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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喻品第三(4)

作者:犟牛居士


處處皆有,魑魅魍魎,夜叉惡鬼,食噉人肉。
毒蟲之屬,諸惡禽獸,孚(音:服)乳產生,各自藏護。
夜叉競來,爭取食之,食之既飽,噁心轉熾。
鬥爭之聲,甚可怖畏。

此喻邪見煩惱。邪見者主要不相信因果,故惡不足恐,善亦不足好,以此否認六道輪迴之業因果報。邪見者違反正道的知見。如人倫之道德本應孝養父母,而邪見之人則認為,父母生兒育女是天經地義的,故不用孝順;正道主張不殺生,邪見者則認為畜生就是供人吃的;偷盜為不法行為,邪見者則教人偷盜;邪淫者傷天害理,而邪見者則教人邪淫;人之交往本應予誠信,而邪見者則教人打妄語;吸煙、飲酒有害健康,而邪見者則說這是個人的嗜好等等,此皆是邪知邪見,一切全違反正道,違反佛的教誡。一個真的修行人在一切時,一切處都應以聖言量為準則,我們要聽佛話,依佛教誡而行之。
“處處皆有,魑魅魍魎”,魑魅魍魎皆以貪心所至其道。喻三界眾生遍佈五陰:色、受、想、行、識和苦、集、滅、道四諦,處處皆有此因緣果報。魑魅是動物的精靈,魍魎是植物、礦物的精靈,據說山神形體如虎而曰魑,宅神豬頭人形而曰魅,樹、石變怪曰魍魎,此皆屬物類之精。有時聞聲不見形,有時突然現一相,馬上即消失。因禽獸沒智慧屬愚癡報而生,所謂胡黃白柳青為畜生道的仙,人若相信其言,豈不是愚不可及?此類眾生欲得人身不知需幾個大劫,我們相信有其事,但不能相信其有靈,彼若有靈,怎會生於畜生道呢?因鬼神比禽獸聰明,故佛以利喻鬼神,以鈍喻蟲獸。
“夜叉惡鬼,食啖人肉”,夜叉又稱藥叉、捷疾鬼,以食人肉度命。以苦自活者,為惡鬼,喻不信因果,邪見之徒。執邪見者,以其邪見影響、引導他人為所欲為,以無報應之說,坑、蒙、拐、騙、偷盜、貪污、造假等無惡不作。“人”是善報,守五戒(不搞殺、盜、淫、妄、酒)可生人道。不相信因果之人,猶如惡鬼吃人肉,抹煞其善因故。皆因前世為人時,惡業深重,不信因果,損人家法身,傷人家慧命,斷絕人家善根,自己又貪得無厭,損人利己,故死後墮餓鬼道,以苦自活。夜叉不但食人肉,亦食毒蟲類。“毒蟲之屬,諸惡禽獸”,此皆是惡報。“孚(音:服)乳產生,各自藏護”,“孚”由卵孵化而生,“乳”即胎生,以乳養也。三毒相滋,云產生,執吝不捨云藏護,自種善惡之因,必得善惡之果,因果不失,曰各自藏護。“夜叉競來,爭取食之,食之既飽,噁心轉熾,鬥爭之聲,甚可怖畏”,行動快捷的夜叉,競相爭食。“食之既飽”,者,謂邪見之心成就也。“噁心轉熾”者,喻邪見之心深廣。“鬥爭之聲”,就是邪見不但存於內心,而彰揚言外,到處傳播無因無果之法,使聞者造惡業而墮落三途。以上喻因邪見生諸煩惱,亦由煩惱而長諸邪見,由是相互滋長。故言“甚可怖畏”。令人不信因果,斥因果為邪說、迷信,違背正理而無端造業,致使依報天災人禍頻頻發生,越來越嚴重,達難以收拾的地步。持此邪見者不但害己亦害他人,死後必墮阿鼻,豈不大可怖畏哉?

鳩盤荼鬼,蹲踞土埵(音:朵),或時離地,一尺二尺,
往返遊行,縱逸嬉戲;捉狗兩足,撲令失聲,
以腳加頸,怖狗自樂。

此喻戒取煩惱,亦稱戒禁取見,就是以毫無道理的戒律,行種種無益之法,以此作為生天堂,或證不生不滅的常樂我淨涅槃之果。戒禁取見的行為可分兩種:持牛戒食草,持豬戒裸體臥淤泥中,吃殘羹剩飯,還有持鷄戒的將自己圈入籠中,以此作為生天之因,是非因計因之戒禁取見;還有修塗灰、斷食等種種之苦行,以為是涅槃之道。曰非道計道的戒禁取見。佛住世時,印度有九十六種外道,佛為使弟子遠離外道之邪修,所以讓其每日摸頭三次,說四句話:“守口攝意身莫犯,莫惱一切諸有情,無益苦行當遠離,如是行者得度世。”依此而修者皆證果位,正法時持戒成就故。
“鳩槃荼鬼”亦名冬瓜鬼,啖人精氣之鬼,是南方增長天王所領的二部鬼,又稱魘魅鬼,常在人睡著時壓在人身上,使人呼吸困難,是一個可怖之鬼。“蹲踞土埵(音:朵)”,虛坐為蹲,實坐為踞。喻外道依於戒取,修行十善業(身三、口四、意三)生六慾天(四王天、忉利天、夜摩天、兜率天、化樂天、他化自在天),此天是慾界的最高層如土埵也。“或時離地,一尺二尺,往返遊行。”喻外道以戒取修得四禪,生到色界天即離地一尺,依戒取得四空定生無色界,即離地二尺。上生人天為往,還生惡道為返,往返遊行,恒沉生死,枉勞無益,未能出離。亦喻人如微塵,忽高忽低,忽上忽下,無不是隨業風飄蕩而輪轉六道,造善業則生人、天,造惡業則墮地獄,轉餓鬼、畜生,外道所修非勝法,但其卻不覺不知,行安意樂,故曰“縱逸嬉戲。”“捉狗兩足”,前文狗喻五鈍使之貪使,兩足喻有能力、無能力之二貪,如藉職務、權利之貪,還有無能力妄想貪而不得貪,但見他人貪則眼紅者。因狗貪嗔之習性近似於人,貪嗔盛故,故以狗喻之。“撲令失聲”,喻貪婪之形狀,為貪而眼紅,口則聲嘶力竭地叫喊,此為貪的種子。“以腳加頸,怖狗自樂”,以狗腳捉狗頸,喻自謂禁戒能取涅槃。戒禁取見之徒,不但修持不如法,知見亦不正,非正道,盲修瞎練,非因計因,非果計果,僥倖高昇上界,亦不免生死。喻外道欲伏貪、斷貪,猶如用狗腳捉狗頸,斷之不能,亦可喻愚人拽自己頭髮,欲離地昇天而不能,但卻妄謂滅除,而得自在之樂,故云怖狗自樂。實則捉狗腳斷狗頸,捉者為狗,怖者還是狗。如人夢魘,魘者為己,驚者還是自己。喻外道邪修的功夫,等於捉狗腳斷狗頸以自樂也。以上喻戒禁取見。

復有諸鬼,其身長大,裸形黑瘦,常住其中,
發大惡聲,叫呼求食。

此言餓鬼之狀。除鳩槃荼外還有許多不同的惡鬼,此喻身見煩惱。不知自己身體是色、受、想、行、識五蘊和合、地、水、火、風四大假合之體,而計度實有我身、我見、真我。又不知我身外之財物,無一定歸屬,誤認我所有之物,我見、我所見二者為身見。
“其身長大,裸形黑瘦”,是說鬼之貌惡醜,豎入現在、過去、未來三世,皆計色身為我,故名長。橫遍色、受、想、行、識五蘊計我為大,喻身見增長。有此身見者,宇宙之時間、空間之中身形變換不息。老人言:“君子無德,小人無過。無德者,德被高山。無過者,過如江河之水。”小人缺德造業而不知慚愧,毫無羞恥,故言裸。惡業累累,喪失良心,無惡不作,被無明所覆,故言“黑”。拔一毛利天下而不為,毫無功德資助,故言“瘦”,不得法食故。因計色身為我,計財物為我所實得者,而不能出三界,故言“常在其中”。著於我見,處處言語造作皆不離我而言,有我之相、故言“發大惡聲”。我見、我所深重,善行、善言極微,以供佛求佛欲得道果,故言“叫呼求食”也,實際乃欲以水泡作花蔓耳。

復有諸鬼,其咽如針。

此喻見取見。以劣知劣見為基礎,取其種種劣事,以為是最勝殊妙,即以無知之見非果計果,將胡思亂想,以己之見作為修道、成道的準則。十幾年前,我市有一鄉,名極樂鄉,有一自稱學佛人,組織信佛者四、五人,在此鄉租賃兩間小房,不飲不食,求集體往生,並以高價雇兩名大漢手持木棍在門外守護,門窗加鎖,倘有人逃離,即棍棒加身打回室內,還立下往生誓言,每人簽名、按手印……我聽後即奔六十多里地去解救之,見這些欲往生者,已面色蒼白,淚眼紅腫,氣息奄奄。見取見者,固執己見,不受正見,如命危之人欲保命而求食,但咽細小怎進飲食?故云“其咽如針”不得飽腹。喻見取煩惱不得成就。

復有諸鬼,首如牛頭,或食人肉,或復噉(音:旦)狗。
頭髮髼(音:蓬)亂,殘害兇險,飢渴所逼,叫喚馳走。

此喻邊見煩惱。邊見者,以我執為主體,認為人死即斷滅,無轉世之說,此為斷滅見。以物質為第一性者,皆有此見。另一觀點,認為人死後靈魂常住,再轉世還是人,均偏於斷或常之一邊,故名邊見。
“復有諸鬼,首如牛頭,”牛之二角喻斷見、常見二邊,計斷計常,執常非斷,執斷非常,偏執一邊名邊見,計常者認為:身沒有了(身斷),我還是我,來世還投生人身。計斷者認為,身體沒有了,我也就結束了,即死了死了,人死就完了,哪有轉世一說?斷常二邊猶如牛頭二角,各執一邊。“或食人肉,或復啖狗”,食人肉者,喻損人慧命,斷人善根。啖狗者,喻擅行非法,造作惡業。即執斷、常二見者,不知善因善果,惡因惡果,一味執斷、執常,如食人肉(善根),此二執可斷出世善根。“啖狗”喻斷世間善根。
什麼是出世善根呢?勤修戒定慧,息滅貪嗔癡,具足四諦、十二因緣、六度萬行等功德,為出世善根(出三界免輪迴)。世間善根,即修五戒十善。“頭髮髼亂”,乃狀惡之相,喻二邊執違中道義,相互矛盾,理不明不清,如亂髮也。“殘害兇險”即性惡。“常見”,破“凡所有相,皆是虛妄”之無常真理。“斷見”破因緣真理。“飢渴所逼,叫喚馳走”,謂外道強執斷常之見,無量劫亦不得成就,因無功德食、法性水以自滋自給,故被“飢渴所逼,叫喚馳走”,亦為斷、常二者兩相矛盾,宣唱邪論為叫喚。隨其邪行,猶如走馬燈流轉在輪迴路上,為“馳走”此為邊見之因果。

夜叉餓鬼,諸惡鳥獸,饑急四向,窺看窗牖(音:有),
如是諸難,恐畏無量。

“夜叉惡鬼”喻慾界中五利使(身見、邊見、邪見、見取見、戒禁取見)之煩惱。五利使把人真正的智慧遮蓋住了,使人迷失方向,一錯再錯,陷入其中,不可自拔。故修行人必須以智慧劍斷五利使,才能超出三界。當今社會邪法、邪師充塞每個角落,千萬不要以相辨是非,應以四依法(依法不依人,依義不依語,依智不依識,依了義經典、不依不了義經典)辨邪正,若淺說則不離因果法、因緣法、自性法,萬法歸心法,心法歸無法,無法亦非無,非無亦非有。必須離相修行則得真智慧,這就須要擇法眼,明是非,依善而行,切勿被他人舌頭所騙,五利使為惑性之銳者,障道快、造業快、果報快,故稱五“利使”。五鈍使之煩惱:貪、嗔、癡、慢、疑。慾界眾生都是有漏(煩惱),不知修道、證道,不能得禪悅輕安的滋味。夜叉、惡鬼喻外道之邪見,諸惡鳥獸喻凡夫之邪見。“饑急四向”,喻外道所修鈍、利二使,皆是有漏之心,無道味之食,而又找不到正法,猶如久饑之人,為求飽腹急奔四方。不得法食故云飢。由飢餓,故生死死生,歷萬劫而不息,故云急。四向者亦可理解為胎、卵、濕、化四生輪迴,為何解義不同?因經典有無量義,不盡解,此解亦非圓滿。“窺看窗牖(音:有)”,窺,即從小孔或縫隙、隱蔽處偷看。表此外道邪觀空理,偏執空與有,雖然仰慕道味,終難入中道實相正理。如窺窗觀空,不得入室,不見正理,難得正行。又可解釋為惡道眾生,佛性本具,皆有求出之心,但因業力所牽,求出無門,故“窺看窗牖”。“如是諸難,恐畏無量。”皆為貪、嗔、癡三毒之實報,從看其果,就知其所報之因,此即菩薩畏因不畏果之理,重在因,果由因生,因滿果報,可怕之極。

