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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解品第四(2)

作者:犟牛居士

即遣傍人急追將還,爾時使者疾走往捉,窮子驚愕,稱怨大喚;我不相犯,何為見捉?使者執之逾急,強牽將還,於時窮子自念無罪而被囚執,此必定死,轉更惶怖,悶絕躃地。

為使眾生早證菩提得根本智,佛即派遣菩薩,用大法來教化小乘人,欲令其頓悟無上道,此即“急追將還”之意也。“使者往捉”,使者,菩薩,能輔佛法化,蒙佛之加被,以其神力,令有緣眾生速證菩提。末法時期,念佛成佛,即佛意也。待見佛後再研究、參學諸法門及諸經教義,此乃明智之舉。小乘人雖然無量劫前曾發大心,奈有隔陰之謎,又時間久遠,廢久不憶,故於大乘不認不識,突然聞此大法心生驚愕。“窮子驚愕,稱怨大喚,我不相犯,何為見捉?”喻其本不求大法。此即前經須菩提敘說的,於菩薩法不生一念好樂之心是也。凡非己所為而強加之,曰怨。今作佛本非二乘所求,教以其大,似於強授之,故云“不相犯而見捉”。然諸佛如來從未曾捨一人而教化。華嚴“十住、十行、十回向、十地、等覺”四十一位菩薩傳法,皆說求佛果海利生之事。在圓頓實相教法中,煩惱即菩提,生死即涅槃,其體本一,無須轉變,法爾如是,此即空、假、中三觀之理,至此更應明瞭“純印”二字之妙理,深感佛慈悲本懷。而小乘人以煩惱為苦縛,以生死為怨賊,破我執未破法執,突聞煩惱即菩提,生死即涅槃,兩者是一非二,驚愕非小,必大喚怨枉。心驚口怨。則呼苦痛也!執逾急者,即諸大菩薩承佛慈力,領佛度生使命,直談大法,小乘人內心不願,但外逼迫強使接受,使其昔日所修菩提善根早日顯發,誠然此時機緣成熟故,猶如禪師一板擊開悟者,非皆擊也。使其棄小入大,故云“強牽將還”。又喻對癥施教,計我者,為說無我,計常者,為說無常,華嚴經云:若人欲了知,三世一切佛,應觀法界性,一切惟心造。二乘人自己無心求大乘法,而被逼迫強入,所以自念無罪。二乘人以見思為罪,以三界為囚執、牢獄,以入滅盡定為生,出定為死,此即變易生死尚未了故。今在法華會上佛教二乘人以大機緣,但其觀法界無生滅之性,行菩薩道,乃過己之力,出定度眾生,猶是無罪被囚,是以必定死也。喻二乘人滅變易生死耳。
罪者業因也,有入世出世善惡之不同,眾生造業之根是貪、嗔、癡三毒,而無慈悲善業之因,必然常隨三界生死牢獄,能入而不能出,多在三惡道沉浮,若得人身猶如瞎眼海龜,偶鑽木椽孔之難。菩薩無三毒煩惱惡業之罪,罪報現前作消業想,歡喜接受,以慈悲善行隨緣入三界生死牢獄,但能入亦能出。如純印老人,自己選定時日走,走得非常自在,並現十大圓滿,而我們凡夫走時,則痛苦不堪。二乘人雖無貪嗔惡業之罪,但慈悲善業之行不及菩薩,於三界生死牢獄,但能出而不敢入,自謂修大乘法必定常入三界生死牢獄,若無大乘方便而入生死,必當永失三乘慧命,此必定死。因其有此不智之念,不但不能理解佛慈悲本懷,反之轉增迷惑。故曰“轉更惶怖。”因其不解大乘教義,若強為教化,不但不能使之信受,反損毀其原有之大乘心乃至善根,若起誹謗,必墮三途永無出期。小智不解大教,止於所習,仍沉淪生死,言“悶絕”。沉溺無明地為“躄地”。“躄地”,又喻有眼不見,有耳不聞之狀。

