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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便品第二(2)

作者:犟牛居士

不退諸菩薩,其數如恒沙,一心共思求,亦復不能知。

佛智如空,無所依止,超出心裏的思惟、心識之相表,三乘人以所知心,測度而求其境界,不在一個頻道上怎麼能入佛空寂的境界呢?古德云:“三賢十聖住果報(實報土),唯佛一人居寂光(常寂光土)。九重深密事,不許外人知。”佛智甚深,非九界眾生可知。
不退有三:
⑴位不退,在大乘果位,不會退到二乘;
⑵行不退,修行精進,沒有懈怠、散懶;
⑵ 念不退,念頭、思想沒有退道心的想法,菩提常發常新。
新發意菩薩,定力不充,往往會退失菩提心。通教菩薩不退者,因只是斷了三界內之見思惑,是故不知妙法;別教地前菩薩也有證位不退,行不退的,他們也難入佛境界。此處講的不退菩薩是圓教八地以上不退地位諸大菩薩,數量之多猶如恒河之沙,如此多的大菩薩都在眾生中示現不同身份度眾,奈眾生業重而不識。如此多的大菩薩發揮眾人的集體智慧一心思求,也無法測佛智。不退位的菩薩雖然證三不退了,但還未入佛知佛見,沒得到真實的智慧,只有方便權智,實智尚未了知。法華經是大收盤,古德稱成佛的法華。八歲龍女,屬畜生道眾生,在龍宮聽文殊菩薩講法華啟開悟門,當眾示現成佛,三十二相、八十種好具足,依正莊嚴。以上佛諸弟子乃至各等次、階位不同的諸大菩薩如同恒河沙之多,也無法測知佛智。

又告舍利弗,無漏不思議,甚深微妙法,我今已具得。
唯我知是相,十方佛亦然。

智慧第一的舍利弗,是本經的當機者,釋迦每當提舍利弗名字時必有要義。
此處的“無漏”即純一實相,就是常住真心、真我、如來、自性、靈知心,稱法不同、理體是一。此外所有的法都是方便說皆是權非實。“不思議”者,即權即實、即實即權、權實不二,離過絕非心言斷故。佛法悟得、修得、證得,想不得、思不得、念不得、攀不得、求不得,更不可執語言名相、佛像更執不得,故不可思議,這就是甚深微妙,唯佛所契證的“心印”——實相。

舍利弗當知,諸佛語無異,於佛所說法,當生大信力,
世尊法久後,要當說真實。告諸聲聞眾,及求緣覺乘,
我令脫苦縛,逮得涅槃者,佛以方便力,示以三乘教,
眾生處處著,引之令得出。

“舍利弗當知”此句是世尊提醒大眾之語。因為眾生求法之心若不真誠,雖然說此妙法亦不能受益,待眾生聞法心切方可為說。佛五時說法除成道最初三七日定中為法身大士講華嚴,和此次講法華是實教外,餘四十年所講之法皆是方便權巧,應機施教。佛境界是什麼?經云:“若人欲識佛境界,當淨其意如虛空,遠離妄想及諸取,令心所向皆無礙。”可見妙法是不可執著思量而求之。
但得心頭無我相,於中幻跡亦消磨。
休於格外求奇特,求得玄機也是魔。