是朽故宅,屬於一人,其人近出,未久之間,
於後宅舍,忽然火起,四面一時,其焰俱熾。
棟樑椽柱,爆聲震裂,摧折墮落,牆壁崩倒。

“是朽故宅”,譬喻三界無始即有,乃無安之所,朽,腐敗不可居也。故,太老了,無修繕的價值了。“屬於一人”,喻三界唯佛一人能化。世尊經三大阿僧祇劫修行而成佛,發願度脫一切有緣眾生,僅來娑婆世界即無量數。“其人近出”,近出者,佛度眾緣盡,將入涅槃,暗喻世尊這是最後一次示生三界,今後對此娑婆國土緣盡矣,待五十六億七千萬年後彌勒菩薩成佛,降此土化眾,那時,我們與釋迦佛有緣者,將隨彌勒佛化眾。“未久之間,於後宅舍,忽然火起”者,喻佛入涅槃後,三界眾生,因無佛勸勵修持,復燃貪、嗔、癡三毒煩惱焰,故曰“忽然火起。”五蘊毒火將三界宅燒壞。“四面”,即凡夫四種顛倒妄見。此時眾生之顛倒妄見、五濁、八苦、同時生起,故云“一時”,因此生發無量惡業,故云其焰俱熾。此無明煩惱熾盛,能毀世間一切身心器界,純印老人云:眾生換的衣服,一件比一件髒,一件比一件破,此意也。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為棟樑,椽柱,喻骨骼;眾生四大(地、水、火、風)分離為爆聲;六根破壞為震裂;氣斷骨離,為摧折;墮落,入三惡道。人死後入三惡道是家園,生三善道是偶然之事。四大解散,為牆壁崩倒,指五蘊無常敗壞。世界也是無常的,滄海變良田,良田變滄海,必經山崩地裂,樹折崖摧,山河傾覆之變化。我們身體就是個小宇宙,以此應明瞭三界宅,五陰如房(色、受、想、行、識)終有敗壞之時,不可避免,故應極早醒悟,不應貪戀也。

諸鬼神等,揚聲大叫,雕鷲諸鳥,鳩槃荼等,
周慞惶怖,不能自出。

此偈往下敘述蟲鬼相互擾攘之相,各具苦因,各食其果,欲求出離,難覓無方。眾生自己所造的業牆,自己衝不出去。慾界如此,色界、無色界亦是如此。此處經文喻五鈍使和五利使。諸鬼大叫,諸鳥慞惶,朽宅火起,牆倒屋塌,眾苦逼迫,驚恐萬狀,故“揚聲大叫”。“雕鷲諸鳥,鳩槃荼等,周慞惶怖,不能自出。”所謂生時不修福,死必歸苦處。雕,老雕,性兇猛,善飛,視力發達,能自高空俯視獵物。鷲,體形大,如禿鷲、兀鷲等,與雕所差者,鷲體大,腿有毛、喜食動物屍體,西藏人死後天葬,即仰此鳥食之。鳩槃荼,亦稱冬瓜鬼,魘魅鬼,為南方增長天王所領的二部鬼之一。此處雕鷲諸鳥喻五鈍使,鳩槃荼鬼喻五利使,此等眾生執斷、執常,在三界中枉受輪迴,而不能出離,故“周慞惶怖”,恐懼萬分,必須藉助佛法,方能得出三界,證不生不死之境界。以上喻慾界之煩惱。

惡獸毒蟲,藏竄孔穴,毗舍闍鬼,亦住其中。
薄福德故,為火所逼。

此喻色界之狀。外道或世人有一些禪定功夫者可生此界。然亦不過是暫而折伏煩惱而已,難免慾界粗惡煩惱復起,仍未離三界獄中。故而“亦住其中。“毗舍闍鬼”,他是東方持國天王的二部鬼之一,亦稱顛狂鬼、啖精氣鬼、惱害鬼。其義是煩惱。喻諸外道眾生厭離慾界,亦修禪定趣入色界、無色界,但色、無色界亦為此火宅中,雖無慾界之粗惡煩惱,但還有喜樂、變遷等壞苦、行苦之煩惱,故仍“為火所逼”,皆因“薄福德故。”

共相殘害,飲血噉肉,野幹之屬,並已前死。諸大惡獸,
競來食噉,臭煙熢火孛,,四面充塞。

色界、無色界眾生雖然修禪而生此界,但五鈍、五利二使未斷,還是有漏種子,無福德,故為五陰之火所逼,雖然壽命長,壽盡則入地獄,因執見、三毒等煩惱未斷,互相是非、冤對相導,故云共相殘害。既然在禪中起諸知見,就不能生無漏定慧,雖是禪中,只著禪味,並未得到禪的實質,故如飲血,復著覺觀功夫,亦如啖肉。
什麼是禪?在佛法中有五大修行之法,即禪、教、律、密、淨,禪,是上上根性者所修的,禪的全稱為禪那,譯棄惡、思惟修、靜慮,亦是禪定的意思,又稱三摩地、三昧,心住於一處而不動,屬於色、無色界斷淫、食二慾之修心之法,是定心之法,慾界人修此法稱修得。生於色界乃發心修此法為生得,都是為成就淨心之體。佛門之禪又稱三摩地、三昧,名稱雖然不同,皆繫思惟靜慮之義,其體為涅槃之妙心。修禪可去掉慾界眾生之五蓋:
(一)貪慾蓋,貪財、色、名、食、睡,色、聲、香、味、觸之境以蓋心性者;
(二)嗔恚蓋,對不和己意的違情之境,生忿怒,起無明火而蓋心性者;
(三)睡眠蓋,貪睡身懶,或飲酒神昏則不生善法,增長無明而蓋心性者;
(四)掉悔蓋,心狂躁動為掉,對所作之事違己意而生憂惱,謂之悔,以蓋心性者;
(五)疑法蓋,於法朝三暮四,而無決斷,不能從一而修,還夾雜於文字、法門等,而蓋心性者。
此五蓋是慾界眾生的通病,亦是修禪的大忌。外道未離五鈍(貪嗔癡慢疑)和五見(身見、邊見、戒禁取見、見取見、邪見)為外道定,是有漏之法,不能生無漏定慧,故不能出三界,佛喻“共相殘害,飲血啖肉。”因未明佛的根本法,執法而修,心不開,意不解,亦難免沉淪之苦。
“野幹之屬,並已前死”,野幹,狐類,貪而多疑,此喻慾界眾生以其禪功生於色界,斷慾界之貪,故言並已前死,但尚存色界禪定之貪,此貪猶如大惡獸,能吞噬慾界之貪,故云“諸大惡獸,競來食噉。”色界貪之禪味,輾轉而後,邪見增長,遂煩惱焰復生,此定亦無可愛樂,故以臭煙熢火孛喻之,慾界烈焰之火未全滅故。慾界凡夫不離八苦,又常生:常、樂、我、淨四種顛倒見,如臭煙。野幹本能是以貪嗔侵食他人之死屍,而今則自己也死了,其屍又為諸大惡獸所吞食,形容外道定功非究竟,乃有漏之法,壽命盡則入地獄,被業火燒燃,故臭煙充塞。

蜈蚣蚰蜓,毒蛇之類,為火所燒,爭走出穴,
鳩槃荼鬼,隨取而食。

此喻無色界之嗔心。蜈蚣、蚰蜓、毒蛇,原先逞毒以傷人,今一報還一報,被燒而爭出,穴雖小,火不易進,但煙能透入,喻無色界尚存行苦,也有四顛倒(常、樂、我、淨)故名穴。蜈蚣等類雖然爭搶出穴,但又為惡鬼所取食,此則從地獄出,復墮畜生之中。餓鬼本因淫、貪習性所感召,生為慾火,死為業火,果報鬼也。
無色界比色界禪定更高,修禪心更靜,達無我之境,所以此界眾生厭惡色界的苦粗相,因其眾生被形相所限,不得自在。但色界眾生亦不願被壞苦,行苦,八苦五蘊(色、受、想、行、識)所燒,故急想離色界之牢籠,生無色界中,此心情如蜈蚣、毒蛇被火燒而急於出穴。此喻執著五鈍使,但厭惡色界天,而欣向無色界的五利使,猶如被惡鬼所食,未能如願。

又諸惡鬼,頭上火然,飢渴熱惱,周慞悶走。

非想非非想天,雖是二十八層天之頂,仍不免常、樂、我、淨四顛倒之苦,如頭上火燃。此天眾生,尚有行苦、微細八苦之火。心生異念,乃“生”苦也;念念不住,“老”苦也;行心擾擾入定防定,“病”苦也;退定之念,“死”苦也。求定不得,求不得苦也;不得定心有障,怨憎會苦也;失定時,愛別離苦也;四陰心(受、想、行、識),即五陰熾盛苦也。因無無漏飲食所滋養,故“飢渴熱惱”,生此天壽命雖以劫計,亦不免輪迴,故云“周慞悶走”,此三毒(貪、嗔、癡)惡業所歸之極處也。以上喻無色界之煩惱。

其宅如是,甚可怖畏,毒害火災,眾難非一。

其宅就是三界。佛言:三界無安,猶如火宅。此宅被五鈍、五利十使煩惱業火所燒,三界眾生受苦無量,故曰“其宅如是。”輪迴之苦非常可怕,阿羅漢有神通知五百世情況,當回憶在地獄所受刑罰時,嚇得流血汗,可見恐怖之極,故曰“甚可怖畏。”災難頻頻,一言難盡,毒,三毒(貪嗔癡),害即危害,危心、危身,業力報應,違背恒常之理,違背自然規律法則必受果報。火,灼烤之義。五慾為火(慾火),凡違此規律者必遭災難。天災人禍皆違恒理所至,永不變的恒理即純淨純善之心,天性也,違此天性“眾難非一”,其因就是自私自利,損人利己之心,眾業所招感來的。

是時宅主,在門外立,聞有人言:汝諸子等,
先因遊戲,來入此宅。稚小無知,歡娛樂著,
長者聞已,驚入火宅。方宜救濟,令無燒害。

宅主在門外立,宅主者,佛也。譬佛獨出三界,是九法界(地獄、餓鬼、畜生、人、天六凡法界和聲聞、緣覺、菩薩法界)之師,佛獨處常寂光土,故稱門外立,於所燒之宅(三界)已安隱得出。立者,即如來常懷大悲心,欲救眾生,不處第一義空之座,故云立。第一義空者,大乘涅槃空而不空,不空而空,它是中道實相之空,非小乘偏真涅槃。空者,不見空與不空,即“純印”二字。“聞有人言”,聞,聽也。喻佛以大悲心入眾生界,觀眾生之苦,觀機施教,使之入佛見。
“汝諸子等,先因遊戲,來入此宅”,諸子等即五道眾生,亦可理解三界眾生。無始劫來逐浪生死煩惱海,而枉受三界苦,輪迴不息,受苦無盡,但並初非有心要墮此三惡道,因無明所造業力所致而入三途,故云遊戲,而入此佈滿諸苦的火宅。
“稚小無知,歡娛樂著”,執小果者迷失了自性,被不真實的見惑、思惑、無明惑所纏繞,尚不知三界苦,以苦為樂。當今世人,花天酒地,過分享受,福報消盡,命亦完結。純印老人言:“福壽等同,福享過頭了,命也就沒了。”死有四種,人死是由宿業而別:
(一)壽盡財不盡而死;
(二)財盡壽不盡而死。為貧苦、飢餓、凍死;
(三)壽盡財盡而死;
(四)壽不盡,財不盡而死,橫禍、天災而死,但也有別業。
“長者聞已,驚入火宅,方宜救濟,令無燒害”,佛深知三界眾生之苦,憐憫眾生而起大悲心,降入三界救度眾生,猶如入猛焰之宅救人,令出其中,免諸火燒。

