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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解品第四(3)

作者:犟牛居士

爾時窮子,即受教敕,領知眾物,金銀珍寶,及諸庫藏,而無希取一餐之意,然其所止,故在本處,下劣之心,亦未能捨。

“窮子”,喻須菩提等四子。其尊佛教化雖證小果但對般若萬行等法亦已悉知,故喻“領知眾物”,即領知大乘教理及一切法門,並在佛的加持下,轉教菩薩,隨順佛語以演說之。但其雖教化菩薩,而自不希求,謂非我等智慧,故曰“無希取一餐之意”,喻二乘人不肯捨小取大。“本處者”謂二乘人雖住羅漢位,有慕大之心,然並未定言修菩薩法,只是念空無相無作而已,故佛在方等會上,彈偏褒圓,斥小乘人之偏真涅槃,贊大乘法之殊勝微妙。此為須菩提等敘自己甘為下劣,不離小果之事,言世尊處處顯實相妙法,奈不受耳,往日我等竟然如此之迷失耶!

復經少時,父知子意,漸以通泰,成就大志,自鄙先心。臨欲終時,而命其子並會親族、國王、大臣、刹利、居士,皆悉已集。即自宣言:諸君當知,此是我子,我之所生。於某城中捨吾逃走,竛竮(音:靈平)辛苦五十餘年。其本字某,我名某甲。昔在本城懷憂推覓,忽於此間遇會得之,此實我子,我實其父。今我所有一切財物,皆是子有,先所出內是子所知。

“復經少時”,少時者,即佛說實相大法因緣已熟之時。世尊成道後,首先於華嚴法會中,專為法身大士說法,度大菩薩,而在阿含、方等時,乃以二乘為主,兼攝菩薩,般若時則回小向大,將二乘人轉為大乘,此時佛欲將如來家業託付於弟子,但因緣不備,尚未實施,今在法華會上因緣成熟方正式付託於弟子。經典每字每句有無量義,不盡的解。“父知子意,漸以通泰”者,不滯於小曰通,安心於大曰泰。所謂知子莫若父,般若會後佛知小乘人已漸通入於大乘,於法華會上,得大乘機發,才有回小向大之心,故曰“成就大志。”“自鄙先心”者,真正懺悔自己見聞淺薄,鄙,鄙陋、鄙夷、輕視之意。“臨欲終時”,此是須菩提四人直言而無忌諱之辭。佛應說大法已說,應度之眾生已度,度化緣已盡,不久將入涅槃。“凡是有相皆是虛妄,”應化身是不能久住於世的。佛的法運一萬二千年也會消失。“而命其子,並會親族、國王、大臣、刹利、居士,皆悉已集”,此喻世尊將入滅,欲付囑法身菩薩承繼法脈度生之事。“並會親族”,此會有十方二萬億分身佛親臨法會,證明此法。還有諸佛所化之徒眾,文殊,普賢等影響眾為親族。諸佛分身各控一方刹土為國王,亦可解釋諸大乘了義經為國王。彌勒諸等覺菩薩為大臣。十地以上菩薩及法王種姓為刹利。十住、十行、十回向,從佛受化之眾為居士。“皆悉已集”,即出家、在家二眾及八部鬼神圍繞世尊。八部為:天眾、龍眾(本經列八大龍王)、夜叉(飛行空中鬼神)、乾闥婆(以嗅香養身,為帝釋奏俗樂之天神)、阿修羅、迦樓羅(金翅鳥,攝龍為食)、緊那羅(亦稱非人,頭上有角故,為帝釋演奏法樂之天神,摩睺羅伽(亦稱地龍,大蟒神)等,皆來會集至此。“即自宣言,諸君當知,此是我子,我之所生”,長者在此集會中,宣言窮子即是其親生之子,喻二乘人得佛教化而發菩提心。“捨我逃走”,昔雖受大法,但根性未定,後退墮道心而流轉六道,遁入生死,備受艱辛。“五十餘年”,喻被五蘊所縛而流浪五趣。我久教化,今復成就,一切大乘法財自利利他功德,彼悉皆有,與佛無異。父子天性無別,以心印心,心心相印,實子者九法界眾生耳,實父者佛也,亦可理解常住真心,子則為法,父則為心,萬法由心生故。“本城”即前中止之城,華嚴為根本一乘故曰本城。忽於此間機緣成熟,三乘歸一,教以大法,即付與家業。故言“今我所有一切財物,皆是子有。“先所出內,是子所知”者,即二乘人已悉知華嚴、阿含、方等、般若、法華、涅槃等經,奈機根未熟,不得受化,今法華會上開權顯實,子所共知也。此經不談修行次第,但明開佛知見,直指心源,當下授記作佛。