“諸佛語無異”,顯佛佛道同。諸佛說法異口同音皆說實相真實法語,“如來是真語者、實語者、如語者、不誑語者、不異語者”,諸佛度眾生有方便說,權巧也,但最後皆引入實相,權是為達實,實亦利用權而入實。實是心、是空、是真、是純、是真我;權是相、是有、是法、是印。正因如此,對佛說的法要大信、絲毫不可懷疑,“信為道源功德母,長養一切諸善根”,信是成就的基礎。若是沒有信力就不能契入佛法的道理。
“世尊法久後,要當說真實。”我世尊最初為度聲聞及緣覺乘,而說“三藏教”講了阿含、方等、般若法,但這些全是“半字教”,不究竟、不圓滿是權教法,現在機緣成熟了,我要和盤托出實相法以教化實智菩薩。
“告諸聲聞眾,及求緣覺乘,我令脫苦縛”,此處是開三乘之權,顯一乘之實。三乘者:聲聞乘,修苦、集、滅、道四諦法而成就的;緣覺乘,修十二因緣法:無明緣行,行緣識,識緣名色,名色緣六入、六入緣觸,觸緣受,受緣愛,愛緣取,取緣有,有緣生,生緣老死而成就的。十二因緣總結了人從煩惱引發的入胎、出胎至老死的全過程無不是憂悲苦惱。人的一生有苦無樂,樂是苦的暫歇、間斷、喘息。純印老人講:“富也苦,窮也苦,活在世間都是苦,若不投生才是福。”三乘其中也包括菩薩乘。三乘教法是權教,方便法。
“我令脫苦縛”,佛慈悲到了極點,來世間就是為使眾生擺脫無明煩惱的束縛,離苦得樂。我們若不好好修行待閻王點你名時就晚了,世間可受賄,閻王絕無情。到那時萬般帶不去、唯有業隨身。“逮得涅槃者”,若依法華而修,則證得不生不死的境界。涅者不生,槃者不滅。法華經是棄權歸實,並三乘顯一乘的成佛妙法,這就是本、餘法皆是末,但得本、何愁末,有母鷄不愁沒蛋吃。本、實相是什麼呢?古人有偈“有物先天地,無形本寂寥,能為萬象主,不逐四時凋。”此偈與“天上天下,唯吾獨尊”是雙胞胎。後人修行,不知下手處,到處求師訪道、拜佛求法,唯不知求自心佛、自身法,真是可憐憫者。
“逮得涅槃者,佛以方便力,示以三乘教,眾生處處著,引之令得出。”
三乘是隨緣方便教法,最終銷歸自性導入一佛乘。聲聞緣覺二乘之人證得有餘涅槃的果位後,即滿足現狀而停滯不前了,佛為破其得少為足,不思進取的心理,遂以善巧方便之法“示以三乘教”,啟發其生起恥小慕大、回小向大之心,且由二乘更進至大乘中。眾生無不執著色身為我,執著法可得、可依賴,執著相為真實,就是不知非去來今,妙亦不可思議實相---真我。若明“純印”理,任你神而又神、奇而又奇,怪而又怪、妙而又妙,焉能超出此理哉。“引之令得出”,純,空也;印,假、法也;純印,非空非假、亦空亦假,中也,即一乘大白牛車也。明此理、入實相法,則看空一切、當下便與諸佛並肩,有何同異?佛由人成、我已成人,怎麼能不與佛等齊,我何畏彼哉?一切具足、只待修證。“令得出”,起碼要出三界,出家不在剃髮不剃髮,只要心出家,遠離名利、五慾六塵,依佛教誡和純印老人法語而修,無不成就者。
當今同修普遍犯的毛病:
一是著相。信仙不信佛,相信開光佛像靈驗,相信某某師有神通,某某大仙能治病,而不相信大醫王了,一聲佛號消八十億劫生死重罪也丟掉了,反而對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的酒肉和尚恭敬有加,認為是有來路的人。不明是非、不辨真偽。
二是修法門不專一,屬牆頭草的。今天聽說誦彌陀經好就誦彌陀經,明天聽說楞嚴咒好、就去誦楞嚴咒,今天聽說這個法門好、就修這個法門,明天又聽說那個法門好了、又去學那個法門,心無主宰。
其實佛法法法一如,八萬四千法門,對治八萬四千煩惱,若煩惱不減修什麼也無用。對三毒看不開、放不下,修什麼法?誦什麼經?念什麼佛?持什麼咒?修的全是嘴皮子功夫,毫無用處。法無大小,“因緣所生法,我說皆是空”,心大法大、心小法小,一切惟心造。
三、出小力欲得大果報。平日不老老實實用功念佛、修行,不發大菩提心,拖延時日、懈怠散懶,認為年齡不大、還來得及,待事業有成修行也不晚,結果惡緣凝聚,疾病纏身後悔來不及了。“生命就在呼吸之間,一息不來即成隔世,死魔太可怕了。”更有甚者,平時不下苦功念佛,走時還想去好地方,春天不種田,秋天要收萬擔糧,這是非常危險的想法、做法。“修行是自己生死自己了,各人吃飯各人飽,不念佛佛也沒辦法接你。”佛有三不能:眾生定業,佛消不了;與佛無緣,佛度不了;無信願行,不能隨緣作善老實念佛,阿彌陀佛雖然有四十八大願、願願接引眾生,對不老實念佛又不能嚴持戒律的人佛無能力接引,與極樂世界無緣故,此等眾生的緣份在三惡道。
修行,修是修掉後天染污的習性,其根是三毒,表現在身、口、意十惡業。修心,我們現在這個心不是真如心,是妄想、分別、執著心,真心本來清淨何須去修?行是行持,即“諸惡莫作,眾善奉行,遠離名利,一心念佛。”息滅貪嗔癡,勤修戒定慧,正法時稱此類人為沙門,當今是出家二眾的專用名詞。修行必須自己躬行實踐,我雖然是純印老人所生,又是老人選定弘法之人,若自己不下苦功修行,照樣進惡道受苦、老人也救不了,此即業因果報絲毫不爽。
順便解釋同修提出的疑問:為什麼沒入佛門以前都很順利,一入佛門不隨意事卻接踵而來?
道法是修得、證得,你想了生脫死,談何容易!我們宿世身、口、意業,所作所為都離不開因緣,貪嗔癡所造的罪業若是有形,恐怕堆積起來大於幾個須彌山,盡虛空容不下,正因如此,今生要想修出去魔王必然要干擾,怨冤親債主必然要糾纏,給你造諸多逆境、令你生煩惱、退道心。有時你會對人、對事、對物、對畜生、對仙神,甚至對自己及所供的佛像都起疑心、生煩惱,這都屬於魔擾。魔有四種:煩惱魔、五陰魔(色、受、想、行、識)、天魔(含外境緣)、死魔。佛在楞嚴經講有五十種陰魔,若衝不出、受不了魔考,退道心了、只能搞輪迴,其實魔多反使道心堅,若能精進念佛,以恒心、以毅力衝出逆境,通過魔考,即百尺杆頭更進一步,才是一個修行人。

爾時大眾中,有諸聲聞漏盡阿羅漢,阿若憍陳如等千二百人,及發聲聞辟支佛心,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各作是念,今者世尊,何故殷勤稱歎方便,而作是言,佛所得法,甚深難解,有所言說,意趣難知,一切聲聞辟支佛所不能及,佛說一解脫義,我等亦得此法,到於涅槃,而今不知是義所趣。

“爾時大眾中”此句是阿難結集經藏時說的。此段經文是世尊說完偈頌後,二乘人聞佛說三偽一真心動生疑。“聲聞”是從因稱的,聞佛說四諦法而悟道,從音聲啟悟故稱聲聞乘。羅漢是從果稱的。“漏盡”者沒有煩惱,不受後有,沒有無明及一切習氣毛病。有漏猶如瓶子沒底,裝多少漏多少,點滴不存。凡夫就是有漏之身,九孔長流不淨之物。阿羅漢譯“應供”、“殺賊”(殺煩惱賊)、“無生”(無生死輪轉)。此處獨標阿若憍陳如,其前身就是金剛經中提到的歌利王,當時佛在因地修行時為忍辱仙人,歌利王肢解忍辱仙人時,忍辱仙人不但不怨恨反發願:待成佛時第一個度他。“修忍辱非常重要,它是精進的基礎,精進是忍辱的昇華。”純印老人與我小嬸之間的關係則表忍辱。難忍能忍為修行,尤其對迫害你的冤家對頭你能忍讓,感到她的所為可憐,同情她、諒解她,不但不憎恨,反發大菩提心:她入地獄時度她。這是真修行人之所為。有偈云:
忍辱波羅蜜,求精般若中,
休添心上火,只作耳邊風,
長短家家有,炎涼處處同,
是非無實相,究竟總是空。
佛成道後,首先到鹿野苑去度憍陳如等五比丘,憍陳如是五人之首,又是第一個證阿羅漢果,所以二乘人以他為代表。“千二百人”此為證羅漢果位人數,亦是佛的常隨眾(影響眾)。佛成道後第一年度五比丘,第二年度耶舍長者五十人,第三年度三迦葉,兄弟三人帶領一千人歸依佛陀,第五年度舍利弗、目犍連等二百人,計一千二百五十五人,簡稱千二百人。
“及發聲聞辟支佛心,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此即發心求聲聞、辟支佛的四眾弟子。比丘譯乞士、怖魔、破惡。比丘、比丘尼是出家男、女二眾。優婆塞譯近事男;優婆夷譯近事女,今稱居士,即親近三寶的在家修行之眾。此四眾執重疑深,“各作是念,今者世尊,何故殷勤稱歎方便?”疑世尊為何出定後反復說三乘法,即疑佛說四十年所說之法,皆是方便說,非真實義,非實相圓滿妙法,那麼實相甚深難解之法是什麼?另外疑者認為自己四十年來已親見、親證如來所說之法,出三界、證涅槃、得神通,可世尊今日為何又言實相妙法聲聞、辟支佛所不能及呢?實在讓聲聞、辟支佛都不能明白這其中的道理。現在佛又說以前講的非究竟、不徹底、不圓滿,是方便權法,不是實法、是權智,非實智。那麼什麼是實智呢?即便權智也好、實智也罷,我們所得到的好處,即所證的初果須陀洹、二果斯陀含、三果阿那含、四果阿羅漢(初果三界見惑斷盡,入聖道之位,逆生死流。二果斷盡慾界思惑。三果斷盡慾惑,沒有殘留的習氣,爾後受生在色界、無色界。四果一切見思二惑斷盡,是聲聞乘極果,證無學位、受人天供養,永入涅槃)總是事實,為何今佛說我們所證不真實呢?故云“而今不知是義所趣。”
此處不妨穿插一個小公案,加深理解實相、實智。
六祖惠能獲衣缽後為避免迫害,在江南獵人隊伍裏隱居十五年,待時機成熟便在廣州法性寺弘法,後來在曹溪建立了寶林寺。一天武則天派內使薛簡帶著詔書請惠能到京城說法,惠能以老病婉言謝辭了,薛簡乘機向惠能請教佛法心要。
能大師開示說:“明與無明凡夫見二,智者了達其性無二,無二之性即是實性,實性者處凡愚而不減,在賢聖而不增,住煩惱而不亂,居禪定而不寂。不斷不常不來不去,不在中間及其內外,不生不滅,性相如如,常住不遷,名之曰道。”
薛簡問:大師所說的不生不滅,與外道有什麼差別呢?
惠能大師進一步開示說:“外道所說的不生不滅者,將滅止生、以生顯滅。滅猶不滅、生說不生。我說不生不滅者,本自無生今亦不滅,所以不同外道。你若欲知心要,但一切善惡都莫思量,自然得入清淨心體,湛然常寂妙用恒沙。”
薛簡聞言大悟。
二乘人所證的仍未離開斷常二見,以及來去的時間和內外、生滅的空間,因時間與空間皆有對待,所以它不是實相的本體。佛性、真如本體無生無滅,無去無來,非過去、非未來、非現在,永恆如一。純印老人言:“全心是佛,全佛是心。”此心言語一說皆非實義。此心常伴度光陰,但有幾人能識得?難怪二乘人疑惑。
一念心清淨,處處蓮花開,
一花一淨土,一土一如來。
——龐蘊