告喻諸子,說眾患難,惡鬼毒蟲,災火蔓莚,
眾苦次第,相續不絕,毒蛇蚖蝮,及諸夜叉,
鳩槃荼鬼,野幹狐狗,雕鷲鴟(音:吃)梟,百足之屬,
飢渴惱急,甚可怖畏,此苦難處,況復大火。
諸子無知,雖聞父誨,猶故樂著,嬉戲不已。

此時佛欲以大乘法救度所有眾生,先示生死苦患之相,以明三界火宅,重重疊疊。“告喻諸子,說眾患難,”令三界眾生悉知,三界無安,猶如火宅,充滿患難。“惡鬼毒蟲”,喻五利使(身見、邊見、見取見,戒禁取見、邪見)和五鈍使(貪、嗔、癡、慢、疑)。“災火蔓莚”,喻五蘊之火對眾生而言無處不在,熾毒之火燒毀三界,故眾苦相繼襲來。“毒蛇蚖蝮,及諸夜叉,鳩槃荼鬼,野幹狐狗,雕鷲鴟(音:吃)梟,百足之屬”,此亦喻五鈍使和五利使。“飢渴惱急,甚可怖畏,此苦難處,況復大火。”眾生因無定慧,缺乏正教法食、又無助道之漿水,則飢渴。飢渴已很痛苦,況又要受五濁(劫濁、見濁、煩惱濁、眾生濁、命濁)之火所燒煮,更是苦不堪言,故甚可怖畏。“諸子無知,雖聞父誨,猶故樂著,嬉戲不已”,眾生被無明所覆,著於火宅,不知出離,即諸子無知,故對佛苦口婆心之教誨,亦不肯信受,此即無機不受。純印老人六十五年潛移默化,身帶言教,我亦不接受,機緣未至故,直到走後第五天夜裏,方將我度入佛門,此時機緣才成熟了。如二乘人雖然常聽佛的教誨,尚無大志,而不知覺醒,不知回小向大,執偏真涅槃,由是逗留世間“猶故樂著,嬉戲不已。”嬉戲即見思二惑。見惑:身見、邊見、見取見、戒禁取見、邪見。思惑,貪嗔癡等。見惑即自推度而斷,實是以迷情推論而斷。思惑亦稱修惑,是凡夫對事物的偏思、偏想總離不開我。見惑為五利使,思惑為五鈍使(業報慢故),眾生有此二惑故對大乘法難以接受。

是時長者,而作是念,諸子如此,益我愁惱,
今此舍宅,無一可樂,而諸子等,耽湎嬉戲,
不受我教,將為火害,即便思惟,設諸方便。

此為長者思惟方便法而拔濟諸子,喻佛將初說三乘而引導。長者,佛也。佛的悲願是拔濟眾苦,而眾生卻不會佛意,故使佛憂惱,三界本為大火(五蘊)所燒,實無可留戀,但諸子等卻耽縱貪染三界,所以長者“益其愁惱”。是故長者“即便思惟,設諸方便。”此喻佛將以三乘法度脫眾生。

告諸子等,我有種種,珍玩之具。妙寶好車,
羊車鹿車,大牛之車,今在門外,汝等出來,
吾為汝等,造作此車,隨意所樂,可以遊戲。

此喻佛將說三乘。“告諸子等,我有種種珍玩之具,妙寶好車”,此是三轉法輪之勸轉:苦當知,集當斷,滅當證,道當修。妙寶好車者,指小乘方便教中之妙寶。佛以方便法使小乘人出三界,離火宅之苦,故云妙寶。“羊車,鹿車,大牛之車,今在門外”示轉也。在門外者,如示四諦(苦、集、滅、道)令知出世也。示轉:此是苦,逼迫性;此是集,招感性;此是滅,可證性;此是道,可修性。以此揭示四諦之四相。示者,揭示,顯示之義。“汝等出來,吾為汝等,造作此車”,此為三轉中作證轉。證轉者:苦我已知,集我已斷,滅我已證,道我已修。上根者示轉即證果;中根者勸轉證果,下根者以第三之證轉而悟道。此三轉如此次第配於見道、修道、無學道。“吾為汝等,造作此車”,造此車者已證得佛果,“隨意所樂,可以遊戲”,以三車本無,乃幻出,非真實,“可以遊戲”,暗斥二乘不堪任重致遠,僅能自利自己作遊戲而已,以上悉長者以三車:羊車、鹿車、牛車,誘火宅中無畏而不覺的諸子逃離火宅。喻三乘乃方便權巧法門,非真實妙法。

諸子聞說,如此諸車,即時奔競,馳走而出,
到於空地,離諸苦難。

諸子聞有三車,便爭搶出宅,喻眾生依佛教法而出三界。“聞說”喻聞慧,“如此諸車”,喻方便妙法,“即時奔競”,喻思慧和修慧。“馳走而出到於空地”,即從見地到於空地,喻小乘以所證偏空之理,得阿羅漢果,即小乘無學位,可接受人天供養,此是二乘的最高果位,所以不需人天往復了,出三界火宅,即“離諸苦難”。證此果位分段生死已了,但變易生死還存在。

長者見子,得出火宅,住於四衢,坐師子座,
而自慶言,我今快樂,此諸子等,生育甚難,
愚小無知,而入險宅。多諸毒蟲,魑魅可畏,
大火猛焰,四面俱起,而此諸子,貪著嬉戲,
我已救之,令得脫難,是故諸人,我今快樂。

此段經文喻眾生離苦,慈父歡喜也!四衢(音:渠)喻四諦。“坐師子座”者,一是諸子(二乘人)坐座,得出三界,故無畏。二是長者坐座,見子免難,即無憂、無畏也!“而自慶言,我今快樂”,諸子出宅故安座,眾生離苦,佛自然快樂。大乘法、實相法問世,故言生。小乘人根機成熟為育,佛說方便法四十餘年今方成就,將養不易,故云甚難。但善根尚微,故云愚小,被妄惑所覆,故云無知,由無知而起三毒煩惱,有煩惱則輪轉三界,故云入險宅。人一生的險宅很多,如不孝順父母,或無善念撈取凶財,或譭謗正法,其果報來得都很快,違背自然必遭懲罰,天理難容,善惡人在作,天在看。純印老人講:“大智弄巧,拗不過天道清明。”“多諸毒蟲,魑魅可畏”,喻三界五鈍、五利二使之相。“大火猛焰,四面俱起”,述三界五陰、八苦之勢。還嚴重存在四顛倒:“非常計常、非樂計樂、非我計我,非淨計淨。”所以起見愛惑,執著見愛,不能放下。在此諸苦中起邪知、邪見、邪行,錢財取之無道,知見非斷即常,行為悖謬自然規律,如荒淫無度,花天酒地,歡娛不止……喪失人倫道德,最後不能自拔,為“貪著嬉戲。”
“我己救之,令得脫難,是故諸人,我今快樂”,我今救其得出三界,離火宅之苦,因機緣成熟的二乘人已得度,接受了實相妙法(純淨、純善,中道之法),大乘眾生已成佛,故佛歡喜、快樂。我的快樂是什麼?完成純印老人所囑——弘揚如來心法,使有緣者登上最後一班車、一班船,運達極樂見阿彌陀佛,而能否順利到達目的地,還有賴修者自己的努力。必依弟子規、十善業道經、太上感應篇為基礎,去修,這三部經含儒、釋、道聖人教,中國五千多年歷史,不衰不沒,全賴先人老祖宗的遺產。英國歷史學家湯恩比博士說:解決二十一世紀的世界問題,唯有中國的孔孟學說與大乘佛法。我們祖先留下的文化傳統、道德思惟,上應天意,下契眾機。天意者就是順自然規律,如太陽東昇西落,一年分四季,人有生老病死,植物有生住異滅,礦物有成住壞空,這些規律我們祖先洞徹無遺,所以祖先的言教是合於宇宙人生規律的,合於人性、天道的,而百善孝為先,萬惡淫為首,富貴不淫,貧賤不移,威武不屈,以及德不配位必有災殃,行有不得,反求諸己等等,皆為祖先做人的準則,若不聽聖人言,違背自然規律,就會受到懲罰。而大乘佛法就是此妙法蓮花經,就是華嚴經,就是一乘實相,就是心印,就是中道,就是人性,就是天性、天道。魯迅先生說:“釋迦牟尼真是大哲,我們平常對人生有許多難以解答的問題,他居然早已明白地啟示了。”這與湯恩比博士的論言,不謀而合,古聖先賢和佛陀的教誨是拯救人類,拯救世界,拯救我們所居住地球唯一的法寶,“依報隨著正報轉”,善心的能量是不可衡量的,所謂人成佛則成。

爾時諸子,知父安坐,皆詣父所,而白父言:
願賜我等,三種寶車,如前所許,諸子出來,
當以三車,隨汝所慾,今正是時,唯垂給與。

爾時諸子得出火宅,“知父安坐”,此喻佛正宣講法華經之時,諸子即詣父所,恭敬而言:“願賜我等,三種寶車,如前所許。”表明諸子執於小乘,於大乘法仍存有疑惑。
佛說法四十餘年,但眾生尚不明諸法實相,主要是邪知邪見尚未除盡,故對大乘法未生真正的信心。“諸子出來,當以三車”,二乘人出離火宅(三界)佛當以三乘法教之,應機施度,“隨汝所慾”,隨個人根性、所需使得證果。“今正是時”,疑障若除,大機必顯,此時即是教授大乘妙法之時。願慈父給與開示,故云“惟垂給與。”

長者大富,庫藏眾多,金銀琉璃,硨磲瑪瑙,
以眾寶物,造諸大車。莊校嚴飾,周匝欄楯,
四面懸鈴,金繩交絡,真珠羅網,張施其上,
金華諸纓,處處垂下,眾彩雜飾,周匝圍繞,
柔軟繒纊,以為茵褥,上妙細氎(音:疊),價值千億,
鮮白淨潔,以覆其上,有大白牛,肥壯多力,
形體姝(音:殊)好,以駕寶車。多諸儐從,而侍衛之。
以是妙車,等賜諸子。