世尊,是時窮子聞父此言,即大歡喜,得未曾有。而作是念,我本無心有所希求,今此寶藏自然而至。

須菩提等四子聞父所言皆大歡喜,心想:“我等本無心作佛子,今忽聞授記作佛,並得聞此一乘妙法,成佛寶藏自然而至。今佛說法華大教,開佛知見,示真實相,使菩薩除疑,聲聞作佛,四子聞此深得佛意。

世尊,大富長者則是如來,我等皆似佛子,如來常說我等為子。世尊,我等以三苦故,於生死中受諸熱惱。迷惑無知,樂著小法。

大富長者即如來,如來視眾生等同親子,但眾生卻迷惑無知,棄佛而走,不聞佛教,背覺合塵,故在生死海中受盡三苦等熱惱所壓迫,無有出頭之日。
三苦:
(一)苦苦,身心由苦事而成者;
(二)壞苦,由樂事之去而生苦惱者;
(三)行苦,即由一切法遷流無常而生
苦惱者。
慾界有三苦;色界有壞苦、行苦;無色界有行苦。有三苦則在生死中受諸熱惱。有熱惱故迷惑,心神不淨,則缺乏真智,無正知正見即無明,因無明故迷自己本具一乘知見,不是執著外道法,就是執著小乘法為究竟涅槃,這與窮子遠離父親而喜歡往貧裏求食毫無差矣。

今日世尊,令我等思惟蠲(音:捐)除諸法戲論之糞,我等於中勤加精進,得至涅槃一日之價。既得此已,心大歡喜,自以為足。便自謂言,於佛法中勤精進故,所得弘多。

今日者,謂二乘人多生多劫之昔日即樂於小法,而至今日仍滯於權教,阿含時佛知我等往日執著小法,所以教我等思惟“蠲(音:捐)除諸法戲論之糞。”思惟指八正道(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中的正思惟,即以四諦之理,使真智增長,正思惟、正見是八正道之主體,是無漏之法。善惡之行皆由思惟而起。在修行中斷除身見、邊見、見取見、戒禁取見、邪見等五利使,鈍化、蠲(音:捐)除眼、耳、鼻、舌、身、意六識戲論之糞。從而達到斷見思等惑,證四果羅漢。“於中勤加精進”,“於中”者,指於苦、集、滅、道四諦法中。述佛教我等知三苦、八苦之苦,而斷集則離苦,由是我等求脫心切,故樂著小法,修道證滅,而證小乘有餘涅槃,分段生死已了,但變易生死尚存,理孤事窮不得大受用,而大乘證無餘涅槃猶如萬貫財富。二者相較,二乘人所證則是為一日之價。糞,喻煩惱,戲論法、法執皆是煩惱,有相有感受的五慾六塵皆是不真實的戲論。眾生執夢而不醒,稱迷惑顛倒。“既得此已,心大歡喜,自以為足,便自謂言,於佛法中,勤精進故,所得宏多”,得極少為多,坐守偏真涅槃,這是小乘人的通病。而證四果羅漢也須經無量劫,轉無量世,受盡諸苦,但出三界後則自以為足,固步自封而不前。猶如井底之蛙,難見天日。
然世尊,先知我等心著弊慾,樂於小法,便見縱捨,不為分別,汝等當有如來知見,寶藏之分。
“心著弊慾”者,喻貪著五慾六塵也。世尊早已知我等貪著五慾,無志求於大乘,放逐所習,故不分別演說大乘法,縱令習小,捨於大乘教化。於今法華會上,佛才宣說我等都有如來智慧功德寶藏,皆有成佛之分。

世尊以方便力說如來智慧,我等從佛得涅槃一日之價以為大得,於此大乘無有志求。我等又因如來智慧,為諸菩薩開示演說,而自於此無有志願。所以者何?佛知我等心樂小法,以方便力隨我等說,而我等不知真是佛子。