父遙見之,而語使言:不須此人,勿強將來!以冷水灑面,令得醒悟,莫復與語。所以者何?父知其子志意下劣,自知豪貴為子所難。審知是子,而以方便不語他人云是我子。使者語之;我今放汝,隨意所趣。窮子歡喜,得未曾有,從地而起,往至貧裏以求衣食。

二乘人離大乘菩薩法甚遠,故曰“遙見。”“不須此人,勿強將來”,即不必勉強與二乘人說一乘難信之法,應隨順其根性,故令菩薩用方便法教化之,此為固習湣癡之意。“冷水灑面,令得醒悟”者,若人昏厥,以冷水灑面,能令三魂七魄復合而蘇醒,所謂魂魄者,是指附在人體內的精神與靈氣。能離身體稱魂,不能離身體稱魄,世人稱為靈魂,佛門稱阿賴耶識,亦稱神識。靈魂在凡是業識,在聖稱妙心、靈知心、常住真心、大圓鏡智。此識入胎先入,人死後身體涼透約十二至十六小時才離去,成為中有身,一般轉世在七七左右,隨業力投生。以冷水灑面,令得醒悟,亦表以四諦法水除見思之惑,漸得證果。令得醒悟也。切不要不顧機緣教大乘法,即“莫復與語。”
“所以者何?父知其子,志意下劣,自知豪貴,為子所難”,佛知二乘人志在求小,畏難大法,一乘頓法,非劣根而能接受,只好以小乘法度之,待機入大乘,成佛道。雖然法財豪貴,萬德具足,奈二乘智淺福薄,於大法不易接受。“審知是子”,佛為何欲度二乘人成佛呢?乃佛觀其因緣,知昔在二萬億佛內曾發大心,欲成佛道,實是佛子,況眾生皆有佛性,不愁不受其化,因此以方便度之,此即開權顯實也。“不語他人云是我子”佛四十九年說法三百餘會,從來未提及聲聞緣覺為佛子,唯今法華會上機緣成熟,為舍利弗授成佛記之時,方言二乘人為佛子。
“我今放汝”者,佛知小乘人大機弱,小善強,故息大教,隨其所趣,“窮子歡喜”,不為大教所逼,任學二乘,是故歡喜。因無誹謗大法之罪,得免三途之苦,從小乘得證涅槃,故言從地而起。“往至貧裏,以求衣食”者,二乘人所修偏空之理,不含萬德,故云貧裏,於四諦中求助道衣、正道食,以此為入道資糧,實屬是捨明珠而揀魚目耳。

爾時長者,將欲誘引其子,而設方便,密遣二人,形色憔悴無威德者,汝可詣彼徐語窮子,此有作處,倍與汝直,窮子若許,將來使作若言欲何所作,便可語之雇汝除糞,我等二人,亦共汝作。時二使人即求窮子,既已得之,具陳上事。爾時、窮子先取其價,尋與除糞。