“長者”是能證之佛,“大富”等是所證之法,屋盛物質曰庫,喻眾生之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庫藏”,藏者,如來藏性。萬法皆出一自性體,一多相融無礙,故一法融一切法,一行含一切行,法是相,行是修,阿賴耶是藏庫,可顯一切萬行,若以六度(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論之,每一度中皆具足萬行,每一行中又具足六度,以無量行可修無量法,以無量法成就無量行,故曰:庫藏眾多。“金銀,琉璃、硨磲、瑪瑙,以眾寶物,造諸大車”,此喻一真法界,四智菩提,即大圓鏡智、平等性智、妙觀察智、成所作智。轉第八阿賴耶識為大圓鏡智,大圓鏡智又名一切種智,無分別的如來萬德之總本,此乃眾生本具之真智,從修功而至,惑盡理圓,離諸塵染,洞徹內外,垢盡明現,湛然空寂,圓明不動,乃如來真智,本性清淨如大圓鏡;轉第七末那識為平等性智,此智通達自他、垢淨諸法,一切平等而無分別,以大慈悲心恒共相應,無住生死及涅槃,實現受用於未來際,如來觀一切法與眾生皆悉平等,隨根機而開導,令其悟入;轉第六意識為妙觀察智,此智為諸法之相,遠離分別,斷疑之用之智,分明歷事所行,應機接物,心無分別計度頓時觀察明瞭,觀察一切法,不作分別想;轉眼、耳、鼻、舌、身五識為成所作智,不搞分別了,不隨前五根了別諸境,直識本心藏性,普照一切利樂有情,自能圓成願力,對世出世間一切法全成辦。為利一切凡夫、二乘類成種種變化事之智。真如自性啟悟八識,不名識而名智,故識與智換名不換體,悟時不分別為智,迷時分別為識,眾生依識染,依智淨,染有生死、有輪迴,淨與諸佛平等,即證涅槃。
佛法非一,又如七菩提、八聖道分、四念處、四正勤、四如意足等,故曰“眾寶。”以種種法門為基礎,最後成就大乘妙法,起修名造。佛性本有,即車之體也。“莊校嚴飾,周匝欄楯(音:筍)”,此明車之莊嚴,總括無量善法、教理行門盡含在其中。“四面懸鈴”,喻四無礙辯:法無礙辯、義無礙辯、辭無礙辯、樂說無礙辯。“金繩交絡”,喻四弘誓願:眾生無邊誓願度,煩惱無盡誓願斷,法門無量誓願學,佛道無上誓願成。此為二乘人至成佛皆修之法。
“眾生無邊誓願度”,發大心度眾,但度亦無度,不執度生之相。眾生乃眾緣和合而生,如十二因緣。眾生畏果不畏因,菩薩畏因不畏果。就以吃肉為例,純印老人說:“肉字門裏兩個人,吃肉就是人吃人,不信因果儘管吃,轉個身來被人吃。”人的身體構造本是吃五穀雜糧、吃蔬菜的,人的腸子很長,食物吃進去在裏面存一、二天才排出,食肉動物半天就可排出,未消化完就排出了,人則不然,肉在腹內排空時間長,腐爛變質後,產生大量毒素被身體吸收,況且吃眾生肉,就把靈明的覺性埋沒了,逐漸變成愚癡。純印老人是觀世音菩薩示現,她是胎裏素,住世一百多年不缺營養,表素食的好處。英國有位科學家十年前出一本書:“素食的好處”,倡導素食運動。當今的肉真的不能吃了,全是化學催長劑,豬三個月出欄,鷄五個星期就長七、八斤。另外人心壞了,這樣養的動物體質脆弱、死亡率高,病豬、死鷄的屍體又都投入市場加工做成熟食,為什麼現在人得的病千奇百怪,青壯年死亡率高呢?原因在此。同修聽一聽以陳大惠老師為首的弘法團講的傳統文化就更清楚了,當今社會有幾個人聽聖人話,按聖人言教辦事、做人呢?天災人禍哪來的?人心感召來的,貪心感召水(雪)災,嗔心感召火災,愚癡感召風災,人心浮動、不平感召地震。純淨純善的心是我們的本性。我們學佛、信佛的人欲度眾生,必須戒殺,不吃眾生肉。在我們沒有真實智慧現前時,度眾生要先度自性眾生,度生的前題是離相、離執、隨緣。
“煩惱無盡誓願斷”,什麼是煩惱?喜歡、厭惡都是煩惱,其根源是:執著稱、譏、苦、樂,利、衰、毀、譽八風。自己斷了煩惱,是度生的前題。煩惱另一名詞叫無明,顧名思義,即是黑暗,自己還摸黑,找不到光明的出口,你去度生必然是以盲引盲,相修相求。若修行人,雖然修的如理如法,但不化性,遇境生煩惱,則火燒功德林,不能生清涼地(淨土)而生修羅道,可見化性之重要啊!
“法門無量誓願學”,佛教修行方法很多,大體分為禪、教、律、密、淨,其經更是浩如煙海,人從出生就閱經,活到百歲死,也閱不完,而這僅是流傳下來的經典,一部華嚴經,龍樹菩薩在龍宮看到無邊無際,世間的華嚴經僅僅是目錄而已。經典講的道理多如恒河沙數,沒有窮盡。若從法門論,有大乘、小乘、四諦、六度、十二因緣、三十七道品等八萬四千法門,修一法門就要八萬四千劫,菩薩就是這樣的過來人。我們人的壽命如果能活百歲,只有三萬六千天,所以學法門不易,但佛為我們提供了一條捷徑——淨土五經一論,按其修就可帶業往生,這樣對七、八十歲的老人還有一定困難,故純印老人住世一百多年,即示現了如何修,但我們未見過老人,雖然有書,還不十分清楚,所以老人悲心切切留下四句話:“諸惡莫作,眾善奉行(戒),遠離名利(定),一心念佛(慧)。”就是修三無漏學,斷惡修善,念佛往生。若是還不明白,還要捷中之捷,只有等天上掉餡餅了,與佛、與法、與真如本體再見了!古聖先賢講:“吾生亦有涯,而知卻無涯。”以有限的生命,學無限的知識,是做不到的,但又能做到,就是求生淨土、見佛成佛,得圓證三不退(念不退、行不退、位不退)。自性清淨的本體現前,有無量的智慧,到那時所有的經典(儒、釋、道、回、天主等)全通達、全明瞭,這就是四智(大圓鏡智,平等性智,妙觀察智,成所作智)菩提圓滿。因為四智我們自性中本有,但人愚呀!總是向外馳求,不知回光返照,若明“純印”二字理,依理而修就得大自在。
“佛道無上誓願成”,佛道無上,即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獨尊者,佛性、心性、本體、真我也。無上的佛道就是心法,以心印心,即固有之心,良知良能,純淨純善,此是未生以前本具有的,先天帶來的,是不易之理,永恆不變、不滅、不污不淨的真理,直指人心,見性成佛。這是眾生離苦得樂的歸處,故要發願成佛。成佛是果,學法門斷煩惱是因。四弘誓願絕非對外,往自性上對號才是懂佛法,會修行。無上佛道就是中道了義。此即經文“金繩交絡”之義。
“真珠羅網,張施其上”,佛教的慈悲門非一種,乃應機施法,無量法門猶如網孔,一一孔中皆有真珠,即每一方便法、權教法,無不通向實相、通向中道、通向真如、通向不生不滅之我,故以真珠喻之。“張施其上”,普度九法界眾生之義。“金華諸纓,處處垂下”,喻佛菩薩度眾生的方法,即四攝法:
(一)布施,通過布施使有緣者欣悅。因眾生無不貪五慾、六塵,所以用財、法、無畏施來接觸、接近、接引眾生,布施是行菩薩道的一種方法;
(二)愛語,說話柔和令人生歡喜心,願意接受,願接近你。愛語可化解嗔怒、暴戾,使聽者化性;
(三)利行,一切所作所為、所說,都以利益他人為本;
(四)同事,應以何身得度而現何身,隨眾生嗜好而行之,在行之中,引惡為善,這是接觸眾生,引度眾生的方法。
“眾彩雜飾,周匝圍繞”,喻佛法之方便,垂化之處,設應不同。正如純印老人說的:“好人壞人的心都是一樣的”,“人之初,性本善”嘛!為何有善惡的差別呢?“苟不教,性乃遷。”壞人、好人非永遠壞,永遠好,福禍也一樣,物極必返,老子言:“禍兮福所依,福兮禍所伏。”皆存在量變到質變的關係。“周匝圍繞”,喻以善德普攝萬物,無所缺少。
“柔軟繒纊(音:增況),以為茵褥”,繒,帛,絲織品。纊,棉絮。茵褥,席墊也。此即前文所說的“重敷婉筵”,柔軟,善念之義。眾生一念善心、孝心,即可感動天地,這就是意念力不可思議,日本江本勝博士對水作試驗,證明水有見聞覺知,又印證了佛說的“有情無情同圓種智”。人心若都念念善,不自私自利,不損人利己,家庭、社會、世界必然和諧,否則必然招感天災人禍,為什麼?人心不善,不輕安,災禍重重無盡。若能恢復純淨純善之心就是柔順、和諧。“上妙細氎(音:碟),價值千億,鮮白淨潔,以覆其上。”上妙細氎,是非常精美的細毛布,極珍貴之,喻觀照般若,諸禪淨心之法,自在無礙之義。“鮮白淨潔,以覆其上,”斷一切惡為鮮白,謂修身必先嚴持戒律——“諸惡莫作,眾善奉行。”正如純印老人譬喻的:“人哪,有一百個善心,只有一個惡心,可是善心很少用,讓惡心佔了上風,有它在上面蓋著,善心很難露面。”眾生若能改惡向善,蓋伏住貪念,就是禪定的初淺功夫。以顯種種事禪,對外境界,不著相,不動心,就是實相上妙之法,故云“鮮白潔淨,以覆其上。”
“有大白牛,肥壯多力,形體姝好,以駕寶車”,大白牛,佛,牛王也。喻佛之無漏智慧,萬德萬能,無所不知,無所不達,福慧圓滿,具足一切萬法,寶車即諸法的真實相,無上妙法——純印、心印、如來、一真、涅槃、無漏、般若、真我、不二等。若從經典言,華嚴經、法華經、心經、金剛經、圓覺經等皆為一乘妙法。“多諸儐從,而侍衛之”,前導曰儐,後隨曰從。喻方便智慧波羅蜜,以方便助顯大乘佛法,導入實相法,修如來心印、心法,仍需要有其它諸多方便法門協助,維護,而眾多的善就是儐從、侍衛,才能使正法久住。弘揚正法的人也離不開護法,仰仗諸多發大心的護法,才能傳播出去,這就是善緣。對善緣應保護、愛護,不可傷害,若傷了眾生緣,必將成為孤家寡人。若是出家二眾則有廟無道,最後得無人供養、廟宇破敗的果報。在家二眾若傷緣則傷了正法,得破和僧團的果報,生受病苦,死墮無間,因斷了他人慧命故,傷緣猶勝殺人。我們修的念佛法門,是始覺與本覺合一的無漏法門。什麼是有漏?若言之即:貪、嗔、癡、慢、疑、邪都是有漏,離去這些後天的習氣毛病,心清淨了(以佛號伏之)則得無漏智慧。“以是妙車,等賜諸子”,喻佛度有緣,以平等心相度,皆令眾生都成佛,無私也。有一偈:
海藏多羅一葉舟,不居兩岸不中流。
一篙撐出虛空外,惹得春風笑點頭。

諸子是時,歡喜踴躍,乘是寶車,遊於四方,
嬉戲快樂,自在無礙。

“諸子是時,歡喜踴躍”,此喻舍利弗等二乘人,恭求佛講妙法,並於妙法中獲莫大的法益,昔日的焦芽,自度不度眾生之心已絕,當即發大菩提心,蒙佛授記,故歡喜踴躍,皆坐一乘妙法寶車也!“遊於四方”,去法執之義。“嬉戲快樂”,不被法縛。分別一切法,不作分別想,住一切法而不滯一切法,自由自在無有障礙。以上譬喻竟。

告舍利弗,我亦如是,眾聖中尊,世間之父,
一切眾生,皆是吾子,深著世樂,無有慧心。
三界無安,猶如火宅,眾苦充滿,甚可怖畏,
常有生老,病死憂患,如是等火,熾然不息。

佛告舍利弗,我與長者一樣,是七種方便賢聖中尊。即七方便:方,謂方法。便,謂便宜,猶善巧也。謂一切眾生,欲出三界,斷除煩惱惑業,而證真空涅槃之理,必先以此七種法門,而為方便也。另一種七方便,為七乘:人乘、天乘,聲聞乘、緣覺乘、藏教菩薩乘、通教菩薩乘,別教菩薩乘。立此方便是從見、思二惑深淺而分之。
“世間之父”,“世間”,含六道眾生、聲聞、緣覺、菩薩九法界眾生,此一切眾生皆是佛子,牽佛心,佛欲度之,但我等眾生,深著世樂,以苦因謂樂果,無有智慧,不知有三苦、八苦充滿三界,猶如火宅,眾苦煎熬,多墮惡道,故甚可怖畏。生老病死誰也躲不過,五蘊之火沒有終極,故曰“如是等火,熾然不息”,且又常換形體,受苦無盡,三惡道是歸家,三善道是住旅店,純印老人言:換衣裳,一件不如一件,一件比一件髒,一件比一件破。若不求生淨土,其苦真是越燒越盛,“熾然不息。”

如來已離,三界火宅,寂然閒居,安處林野,
今此三界,皆是我有,其中眾生,悉是吾子,
而今此處,多諸患難,唯我一人,能為救護。

如來是從性體而言,佛從相而說。有時曰如來,有時言佛,喻性相一如。前四節講佛已離三界,閒居常寂光土。正因寂然閒居,方見五濁(劫濁、見濁、煩惱濁,眾生濁、命濁)之子,在三界中多諸患難,為生老病死,憂愁困苦所燒煮,佛在過去的三界中能修離火宅,今之三界眾生亦當出離,先出離者為父,現應出離者為子,故云“其中眾生,悉是吾子。”患難者即是在三界中,被五陰、三苦、八苦之火燒煮眾也。“唯我一人,能為救護”,佛是唯一能救眾生之人,諸子是所救之人,三界為佛應化之界,眾生是佛子,佛居火宅外,豈能見諸子在火宅中受苦,而無動於衷呢?佛寂然安處,豈能袖手不顧?故云“唯我一人,能為救護。”救者,教方法也,佛並未給眾生增加什麼,佛不度眾生,乃眾生自度耳!本具法身慧命故。此處的安住林野,喻如來已證究竟涅槃。三界我有,示佛應化於三界。僅娑婆世界,釋迦以佛身來此八千餘次。可見釋迦佛乃久遠成佛矣!