世尊以無盡大悲,權施方便,演暢如來甚深智慧之法,我等二乘人聞佛說法而起修,證有餘涅槃,自以為得大自在,沒有進修圓頓大乘教法之心。佛知我等樂小,乃以方便權巧隨順而說,無非淘汰我等樂小之心,策進其憤大之志。另外須菩提等以為自己能為諸大菩薩演說大般若法皆是佛力加被,不知自己本有菩薩的大根性,具足無師智、自然智、一切種智,故言“我等不知真是佛子”。此節經文有三義:
一、世尊知我等貪法,且以小法為樂,所以未說我等亦有大乘之分
二、佛說方便權教,即入實智之善巧,因我等不志求大乘,所以佛契小機而談。
三、佛說如來實相法印,專為菩薩自利利他而言,然因我等無利他之心,佛才隨順我等權說小乘,今法華會上,方知我等真是佛子。

今我等方知世尊於佛智慧無所吝惜,所以者何?我等昔來真是佛子。而但樂小法,若我等有樂大之心,佛則為我說大乘法。於此經中唯說一乘,而昔於菩薩前毀訾聲聞樂小法者,然佛實以大乘教化。是故我等說本無心有所希求,今法王大寶自然而至,如佛子所應得者皆已得之。

昔疑佛不教我大乘法是佛吝法,今日方知佛大悲心懷,欲以大法教化眾生,但眾生根劣慧淺,樂於小法,故佛契機而宣說權法。我等因執著小法,所以將真作假而為小果聲聞,若昔有一念樂大之心,佛於四十年所說方等般若之大乘,皆為我等所說,豈非單為菩薩說也?如今我等已知,昔從佛化,本具一乘種因,故今生樂大之心,佛復為我等開權顯實,本來無二無三唯一佛乘。昔方等般若會中,佛雖於菩薩前毀訾聲聞樂小法者,如“維摩詰經”中所言,小乘為焦芽敗種,然佛實以大乘隱為教化,度諸疑謗。今此法會將聲聞、緣覺、菩薩三乘,歸一佛乘——兩頭大白牛駕馭之車,無上妙法自然而至,諸佛子當得之法,我等皆已得之,我等真是佛子,必能傳佛心印,續佛慧命,不辜負佛之教誡。

爾時,摩訶迦葉,欲重宣此義而說偈言:
我等今日,聞佛音教,歡喜踴躍,得未曾有。
佛說聲聞,當得作佛,無上寶聚,不求自得。

因迦葉在須菩提,摩訶迦旃延,目犍連四人中年歲最長,所以由他重述。我等今日喜領佛意,得蒙授記,故歡喜踴躍,歎未曾有,無上妙法,不求自得。“聞佛音教”者,音教就是八音四辯之音,出三界火宅之教。八音者:⑴極好音;⑵柔軟音;⑶和適音;⑷尊慧音;⑸不女音;⑹不誤音;⑺深遠音;⑻不竭音。四辯亦稱四無礙解、四無礙智,即:法無礙、義無礙、辭無礙、樂說無礙,又云辯說無礙。歡喜是從心意上而說,踴躍是從身體動作而言。四十年前我等無望聞此妙法,故言不求,四十年後佛與我等授記,故言自得。

譬如童子,幼稚無識,捨父逃逝,遠到他土,
周流諸國,五十餘年。

此偈總言諸子背真之地遠,逐妄之時多。“周流諸國”,喻輪迴三界火宅。“五十餘年”,表五道:天道、人道、畜生道、餓鬼道、地獄道。阿修羅則在諸道中。退道忘本為他土,昇沉不停曰周流。

其父憂念,四方推求,求之既疲,頓止一城。
造立舍宅,五慾自娛。其家巨富,多諸金銀,
硨磲碼碯,真珠琉璃,象馬牛羊,輦與車乘。
田業僮僕,人民眾多,出入息利,乃遍他國,
商估賈(音:古)人,無處不有,千萬億眾,圍繞恭敬。
常為王者,之所愛念,群臣豪族,皆共宗重。
以諸緣故,往來者眾,豪富如是,有大力勢。