爾時舍利弗,知四眾心疑,自亦未了而白佛言,世尊何因何緣,殷勤稱歎諸佛第一方便,甚深微妙難解之法?

在聲聞眾裏最有智慧的就是舍利弗,他知四眾心疑,而佛白毫放光,照三千大千世界諸佛國土如在眼前,連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何世尊在此會上入定放光,其殊勝瑞相為四十年說法從未見過之事,大眾怎麼能不驚疑呢?所幸文殊在佛入定時已向大眾作了解釋。而今所不解的是佛剛出定不待大眾起問,自己先極為讚歎佛如理智(實智)、如量智(權智),二智圓融深奧、難解難入,還說從前所說之法不究竟、不圓滿,實相妙法意趣難解,我等二乘人不知。然而我等四十年隨佛聞法,依法而修、得解脫,證涅槃、具神通,法義已明瞭,為何今日世尊一出定,卻說此法不真實、不究竟、不圓滿呢?故我等心甚疑惑,請佛開示,以便解除眾生之疑。可見二乘雖信佛語,但執言語相、執吝之心還沒捨掉。
如來,心印(純印)、實相、實智,言語道斷,心行處滅,妙不可言。今既悟此心印,然此心印本來無心印之名,亦無一物可相似者,故六祖云:“本來無一物”,學佛人應如是悟、如是住便是。但我等末法時期眾生有生以來習氣深厚,善根淺、業障重,不可能將心如是住,故對佛號要念念相應,相續不斷。無一物是常住真心,不變不異是體,念佛修淨心是法、是用,體不離用(純不離印),用不離體(印不離純),體中起念(本覺應始覺),念還歸體(始覺歸本覺)。觀音菩薩大權示現的純印老人言:“若明純印二字之理,見過她的像、看過她的小冊子、聽過她的事蹟的都與佛有特殊因緣”,“純印即一切如來,一切如來皆純印,勿執著史純印老人家一個人。”“純印即心印,它是諸佛之母,三世諸佛無不是依此而修而證,不明純印理,枉為修行人。”可憐那些鑽故紙堆,冷坐精研板凳的人,不知真智慧出於淨心,絕非在文字中。文字是助緣、非開智主因,閱一卷有一生,放下卷成一滅,一生一滅、一滅一生,生滅相鬥、皆是虛妄,猶泥牛入海,永無消息。若乘牛車、入性海,返本歸原、坐享無為,豈不樂哉!
以大智舍利弗為代表的二乘大眾,將以往所證的有餘涅槃為實,不知是權,所以佛稱讚二智,斥三乘教法,聲聞眾不得不懷疑,亦願聞今日稱歎之因緣,所以舍利弗為眾請說。
一竅玄關在此時,世間曾有幾人知,
若能開了通天眼,步步頭頭合祖機。

我自昔來未曾從佛聞如是說,今者四眾咸皆有疑,惟願世尊敷演斯事,世尊何故殷勤稱歎甚深微妙,難解之法。

此處是舍利弗第二次向佛陳請。“我自昔來”,即說明舍利弗從來未離開過佛,從未見過佛這麼殷勤的稱揚、讚歎如此甚深、微妙、難解之法。如今四眾弟子都有疑惑,對佛四十年所講的法無所適從,不知該如何修持是好,請世尊為我等詳細演說以解眾疑。
修行不怕疑,小疑小悟、大疑大悟,不疑不悟。疑乃悟之關鍵。若不懂裝懂、盲修瞎練,則誤己誤人。此經妙法若二乘人不疑則不開悟,不開悟則無緣授佛記。疑有深淺、根有利鈍,所以法有三乘,成就則有先後。
昔二祖慧可,乞求初祖達摩與其安心,謂:我之心猶未寧也。二祖此時認心為我,以為心有生滅、心有去來,不識此無心之我為真我,而此真我鎮日常安,若能回光返照,當下瞥見。初祖曰:將心拿來,吾與汝安。逼得二祖此時此刻才去覓心,原來心是個影像,虛妄如風之物,無體無相又真實不虛,二祖此時才恍然大悟。祖遂答之:我與汝安心竟。實相者我之體也,心者我之用也,若能明此心為虛妄而歸寂不動,終日常安。不生不滅唯我獨尊之體,謂真我、聖我。只有明瞭此我本來無我,本來無名,非聖非凡、非真非假,非空非有、亦空亦有,此即天上天下,唯我獨尊。此實相之玄旨二乘眾尚未明瞭怎能不疑呢?
我原本無我,人亦且無人。
會得如來意,大地現全身。
以下是舍利弗以偈言請問釋迦佛。

爾時舍利弗欲重宣此義,而說偈言:
慧日大聖尊,久乃說是法,自說得如是,力無畏三昧,
禪定解脫等,不可思議法。道場所得法,無能發問者。
我意難可測,亦無能問者,無問而自說,稱歎所行道。
智慧甚微妙,諸佛之所得。無漏諸羅漢,及求涅槃者,
今皆墮疑網,佛何故說是?其求緣覺者,比丘比丘尼,
諸天龍鬼神, 及乾闥婆等,相視懷猶豫,瞻仰兩足尊。
是事為云何?願佛為解說!