此節經文正明佛在鹿野苑說四諦時節因緣,設方便法誘引五比丘歸入佛道。“密遣二人”者,喻佛未以應化身出現,而先旨派菩薩以等同身度化之。“二人”者,於教法而言,即四諦、十二因緣等法,若於人而言即聲聞、緣覺二乘人。若於理者,即真俗二諦。“密遣”者,按照教理隱實為密,開權為遣。密教即圓教、滿字教,如法華經。半字教如三藏及通教。菩薩示現三界不露形跡為密,外現為遣。小乘人不修相好,故五百羅漢面相不一,他們修苦、空、無常、無我、不淨觀、偏於頑空非中道,智慧狹劣,故言形色憔悴。內怖無常曰憔,外遭八苦曰悴。不具十力、四無所畏等德能,故無威德。菩薩尊佛之囑,內隱自在威神之力,外現聲聞緣覺,以布施、愛語、利行、同事四攝法,徐徐化導之,乃隱實施權也,此即“徐語窮子”者。“此有作處”,“作處”,指二乘學地。其中四果位阿羅漢分:初果須陀洹、二果斯陀含、三果阿那含、四果阿羅漢。聲聞乘四果中,前三果為有學,第四阿羅漢果為無學,而見、修兩道,即二果三果羅漢位,只能伏惑而不能斷盡惑。見思惑是粗惑,塵沙惑是細惑,無明惑是微細惑。外道苦行亦可伏見思惑,雖可生色界、無色界天,但仍未出三界火宅。“倍與汝直”,倍指工價加倍,直者,工錢。言窮子若向貧處傭作以求衣食(解脫),則此有可作之處,其價又復倍他處。小乘人昔修五戒十善能出三途,今修四諦因緣則出三界,免沉淪苦,是為加倍也。又外道苦行能伏惑不能斷惑,今修四諦則可斷惑得至涅槃,亦為加倍也。“窮子若許,將來使作”,有機緣為許,可依教而修,若不契機則不許,亦不能修,佛亦度不了。如果彼等若問,欲何所修?即以所樂之小乘貧法度之,使可斷見思惑取證涅槃,萬不可以大乘法告之,佛深知一乘頓法,非劣根所能接受,故方便度之。除糞者,除見思惑,斷煩惱障。“我等二人亦共汝作”,此喻菩薩四攝法中同事攝。又喻菩薩所修大乘法“煩惱即菩提、生死即涅槃,不相妨礙。”“時二使人即求佛子,既已得之,具陳上事。”菩薩依教奉行,觀其大機萌發,故言得之,具陳上事,即以如來叮囑之言告之,是輔佛弘化也。“窮子先取其價,尋與除糞”者,二乘人慕果但要問所修之因,故先問價值,後除苦集之糞也。
有一公案:在晉朝時,有一位曇翼法師,前生是山鷄轉世,為何畜生道能得人身?這與根性有關。山鷄在世的時候,有一位法智大師在演說法華經時,總有一隻山鷄聽法,七年如一日,不曾間斷。山鷄死後,法智大師在夢中見一位童子說:“我就是那只山鷄,因聽法華經之力,我已往生黃居士家,將來跟大師您出家。”七年後,黃居士設齋請法智大師,其小兒一見大師即歡呼:“我師父來了!”法智大師說:“哦!你就是小山鷄吧?”脫下小孩上衣,果見其身上有三條羽毛,即隨法智大師出家修道,起法號曇翼。
曇翼法師專持法華經,十年如一日。一天有一位美麗女人,提一個竹籃,內有一個小白豬及兩頭蒜,要求留宿,曇翼堅決不留,但她卻賴著不走,曇翼只好留她在屋內草堆上住一晚,半夜時此女人突然喊肚子疼,要求法師為她按摩,曇翼法師見狀嚴重,即以布包裹錫杖,立於遠處,以錫杖為其按摩。天剛亮則見此女騰空而起,白豬現六牙白象,兩頭蒜現兩朵蓮花,一朵在大象腳下,一朵在普賢菩薩腳下,普賢菩薩立於空中說:“過幾天你能到我的法會來,所以我先來試試你的定力。”此時祥瑞之光籠罩虛空。可見山鷄聽法華經,即可走人道,我們已得人身,又能聽聞法華經,怎麼能不成佛呢?凡能聽此經一句一偈,皆有大善根,否則無緣耳。

其父見子,湣而怪之。又以他日,於窗牖中遙見子身,羸瘦憔悴,糞土塵坌(音:份),污穢不淨,即脫瓔珞細軟上服嚴飾之具,更著粗弊垢膩之衣,塵土坌身,右手執持除糞之器,狀有所畏。