“其父憂念”,佛憐憫眾生,可謂天涯海角盼子歸。“四方推求”,此處四方與長文不同,長文喻四諦,此處喻佛觀胎、卵、濕、化四生中尋覓可度之機。求子不得,故“頓止一城,造立舍宅”,此喻大乘覺場,本經中化城,又喻佛住寂光土。華嚴屬圓頓大乘,稱佛本懷,直明法界故曰頓止。“造立舍宅”,起慈悲舍,立性空宅。舍,小屋,喻方便權巧。性空宅,大圓本體、心性、一實相、一乘法也。“五慾自娛”,此句有多解,若以淨土宗釋“五慾”可指為淨土所修之五念門:
⑴禮拜門,以身業向佛菩薩像禮拜;
⑵讚歎門,以口業而稱阿彌陀佛聖號;
⑶作願門,一心發願往生西方淨土;
⑷觀察門,以智慧觀察如無量壽經國土莊嚴及佛菩薩諸多功德;
⑸回向門,願將自己所行功德回向法界眾生,願其離苦得樂,皆成佛道。
前四為入於安樂淨土之門,後一為利他教化之門。
另“五慾”可解為五智之法:⑴真如;⑵大圓鏡智;⑶平等性智;⑷妙觀察智;⑸成所作智。真如自性本體也。大圓鏡智,由第八識阿賴耶識轉化也。平等性智,由第七末那識轉化也。妙觀察智,由第六意分別識轉化也。成所作智由眼、耳、鼻、舌、身識有相之體轉化也。
“五慾”又可以華嚴所詮之義理解為依報正報受用因果:
⑴所信因果,信仙做畜,信鬼近鬼,信五倫八德、守五戒十善得生人天,信佛、念佛即成佛;
⑵差別因果,如是因,如是果;
⑶平等因果,諸法平等、善惡一如,絕待圓融;
⑷成行因果,修何法門,證何境界,得何種成就;
⑸證入因果,淨心即佛,邪染即魔。
此為法界等五法之樂,為五慾自娛。還可理解稱性法樂,佛居方便土、實報土、寂光土,於常寂光乃常行遍照一切諸有情,覓機而度。
“其家巨富至輦與車乘”者,具足八萬四千法門,法法殊勝,普度人天乘、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田業謂智、斷二德。智德,即眾生本具之無師智,智德是菩提。斷德,斷盡一切妄惑,斷德是涅槃。諸佛皆具此二德。“僮僕、人民”,喻九法界有情與無情之眾生,佛為九法界(六道與聲聞、緣覺、菩薩)眾生之父,九法界眾生皆其子民。“出入息利,乃遍他國”,生意遠近之大富,利息遍於他國,喻佛以應身遍於凡聖同居土,報身亦自利利他。“商估賈(音:古)人,無處不有”,行商作賈以寡亦多,以有相亦無相,以塵緣亦淨緣,以凡亦聖,喻傳佈佛化之三乘聖眾及應現人天六道之化身。“千萬億眾,圍繞恭敬,常為王者,之所愛念”,表佛法之尊貴。王表佛之法身,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獨尊者王也,心也。佛為法王,故為諸佛之所護念。“群臣豪族,皆共宗重,以諸緣故往來者眾”,表法身大士及四眾、八部神祇、十方菩薩往來聽法。豪富一句(豪富如是)與上富貴財利同。“有大力勢”,喻佛威神之力。亦喻四無畏:
⑴一切智無所畏,正智怖邪心也;
⑵漏盡無所畏,斷盡一切煩惱,無邪怖心;
⑶說障道無所畏,對障害佛道法,無怖心;
⑷說盡苦道無所畏,度盡苦道眾生無怖心。
豪富有勢,亦喻佛萬德莊嚴自住於大乘也。

而年朽邁,益憂念子,夙夜惟念,死時將至,
癡子捨我,五十餘年。庫藏諸物,當如之何?