此重頌為舍利弗再三恭請之意。聖人不出世,不傳法,萬古如長夜,佛的智慧猶如陽光,照破一切黑暗,為眾生指引了一條離苦得樂的光明之路,故稱佛為慧日。佛是天中天、聖中聖,故稱大聖尊。“慧日”者,三智圓明:一切智,聲聞緣覺之智,知一切法空;道種智,菩薩之智,知一切種種無量差別之道法;一切種智,佛之智,佛智圓明通達總相別相,斷惑證真。佛具足三智,故云“慧日”。又天無日不見春夏秋冬四時運化之功,佛無慧不見三乘修證之道,故以慧日作譬喻。“若佛不出世,無人能明瞭眾生本具如來智慧德能,只因妄想執著而不能證得。”眾生本具無師智、根本智。但若無佛指點,眾生則不知真心所在,還沉迷在五慾六塵裏,不能自拔。佛光使眾生從迷茫中警醒,故舍利弗以慧日作譬喻。“久乃說是法”,佛四十年前所說的都是方便權法、權智,而沒有說實智。如今才將真實的智慧說出來。四十年中世尊講過、示現過此實智妙法嗎?示現過。只不過機緣未至未明說。在靈鷲山時,一天大梵天王以金色波羅花獻佛,並捨自己身體為座,請佛坐上說法,為了一切大眾得大利益,世尊登座,手持此花示眾,一句話不說,當時人天百萬,皆惘然無措,無一人知世尊在說實智妙法,唯獨金色頭陀大迦葉破顏微笑。世尊說:我有正法眼藏,涅槃妙心,實相無相……付囑摩訶大迦葉,並將衣缽傳給迦葉(據說此袈裟是佛姨母摩訶波闍波提(大愛道)親手用金線編織的,稱金縷袈裟。佛生下第七日摩耶夫人命終生忉利天,佛是由姨母養大的)。此段公案稱教外別傳。此時眾生機緣未至,佛未說實智妙法。教內教外區別在什麼地方呢?教內者即佛的一切經教,都是修行的方法,使修行者有修行之路可依,有法門可入,漸修漸悟,將來成就唯悟本性——妙心、真我,它屬漸教、權法。而教外者直指心源,無法、無路、無門,只在當下,直以佛心印於他心。唐•五祖傳六祖金剛經,當講到“應無所住而生其心”時,慧能大師當即開悟,一切萬法不離自性。用五句話將佛法的精髓說出:“何其自性本自清淨!何其自性本不生滅!何其自性本自具足!何其自性本無動搖!何其自性能生萬法!”忍和尚知惠能悟本性了,謂慧惠能曰:不識本心,學法無益,若識自本心,見自本性,即名大丈夫、天人師、佛。教外,頓教、直指本心,屬於實相、實智之法,便是正法眼藏,便是不生不滅、無始無終,非斷非常的妙心,便是無相之實相。不用修證、不用尋求,此我(心、性)從來沒離開過你,但能運用一切。對此實智真如,人人本具,但眾生如在長夜、尚未醒來,故此四十年來佛從未說之妙法,故稱別傳,別不同於教也。此即大道根源。
“自說得如是,力無畏三昧,禪定解脫等,不可思議法。”佛先說自己已證得二智圓滿法,證十種智力:
(一)知是處非處智力。即善召樂報,惡得苦果,因果相當名為是處,與上相違名為非處。佛於是非二處皆如實知;
(二)知眾生過去現在未來三世業報智力及因果業報智力;
(三)知諸禪解脫三昧智力;
(四)知諸根勝劣智力;
(五)知眾生一切知解智力;
(六)知世間種種界智力;
(七)知一切至處道智力,生人天及無漏法至涅槃,各行因所致智力;
(八)知天眼無礙智力;
(九)知宿命無漏智力;
(十)知永斷習氣智力。
佛有此十力之智,故化九法界眾生之時能泰然無畏,四無所畏即:
(一)一切智無所畏;
(二)漏盡無所畏;
(三)說障道無所畏;
(四)說盡苦道無所畏。
佛亦得禪定解脫等不可思議法。“禪定解脫”,繫指四禪八定(四禪,色界之四禪天;八定者,色界四禪與無色界之四無色定)、八解脫等,皆不可思惟、不可言議。“道場所得法,無能發問者。”佛所修、所證、所得的微妙殊勝之法是實智、本智、無師智、無智亦無得之智,非權智、後得智,所以聲聞、緣覺和不退菩薩都不明白這種深妙智慧,當然就無人發問了,猶如小學生無法涉獵高科技事物相似。“我意難可測”,佛的根本智唯佛自知,權教菩薩都無法明瞭,二乘人怎麼能揣摩測量佛智呢?故“亦無能問者”。不退菩薩及我大智舍利弗既不能問,其他聲聞二眾當然無有問者了。“無問而自說,稱歎所行道。”既然沒人發問、也不知問什麼,佛視機緣成熟只好自己宣說,讚歎佛所行的道法。“智慧甚微妙,諸佛之所得。”佛智難測、難解,微妙至極,唯佛與佛而能知、能證、能得到。“無漏諸羅漢,及求涅槃者,今皆墮疑網。”四果阿羅漢為無漏,可接受人天供養,辟支佛及權教菩薩等為求涅槃者。此等人無不生出疑心,墮到懷疑的迷惘之中,修行不怕慢,就怕走錯路、方向錯了,越精進離正道越遠。此即“修道之人切莫疑,疑心若起便途迷。”“佛何故說是?其求緣覺者,比丘比丘尼,諸天龍鬼神,及乾闥婆等,相視懷猶豫。”佛說此種實相妙法,使二乘人、出家眾以及所有的天龍護法、八部鬼神等都不相信、不理解,相視懷疑。
“瞻仰兩足尊。是事為云何?願佛為解說。”大眾都有疑惑心,迫切盼望佛給予解釋,所以都目不暫瞬的望著福慧圓滿的佛,願佛祥盡的解釋,為什麼佛將四十年所說的法,今朝一反之,而說非究竟、非實智,非了義之法呢?那麼令我等不知,且甚深難解的法又是什麼呢?
“兩足尊”即福慧皆圓滿的意思。佛無不在三大阿僧祇劫修福修慧,在一百大劫以前就培福種植八十種相好。“祇”是無量數。在三個大的無量數這麼長的時間修行才能成佛,再不斷的修福修慧。修福即在此期間供養佛、法、僧三寶,親近、供養佛菩薩、辟支佛、阿羅漢。供養是無分別的普供養,即布施供養無量無數佛、法、僧三寶。修慧呢?必須嚴持戒律,遵守倫理道德,社會公德,國家法律政策,民俗民風。戒嚴慧近,由戒生定、由定發慧,戒是基礎,定是樞紐,慧是根本,依慧指導策進戒、定、慧。定力就是心不被外境轉,對善惡、是非、好壞,順逆不起心、不動念,不分別、不執著,尤其對冤家對頭有感恩心、消業想,這才算有定力了。慧力是在定力中生。無煩惱、清淨心生智慧,清淨心是智慧的本、是智慧的母。純印老人言:“世間本來無煩惱,煩惱全是自己找的,凡事不走心就沒有煩惱。”老人如此說,也如此作,多大的事她也不在乎。丈夫去世、親子病重,她仍然悠悠哉,沒有煩惱,該幹活幹活、該打坐打坐,沒事人兒一樣,這就是修行,修行離不開生活!
修慧應多讀誦經典,以文字般若啟發本智,學習經、律、論三藏則會開啟智慧之門,若修福不修慧,如大象戴瓔珞,笨拙而無智慧。若修慧不修福,則如羅漢托空缽,此即專誦經、專念佛,而不作善事,不幫助別人,雖然證聖果,而無人供養。財施得財富、得福報;法施得智慧;放生、為眾生排憂是無畏施,得健康長壽。所以必須福慧雙修,福慧等持,它是車的兩輪、鳥的雙翅,缺一不可。好多人不明此理,怨天尤人。有病苦不怕,修道人以病苦為良藥,以患難為逍遙,只要自己有主宰。凡人病苦生死到來作不得主者,只因將生死看得太重,殊不知生死病苦皆當人本地風光,本非他物。道人自有安閒法,八苦交煎也無妨。
“受苦為了苦,享福是消福。”今生貧窮是你前世不布施、不修福的果報。若能修福、則苦盡甜來,苦消受沒了、福自然而至。為什麼轉運了呢?重者先牽故。當今有權、有勢、有錢的人皆為前世修福的果報,但今世若不知惜福,吃喝嫖賭什麼都幹,買好幾套房子、買流行車子,買豪華宅子、買高檔穿戴,不分黑夜白天的玩麻將,這些都是在消福,不會長壽的,福享受沒了,命也就沒了。經云:“假使百千劫,所做業不亡,因緣會遇時,果報還自受。”
請聽我一首惜福歌:“黃菜葉白鹽炒,只要填得肚腹飽,若因滋味妄貪求,從茲俯仰增煩惱。粗布衣無價寶,補上又補年年好,盈箱滿篋替人藏,何曾件件穿到老。”
純印老人為我們表法,雖一生受苦,但非常惜福,她說:“十分福用三分,留下七分送給人。”別人看她壽命不超過四十歲,結果卻長壽為一百零九歲。年青時享福不算福,到老時享福才是真享福。不愁吃穿、老有所養,身體健壯、兒女不操心,老有所樂,生活快快樂樂,這才叫有福呢。純印老人一生無不是為我們表在生活中修行之法。
“修道之人心要強,病苦當作消業想,可出牢籠躲無常。撬開利鎖脫名韁,捨身拼死上慈航,彌陀入心最穩當。純印老人把帆揚,若能依教而行持,人人均可去樂邦。”