“其父見子,湣而怪之”,湣其取小乘阿羅漢果,怪其不求佛道,證有餘涅槃,非佛本懷。他者,二乘人以權教作為已教,將實教誤解為菩薩教、他教。“窗牖(音:有)遙見子身”者,喻佛為教化二乘人而暫不立中道,退大向小,特以偏空之理教之,否則其小根難入大法,反增譭謗之業。二乘人去大乘尚遠故稱遙見。但佛知彼等在無量劫曾供養三寶,種下佛種,有大乘因故言“見子身”。福慧不足,亦不能自資,故羸(音:雷)瘦。內怖無常,外遭五陰八苦,故憔悴。見思惑喻糞土,亦可理解四住地為糞土,非淨土故。四住地:它是三界見思煩惱者所居之處,即見一切住地,彙集三界的見惑為一地,故名見一切;慾愛住地,為慾界眾生所居處,因思惑之中,其愛惑最重,故以名之;色愛住地,色界眾生所居處,思惑未斷,仍表現出貪癡慢,貪著色界禪定,不能出離;有愛住地,為無色界眾生所居處,思惑未斷,雖捨離色貪而愛著己身,故住於禪定,不能出離。眾生見思二惑未斷,煩惱未絕,猶如居糞土中也。無明煩惱為塵坌(音:份),有此見思煩惱,四住塵坌所纏繞,攀緣心不止,見思二惑不斷,心不淨,故云“污穢不淨”。出家二眾總想得到他人供養,暗示他人布施或以神通,搖卦、看相等販賣佛法,得到的錢財是不淨財、必有禍殃,“真正的修行者應凍死不攀緣,餓死不化緣,窮死不求緣。”而真的修行人是不會因凍餓而亡,因韋馱菩薩、龍天護法會管的,三分德行,七分感應。“假使百千劫,所作業不亡,因緣會遇時,果報還自受。”佛住世時,琉璃王誅殺釋種族,諸弟子請佛相救,佛默然不語,並且頭痛了三天。目連尊者不忍,將佛親屬五百人用缽盛之,置虛空中,七天後兵退,缽裏人均化為膿血。問佛是何因由?佛言:從前有一國家鬧大饑荒,其國有一大湖,湖中魚鱉甚多,湖水漸幹,人民遂在湖裏捕魚為食,其中有一條大魚王,跳到岸上,有一小孩覺得好玩,用木棍敲魚頭三下。現舍衛國兵馬上來誅殺迦毗羅衛國民者,即昔湖中之魚,今被殺者即昔日捕魚、食魚之人,敲魚頭者,即我身是也,今雖成佛,亦受頭痛之報。
還有一公案:唐,有位悟達國師,皇帝賜他一個沉水香木寶座,國師生我慢心,召來往昔冤孽要討還命債。原來在漢朝時,國師是袁盎,因妒忌晁錯,設計殺之。如今出家修道,守戒精嚴,十世為高僧,冤孽不敢近身,今貢高我慢心一起,護法善神隱退,冤鬼乘虛而入,在腿上長了個人面瘡,後被迦諾迦尊者,用大悲水懺治癒,險些要了他命,可見因果絲毫不爽。
“脫瓔珞細軟上服,著粗弊垢膩之衣”者,喻佛隱其報身無量功德。佛陀為了不使窮子驚畏,故隱其三十二相、八十種好,千丈盧舍那之軀,更現丈六老比丘相。以生忍、法忍為粗弊之衣,此二忍是修行最起碼之境界相。生忍者,能忍於一切外來之苦,對疾病、水火、刀杖等莫須有的種種加害,能安心忍受,恬然不動心,不嗔恨,不報復,不退道心。法忍者,觀察諸法本空,安住於實相之理。此即“更著粗弊垢膩之衣”。“塵土坌身”者,喻佛現有煩惱、有為有漏凡夫相也。“右手執持除糞之器”,左手喻實,逆也。右手喻權,順也。以權法化人,除眾生見思之糞也。“狀有所畏”者,示現小乘人怖畏生死之狀也。此是如來屈尊就卑,現相人中,以此方便法度眾生。