此頌喻二乘人不肯修大法,世尊憂念。“年朽邁”者,喻佛年事已高,將終止教化眾生之事,而實相妙法尚無委付之人,故憂念傳法、受法之人。“夙夜惟念”,夙,早晨。夜,夜晚。喻佛時時憫念眾生。“死時將至”者,為正指法華之時,佛即將入涅槃。眾生都有生死,從出生就走向死亡,這是平等法,人的生命有多長?佛言就在呼吸間耳。有幾人明瞭佛法是了生脫死之法,是不生不死之道,大多數人反認為是迷信,太可憐了!純印老人言:“今夜脫了鞋和襪,不知明日穿不穿。一息不來,就成隔世!”人從來不會想死,所以把錢財看得比死、比命還重要。雖然生死是自然規律,但對修行人來講,生死乃非常自在之事,如在開通車站站臺上走的鄒桂英老居士和公主嶺勝圓寺走的一位二僧師父,以及醒世妙語發心之人艾洪林老師等,都走得非常自在。純印老人走後一個多小時,在太平房身體突然坐起,睜大眼睛下望,提示衣服沒穿好,都表雖死而猶生。“癡子捨我,五十餘年”,即二乘人,遠隔佛地:十信、十住、十行、十回向、十地、等覺五十餘階位。又謂眾生住五趣(人、天、地獄、餓鬼、畜生)之道。“庫藏諸物,當如之何?”佛所有法財寶藏,如何託付呢?父念子深,憂念不安不言而表。

爾時窮子,求索衣食,從邑至邑,從國至國,
或有所得,或無所得,饑餓羸(音:雷)瘦,體生瘡癬,
漸次經歷,到父住城。傭賃(音:吝)輾轉,遂至父舍。

此頌敘窮子饑寒交迫,流離失所,無依無靠,窘困之境。“求索衣食,從邑至邑,從國至國。”喻小乘人欲離苦,而求正道衣,助道食,故流離奔走。邑,喻城市,表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六塵(色、聲、香、味、觸、法)相涉染著,此十二處為色。眾生在此十二處徘徊不定,擺脫不了。國,喻十八界:六根、六塵加六識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識是搞分別的,如眼見色時,眼識即起好壞、美醜、大小、方圓、高矮的分別;耳聞聲時,耳識則起分別作用,是優美的聲音,還是狂躁聲、是木器聲、鐵器聲、槍炮聲、飛機聲、火車、汽車等聲,其它根、塵、識相互作用,遇事分別,對境迷心亦然。“或有所得,或無所得”,窮子在十二處和十八界中乞求衣食,修三界善:身不造殺、盜、淫;口不造妄語、兩舌、惡口、綺語;意不造貪、嗔、癡、慢、疑、邪,則為有所得,反之修外道邪行則為無所得;若能從人間修至天上則有所得,但天福享盡又墮落回人間或惡道,則無所得。另外,還可理解為無漏善根為有所得,有漏善根為無所得,漏,煩惱義。何其自性本來清淨,煩惱不是天生的,純印老人講:“世間本來無煩惱,煩惱全是自己找的,凡事不走心就沒有煩惱。”無漏就無煩惱,漏盡就是佛。“飢餓羸瘦”,無大乘法食滋養為飢餓,無大力用,無大功德為羸瘦。迷於諦理而起見思惑者為“體生瘡癬”。見惑是以邪揣度而起之迷惑,如我見、邊見、見取見、戒禁取見、邪見。思惑表現在貪嗔癡諸多思念,對事事物物而起之惑。見思二惑能障空寂之體,是蓋覆真諦法之惑。若言之,見惑對境生貪愛,被物境所轉,由眼睛所見之景物,而使心裏產生:感知好壞、是非、長短、美醜等,此相不真,故為顛倒。純印老人常說:“眼睛看見的沒有一樣是真的,真的是看不見的。”沒有人能理解,認為老太太會說笑話。我們眾生無不迷於本性而認幻為真,酣睡大夢何時醒?一旦覺醒才見真!眾生皆在有漏法中起見思惑,牢牢被二惑所纏不得擺脫。“漸次經歷,到父住城”,指二乘人經四十年的薰陶修習,得遇法華大會也。“傭賃輾轉,遂至父舍”,傭是被雇傭之人,賃是租賃,即無固定,到處遊蕩,偶然遇到父所定居之處。此為見父之由來。喻漸次求法,遂趨向於中道大乘法也,但尚須精進修持才能入舍。