於諸聲聞眾,佛說我第一,我今自於智,疑惑不能了,為是究竟法,為是所行道?佛口所生子,合掌瞻仰待。願出微妙音,時為如實說,諸天龍神等,其數如恒沙。求佛諸菩薩,大數有八萬,又諸萬億國,轉輪聖王至。合掌以敬心,欲聞具足道。

前節經文為世尊自歎所證智德之妙。此節經文敘述在此法會中的三乘,及天、龍、人眾之疑,亦顯大眾欣慕欲聞妙法迫切之意。前四句是舍利弗自述,即在這些聲聞眾中,佛說我舍利弗智慧第一,然而對佛所說的甚深妙法我也疑惑不解。“究竟法”指滅諦而言,“所行道”指道諦而言。滅諦、道諦是真諦,為出世間法。苦、集二諦是俗諦,為世間法。其義為哪一法是究竟圓滿法呢?什麼是如來所修的圓滿菩提覺道呢?“佛口所生子,合掌瞻仰待”,菩薩是真佛子,皆因佛說法而入道、證道,所以說佛口所生子。這些菩薩也同樣疑惑,都恭恭敬敬雙手合十,目不暫瞬的望著佛,期待佛儘早為說甚深微妙的法,聆聽佛真實的智慧,契於實理之說。此即“願出微妙音,時為如實說。”“諸天龍神等,其數如恒沙。求佛諸菩薩,大數有八萬。又諸萬億國,轉輪聖王至。合掌以敬心,欲聞具足道。”天龍八部等眾如恒河沙(無量數)之多,還有求佛道得證涅槃的菩薩,少說也有八萬人,又有其他萬億國土的眾生以及轉輪聖王,皆合掌向佛,翹首以待,盼望世尊說甚深妙法。轉輪聖王分金、銀、銅、鐵四輪王,即位時由天感得輪寶,轉其輪寶,而降服四方,故曰輪王。能飛行空中,又稱飛行皇帝。在增劫人壽至二萬歲以上則出世。在滅劫,人壽自無量歲至八萬歲時乃出世。其輪寶有金銀銅鐵四種,如其次第分管四三二一之大洲,即金輪王轄四洲,銀輪王轄東西南之三洲,銅輪王轄東南之二洲,鐵輪王轄南閻浮提之一洲。

爾時佛告舍利弗,止,止不須復說。若說是事,一切世間諸天及人,皆當驚疑。舍利弗重白佛言:世尊,惟願說之!惟願說之!所以者何?是會無數百千萬億阿僧祇眾生,曾見諸佛,諸根猛利,智慧明瞭,聞佛所說,則能敬信。

