二乘人除掉見思惑,出三界證有餘涅槃,但不發度眾生之心,故佛彈訶貶斥,令彼等恥小慕大,此即佛無遮恩。又佛命窮子執作家業,金銀庫藏皆令彼知,大乘法無得而得,此為佛莊嚴恩。佛觀機緣成熟,即聚集親族、國王、大臣等,宣言窮子為生子,付以家業、無上寶藏,意謂二乘人將來亦堪作佛,坐於法王寶座之上,此為佛賜座恩,即為二乘人授記作佛。入佛門,以大慈悲發菩提心,發願當生成佛度眾生者是。穿佛衣:以柔和忍辱心,修六度萬行者是。坐佛座:明諸法空相,以觀身不淨,觀受是苦,觀心無常,觀法無我而住,對空、假、中三諦實修實證,對心印、純印之理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依此而修者是。修淨土法門者:身專禮阿彌陀佛,身業清淨;口專念阿彌陀佛,念念與清淨心相應,不惡口、兩舌、綺語、妄語,則口業清淨;心專想、專憶阿彌陀佛及西方極樂世界依正莊嚴,此為憶佛念佛現前當來必定見佛,為意業清淨。三業清淨必生淨土。純印老人四句話更簡明扼要:“諸惡莫作,眾善奉行,遠離名利,一心念佛。”明此理,依此修,無不成就者。

諸佛於法,得最自在,知諸眾生,種種慾樂,
及其志力,隨所堪任,以無量喻,而為說法。
隨諸眾生,宿世善根,又知成熟,未成熟者,
種種籌量,分別知已,於一乘道,隨宜說三。

此為窮子描訴感佛恩之心及佛慈悲度眾之方便。可謂“聲聲彌陀喚娘親,天涯海角盼子歸,”窮子由甘居小乘,漸入佛知見,吐露當機之本心,詳盡表述了由不覺,未斷分段生死、變易生死,到自覺,斷分段生死,證有餘涅槃,但又枯守法執,以及最後蒙佛傳實相法,令其發起度他大願,並為其授記作佛,此恩無量劫,以盡天下竹為筆,以海水為墨亦難述佛恩,難報之萬一。
佛於諸法得大自在,知眾生好樂、根性、業力不同。“隨所堪任”者,喻佛說法皆隨眾生宿根大小契機而說,使熟未熟者,籌量分別者,悉隨其根性,熟者成之,未熟者待之,大則大之,小則小之,以是善巧方便,於四十年前以一乘法隨機說三,不辭勞苦,頭頭救拔一切罪苦眾生,不捨一人,歷經千萬劫在娑婆施度,受度證法身大士者如恒河沙,本經從地湧出品第十五,則詳盡說明之。
眾生最大的迷惑是將色身誤認為我,不知人生乃一場戲。有偈云:“日夜兩盞燈,人間一臺戲,從朝演到暮,誰解其中意?”在人生大舞臺上各有扮相,忽而為父母,忽而為子女,忽而布衣,忽而為皮毛鱗甲,忽而為蜎飛蠕動,忽而轉成長大,忽而變得弱小……此戲演得熱熱鬧鬧,一場戲終,另一戲登場,從來不空場,無量劫六道眾生即如此輪迴,但極少有人醒悟,佛若不應化世間,告知宇宙人生真相,眾生則永無出頭之日。
佛在三千年前則以漸頓法門,教化眾生,隨類應化諸根行業,隱一說三,最後導三歸一,將無上妙法和盤托出,成就有緣皆成佛道。
講一公案:唐,有一位大居士叫龐蘊。後人以中國的維摩詰居士稱他。一天他來到洪州大安寺,拜訪著名的禪師希遷。
龐蘊問希遷:“不與萬法為侶的人是誰?”
希遷連忙用手掩住他的口,不讓他再說下去。
後來他又去見馬祖道一禪師,還問此語,馬祖毫不客氣地答道:“等你一口吸盡西江水,就告訴你。”龐蘊聞言徹悟。二位禪師什麼意思呢?
老子曾說:“道可道,非常道。”佛門禪是不可說的,世尊說他沒講法,一字未說。所以希遷用手掩住龐蘊的口,馬祖用一口吸盡西江水來難為他。倘若悟得自性,一毛端可納大千世界,既然如此一口吸盡西江水,又有什麼困難呢?
一次龐蘊在藥山惟儼禪師處修行時,一天他要下山,藥山禪師就派了十大弟子送行。
走出山門時,天上紛紛揚揚飄起雪花,龐蘊望著遠處空濛的群山,內心十分感慨,隨口吟道:“好雪片片,不落別處。”
一位多嘴的徒弟接過話頭說:“落在哪裏呢?”
龐蘊回過身,猛地一掌打在多嘴徒弟的臉上。
“你,你怎麼這麼粗魯!”多嘴不滿又略帶委屈地吼道。
龐蘊說:“你算是學僧嗎?地獄的閻羅王可不會輕易放過你!”
“好雪片片,不落別處,”是說自性常住無去無來,如有去來就不能常住,也無法超越對立。學僧一語,便著了來相,落在邊見、見取見中,我執、法執全有,所以被龐蘊打了一掌。
自古儒釋道大聖大賢都是無為而成,什麼是無為呢?空寂、無極、真空妙有、實相。無為說不得、想不得、憶不得、攀不得。無為的宗旨不在言語、文字相上尋求,以“無心”、“無我”而得,無為的目標就是儒家的“格物克己”。即孔聖人講的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此即“正心”,正心就是純淨純善清淨本體之心,此心能生萬物萬法,即經云:“惟心所現,惟識所變。”悟時曰心,迷時曰識。心本常住、如如不動,識則分別、執著。“正心”即“格物克己”,格者克也,物者己也。克己復禮,禮者理也、空也。大道無言,理本真空,格物就要修心養性,變革妄心,不著染污緣(五慾六塵),心風不起則無心,無心則本來無一物,無為也,但要明體達用。體者空也,空者本也,它是無形無相,純淨純善,良知良能,本來面目空靈也。空生萬有,靈而不枯,是無形無相的隱體。萬殊歸一本(心),一本散萬殊(相用、顯用)。本立而道生。明體才能達用,才不會被相所迷而心外求法。念佛法門本是萬人修萬人去的法門,為何萬人念佛,往生者一、二呢?心外求法,著相修持,不知真佛人人本具,人人是佛,念佛時身、口、意三業不淨、心外馳,伏不住妄心,與佛願相違,不在一個頻道,故佛接不去。
更有甚者,領了歸依證,貪心不改,嗔心不變,妄想有護法相助昇官、發財、去疾、平安,稍不隨意則怨天尤人,不念佛了,善事不為,惡心不改,不耕耘而求收穫,愚癡之舉。此等人太多了。
無去無來本湛然,不居內外及中間,
一顆水精絕瑕翳,光明透出滿人間,                   ——拾得

纯印老人专辑网2005-2016 版权所有
主办单位:纯印老人专辑网
願以此功德 莊嚴佛淨土 上報四重恩 下濟三途苦 若有見聞者 悉發菩提心 盡此一報身 同生極樂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