爾時長者,於其門內,施大寶帳,處師子座,
眷屬圍繞,諸人侍衛,或有計算,金銀寶物,
出內財產,註記券疏。窮子見父,豪貴尊嚴,
謂是國王,若國王等,驚怖自怪,何故至此?
復自念言;我若久住,或見逼迫,強驅使作。
思惟是已,馳走而去,借問貧裏,欲往傭作。

此頌,講述子見父富貴莊嚴之相及見後而走之事。古德云:不讀華嚴不知佛家真富貴。凡夫怎能臆測華嚴世界海勝妙莊嚴之境?似若經中所言:窮子見父如此富貴莊嚴而驚走。唯佛自住寂光土,住於大乘,故以大乘為宅。門,喻大乘之教法。未信解大乘教者,則未入大乘教法之門。淨土法門的大乘教典為五經一論:無量壽經、阿彌陀經、觀無量壽佛經、普賢行願品、大勢至念佛圓通章、往生論。若能依一部經,一門深入,佛號入心而精純,一定會生安養,見彌陀。實為觀世音菩薩大權示現的純印老人,為末法眾生針對性的指明修行之路:諸惡莫作,眾善奉行(戒),遠離名利(定),一心念佛(慧)。
二〇一〇年正月十五,晚十八時,梅河口市政府在南河大橋放煙花,老人的二子劉進昌,坐在家中隔窗相望五彩繽紛的煙花,煙花此起彼伏的在夜空中閃爍,時而金鐘倒掛,時而彩菊綻放,時而流星橫空……一生就喜歡看熱鬧的他,正看得興致勃勃時,突然又一朵紫紅色的大蓮花展現在空中,他心想,這朵大蓮花若爆開不知該有多麼壯觀哪!但只見此蓮花緩緩向其樓前移動,近百米左右,遙見蓮花上站著白衣觀音,至窗前微微向其笑了笑,他不自覺地喊:“媽——!”觀世音菩薩點點頭,向他說了三句話,六個字,意思是讓其攝心念佛,時日無多之義。然後見觀世音用手指對其一彈,猛聽玻璃“啪”地一聲爆響,他頓時驚呆在床上,頭腦一片空白,直到兒孫三人回來驚奇的問:“爸爸!你燒什麼了,屋裏怎麼這麼香?”此時他才如夢方醒。
老人二子,憨厚、老成,平時少言寡語,他多次在夢中接受老人點化,不知不覺悟出一真的境界,他說:“每次見到媽時,頭腦裏好長時間一片空白,可奇怪了!”空白,就是本來的智慧。器滿則溢,全是知見、垃圾,修行不要增知見,那是作學問,是佛學,不是學佛,學佛是修掉見聞覺知,倒盡知見的垃圾,心靈空白,寂靜才為見道。正如古聖先賢所云:為學日益,為道日損之理。
晉美彭措法王住世時,即印證純印老人是觀世音菩薩大權示現。老人走後現了十大圓滿,那時我只知她是再來人,但不知是哪位菩薩,至此方明白老人的身份,我二哥也是後來才醒悟老人住世時許多奇事,絕非偶然……
佛因教通理,因行證果,故在門內,此即“長者於其門內”之義。“眷屬圍繞諸人侍衛”,喻正報主伴攝護。弘法亦然,講法人為主,護法、傳法人為伴,其功德相等,缺一不可。
“或有計算,金銀寶物”,喻菩薩行願,無量無邊六度萬行,如四攝法、四弘誓願、四諦皆為至寶。眾生迷惑,煩惱如塵如沙,菩薩欲度眾生,必通如塵如沙無量法門,明此云計算,契理契機法門為金銀寶物。佛的教法:教、理、行、果;修行之法:信、解、行、證。“信”,信自、信他、信因、信果、信事,信理;“解”,入理不盲從;“行”,真修真幹,真做,嚴持戒律;“證”,證得,為果報。佛教的理體就是心,一切惟心造,心生法生,心滅法滅,小至疾病,大至天災人禍,全由心之善惡所招感,皆來源於心,心才是真我,色身之我是為真我所用。
此我大無不包,細無不入,無法不知,無法不說。一法不立,一法不棄。萬法皆通,萬法具備,萬法具足。無法可說又時時說法。此我透金石而無痕,入火不焚,入波濤而不溺,貫天貫地貫萬物,無所不貫,故稱靈知心、如來性、金剛體。此心真空,作用妙有,即心印、純印、恒昌、心法。真修之人應不著空,不著相,徹底參悟,要苦修,苦練,苦行,具誠敬心、信解心、堅固心,三修具足,契機契理,不求而得,無不成就者。“心”,寶也。
“出內財產,註記卷疏”,佛法本內證、內修、內悟,非外取外得,即“出內財產”。“註記卷疏”以廣、顯、略為“註”,授記明修行也。以四弘誓願:眾生無邊誓願度,煩惱無盡誓願斷,法門無量誓願學,佛道無上誓願成為“卷”。若人能發此四弘誓願,則註定成佛之道。修行為疏。明行位而與授記即“註記”之義。
“窮子見父,豪貴尊嚴,謂是國王,若國王等,”此為窮子見父豪貴尊嚴,心生驚異,故作思惟,是國王呢?還是與國王同等之人?國王喻佛,國王等,喻法身大士菩薩。窮子思惟默忖,做去留的主意。最後警怖:不應該到此,若與其受人挾制於富貴之強作,不如安心於貧賤自由自在,方便生活。此喻被逼修大法,不如修貧瘠的二乘小法,故不敢久留,馳走而去。“借問貧裏,欲往傭作。”棄大就小,甘習劣法。