此處是闡述舍利弗代眾三請妙法。聞正法者非今世而修,尤其末法時期邪師說法如恒河沙,得聞正法難之又難,為什麼?
一是根性不充;
二是弘心法的人少,講世法的多;
三是邪師舌根太厲害。世人慧眼少,盲者眾、銳者稀,聽騙不聽勸,與他講假話他深信不疑,如說給歪脖老母投錢越多感應越好……結果千八百里外的人蜂擁而至,富了當地有權之人,若和他講“凡是有相,皆是虛妄”,他不但不接受反說你是妖邪、阻人家發財、昇官之道。弘傳正法實在很難。佛很慎重,不輕易將實智法問世。純印二字亦然,隱藏一百多年,至老人往生前幾日方告之於我。但如來心印之法必須燈燈續燃。從此節經文可看出,佛止之愈嚴,而眾生請法之心愈切,眾生迫切請法,足見機緣成熟了。由於舍利弗懇切請法,最後佛才講這部“法華經”。一般情況下,佛講經應該有人請法,請法、護法、弘法的功德很大,法布施為最,眾人明理,得解脫均在法故。但若機緣不至,天時、地利、人和,境緣等條件不具足,佛不講妙法。因為“若說是事,一切世間諸天及人皆當驚疑。”驚疑什麼呢?二乘人認為:我已證有餘涅槃,出三界不輪迴、無生死了,誤以為此即為修行的極點(佛果),怎麼會還有佛的妙法呢?有顛倒見解的人認為:佛四十年所講的皆是實教、實智、實相妙法,今日突然說以前講的不是大乘了義法,豈不前後互相矛盾?增上慢者,即已達二乘無學位的四果羅漢不信佛說,得了法益不知感恩,還謗佛謗法。當今之人尤甚。已證小乘果者,後悔自己為什麼剛理解四諦即證修,而不待佛說六度法時修入呢?否則自己豈不也入菩薩乘了!凡此均屬驚疑之義,佛知其必當驚疑,故事先揭破,正以此驚疑為非是,而期以大乘甚深妙法斷除此疑,猶如大夫治病,病未確診無法用藥根治(對癥下藥)。舍利弗請法不止,恰表明二乘大多數人堪能聞受大法,機緣至矣!
“世尊,惟願說之!惟願說之!”舍利弗不捨時機三請妙法,表懇切至誠,求法心切。請佛說妙法的理由是:來此法會的百千萬億阿僧祇眾生,他們在無始劫曾見過許多佛,都聽過妙法,只不過轉世有隔陰之謎,現在又見到世尊,故佛講妙法他們會接受的,其實他們根性都非常深厚,智慧敏捷,“諸根猛利”。只要佛將妙法說出來,相信他們會生出信心來,即“聞佛所說,則能敬信。”現在諸緣具足,請佛慈悲演說千百萬劫希有難遇的微妙、甚深,且難信的法吧!因為不疑者多,敬信者廣,佛當為信者說,則損者少,益者多。事物無不是有正有反、有缺有圓,有信者必有不信、甚而謗者,有正法必有邪說,有佛就有魔。既然受益者眾多,佛應說為是。縱有懷疑也可以結信受之緣。無慈之慈,慈之大矣!說則兩方面都受益,止則雙傷,怎麼可以因極少數人不信,而傷害多信之眾呢?這不是沒有慈悲心了嗎?豈不知佛遲遲不講妙法也是慈悲,因不信佛言而謗法必墮地獄無疑,是故佛辭之。舍利弗三請佛講法,是為使利根及後世眾生得益,所以大智舍利弗代眾請法,亦為是千古眾生請法。
舍利弗常代佛說法,他作佛侍者二十多年,阿難長大後才由阿難接替。提婆達多最怕舍利弗。有的僧眾經不住提婆達多的利誘,跑達多處去投靠,舍利弗隻身將叛眾斥責回來,為維護僧團的利益做出很大貢獻,所以佛稱讚他是眾生的生母,許多了義經都是由他請法。當舍利弗聽到佛在毗離城附近的森林中說法後,公佈了一個驚人的消息——三個月後要入涅槃,他非常悲哀,他想過去歷劫佛的上首弟子都在佛陀入涅前先入涅槃,我亦應先佛而進入涅槃。他的想法得到了世尊允准,即回故鄉拜見了百歲老母後,就在誕生的房中進入涅槃。

爾時舍利弗欲重宣此義,而說偈言:
法王無上尊,惟說願勿慮,是會無量眾,有能敬信者。

這時,舍利弗為表示請法之懇切、真誠,將前面長行的意思,以偈頌的形式又重復一次。“法王無上尊,惟說願勿慮”,佛是世出世間最尊重的弘法人,請您不要猶豫照直說法,此海會中根利,智明者眾,智淺、根劣者只有極少數,還是信者眾廣,不信者極少極少,所以絕大多數人能接受恭敬奉持。這些人必不負世尊的開示。
此處舍利弗多次啟請,可見聞妙法之難。世人認為佛菩薩應有求必有應,為什麼有時求而無反應呢?這裏有一個可許則許之,不可許則不能許之的原則。若悖理為私心而求就不會有感應,若如理如法的求,有求則有應,對此我體會很深。如果不念佛、不信佛,又沒有菩提大願之人,命終時家人請人助念讓他去極樂世界,這可能嗎?主因是亡者自己,助念是助緣。有人說平日不用自己念佛,臨終時他給作一個法會,一助念就能去極樂,六親眷屬都能超拔極樂去,所以法會要價昂貴,這種人純粹是佛門中的騙子。辦一切事必須合乎理智。