語諸作人,汝等勤作,勿得懈息。以方便故,得近其子。後復告言:咄!男子,汝常此作,勿復餘去,當加汝價。諸有所須盆器、米、面、鹽、醋之屬,莫自疑難,亦有老弊使人,須者相給,好自安意。我如汝父,勿復憂慮。

此節經文以下為佛三轉苦、集、滅、道四諦法輪,眾等次第得證道果,從而有法、僧之差別,具足佛法僧三寶圓滿矣。
佛告修行者,此四諦法是諸佛稱讚之法,可出三界了生脫死,“汝等當勤修習,勿得懈息。”修行人若選中契理契機法門後,應一心精進專修,沒有一法是從懈怠懶惰中修成的,也沒有一法是從嬌養自恣中成就的,溫室中是長不出參天古柏的。
法華經是天臺宗必修之課,天臺宗視法華經為瑰寶,但天臺宗歷代祖師一貫主張“行歸淨土”。其教程中第三十六課,天臺淨土觀之內容有三:(一)因為淨土的理性,即是實相理體,也是如來藏妙心的淨性,所以天臺即淨土;(二)淨土的行持,即是一心三觀的念佛法門,性修不二,理觀並舉,乃是惟心淨土的無生不生的妙行;(三)淨土的果德,即是三德秘藏,常寂光淨土即法身德、般若德、解脫德,實報淨土即是妙假,方便淨土即是真空,凡聖同居土即是法性的垂示。所以淨土的果德,全收天臺的妙證。
無論修任何法門都應當“勤修精進”。佛號念念不斷,無明則止歇,妄念不流,清淨心則顯現。念念覺了前境,則妙達諸法實相。真如之性德,佛道之心海,就在念而無念,無念而念中真正確立了信解行證。信為道源功德母,長養一切諸善根。信應從六方面建立:
(一)信自,圓信自心本來具足一切佛的功德,智慧,本來是佛,本能成佛。
(二)信他,信釋迦語、阿彌陀佛四十八大願,信歷代祖師證悟大道,真實不虛。
(三)信因,信憶佛、念佛是往生的正因。
(四)信果,信諸法實相的正因,必能感得三德秘藏,信一心念佛,即得往生淨土見佛之果。
(五)信事,信念佛是伏煩惱、修淨心入道的事用。
(六)信理,信心印、純印、中道是諸佛成佛之真理。
修行人具此六種信,將得以佛道為本,而修於自性的佛法,即在最平常處,透現實相的妙明之光!佛法義理深奧如海,以凡夫見地若想完全搞通才肯信受將非常困難,也可以說是不可能的。但對起碼的是非、邪正應能明辯,若滿足於人云亦云,道聼塗説,依人不依法,則有走上邪路的危險。正如古人云:“有慧無信增邪見,有信無慧增愚癡。”對經典應以智慧分辨方便法和究竟法,不上打著佛教旗號招搖撞騙者的當,這就需要慧眼,聽其言,觀其行,依三法印、實相印印之,否則即為魔說。於佛法以教理行果,於心以信解行證,四者相互資助,此為修行一切佛法的必由之路。
“以方便故,得近其子”,佛以種種善巧方便接近眾生,始得相見,使子不生疑怖,但以入實相為目的。“後復告言,咄!男子。汝常此作,勿復餘去。”“咄”,警覺之詞,令迷者覺醒,此處亦是愛撫之語。佛勸二乘人恒修此法(四諦),不要向外馳求。因二乘人大多從外道親近於佛,佛恐其有退墮之意,故警策之,使其安心辦道,即“勿復餘去”。“當加汝價”,小乘人開始學七方便(如人、天、聲聞、緣覺、藏教菩薩、通教菩薩、別教菩薩乘),是為入聖位之方便行為。由學七方便,方得證須陀洹初果,謂加價,再由初果更進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之,復與加價,由是回小向大漸入大乘,故喻加價。“諸有所須,盆器、米、面、鹽、醋之屬”,此示正法相助之資。盆器喻三十七道品之法。米麵喻戒、定、慧三無漏學資糧等法。鹽醋之屬,鹽喻無常,液晶體互變故,應修無常觀。醋,觀一切感受皆是苦。因為正道食(米麵),若無助道緣(鹽醋),則不易食用。修行亦然,修正法亦離不開四念處、四正勤、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七菩提分,八正道等助道的因緣。“老弊使人”者,喻小乘神通劣弱。當今畜生道附體所顯出的業通,尚有許多人尊崇,實不明智。老弊使人亦喻以四神足解脫所修之法,如集定斷行具神足;心定斷行具神足;精進斷行具神足;我定斷行具神足。以此神通可代手足,實不足為奇。修此法助於正道(八正道),又所修正助法中,或有不明,莫自疑難,當問老輩同修,他們必然能一一指教,即須者相給之意。“好自安意”,示修道諦之義。汝等當安心辦道,即得自在適意。“我如汝父”者,示證滅諦之義,即涅槃。佛已證涅槃,對尚存變易生死之二乘人,故言如父。“如”者,喻法身同體,一如無二如,報化非真也。“勿復憂慮”者,示斷苦集之義。斷苦則無生死逼迫之憂。斷集則無煩惱招感之慮,而得解脫也。