雖復教詔,而不信受,於諸慾染,貪著深故。
以是方便,為說三乘,令諸眾生,知三界苦,
開示演說,出世間道。

佛雖以種種方法教化眾生,奈眾生愚迷而不肯信受,因眾生無不為慾念所染,貪著五慾(財、色、名、食、睡;色、聲、香、味、觸)遮障了本智,此五慾乃無量劫後天生的習性,此習性深深蒙蔽了理智,故於大法不肯信受,尤其科技發展的今天更是如此,眾生只相信已知的科學,不相信未知的科學,遠的不論,五十年代若說人上月球,在太空遨遊,必被斥為是神話、空想。聖人印證的自然規律不可不信,過去曾被批判、打倒的孔家店,如今又扶持起來,因在現實的生活中人們明白了,中國五千多年的歷史能延續至今,皆聖人言教的結果,誰違背聖言量,必遭道義與自然規律的懲罰。什麼不信,“於諸慾染,貪著深故!”
“以是方便,為說三乘”,佛雖然憐愛眾生子,本應說大乘,但眾生迷得太重,又法大機小,眾生不予接受,佛無奈以方便權巧為說三乘法,乃舍實用權。“令諸眾生,知三界苦”,即三轉四諦法輪之勸轉:“此是苦,汝應知;此是集,汝應斷。”此為世間法。“開示演說,出世間道”,即四諦的滅、道,慕滅而修道,這是出世間法,亦稱正報世間。世間有二,即器世間和有情世間,有情世間為有感知的生者。器世如國土、礦物等,世間具遷流變化義。器世間又叫依報世間,有情世間為正報世間,而正覺世間是佛的世界——常寂光土。

是諸子等,若心決定,具足三明,及六神通,
有得緣覺,不退菩薩。

當今有許多人追求神通,相修相求,甚至出家二眾也將眾生往相上引,使許多人偏離了佛的教誨,有道是:“懵懂傳懵懂,一傳兩不懂,師父下地獄,徒弟往裏拱”,師徒雙雙沉淪三途。“若心決定”,指修四諦法者,為真決定。“具足三明及六神通”,三明,在佛曰三達,在羅漢曰三明,
(一)宿命明,知自身、他身宿世生死相;
(二)天眼明,觀障內障外之物一目了然,並觀天外一切;
(三)漏盡明,明知現在之苦,可斷一切煩惱之智。
宿命明,明瞭過去生死苦,而生厭離心,精進修行,則可當生成就;天眼明,知未來苦,故出離三界,不再受生;漏盡明,能作正觀,分別一切法,不作分別想,法住法位,世間相常住,就能斷見思二惑,破一品無明,證一分法身,謂初住菩薩,斷諸煩惱故。這三點為明。六通中天耳通,只是聞聲而已;神足通是身體的工巧而已;他心通只不過知他人之別想而已,所以不能稱明而稱通。通是通達,了知義,這即是三明,六神通之義。
講一公案:從前有一位阿羅漢具六種神通,帶一位弟子朝山,弟子背著包袱。途中弟子心生一念:“我將來要修大乘法,普度一切眾生。”師父因有他心通,則知徒弟願力大,將來要超過自己所修所證,於是急忙將包袱從弟子肩上取下,自己背上。又走了一段路,弟子生了退道之心,心想出家有什麼好處,整天伴經卷、青燈、佛像生活,多麼枯燥……此念頭一起,師父即將包袱又搭在徒弟肩上,這一路如此反復多次,弟子不明所以,請問師父,師父說:因你發心行菩薩道,修大乘法,我是小乘人,你願力比我大,位比我高,所以我為你背包袱,但你心又想修行艱難,想退道心了,這時你就又退回弟子之位了,故包袱還是由你背了。這說明一念心生十法界,人若能發心行菩薩道,發菩提心,天龍八部就護持他。守五戒,就有二十五位護法神護持。佛門重實質不重形式,有人受十重四十八輕大戒,為了好看,認為大戒管小戒,壞事做絕了,護法必遠離,所以受不受戒不主要,只要行菩薩道,斷惡修善,就是菩薩行。“修行要從自己心上起修,不要在形式上追求。”純印老人在末法時期來世間度眾生,示現的是在家相,度的對象顯然是在家人,這也符合末法時期顛倒法的現實。另外老人臨走前將代表僧的淨水壺摘下,讓大兒媳潘慶芬帶走,亦有深義……
“有得緣覺,不退菩薩”,即出火宅證緣覺及聲聞果位者。“緣覺”是修十二因緣而悟道者。十二因緣是無明緣行,行緣識,識緣名色,名色緣六入,六入緣觸,觸緣受,受緣愛,愛緣取,取緣有,有緣生,生緣老死。人生死輪迴總根是無明,無明是不知宇宙人生真相,不知修行的根本法則。只有破無明才能顯現法性,成就真實智慧,即開悟。菩薩是修六度萬行的,六度即: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每一度都具無量行願及三不退:念不退、行不退、位不退,他們能以權顯實,用方便法以大慈悲心,普度眾生,方法就是布施、愛語、利行、同事。其中有三點應明瞭:
一、入佛門絕非在歸依,而是具大慈悲心,發大願當生成就,重回娑婆度苦難眾生為入佛門;
二、穿佛衣,亦非受了五戒、菩薩戒則可搭縵衣了,這是形式不是實質,穿佛衣必具柔和忍辱心,柔和可化性,便於接近眾生,忍辱才能精進,才能去掉嗔恚心;
三、坐佛座,對於淨土學人來說,能當生成就,出三界生西方淨土,為坐佛座。
明諸法空相,知人我空,法我空,常以觀身不淨,觀受是苦,觀心無常、觀法無我來修持,佛門講空不是頑空,是空而不空,不空而空,有而非有,非有而有,妙有妙空,即純印二字,這是諸法實相。此理若搞不清,一是修行易著相,出偏差,方向不對,越精進越背離正法;二是倘若往生品位很低,下品下生,甚至到邊地疑城。如何修?純印老人為我們指出最方便的修行之法是:“諸惡莫作,眾善奉行(戒),遠離名利(定),一心念佛(慧)。”依此而修無不成就者。

汝舍利弗,我為眾生,以此譬喻,說一佛乘,
汝等若能,信受是語,一切皆當,成得佛道,
是乘微妙,清淨第一,於諸世間,為無有上,
佛所悅可,一切眾生,所應稱讃,供養禮拜,
無量億千,諸力解脫,禪定智慧,及佛餘法,
得如是乘。

此偈廣贊一乘之德。世尊告訴舍利弗,我今為眾生所說的譬喻,是為闡明你們以前所修的為方便法,今令你們悉知大乘佛法,若能信受依此而修,一切人皆堪成佛。此微妙法,窮無盡性,更無無上,諸佛共所讚歎,一切眾生亦應稱讚這個法門,這就是《妙法蓮花經》,若能禮拜供養大乘佛法,無量功德。能如此之人,非今世所為,乃無量劫前就與佛有緣,曾修諸多解脫法、禪定智慧和其它法門,修無量功德,才有這樣殊勝因緣,遇此大乘妙法,我們同修亦然,否則此經的名字你也無緣聽到。

令諸子等,日夜劫數,常得遊戲,與諸菩薩,
及聲聞眾,乘此寶乘,直至道場,以是因緣,
十方諦求,更無餘乘,除佛方便。

此頌續贊一乘之德。三乘非佛本心,乃應機施教,一乘妙法方暢佛本懷。此頌喻一入妙法則無論是久遠修持,還是近聞實相之妙,必然忘情忘我。以妙法自娛,若悟一言一偈,只要實修,實證,自得中道,皆能成佛。以是因緣更無餘乘。
“日夜劫數”,經有無量義,不盡的解,此中“日”,喻眾生本具如來智慧德能,亦喻眾生純淨純善之心性。又喻有緣眾生若能聞法華經,則可開啟真實智慧之門。“夜”,喻眾生煩惱無明。無緣聞此經,不明佛的根本法,則如人黑夜盲奔,毫無方向。夜如眾生的靈知心被五陰、五慾所覆蓋,沉淪不息,故稱劫數。“常得遊戲”,喻行二乘之法,猶如單人遨遊,獨自行走,自得其樂,永成自了漢,若能廣化三乘,與一切菩薩、聲聞、緣覺同依大乘法修行,乘此圓頓寶車,從因至果,則直達菩提道場而成佛。“以是因緣,十方諦求,更無餘乘,除佛方便”,以是所說,佛觀機成熟,說一乘妙法,無二無三,既或到十方佛土真誠所求,亦是唯一無二,佛佛道同故,除非佛方便度眾而言餘乘,否則絕沒有二、三乘。

告舍利弗,汝諸人等,皆是吾子,我則是父,
汝等累劫,眾苦所燒,我皆濟拔,令出三界,
我雖先說,汝等滅度,但盡生死,而實不滅,
今所應作,唯佛智慧,若有菩薩,於是眾中,
能一心聽,諸佛實法,諸佛世尊,雖以方便,
所化眾生,皆是菩薩。

佛為一大事因緣而出於世,就是告知眾生本有佛性,本能成佛。並將自己成佛的經驗如實演說,為救眾生應機說法。佛是九法界眾生之父,眾生是佛之子,沒有父不憐子者,見眾生長劫被五蘊、六塵之火所燒,被五慾所迷不能自拔,故興大悲拔有情,以善巧濟救之,奈眾生根小機緣未成熟,故佛先以方便權乘說之,雖然出三界了生死,但並非真涅槃,只是分段生死已了,變易生死尚存,見思二惑斷了,塵沙惑、無明惑尚存,況未有度生之大願,故非究竟滅度。今佛說法華經是實相妙法,昔日佛所化的有緣眾,若聞而生信者皆是菩薩,有成佛之分。
“汝諸人等,皆是吾子,我則是父”,先定父子的名分(關係),喻示父子情深,悲濟之心更切,既然如此,理應平等施予大乘法。“汝等累劫,眾苦所燒,我皆濟拔,令出三界”,因諸子常劫被宅火所燒,故佛亦時時濟拔,奈不醒悟。機緣未熟若說一乘,法大機小不會信受,所以佛應機說三乘,令汝等先出三界。“我雖先說,汝等滅度”,諭我雖教與三乘,說汝得涅槃,“但盡生死,而實不滅,今所應作唯佛智慧”,你們雖然出了三界火宅,證得二乘無學位,只是分段生死沒有了,還有變易生死未了,故還應求以佛慧。
何謂分段生死、變易生死?凡夫都是有漏的善惡,惡多善少,貪心重,自私自利心強,由煩惱障助緣所感,而生三界六道的果報。身體從入胎至老死都有分分段段的差異變化,都具足見思二惑。見惑:身見、邊見、見取見、戒禁取見,邪見等;思惑:貪、嗔、癡、慢、疑,這些全是凡夫的特徵,稱分段生死。變易生死:以無漏的善業,依所知障為助緣,破我執,未破法執,所感之三界外淨土果報,悉為四果阿羅漢以上聖者不思議的生死,它沒有身體、壽命的長短、優劣之別,而且思想之迷亦逐漸減少,悟理漸增,即回小向大的變化遷移,為變易生死。又此聖者改分段生死、變化身(人畜鬼)為不思議殊妙之身,也有變易之義。另外心念念念相轉,前後有別故曰變易;再者所證之法身,千變萬化,神化自在,能變能易,“孫悟空”即喻此法性變易身。變易身可分三種:⑴不思議身;⑵意成身;⑶變化身。天臺以四土中之方便土為變易身所居。藏、通二教無學果(妙覺)皆有變易身,別教七住位以上,初地以下八、九、十住位及十行位、十回向位,計二十三品位菩薩受此變易生死。圓教第七信位至初住菩薩受此變易生死。
當今無量佛菩薩都以不思議的意生身來世間度人,如近代的印光大師是大勢至菩薩再來;純印老人是觀世音菩薩大權示現,住世一百零八周年,走時現十大圓滿,真可謂:“隱身漫唱如來法,有緣無疑之人皆可度。”無量的聖者以變化身住世度眾,因不露相,我們凡夫業重而不識。早在解放前老人已露相,但當即被她制止。那是偽滿時,普濟庵鄰近大山黃鼬很多,有一農民以捕黃鼬為生,剝皮賣給皮鋪製皮襖,尾巴賣給製毛筆的商家,肉作下酒菜或高價賣肉,幾乎每日都能捕到十幾隻黃鼬。一連幾天夜裏黃鼬給普濟庵的妙善師托夢,求她請老劉太太救牠們一族人。妙善師問:“她怎麼能救你們呢?”“她是觀世音菩薩!”“如何救呢?”“讓她來寺廟坐一坐,我們就得救了。”當妙善師來我家敘述此事時,老人態度非常嚴厲,說:“怎麼可以聽黃皮子胡說八道呢?這是以凡人比聖人,罪過太大了,並說今後不要再對外提及此事,否則就不再來往了!”妙善師再三發誓今後不向任何人講,老人才隨妙善去普濟庵。以往她總帶我去,不知為啥,這次說啥也不讓我去,並交待大嫂在家照看我,而讓我二哥去,當時二哥十來歲。聽二哥講:老人到寺院以後就在師父的寮房小炕上打坐,大約九、十點鐘,有數千百隻黃鼬不知從何處跑出,成群結隊,有的還一個叼著另一個的尾巴,一串串地穿過鐵路往山上跑去,大的像貓,小的像老鼠,有的是黑鬍鬚,有的是白鬍鬚,行人和一輛馬車緊靠在小路邊,嚇得車老闆抱著皮鞭,蹲在車上,一動也不敢動,誰也不敢驚擾牠們,足有一袋煙的功夫黃鼬才過完。後來聽說以捕黃鼬為生的農民不知何故,那天呼呼睡大覺,怎麼招呼也不醒,媳婦埋怨說,這是沒有財命,失去了一個發財的好機會,不久他得了肺癆病,吐血死了。當二哥將看到的情景向媽媽學說時,老人毫無表示。可見再來人是不能露相的,露相就不能住世。所以自稱是某某再來之人非仙即魔。
“若有菩薩,於是眾中,能一心聽,諸佛實法,諸佛世尊,雖以方便,所化眾生,皆是菩薩。”
此句頌是為菩薩而說。菩薩在大眾中一心聽此實相妙法,此妙法是過去、現在、未來佛皆演說傳授實智之法,也都視眾生不同根性說方便法,方便是為真實而設,正因如此,應回小向大,亦用方便權智,化導眾生,修菩薩六度萬行,最終同歸一乘,皆成菩薩。
純印老人在日常生活中,以事喻法,全是中道實相,如:“心無私則德明”;“走得正,行的端,三條大路走中間”;“左右都是坑、唯走中道路”;“好壞心一樣,有無都一樣”;“貪慾是心之苦本”;“因果由心生”;“樹葉無陰陽,本是一個葉”;“我慢高山,不流德水”;“人心不足蛇吞象”;“孝心是做人的根本”;“女主內,男主外,家有賢妻,男人不做壞事”;“做生意不可昧良心”;“外財是惹禍的根苗”。等等,全是講修心之法。