佛復止舍利弗,若說是事,一切世間天人阿修羅皆當驚疑,增上慢比丘,將墜於大坑。爾時世尊重說偈言:止,止不須說,我法妙難思,諸增上慢者,聞必不敬信。

此處是佛第三次告舍利弗“止!”為何佛三止而不說呢?非佛吝法,亦非眾人機緣不至,更非大眾請法心不誠。而是唯恐部分比丘有貢高我慢,這是世間人的通病,稍有些成就則炫耀自己如何有本事,尤其在酒桌上,更是鋒芒外露。真有智慧的人,無不韜(音:濤)光晦跡,平易近人,以尊敬他人來尊敬自己。古人云:“滿招損,謙受益。”人一旦有了驕傲心,就不能虛心受教,此種增上慢人必然聞而不信。此輩未得謂得、未證謂證,自以為所修所證圓滿了,已證涅槃道了,甚至生誹謗。若說妙法此等人不但得不到益處,反害他墮地獄受苦,是故佛辭之,這是佛的慈悲心,所以佛方對請法的舍利弗言:“止,止不須說,我法妙難思,諸增上慢者,聞必不敬信。”果不出佛所料,尚未開講即有五千人眾退席。
慢可分為七種:
一、通常慢,自己本不如人,卻謂智慧、功德超過他人,而生驕慢心。
二、過慢,本來平平與人無異,卻自視己能而輕視他人,或見他人比自己強而卻說與己無異,是為過慢。
三、慢過慢,本來智慧、功德實不及人,而反自謂過人,為慢過慢。
四、我慢,我執我相甚重,抬高自己,藐視他人。此是諸慢根本。
五、增上慢,如修行人剛得初禪,自認自己已證初果羅漢位,出三界入有餘涅槃了,待惡因起現行時則晚矣。此類人只不過暫時降伏煩惱,並未斷煩惱,何談生菩提?這就是未得謂得、未證謂證,迨定力既完之後則墮地獄,他是修行者的通病。
六、卑劣慢,自謂我不如人,總覺自己低人一等,修行不求上進。不知佛性無差別,怎可自己氣餒呢?
七、邪慢,不論是非曲直,不信因果,橫行不軌,慢侮(音:午)一切,為邪慢。
佛說的增上慢即七慢之一。此處佛專提出比丘、比丘尼是四眾之首,舉一而攝四眾。佛非常慈悲,對增上慢比丘未退席以前不忍即說,恐其誹謗正妙之法,墮無間地獄。“純印二字即如來心印,是佛法之根本,從問世至今,凡誹謗者果報來的極快。”遼寧省丹東市的王本勝就是其中的一例。王本勝與本地同修王某志同道合,常年在其道場講經說法,於當地頗具影響。他們對純印心法全然不信、譭謗有加,凡遇到講純印老人之書,以及弘揚純印心法的光碟,全部收來付之一炬,行無忌憚,狂妄至極。
二〇一一年四月,五十三歲的王本勝與其同修六人,去河北唐山市送一出家師,由司機開一日產三菱大吉普車從丹東出發,王本勝坐於車後排座。車行至京沈高速公路,唐山服務段時,天空烏雲密佈,片刻竟電閃雷鳴,下起了大雨,驚雷震懾,令人心驚,司機減速,點刹車失靈……後排坐著的王本勝不知何故,竟將車後窗玻璃撞出個窟窿,身體穿出,頭先著地,車上五人急忙下車救之,但王因腦漿迸裂身亡。車上其他五人俱完好無損。
此刻驟雨停,日出天晴……當地交警勘查現場時都異常驚詫,同說:真是活見鬼了,出現場這麼多年沒見過的怪事,別說刹車失靈,即使刹車好使,急刹車時,人也應該是往前衝,沒有往後倒的,這是什麼慣力,能讓亡者撞碎後窗玻璃穿出車外?而車窗緊閉,後窗玻璃被撞洞口又小於亡者的肩寬,那麼亡者又是如何出去的呢?真是離奇費解!
王本勝家人為其辦理後事,索要人身賠償費百萬元,全部由王某承擔,現家屬仍在索賠中……
“可見謗如來根本法者果報快,罪莫大焉!因斷他人慧命故。欲得不召無間業,莫謗如來正法輪。”

爾時舍利弗重白佛言。世尊,惟願說之,惟願說之!今此會中,如我等比百千萬億,世世已曾從佛受化,如此人等必能敬信,長夜安隱,多所饒益。

舍利弗一而再、再而三的懇請佛講妙法。為什麼他屢請不止呢?因他觀察到此會多數四眾,久蒙三世諸佛之教化,多生多劫亦隨世尊修行,生生世世不離佛的左右,這些弟子必能敬信,故勸佛不要以少數人為慮而對妙法止而不說。“長夜”喻生死煩惱之昏暗。希冀佛以妙法智慧之光饒益他們,使其身心安穩,得無窮的利益。

爾時舍利弗欲重宣此義,而說偈言:
無上兩足尊,願說第一法,我為佛長子,惟垂分別說,
是會無量眾,能敬信此法,佛已曾世世,教化如是等,
皆一心合掌,欲聽受佛語,我等千二百,及餘求佛者,
願為此眾故,惟垂分別說,是等聞此法,則生大歡喜。

此節經文,即開一乘之實,啟二乘之權。此為“正宗分”中正宗,是最關鍵、最重要的一節,以此引出妙法。“兩足尊”即佛福慧雙圓滿。我舍利弗是佛的聲聞眾中首座弟子,今懇請世尊詳盡演說無上甚深的妙法。現今參加法會的弟子,都多生多世蒙佛教化,故對佛講的妙法一定能相信受持。此會的千二百常隨眾、佛弟子及天龍鬼神等願為求法者,請佛滿他們的願,演說妙法,我們這些大眾,能親聞佛的妙法,真不知該有多麼歡喜呀!古人非常珍惜有機緣聽聞如來心法:“朝聞道,夕死足矣!”一定要明瞭佛法之根本,善惡、苦樂、邪正、涅槃與生死、天堂與地獄、人間與天上實際本無,它是庸人造作之業而現的,可謂無中生有,既然生出此種種,便不能捂起雙眼說無,如水本無浪,風擾而生,浪生則有覆船溺人之患。我們本體是純淨純善的,但無始劫的無明習氣滋生了煩惱障,使我們淨心不得顯現,所以不能不有所取捨,若風息了,浪則無蹤影了,清淨心顯,則無明煩惱即成菩提,猶如醫生與患者,世上若無病人,大夫則不存在,則無取捨可言。大乘佛法概言之,就是憑藉佛陀所證之法,教眾生息心風耳。
渟渟靈水養靈珠,籟定波生註玉壺。
洗盡塵勞多少客,不知還解洗心無。

爾時世尊告舍利弗:汝已殷勤三請,豈得不說。汝今諦聽,善思念之。吾當為汝分別解說。說此語時,會中有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五千人等,即從座起,禮佛而退。所以者何?此輩罪根深重,及增上慢,未得謂得,未證謂證,有如此失,是以不住。世尊默然而不制止。爾時佛告舍利弗。我今此眾,無復枝葉,純有貞實。舍利弗,如是增上慢人退亦佳矣。汝今善聽,當為汝說。舍利弗言:唯然世尊,願樂欲聞。