所以者何?我年老大而汝少壯,汝常作時,無有欺怠、嗔恨、怨言,都不見汝有此諸惡,如餘作人,自今已後如所生子。

“我年老大而汝少壯”,佛在無量阿僧祇劫之前已成佛,故云老大。二乘人未斷我法二執,未證究竟涅槃,還在修行之中,故云少壯。“汝常作時,無有欺怠、嗔恨、怨言”者,即汝等修於四諦法中,內不見自欺之心,外不見怠惰之相,口不見嗔恚怨恨之語。欺怠、嗔恨怨言亦名五障:欺為信障;怠為進障;嗔為念障;恨為定障;怨為慧障。在修行上也有五障:
⑴煩惱障,根本煩惱,障蓋淨心,妨害道機,難入佛法;
⑵業障,過去重罪,或誹謗正法。先業未除又造重罪,不得入於佛法;
⑶生障,生於八難:地獄、餓鬼、畜生、北俱瀘洲、色界無色界天、聾盲喑啞、世智辯聰,佛前佛後聽不到佛法;
⑷法障,已生無障的環境中,又有接觸佛法的機緣,奈前世障法之業,不逢善友而不得聞正法;
⑸所知障,雖然有條件聞佛正法,奈固執太深,知見太重而不信,妨礙般若智慧的啟迪,無緣修佛法。
“都不見汝,有此諸惡,如餘作人”,餘作人,喻人天外道之行。父見子勞作時,兢兢業業,無有欺誑懈怠、嗔恨、怨言等諸惡行,又不修外道無益苦行,今諸惡既無,故勝一切諸修行之人。長者見子惡行已斷,便言:“自今以後如所生子。”