若人小智,深著愛慾,為此等故,說於苦諦,
眾生心喜,得未曾有,佛說苦諦,真實無異,
若有眾生,不知苦本,深著苦因,不能暫捨,
為是等故,方便說道,諸苦所因,貪慾為本,
若滅貪慾,無所依止,滅盡諸苦,名第三諦,
為滅諦故,修行於道,離諸苦縛,名得解脫,
是人於何,而得解脫?但離虛妄,名為解脫。

此頌標明昔四十年說小乘,乃佛方便說,眾生機小障深,不能受持大法,佛方開三乘法接引有緣。因其智慧小,故深著愛慾。愛屬心,慾屬境。有愛慾之心,必有苦果之報,佛契機而度,故言苦、集、滅、道四諦之法,小智之人以苦為樂,佛為使此等眾生明理,故先說苦諦以警之,使知苦而生厭離心。苦以逼迫為義,諦以真實不虛為義。眾生有見思二惑,迷於五慾、六塵,不知生死苦痛,更不知苦本,故說“貪慾為本”,貪慾積累為集諦,集有招感之義,鈍根眾生稍有覺悟者,雖然認識到諸樂是苦,尚不知苦之根本是貪慾,故不能斷貪,仍造作苦因不肯捨離。欲離苦,必斷集,欲斷集,必斷貪慾,貪慾斷,則苦無所依,所謂皮膚不在,毛髮何存?若得解脫必須修道,修道而證滅諦。道諦是滅諦之因,滅諦是修道之果,滅即不生不滅。道以能通為義,可通至真空涅槃。道是修持的方法,即戒定慧。二乘人斷了見思二惑,證偏真涅槃,雖然出三界不受後有,但所證還是小果,脫離分段生死,未脫離變易生死,故非大自在,非真涅槃。以法言之,但離虛妄分段生死,名為解脫,其實未得一切解脫,因變易生死尚在故,所以“名為解脫”。苦集為世間法,滅道為出世間法。
純印老人告言:“遠離名利。”有名利則是集煩惱,其危害極大。名利可壞道人之皮、道人之肉、道人之骨、道人之髓。皮者戒也,肉者定也,骨者慧也,髓者無上菩提也。貪名貪利則與解脫無緣。集是能縛,苦是所縛,離此苦集,名得解脫。

其實未得,一切解脫,佛說是人,未實滅度,
斯人未得,無上道故,我意不慾,令至滅度,
我為法王,於法自在,安隱眾生,故現於世。

二乘人雖出三界,但未得大自在涅槃即未得一切解脫,“佛說是人,未實滅度”,非謂昔日所說小乘,未受法益,一無所得,而是未得今日佛說的一乘實相妙法也。二乘人所證涅槃,變易生死尚存,非大涅槃,而所證的小果,亦非佛之本懷,故云“我意不慾,令至滅度。”佛非令二乘人以小果滅度,而捨今日法華會上,大滅度也。“我為法王”,意為佛不住世間,不住涅槃,於諸法中得大自在,無法法亦法即是佛法。權實自在者,昔因機小權大,為小安隱,眾生謗法不信因果,造作惡緣,墮落惡道為不安隱,今機緣成熟棄小歸大,使二乘人無自欺自責之心,使眾生都得安隱,得究竟解脫,故云“安隱眾生”,所以出現於世。

汝舍利弗,我此法印,為欲利益,世間故說,
在所遊方,勿妄宣傳。

不要看此頌僅六節,其義深遠,申明佛今說大法。世尊深誡舍利弗,選擇時機要對有緣者宣傳,但要慎重萬不可輕易說,此法難信故。佛今日所說,名為法印,諸佛說法皆以實相理印定其說,實相就是一真、一乘實相,它揭示了宇宙人生的真相,故使魔外不得混易。此妙法是專為利益世間而說的,但必須擇機,若不是發大心之人,則應勿妄宣傳,可見聞此經亦非等閒因緣。“我此法印”,即成佛的妙法,它是諸佛之母,心印、純印、一乘實相,是諸佛以心傳心之法。純印老人走後第五天夜裏度我時,讓我弘揚如來心法,我求她把我眼睛治好,說:我能讀經才能弘法!可是現在戴八百度老花鏡還看不見字,怎麼讀經呢?她回答說:“眼非病,病非眼,心有病否,以耳代目。入不思惟境界講法是真法。”當時我不明白此話什麼意思。老人走後出現許多奇奇怪怪的事,轟動了附近幾個市縣,我家猶如開廟會,人來人往,鞋在走廊堆得像小山似的。十幾天後,有一個縣的居士將我接去一個道場,請我講法,站在臺上一眼望去,見臺下百十多雙眼睛看著我,當時心就慌了,冷汗也冒出來了,為什麼?因為我連阿彌陀佛還都不會念,能講什麼法呢?我尷尬極了,臉紅脖子粗,大汗直淌,勉強說了幾句:“老人死後在太平房坐起來,提示衣服沒穿好……她臥室放香,牆四角往外飄雲彩……”此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這時突然耳邊響起老人的話:“入不思惟境界講法是真法。”我穩了穩心神,在一片空白的頭腦中,現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境界,我滔滔不絕地講了三個小時,講什麼?自己也不知道,錄音帶出來後,我聽此帶才明白些佛法,起名叫“犟牛初悟”。從此我心中有底了,就這樣事先毫無準備地講了七、八年。
一乘實相法要離四相:心緣相、文字相、言說相、名字相。佛住世時,有一次大梵天王在靈鷲山,為了使眾生都得大利益,請佛為大眾說最上乘大法,並把一朵天上開的金色波羅花獻給佛,當即佛答應了大梵天王的請求,但高昇法座後,佛卻一句話不說,手裏只是持著波羅花看著大家,在座的人都不理解,不知佛是什麼意思,此時站在一旁的迦葉尊者微微一笑,佛很高興地當眾宣佈:吾有正法眼藏,涅槃妙心,實相無相,微妙法門,付囑摩訶迦葉。同時將金縷袈裟和缽盂授與迦葉。這就是禪宗“衣缽真傳”的公案。迦葉尊者成為西天第一代禪宗祖師。
大乘佛法就是以心傳心,心心相印,流傳不絕,前一個心是空心,後一個心是相有、妄心,合起即純印二字。明此心,契此理,依此而修者,當下就是佛。為什麼?他是成佛之母,他能生佛,你若契此理,不是佛是什麼?猶如世間皇帝將國寶玉璽傳給接班人,得此印者即是太子,佛說法華經亦然,契入此法印,可開示一切眾生悟入佛知佛見(真如)。這即是沒有分別之法,獨尊之法。
“在所遊方,勿妄宣傳”,一乘心印,純印、真如、實相,非根不度,非器不傳,因眾生慧少根淺,不堪領受,反造業誹謗,謗如來的根本法,無不受大的果報,多現地獄相,佛慈悲,免眾生吃苦果,故告誡智慧第一的舍利弗,也是告菩薩及後世傳法人勿妄宣傳。猶如轉輪聖王之輪寶,不會落入他人之手。在此處佛囑咐當機四眾弟子,今後對此實相妙法、如來的心法,非時莫說,非機莫傳,可謂法華妙法千載難逢,而能聽聞此法亦非等閒之人。正如純印老人言:“凡聽到純印二字或看見她的照片,讀過她小冊子的,都與佛家有特殊因緣;純印即一切如來,一切如來皆純印,勿執著史純印老人家一個人。”不要一提純印就認為是犟牛他媽、農村老太太,純印是如來的心法,你執著見取見、邪見又有什麼辦法?只能以“無緣”論之。為免除其譭謗如來心法和法華經而墮地獄,所以唯有對有緣人、根性利的人,才可將純印老人的書和老人一生修持的示範向其介紹,使其飽受法益。

若有聞者,隨喜頂受,當知是人,阿鞞跋致,
若有信受,此經法者,是人已曾,見過去佛,
恭敬供養,亦聞是法,若人有能,信汝所說,
則為見我,亦見於汝,及比丘僧,並諸菩薩。

世尊說:如果有聽聞法華經,能生歡喜心並受持者,非一般人,乃阿惟越致(不退轉)菩薩,當知此人,已得三不退轉。“信汝所說,則為見我,亦見於汝,及比丘僧,並諸菩薩”,此中表明若有人信受法華經者,此人非今世所修,乃在過去生中曾供養、恭敬、見過無量諸佛,種下了善根種子,如同見佛法僧三寶一樣。唐•智者大師,當讀法華經“藥王菩薩本事品”時,於定中看見靈鷲山一會儼然未散,從此得法華三昧,開了大智慧,因定中沒有時空的隔閡(音:和)。此經中佛說能信受法華經就是見到佛,成佛的法華嘛!我們都能成佛,怎麼還不能見佛呢?當然也能見到舍利弗尊者和諸比丘僧及諸菩薩了。

斯法華經,為深智說,淺識聞之,迷惑不解。
一切聲聞,及辟支佛,於此經中,力所不及。
汝舍利弗,尚於此經,以信得入,況餘聲聞?
其餘聲聞,信佛語故,隨順此經,非己智分。

示明此經為利根深智而說,因為一般根性的人,不契機,聽了此大乘法也不信,尤其末法時眾生福薄根淺、障深、疑心大,聽騙不聽勸,不信正法,於實相法更不可能信受。一乘大法,唯具深厚的智力,宿植德本才能信受,識見淺薄,迷自本心者,經無數劫想聞此經,亦難矣!所以不可非時而說。佛說此經時,尚有五千四眾弟子當場退席!
“一切聲聞,及辟支佛,於此經中,力所不及”,能接受信解此經之人實在難得,二乘人信力、願力、根力尚不及,而智慧第一,最上根性的舍利弗,以信方能入此妙法,其餘淺見之士、未真化性之人,其智不及舍利弗,聞之必大惑不解,只能是聽佛所說,而隨順此經,但並未理解此經,還算不上能聽之人。況且信亦很難做到,若能信自、信他(佛)、信因、信果、信事、信理,六種信圓滿、不欠缺,為真的信佛人。誠然佛講法華,聲聞等眾雖然不十分明白經中道理,也會信受,但並未開發出本有的智慧,而是盲目地隨順佛說。
此經以自性為體,眾生心與佛心本無差別,本覺佛智從本有,奈被無明煩惱所覆不得顯現,萬法皆空,因果一如,聖凡不二,如是理、如是相本無分別,若能依此而修,可轉識成智,轉煩惱成菩提、轉見聞覺知成一切種智。
但大乘佛法以信得入,“信為道源功德母,長養一切諸善根”,信而能入,受而能度,唯信佛語,信自心與佛無二無別。清淨本原心與眾生、諸佛、山河世界、有相無相、遍十方界,一切平等,無彼我相,此本原清淨心乃圓明遍照。凡人顛倒想,認妄為真,以見聞覺知為心,愚迷不悟,使自然智、根本智被見聞覺知所覆,而不顯精明本體。若能直下無心,本體自現,如日昇空,遍照十方,更無障礙,學佛人若一味空卻見聞覺知,則心路堵死,應在見聞覺知處認本心,但本心絕無見聞覺知,欲證菩提本性亦不能離見聞覺知,只要不在見聞覺知上起見解,動念頭,不離見聞覺知覓心,亦不捨見聞覺知取法,不即不離、不住不著,縱橫自在,無心無法為修行,此即佛法在世間不離世間覺。若能如此可轉無明業識、見聞覺知成一切種智。