長者是時,在師子座,遙見其子,默而識之。
即敕使者,追捉將來!窮子驚喚,迷悶躄地,
是人執我,必當見殺,何用衣食,使我至此?
長者知子,愚癡狹劣,不信我言,不信是父。

此四頌述父識窮子,而子驚疑。喻佛於眾生界中以妙智觀知,此等眾生為已發大心之人,故授命菩薩前往相度。“追捉將來”,令入佛室、穿佛衣,聞大乘佛法。怎奈窮子根劣,聞聽大法,即生恐懼,亦畏生死故“迷悶躄地”。“是人執我,必當見殺”,喻二乘人沒有回小向大之心,於大法不生喜樂,若逼修大行,不對機,與死無異。“何用衣食,使我至此”,但求小法,出三界足矣,為何逼迫我等必修大法?
此處述父識子,命使者追捉,雖執之急,牽之強,非是雇工的正常作法,亦於情理不通。但應理解佛法恰是違世間凡夫的說法、想法,做法耳。“必當見殺”者,即殺掉見思二惑,破煩惱障,所知障。然小乘人,於此不受,佛法不契機,亦能害死人。故惶怖無措,驚懼不已悶絕於地耳。
“長者知子,愚癡狹劣,不信我言,不信是父”愚癡故惑重,狹劣故器量小,父知其子志意不充,尚不可度,故待機緩度。可見親生父子一旦離別久遠,亦不相知。喻眾生本有永恆不失的心性,被根、塵、識所覆蓋,雖然此覺性無瞬息相離,但亦不覺知,一失人身,即有千生萬劫的改頭換面,固然是親眷、父母、兄弟、姊妹,亦不相識,而互啖親人之肉、損毀親人之心身。寶誌公見一家孫兒娶親曾言:“子打父皮鼓,孫兒娶祖母,豬羊炕上坐,六親鍋裏煮。”據說寶誌公亦是觀世音菩薩所示現。
佛觀眾生本有菩提覺性,故識而不捨,盡全力教化,以望眾生早識本體,成佛道,免火宅之危,窮子喻眾生,父喻佛,窮子即小乘人,雖尚有尋父之心,但還未達到尋大乘法境界,只有欲擺脫三苦、八苦之念頭,仍在火宅中樂淘淘,追名逐利,不知出離,故沉淪在苦海中變形體,換衣裳,迷迷糊糊,顛來倒去,永無休止。
佛亦以大慈悲心,應機施度。