即時長者,更與作字名之為兒。爾時窮子,雖欣此遇,猶故自謂,客作賤人,由是之故,於二十年中,常令除糞。

佛在鹿野苑三轉法輪,使三寶:佛(釋迦)、法(四諦)、僧(憍陳如五比丘)從此圓滿,三轉法輪者:
一、示轉,此是苦,此是集,此是滅,此是道。示四諦之四相;
二、勸轉,苦當知,集當斷,滅當證,道當修。為勸諦修行;
三、證轉,苦我已知,集我已斷,滅我已證,道我已修。
三轉為度不同根性者:示轉度上根,勸轉度中根,證轉度下根。一切小乘人皆從此法所化度,如從佛口所生之子也,聞法明理故。作為兒者,將承父業。“爾時窮子,雖欣此遇。猶故自謂,客作賤人。”二乘人雖然得遇大乘法緣而欣此遇,但仍自謂不及菩薩能紹隆佛種,故謂客作賤人。
此節經文是四尊者回憶鹿野苑之時,雖然遇大乘法,但卻無樂大之心。正因不捨小志,大機不發,故佛才教其小法,“於二十年中,常令除糞”,除其貪嗔癡慢疑五鈍使,身見、邊見、見取見、戒禁取見、邪見五利使等煩惱之糞。二十年喻一無礙一解脫。一解脫,涅槃經云:“一切眾生,同有佛性,皆同一乘,同一解脫。”一無礙道,即生死與涅槃融合無障之悟道。生死即是涅槃。一無礙一解脫,九無礙九解脫,一無礙一解脫斷見惑,九無礙九解脫斷思惑。九無礙道亦稱九無間道:三界分慾界一地,色界四地及無色界四地,共九地。慾界有貪嗔癡慢四種修惑,色界、無色界除嗔而外還有三種惑。然而在每一地中,又存在上上、上中、上下。中上、中中、中下。下上、下中、下下九品修惑,九地則合有八十一品修惑。思惟道中無礙有以上九種,另外還有九種解脫之道除斷見思惑之法。故云二十年中,常令除煩惱之糞。
以上總明佛隱實施權,降尊就卑,度化二乘人之事。須菩提、迦葉等懺悔自己往昔怖大樂小,滯權迷實,不受佛之大法,甚至疑佛有偏袒之心之大錯特錯,如今認識到過不在佛,而在自己根小志劣。下面經文顯子漸成就,領家業,父付家業,賜大車等。

過是已後,心相體信,入出無難,然其所止,猶在本處。

此段經文有兩種解,一為二乘人斷見思二惑後,於方等時對佛所說的大乘法不起疑謗,故言“心相體信”。聞大乘法名之為入,見佛說小乘法為出,此大小出入雖然沒有疑難,但還是認為大乘法是菩薩的事,非其智慧能力所及,雖已證涅槃,但心還是不肯回小向大,仍住本位,故云所止猶在本處。佛雖有大悲願力,欲救眾生於苦海,怎奈眾生不肯出離,如佛剛說法華經,就有五千眾等退席,可見眾生難度之極,此即佛不度無緣人,說白了,是佛度不了。
另一種解為,過鹿野苑之後的方等時,小乘人於阿含教中出三界,證不生不死之涅槃為實,今世尊為菩薩(二乘)說此方等大法亦不虛,此時彼等見思煩惱已斷,疑惑心已除,誠信父言,而佛亦知其聞方等教,歎大褒圓而不謗,聞必生信,此即父信子也。方等為佛五時說教第三時,後即入般若,二乘人於此漸向大乘,故云“心相體信”。般若會上佛命須菩提轉教菩薩,雖為小乘,但能說大法,故云“入出無難”。“然其所止,猶在本處”,二乘人雖證涅槃,入出無難,但以大乘法謂是菩薩之事,非自己能力所及,以居羅漢之位是為穩妥之道。昔隨佛陀弘教,半步不離,但對佛所講的一乘菩薩法,從未入心,可知,心雖與佛互相體信,身雖證涅槃不難於出入,但實際卻未居己舍,而是以客作自處也。是以二乘人不肯回小向大,仍執小果,故云所止“猶在本處”也。

世尊,爾時長者有疾,自知將死不久。語窮子言,我今多有金銀珍寶,倉庫盈溢,其中多少所應取與,汝悉知之,我心如是,當體此意,所以者何?今我與汝,便為不異,宜加用心無令漏失。