又舍利弗,憍慢懈怠,計我見者,莫說此經,
凡夫淺識,深著五慾,聞不能解,亦勿為說。
若人不信,譭謗此經,則斷一切,世間佛種。

“憍”是驕傲、貢高,“老子天下第一”,與任何人都敢攀比。老人言:“謙謙君子,傲慢小人。”“慢”是輕慢,自視甚高,自己認為一切比別人強。看別人是豆腐渣,看自己是一朵花。凡驕慢之人,皆是無根之花,開不長久,亦不能長大。我在崗位時就犯此病,可能與我父親遺傳有關,我家窮就窮在父親的驕慢毛病上了。父親會“袖吞金”,年終買賣家結帳,三個人打算盤,不如他在袖子裏掐手指頭算得快和準,認為自己有能力,不服掌櫃管束,所以站幾個月櫃檯就叫人家給辭退了,自己生活都保障不了,怎麼養家人呢?“懈怠”,即鬆懈、怠惰、放逸,無勇猛精進心。“計我”者,知見不達,執著我相,這是驕慢懈怠的根源。“著五慾”者,即著財、色、名、食、睡及色、聲、香、味、觸,耽荒於世間染污的惡習。如此之人,傳給他妙法,他也不會解悟,反而譭謗此經,此則斷世間一切佛種,其果報是地獄。最大的業就是續或斷他人的慧命,推薦正法,使人覺悟,功德很大,反之將正法說成邪法,阻礙或破壞念佛道場,阻礙他人聽正法,斷他人的慧命,此罪比殺一個人不知大多少倍,必墮無間,這就叫“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沒到,時候一到,一定會報。”這是革命老前輩陳毅元帥常說的話,因為你歪解了正法,扭曲了人純淨純善的本性,人不報,天報應,早晚不等。老子講:“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所以佛門有句話:佛不度無緣人,如此大法若對驕慢懈怠、我執我見者說,不但說之無益而且有損,故佛大悲告謂,“亦勿為說。”
世尊五時說法(華嚴時,三七講華嚴;阿含時,十二年;方等時,八年談藏、通、別、圓四教;般若時,二十二年;法華涅槃時,八年談法華,一日一夜說涅槃經),華嚴為始,法華為終,收一代了義之教。法華經開眾生知見達佛知佛見,眾生知見是貪嗔癡,佛知見純淨純善,具足戒、定、慧三無漏學。此經雖如此殊勝,但沒有大乘根性的人,是不能信受此上乘妙法的。

或復顰蹙(音:貧促),而懷疑惑,汝當聽說,此人罪報,
若佛在世,若滅度後,其有誹謗,如斯經典,
見有讀誦,書持經者,輕賤憎嫉,而懷結恨,
此人罪報,汝今復聽,其人命終,入阿鼻獄,
具足一劫,劫盡更生,如是輾轉,至無數劫。

若有聞此妙法面露不悅,更生疑惑,彼等之人,已種惡因。“顰(音:貧)眉蹙(音:促)額”,此為身顯不信;“懷疑”,此為心意不信,而“誹謗”則為口宣不信。由是身口意三業無有一信,故而引發惡行、惡業。此經講若人欲貪財、色、名、食、睡;色、聲、香、味、觸必墮地獄,使貪著五慾者不悅,生愚見、惡見等,故日夜欲滅此經,欲毀其受持之人,或見讀誦此經者而加以蔑視,生憎恨嫉妒之心等,如是之人,命終必墮無間地獄,經一大劫,更轉生其它地獄,如是輾轉,經無數劫才能出離。因此經是成佛之法,若聞聽受持,都能種下成佛的種子,若謗、若滅、若毀此經則斷他人慧命,滅佛的法運,故果報極大。地獄之苦,地藏經已說得再清楚不過了。凡夫只要進去,如石入水,易沉難浮,百千劫不見日月之光,無量生恒受鐵石火之苦,種種痛苦,徹入骨髓。在此我奉勸迷途未返者,謗如來心法者,趕快發露懺悔,切勿有僥倖心理,否則果報一旦臨頭,悔之莫及。幹壞事,動心機,編造謊言嫁禍他人,能欺騙善良的人,但欺騙不了天地鬼神,有的人犯的是彌天大罪,再不覺醒來不及了!
下面二十二頌是說畜生報。

從地獄出,當墮畜生,若狗野幹,其形乞頁(音:枯)瘦,
黧黮(音:來坦)疥癩,人所觸嬈(音:擾),又復為人,之所惡賤,
常困飢渴,骨肉枯竭,生受楚毒,死被瓦石,斷佛種故,
受斯罪報,若作馲(音:托)駝,或生驢中,身常負重,加諸杖捶,
但念水草,餘無所知,謗斯經故,獲罪如是。

謗大乘佛法者,報應快而且殘酷,謗法有兩種,一是將邪法說成正法,並廣為流傳,雖然是悟性所至,但報應難免,對此稱增益謗,另一個是將正法說成邪法,阻礙他人接受,斷了他人慧命,稱減損謗。增益謗、減損謗都是滅佛法,斷他人慧命之罪,果報都在無間地獄,所以不具慧眼,不明佛的根本法,切勿盲從稱讚褒揚或貶責,這是非常危險的。正與邪也好區別:講正法者不離因果、因緣、自性法,並具有三法印:“諸行無常,諸法無我,涅槃寂靜”及“一實相印”。如此就是正法,反之無論何人講說,亦是魔說,更穩妥者,以四依法:依法不依人,依義不依語,依智不依識,依了義經典、不依不了義經典來鑒別邪說。當今社會皆以錢財為中心,凡有條件請法的,則應提高警覺,免上當受騙。
謗大乘了義法者,從地獄受無盡之苦出來後,苦果並未消完,又轉畜生道,做狗或野幹(狐類)等,野幹居危崖,晝伏夜行,喜群居,一隻眼能看,另一眼失明,遺傳耳,若從因果論,乃得人身時蔑視讀經人。其身形枯瘦,生滿疥癩,散發惡臭,人見惡之、避之。真的修行人身體可發出五種香:戒香、定香、慧香、解脫香和解脫知見香。謗法之人地獄報畢,轉生五種畜類,生時受盡痛苦,死時亦遭磚瓦石塊傷身而死。還有的投生駱駝和驢身,身常負荷重擔,更遭杖捶毒打,除了吃草喝水外,一無所知,這即謗法應得的愚癡報應。

有作野幹,來入聚落,身體疥癩,又無一目,
為諸童子,之所打擲,受諸苦痛,或時致死,
於此死已,更受蟒身,其形長大,五百由旬,
聾騃(音:埃)無足,宛轉腹行,為諸小蟲,之所咂(音:匝)食,
晝夜受苦,無有休息,謗斯經故,獲罪如是。

身上長滿疥癩的野幹來到村舍,被人棄惡,慘遭孩童的擲打,受諸苦痛而死,死後又投生蟒蛇身,因其形長大,故以由旬形容之,因以腹代足而行,故曰“宛轉腹行。”被諸小蟲附其鱗甲,食其血肉,晝夜不停,苦無停歇,故曰“無有休息。”謗斯經故,獲此報應。謗此妙法之人,經無量劫在地獄、餓鬼、畜生道受盡諸苦後,才能轉世得人身,但苦仍未離身。

若得為人,諸根暗鈍,矬陋疒戀                         躄(音:蘭必),盲聾背傴(音:宇),
有所言說,人不信受,口氣常臭,鬼魅所著,
貧窮下賤,為人所使,多病痟瘦,無所依怙(音:戶)。

此頌惡人之相。謗此妙法之人經無量阿僧祇劫,畜生道的業報盡了,才由蟒蛇身轉為人身,雖轉人身“諸根暗鈍”,或盲、啞、聾、殘,或理智不正常,愚癡、弱智,或身體矮小,或相貌醜陋。疒戀,躄(音:蘭必)者,疒戀,,,手病;躄,腳病,足彎、腰弓、肢體不全,若有所言說,沒人相信,其人口臭,皆因謗法所致。有人不護口業,也會有口臭病,若能常吃素食,一心念佛,久之不但口無異味,還會常放蓮花的芳香。誹謗此妙法的人,阻撓正法的人,今世必得貧窮、多病、消瘦、子女不孝之報。若貪居士的錢財,或者不是正當途徑來的錢財,都叫凶財。凶財來,凶財走,因為違背人倫道德,違背自然規律,心靈扭曲了,必受報應。此即遠離慈父(佛)故。“無所依怙”,仰仗、依靠誰都毫無用處,人在作,天在看,平時不修善,臨時抱佛腳是沒有用的。
下文續述謗斯經所得之惡果。

雖親附人,人不在意,若有所得,尋復忘失。
若修醫道,順方治病,更增他疾,或復致死。
若自有病,無人救療,設服良藥,而復增劇,
若他反逆,抄劫竊盜,如是等罪,橫罹(音:離)其殃,
如斯罪人,永不見佛,眾聖之王,說法教化,
如斯罪人,常生難處,狂聾心亂,永不聞法。

這樣諸根不全,弱智之人,雖然對人親近、奉承,人不在意或儘量躲避,想學佛法,或不理解,或轉而忘失,此四頌解釋謗大乘法的惡人,得人身後時時事事無所依託。“若修醫道,順方治病,更增他疾”,以性習顛倒故。聽純印老人講,中醫理論高深,若沒醫德,治病起色不大。以望病人的皮膚臉色即知病根者,稱神醫;以嗅聞病人氣息即知病根者,稱聖醫;以問病人癥狀即知病者,稱功醫,有一定的功夫;用切脈方法知病者,謂之巧醫,這即是中醫以望、聞、問、切四種方法來診斷病情。但沒醫德者給人治病,反使病人病情加重,這即是:“若修醫道,順方治病,更增他疾,或復致死,若自有病,無人救療,設服良藥,而復增劇。”此八頌闡明此等人福佑淺薄,不論做什麼事,皆事與願違。因謗法罪業尚未完結故。
若遇時局動亂,家財則被抄、被搶、被盜一空,或因昧心錢被官府抄家,還是一無所有,這樣的惡報,全是謗正法所致,若再轉世投生,還會遭八難之苦,見不到佛,聞不到佛法。八難者即:地獄、餓鬼、畜生道眾生、北俱瀘洲、色無色界天(長壽天)道眾生、聾盲瘖啞、世智辯聰、生在佛前佛後者。此八種人聞佛法難。古德言:朝聞道,夕死足矣!我們聞到佛法,若不知珍惜,不依佛教誡而苦修,還放不下浮財、親情,愚不可及呀!此釋得橫罹(音:離)災殃之報。
謗法之人,真是罪大惡極,斷人慧命,故長處三途,輪迴不息,永無安寧之日。下面講無受度的機緣。

於無數劫,如恒河沙,生輒(音:哲)聾啞,諸根不具,
常處地獄,如遊園觀,在於惡道,如己舍宅,
駝驢豬狗,是其行處,謗斯經故,獲罪如是。
若得為人,聾盲瘖啞,貧窮諸衰,以自莊嚴,
水腫幹痟(音:肖),疥癩癰疽(音:舉),如是等病,以為衣服,
身常臭處,垢穢不淨,深著我見,增益嗔恚,
淫慾熾盛,不擇禽獸,謗斯經故,獲罪如是。

於無數劫中,如恒河沙劫數,得了人身也是殘疾、疾病纏身受苦無盡,生命也非常短暫,在地獄裏受苦,如遊園觀景,習以為常,而鬼、畜道中亦是其常住之家,一轉生不是餓鬼、夜叉,就是駱駝、驢、豬、狗,這即是謗大乘法招感的果報,在畜生道受盡苦後,才脫生人道,雖得人身,還得貧窮、聾啞報,水腫等惡病不離身,猶如穿衣相似。身常散發難聞的臭味兒,垢穢不淨,但仍被業力牽引,深著我見,不知悔改,嗔恚不息而增,淫慾心熾盛,不擇禽獸。慾心增長,貪也;嫉妒發怒,嗔也;謗法不信因果,癡也,雖然偶得人身,但被三毒所牽,復入三途,所謂劫盡更生,輾轉無數,無有出期。可見謗此經及謗正法之下場甚可悲苦。實相法印、心印、純印皆與實相相應,若謗此即斷佛種,幾大劫亦不見佛,不聞佛法,受苦無盡,而贊正法者則功德無量。欲得不召無間業,莫謗如來正法輪。世尊在此反復說謗法入三途、得惡人身等果報,以顯謗法罪罄(音:慶)阻難重重,謗正法者輾轉受報,無有停歇。觀當今佛門內諸人,於佛法只知皮毛,而人云亦云,不辨正邪,尤以相論法,依人論法,趨風追邪,無非宿世邪習、我執、我見作怪,自封不信白衣之教言,但對他人口舌之論,不擇良莠,全盤接受,這亦是驕慢心使然。我悲亦可憐,此眾今後入何道矣?罪重障深,莫過於斯!