此節經文揭示了無善根福德因緣的人,是無緣聽此經的,所以經題還未說就退席了。“罪根深重”即報障,“增上慢”即業障。“枝葉”即指修行德本不牢,根淺未深,基礎紮的不實。其原因:“信為道源功德母,長養一切諸善根。”信而能入,行而則度,信根不牢固,稍有成就則自認證圓滿果位了,猶如秧苗上的幌花,花無別,果實差異懸殊。“未得謂得,未證謂證”即增上慢人,這等人的毛病就是誇大其辭,根本未得到聖人法,則炫耀自己得到了;未證阿羅漢果位,則妄說自己證果了;自己沒有真實智慧,卻說已入實相法了;本是畜生道眾生附體,卻說自己有五眼六通了,以此欺誑眾生,“騙人騙錢”,末法時期這種現象非常普遍,佛住世時此類人也很多,他們的我慢心障道無緣聽法華經,心不真誠,善根福慧欠缺,是不能接受一乘教法的。“純有貞實”,忠貞老實,心地清淨。贊法會中信行、德行兼備者,佛的常隨眾及諸菩薩,即指法會留下來的二乘人,任憑緣境驟變,心如磐石絕不動搖。果報不可思議,皆授記作佛。修行人成就與否?在遇緣不同,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純印老人言:“跟啥人,學啥人,跟著大仙會跳神。”
當今天災人禍頻頻,本眾生心共業所感。故應先去私心,可治公事,先平己見,能聽善言,才可聞經聽法,以佛學提倡道德最為當機。而今世人朝勤暮懈,朝秦暮楚者泛泛,如是修行安能有成?世人不知無常老病不與人期,電光石火刹那變滅,光陰迅速,轉息即是來生,泉路茫茫,三途易墮,若不趕緊修持“心不離佛念”提起阿彌陀佛聖號,待天災人禍突襲,則歎悔不及,最急之務,即當下生起念佛心。此身不向今生度,更向何時度此身?勿空過也!
法華經因舍利弗三請,佛方為說。佛為此會示現從未有之玄旨、妙相,入定、放光、動地,最先警發群機,更事先可測知此會非小小因緣,故剛出定即稱歎佛二智(如理智、如量智,亦實智、權智)圓融,且甚深難解,而又無問自說,說而又止,待舍利弗三請後,才應請而欲說,為何?
一、顯佛二智甚深難信、難解,不可草率輕談。
二、啟發二乘人欣樂聞受妙法之心,堅其篤信一乘妙法的意願,令生遇此妙法希有難逢難遇,機不可失,時不再來之想。
二乘人向來隨佛左右習以為常,不覺得機緣難得,又覺得佛平時所說之法,易信易解,信受修行也不覺得太難,對佛的言教有時不在意損失也不太大。認為即使諸法皆是方便教法、權設之教,二乘人所證雖為小果,欲修六度昇大乘還有機會。此惰性促使二乘常隨眾對此會不重視。我身旁的同修也如此,天天生活在一起不覺得有什麼稀奇了,而外地同修見一面,嘮佛嗑覺得受益很大,常在一起則無珍惜的感受了,佛弟子亦然。
如今法會是講妙法,可開佛知見,為一乘成佛之真種,此法微妙甚深,若輕說則如四十年所說無別,如言取義,而不能入理、入法、入義,使其我慢輕忽而不信,則永斷佛種,絕成佛之真因,或因不解則枉加非議、誹謗而墮惡道。
妙法無人說、無人傳不能延續,損失大矣!故佛待三懇請而後方說,可謂妙法難值難遇也。不說者,恐聽者不重視,對法有損而不說。另外此會佛說的法深妙難解,故不可輕易說,必待大眾肅穆,以聞思修入三摩地方為其說。今法華一乘實相正是華嚴法界之理體,那時為四十一位法身大士定中講華嚴,今二乘眾根淺、理解力低,若講一乘實相法不易理解,若輕易的說,不但不信則永斷善根,捨此再無成佛之機。況且如來將近入滅,化導眾生緣將畢,時不待人,安有從前之日月哉?所以必須眾志貞堅,可一變而至於道也,故三止之意絕非徒然,而大有深意。
“爾時世尊告舍利弗。汝已殷勤三請。豈得不說。汝今諦聽。善思念之。吾當為汝分別解說。”說此語時,會中有比丘等四眾五千人即從座起,禮佛而退。“世尊默然而不制止”,正是以此警發二乘當捨夙習,使其虛心,老實的聽法受教,若執著夙習知見,怎麼能得入一乘實相妙法呢?佛對無緣退席者不制止,亦是為了激發有緣二乘人,令他們自淨其心,丟掉我法二執,深入今日之教。如果若留餘惑,則大負如來深慈矣!
“如是增上慢人退亦佳矣”,此喜機緣純淨了,可說妙法了。楞嚴云:若有一人不清淨者,如是道場終不成就。故以退席者為佳也!此如同大浪淘沙,流沙隨浪而去,真金則存下。法眾則純貞,說妙法則無干擾。正如文殊告善財言:“若欲成就一切智,決定求真善知識,求善知識,勿生疲厭,見善知識勿生厭足,於善知識所教誨,皆應隨順,於善知識善巧方便,勿見過失。”善財依此訓參訪五十三位善知識,方一生了辦大事矣!

佛告舍利弗,如是妙法,諸佛如來時乃說之,如優曇缽華時一現耳。舍利弗!汝等當信佛之所說,言不虛妄。

佛告舍利弗,這樣的妙法不是隨便可以聽到的,如來說此妙法也非常希有,佛比喻為優曇缽花,即大金蓮花。此花開放時間說法不一,有說唯人壽增至八萬四千歲,金輪王出世時乃現之。開得極短時間即萎,非常難得一見此花,世間稱“曇花一現”。佛說的言詞都是真實不虛妄的,佛是真語者、實語者、不誑語者、不綺語者,絕對可信。世尊說此語是考慮與會大眾於權實二法不善思念、不生信受反起過失,故明言耳。

舍利弗,諸佛隨宜說法,意趣難解,所以者何?我以無數方便,種種因緣,譬喻言辭,演說諸法,是法非思量分別之所能解,唯有諸佛乃能知之。

為何諸法難知難解?佛所證之實相無相,無不相法即諸法寂滅相,就是不生不滅之實相——“獨尊之我”。對此應明瞭有心無相,相自心生,有相無心,相從心滅,有心用到無心處,不知無心又是誰?華嚴乃純真法界,“不讀華嚴不知佛家真富貴”。不讀華嚴怎知智慧、辯才、神通皆我之能,我本具足,怎知我原與諸佛相等。諸佛明此實相、實智方到究竟圓滿至極之地,不使有纖毫留礙,始安心自在。所謂“涅槃心易會,差別智難知。”此妙法不是用識心來分別思量就能明白的。即不要用第六意識和第七末那識——分別、執著識,來揣測佛所說的法。此法“唯佛與佛乃能知之。” 
一切諸相到實相均已失其自相。故佛所說之方便、因緣、譬喻非真實法。佛法應離文字、言說、心緣、名字相。正如純印老人言:“入不思惟境界講法為真法。”佛法應離見、聞、覺、知,離心、意、識。六祖的何其自性本自清淨(純),何其自性能生萬法(印),此即“是法非思量分別之所能解。”何其自性本不生滅,何其自性本自具足,何其自性本無動搖,此即佛所證之法性,言言明心,句句見性,故佛特別顯彰其非如是等所能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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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以此功德 莊嚴佛淨土 上報四重恩 下濟三途苦 若有見聞者 悉發菩提心 盡此一報身 同生極樂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