即以方便,更遣餘人,眇(音:秒)目矬陋,無威德者。
汝可語之:云當相雇,除諸糞穢,倍與汝價。
窮子聞之,歡喜隨來,為除糞穢,淨諸房舍。

此三頌,喻佛以權巧方便法誘導小乘人,令除煩惱糞,淨色、受、想、行、識五蘊之舍,小乘人聞佛說方便法則歡喜,適根性故。長者知窮子根劣,不信父言,亦不認其父,故施權巧方便法,遣令使者,裝扮成獨目相醜,無威德者,前往勸說度化。即應以何身得度而現何身故。此喻佛應眾生之機暫息大法,而說小法。令知宿世之業緣皆離不開:無明緣行,行緣識,識緣名色,名色緣六入,六入緣觸,觸緣受,受緣愛,愛緣取,取緣有,有緣生,生緣老死,十二因緣。二乘人由此證人我空(生空),知身體是五蘊之體,非真實,故斷見思二惑,出三界。當今眾生不明此理以身為實我,引發種種煩惱,造許多惡業,使五利使:身見、邊見、見取見、戒禁取見、邪見及五鈍使:貪、嗔、癡、慢、疑氾濫,難以控制。斷見思二惑就是斷貪慾。二乘人雖然悟入人我空,但未達法我空,計五蘊之法為實,故不免所知障。菩薩證人我空,法我空二空之理,所知障、煩惱障則斷,二障沒有了,慈悲乃顯,則此心即大慈大悲之淨舍,反之此舍不淨,為五蘊之舍也。應明二義:
一、性空,法皆緣生,緣生必緣滅,無實性。實性永恆不變,不生不滅,即純;
二、相空,法雖然無實性,但有假名字之相,如人有不同相,動植物亦然,有相則有不同的稱呼、名字、相狀。但非不變的實有,故稱相空,即印。
天臺宗所立藏、通、別、圓四教對空的理念各不相同。藏、通、二教之空,謂但空,即執著空理,不知空、假、中三諦之理,偏執一邊不圓融,所以稱但空。別、圓二教不但明諸法空理,亦明假與中,稱不但空。圓悟的人明諸法即空即假即中三諦之理,而每一諦都具法界的全體,此即:一即多,多即一,法相從緣生,當下無性,豎窮橫遍,體自如如,體空相有,正當空觀現前之際,一切法都趨於假、中,離此則無一法可得,即假觀現前,而空假不分離,二者合一,平等圓照,即中觀現前,豈不是純印二字嗎?由此可見藏、通二教之空為離中假,無中假之空,故名但空。二乘人但見於空,不見不空,智者菩薩不但見空亦見不空之妙有相,空與不空即大涅槃,涅者不生,槃者不滅。
亦可理解,如實空,如實不空。如實空以能究竟顯實故;如實不空,以有自體具足無漏性功德。功德離心意識,亦實有故不空,如電,磁性、夢境,海市蜃樓,有而非有,非有而有。
“眇(音:秒)目矬陋無威德者”,“眇目”,喻小乘只證生空(我空),異於大乘圓證二空。“矬陋”,喻不知實相之源亦不具萬善之妙相。佛菩薩基本一相,二乘人相各不同。“無威德者”,即無佛的四無畏亦無佛常樂我淨之威德。
“汝可語之,云當相雇,除諸糞穢,倍與汝價”,此為佛度生因勢力導,徐徐引誘也。“窮子聞之,歡喜隨來,為除糞穢,淨諸房舍”者,此為投其所好,因窮子樂於鄙陋淺薄之法。淨諸房舍,即淨眼根、耳根、鼻根、舌根、身根、意根之房舍,因六根、六識染著六塵之境,於是背覺合塵,不能了悟本來清淨的真我之心,處處、時時、事事被塵境所轉,若淨諸六根即能轉八識成四智(轉第八阿賴耶識成大圓鏡智;轉第七末那識為平等性智;轉第六意識為妙觀察智;轉前眼、耳、鼻、舌、身五識為成所作智),淨化六根可返本歸原。若在生活中、工作中、學習中、待人接物中悟道,見人事環境,物質環境明自無所有、不可得,看開、放下,就不再為六塵所轉,淨化五陰(色受想行識),則度一切苦厄。這樣六根當接觸六塵(色、聲、香、味、觸、法)境時,六識才能不起心、不動念,不分別、不執著,六根為房,五陰(色、受、想、行、識)為舍。此即淨諸房舍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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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以此功德 莊嚴佛淨土 上報四重恩 下濟三途苦 若有見聞者 悉發菩提心 盡此一報身 同生極樂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