告舍利弗,謗斯經者,若說其罪,窮劫不盡,
以是因緣,我故語汝,無智人中,莫說此經。

佛告舍利弗尊者,若要詳說謗經謗法的罪過,窮劫不盡,所以在無智慧、無善根的人面前不要說此經,免其謗而受無間罪。今佛世尊諄諄告示,令弘法人應觀機施教,亦令謗佛謗法之人,知苦止謗,是為徹底大悲矣!此處應闡明一觀點,有人會說如果佛不講大乘法,不說法華經,則不會有人因謗法而下地獄了,故將過咎歸根為佛說此經之故,此言差矣,若佛不說法華經,善根深厚者將失去成佛之機了,也就沒有人成佛了,所以佛事先即說謗經之罪,告誡世人莫謗此經,免受地獄苦,明知而故犯者,咎由自取。
下面世尊闡明對什麼樣的人可說此經。

若有利根,智慧明瞭,多聞強識,求佛道者,
如是之人,乃可為說。若人曾見,億百千佛,
植諸善本,深心堅固,如是之人,乃可為說。

若有利根大智之人,聞此經必生歡喜心,深信不疑,能明瞭善權方便法,與一乘實相法互為一體,互融不二。
以清淨心立志求往生、見佛,悉現在發心者。親近諸佛,植眾德本,大心堅固,不為境物所動心,乃過去發心者。這樣的求法者,都是真法器,可為說此經。我們凡夫沒有神通無法考究,但有一點可作印證,此人一聞心法,一聽法華經則有親切感,難捨難離,並堅信不疑,視此經如飲甘露,就可印證其善根非淺。

若人精進,常修慈心,不惜身命,乃可為說。
若人恭敬,無有異心,離諸凡愚,獨處山澤,
如是之人,乃可為說。

修行之人勇猛不懈怠,不拖泥帶水,不得過且過,專一苦修為精進,慈心湣眾生之苦,不見眾生之過,縱見彼等有過,亦以慈悲心相對待,為法忘軀,對這樣的人,乃可為說此經;若人對正法恭敬,無懷疑雜念,並遠離邪師、邪念、邪行的愚癡人,而能獨處禪思,意定身安,謙恭敬順,尊師重道,這樣的人乃能荷擔如來家業之人,可為其說此經。

又舍利弗,若見有人,捨惡知識,親近善友,
如是之人,乃可為說。若有佛子,持戒清潔,
如淨明珠,求大乘經,如是之人,乃可為說。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人以類聚,物以群分,喝酒的不進茶坊。古人亦知近善棄惡之理,如孟母三遷。如何識別善惡呢?對我們的修行有損傷的為惡友,應遠離;對我們的修持有益的為善友,故近之。這些屬境緣,外求也。若見佛門弟子(四眾),嚴持淨戒如清淨的寶珠(光亮圓滿之義),修學大乘經以文字般若,開啟自性般若,得佛知佛見,為內求也。此乃內外雙修,內空外有,實相中道之法,如此之人為修行之表率也,故應為其說此經。

若人無嗔,質直柔軟,常湣一切,恭敬諸佛,
如是之人,乃可為說。

嗔是三毒(貪、嗔、癡)之一。無嗔就是化性,去掉後天染污的習性,嗔心之根即貪,若無貪則無嗔。看破放下,理明嗔滅,癡亦明矣,三者不可分,三毒主體是癡,癡毒若無,三毒皆除,癡毒生,三毒齊備。沒有三毒之人,則入聖流,顯純淨純善之體,心地質直,無迷邪染,和順柔軟,上善若水,洗諸塵垢。形端內柔,不為人辱;愍念眾生之苦,恭敬諸佛,不辱於人,自行化他也。恭敬諸佛者即恭敬三寶:佛、法、僧。佛乃九法界眾生之父,故應恭敬,法乃指路明燈,燈燈續燃,傳佛心法,亦應恭敬。僧乃替佛接眾,修持佛法之人,理應恭敬,“破戒比丘,亦可為人天之師”,但披佛袈裟,住佛伽藍,滅佛滅法的魔子魔孫,則應具慧眼默擯之。“恭敬諸佛”即恭敬一切眾生,順應一切自然的法則、自然的規律,如春種、夏長、秋收、冬儲,太陽東昇西落等,此可稱天意,是永恆不變之法,佛門稱法性。對這樣的修行人,善知識,乃可為說。

復有佛子,於大眾中,以清淨心,種種因緣,
譬喻言辭,說法無礙,如是之人,乃可為說。

此明發菩提心,說法利他之人。說法為利養,販賣佛法者,雖正亦邪。清淨心生般若,純印老人言:“入不思惟境界說法為真法。”佛說法全是自性流出,本來空寂,空生妙有。“真空妙有”乃純印二字,它超象、超氣、超理、超萬事萬物,故曰諸佛之母、諸經之師、中觀、中諦也。其寶貴處,一不講經,二不說法,三不講道,故曰千經萬典不如一點(心),千法萬法歸一法,一法歸於無法,此一之妙,一無其一,皆假名詞耳。
一、不講經,經本是恒常不異之理,一字一句本無義,但含無量義,不盡的解,常而不變。世尊亦不承認他講經,說佛講經為謗佛謗法。既然色不能見,聲不能求,如何講經呢?因思之則非,議之則錯,故一不著相有,二不著頑空,其語妙極。經云:“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無壽者相。”既然四相全無,誰講經?講與誰呢?真佛無言,真佛無視,真佛無口,真佛無相,四者既無,如何講經?若說講經,一開口即變無常,開口便錯,舉念皆乖,則變成有相的氣相、聲色、生滅之法。金剛經云:“若以色見我,以音聲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見如來。”如來即毗盧舍那法身佛,“法身佛,沒模樣,一顆圓光含萬象”,毗盧舍那,譯遍一切處。有相的自受用,內證法樂之身和對初地以上菩薩所現之身,為他受用身,稱盧舍那,名報身如來,譯光明遍照之義。應身如來稱釋迦文,即釋迦牟尼,此為隨類之身,譯度沃焦、能仁寂默,以悲心入火宅,憫念眾生,以本具圓滿的智慧光明,自利利他,自覺覺他,這是佛的智德與悲德。清淨法身,眾生性也,圓滿報身,眾生智也,千百億化身,眾生行也,此即釋迦牟尼。
二、不說法,千法萬法,歸入一法,一法歸無法,“法本法無法,無法法亦法,今付無法時,法法何曾法。”法本緣生,緣生無自性,無性則空,法本真實,如何能了生脫死呢?說的佛不是佛,說的法不是法,故不說法;
三、不講道,大道無言,理本真空;大道無形,生育天地;大道無名,長養萬物;大道無情,運行日月。既然無言、無形、無名、無情,道如何講呢?道,心也!天地萬物乃道所生,天地萬物未生前就有道,能生之道,永恆不變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被生之物有生滅,是無常的,道是不生不滅的,如何講道呢?講出來就有生滅,故道不可講。道乃心,心本純淨純善,講心則染污了心,所以不可講。
道德經云:“道可道,非常道”,道在先天之先不為先,道在後天之後不為後,道無方圓,無形相,至極至微,無變幻,無來無去,無生無滅,既然道無變幻生滅,無言語音聲,怎麼講道呢?此即不說而說,說而無說。明此理者,乃可為說此經,則佛慧命有續也。

若有比丘,為一切智,四方求法,合掌頂受,
但樂受持,大乘經典,乃至不受,餘經一偈,
如是之人,乃可為說。如人至心,求佛舍利,
如是求經,得已頂受,其人不復,志求餘經,
亦未曾念,外道典籍,如是之人,乃可為說。

比丘者,譯乞士、破惡、怖魔之意。比丘受二百五十條戒律,比丘尼受三百四十八條戒律,此等佛子為求大乘法奔走四方,取實擇權,遵守佛之戒律,恭敬大乘妙法,如法華經、華嚴經、楞嚴經、金剛經、無量壽經等,以專修大乘經典為始,依法行持,不念外道之書,哪怕一偈,厭其糟粕之無味,而對佛之正法真誠、懇切,不雜、不疑,頂受專修,以證聖果為終也,如此求法重法之人,可為說此經典。
“求佛舍利”者,見舍利如見佛,必須精誠之至,昔康僧會,在西域望見震旦(中國)有五色光罩於天上,知其是佛舍利放光,即尋光而來,至江東佛陀裏,搭棚擺設佛像供養。有人奏吳王孫權,孫權大怒,以為邪異,即詔康僧會於金鑾殿,孫權問:你為佛弟子,佛在何處?康答:佛已入滅,但有舍利可驗證。又問:舍利在何處?答:只要精誠求之,乃可得也。孫權命其立壇求之,以三七為限,求不得則處死。第一七不應,第二七亦不應,再七還不應,康乃虔誠禱曰:“我死期將至,不足為惜,但此土眾生終絕佛法之緣,乃精誠拜禱,異常謙篤,至中夜,他極力大呼佛號三聲,遍身血汗迸(音:崩)流,忽聞瓶中鏗(音:坑)然有聲,光耀天地,瓶中現舍利數粒,進獻孫權,孫權大喜、建塔供養,從此江南佛塔皆供舍利。純印老人舍利乃觀世音菩薩應身舍利,所以常顯殊勝感應,有緣得之實屬不易,若得之不恭,其罪大焉!

告舍利弗,我說是相,求佛道者,窮劫不盡,
如是等人,則能信解,汝當為說,妙法華經。

此頌總結具足以上正相者,是為其說此經之正機。佛四十年應機施教,未說妙法,非淺機者罪,機緣未熟,法大機小,佛窮劫說之亦不能令其信受,反遭譭謗,造無間業,所以佛未說此經。今日機緣成熟,佛無論如何說,當機眾皆能明瞭,其所受之益,亦窮劫說不能盡也。
經文至此以譬喻開三顯一已竟。佛講完法華經及涅槃經後,於娑婆度生之願已滿,遂入涅槃。
有一公案,元代高僧布衲禪師,晚年在吉祥峯建立精舍,題“大安”,布衲禪師道行很高,平時與契嵩禪師,彼此間心心相印。一天契嵩禪師戲以詩悼言:“繼祖當吾代,生緣行可規。終身常在道,識病懶尋醫。貌古筆難寫,情高世莫知。慈雲布何處,孤月自相宜。”布衲禪師非常風趣的和了一首:“道契平生更有誰?閑卿於我最心知。當初未欲成相別,恐誤同參一首詩。”寫完就投筆坐化了,弟子為其建塔,六十年後,塔門自開,儀相如生。
開悟之人,視生死如過眼雲煙,只要緣成熟,就撒手而去,毫不貪戀生命,這樣走得自在,灑脫,亦更是完成一件度生之大願。當今災難頻頻,人心險惡到極處,有些大德高僧覺知大廈將傾,雖有度生之力,但幾木難支,無奈則撒手歸去矣,此為明智之舉。對此愚牛亦悲、亦喜、亦歎,悲憫眾生無福,身陷烈焰火宅尚不覺悟;喜慕修證者自由自在見佛,免受劫難之苦,歎愚牛無緣不得隨行,被業所牽,受苦不喋!
法本無頓漸,迷悟有遲疾。
有緣聞大乘,歷劫已相契,
說即雖萬般,合理還歸一。
煩惱暗宅中,悟道與佛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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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以此功德 莊嚴佛淨土 上報四重恩 下濟三途苦 若有見聞者 悉發菩提心 盡此一報身 同生極樂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