此為須菩提尊者四人繼續譬喻說。“長者有疾”者,子有疾,父亦疾之,父子連心故。喻佛見須菩提、摩訶迦旃延、摩訶迦葉、摩訶目犍連四人雖善根已熟,但尚未入一乘教法,我執破,法執未破,稱法執之疾。子有疾父亦疾之,父子連心故。“自知將死不久”,佛住世間,有度化的機緣為生,無度化的機緣,機盡應謝在即,謂死。今法華經是成佛之妙法,留給世人後,再無可說了則入涅槃。以觀世音菩薩應化身示現人間的純印老人,隱身在世間一百多年,臨入滅前的七八天,將純印二字留給眾生。此二字就是心經、金剛經、法華經的濃縮精要,純即空、即心;印即法、即相、即假;二字合一(純印)即中。中道是實相,是心印,諸佛所修所證成佛之理。老人將佛法的精髓留給世人,露相了當然要入滅。世尊應化將畢,應謝在即,謂將死不久。
“我今多有金銀珍寶,倉庫盈溢”者,佛教禪、教、律、密,淨諸多法門,皆能了生死,成佛道,都是百千萬劫難遇之希有珍寶。金銀表大乘實相教理,珍寶喻一切法門。倉表定門,庫表慧門,二者不可分。喻般若教中六度萬行具備,權實二智雙顯,內充外溢,故云盈溢。“其中多少所應取予,汝悉知之”者,般若有廣略二門,略則簡要,廣則繁多。菩薩行般若,應知塵沙煩惱相,方能應機度眾,廣施法雨。自修自利為“取”,教化他人利他為“與”。自利利他,自覺覺他之菩薩法“汝悉知之”。“我心如是”,佛以般若為心,心、佛、眾生三無差別,自然智、無師智、平等智,無心之心即佛心,無法之法為真法,西天取經的無字真經也。“當體此意”,即隨佛意而為菩薩說六度萬行之法。而小乘、大乘終為一乘,小乘為因,大乘為果,不可分離,故曰無異。無異有三:
一、被佛加持而說與佛說無異。我有此感應,當純印老人走後十餘日,我雖對佛法一無所知,可竟然講了許多修行之法(如犟牛初悟等),我亦聽此而漸入佛理;
二、以三法印、實相印,如來心法之理度有緣與佛說無異。如何才能契此機呢?入不思惟境界從淨心而出即是;
三、今佛說法華,攝四十年權巧、方便歸一佛乘,二乘人開始覺悟,父子天性本來無異。
“宜加用心,無令漏失”者,眾生與佛平等無二,我有即汝有,不可推說是父賜,從未丟失亦未離去,子不知而父告知,故應宜加用心。“無令漏失”者,有二義:
一、佛為菩薩說般若教法,應法脈流傳,無令漏失,此就事而說;
二、就理而論,佛法就是修心之法,千秋萬代,亦是如此。
純印老人言,“凡事不走心,不用心,入不思惟境界。”此即菩薩所修的離境、離心、離智、離空。離境即離相,物質環境不奢求,不違背自然規律,對人事環境,物質環境隨順而不攀求,取捨順自然,則無憂喜之煩惱;離心即離無常心、妄念心,求證心,求取心,不切實際非非想心,就是見聞覺知心;離智即離我知我見,離五利使(身見、邊見、見取見、戒禁取見、邪見)、五鈍使(貪嗔癡慢疑)、世智辯聰等,從而使自然智、無師智、本覺智,一切種智顯現;離空即離空之心,非頑空,非覺空,即將空的心亦離掉。離空幻不實之心。眾生若能離境、離心、離智、離空就是諸菩薩因地所修之法。此四個離對空幻煩惱層層剝盡,階位步步昇高,由淺及深,行布分明,直到諸幻滅盡,寂滅現前。此即純印老人住世本懷,亦是純印中道清淨心之義。宜加用心,無令漏失,即告知有緣者,應當加意用心,體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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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以此功德 莊嚴佛淨土 上報四重恩 下濟三途苦 若有見聞者 悉發菩提心 盡此一報身 同生極樂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