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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便品第二(1)

作者:犟牛居士

方者,方法、軌則之義;便者,善巧、便利之謂。此品往下共十九品為正宗分,方便品是正宗分的首品。欲明佛法之方便,必須先明真實相;欲明佛之方便智,必先明佛之真實智。佛真實智即實法、實智。實法者即妙真如性,所觀有為無為等法八地以上菩薩方能觀實相;實智者即觀一切有為無為,有漏無漏等法,皆明瞭究竟,此即根本智、般若也。它是眾生本具之智,此智就是開佛知見,其實佛知見眾生本有,但被無始無明遮而不自知,猶如懷中有寶的乞丐,故如來出世特揭示之。此經即佛開權顯實,使不信自能作佛,本具佛性的二乘人棄小向大,證一實相。此方便品乃佛為二乘人及自疑不及佛而無信心者開方便門,示真實相。慈悲為本、方便為門,如來本意也。

爾時世尊從三昧安詳而起告舍利弗,諸佛智慧甚深無量,其智慧門難解難入,一切聲聞、辟支佛所不能知。

“爾時”者,即彌勒向文殊請問文殊答竟之時。“三昧”,息慮凝心,心定於一處而不動。“安詳”從容自得、從容不迫自在之義。大會眾中有天龍八部及聲聞、菩薩等無量大眾,而佛為何首告舍利弗呢?因此經聲聞是當機者,而舍利弗功德智慧在聲聞眾中居上首,稱大智舍利弗。他八歲即走上論師的寶座,言詞清晰,義理周詳,語驚四座,折服了所有的人,受到人們的讚歎。他還在母親腹內時就能把辯才無礙的舅父駁倒,皆因他有大智慧。此經聲聞是當機者,開三乘之權、顯一乘之實,是為接引二乘上根之眾,因二乘人出三界證有餘涅槃即停頓不前了,故佛特告舍利弗,倘若告諸菩薩,則聲聞眾將疑此妙法是為菩薩而說與己無關,那怎麼能讓二乘眾生起信呢?諸佛智慧甚深者,有五義:
(一)實體甚深,佛所證實相理體不空不有,非如非異、不可思議,它是佛的根本智。
(二)義甚深,智之義相就是佛本具的如理智、如量智。佛所證一切種智,性義微妙不可思議,非九法界眾生所能及,四十一位大士亦不知,等覺菩薩尚不甚詳知。
(三)內證甚深,佛是自證菩提,餘智難及,所證所得一切智慧甚深無量,其智慧門難解難入,不可思議也。
(四)依止甚深,此智慧以法界法性為依止,即依實智、根本智為依止。佛所證真如法體、遍一切處,無染無淨、不變不遷,於一切法不即不離,不可思議也。
(五)無上甚深,無上是終極,無有過於此者,佛智慧莫測高深,深奧難解,非是二乘人所能明瞭。
由此五義,故曰甚深。
“智慧門”就是教門、行門。指佛教化眾生之方便,使入佛知見,明諸法實相。佛教古時有三方面度眾,即翻譯經典、講解經典、組織修持。近五、六百年佛教變質了,很少寺廟按佛制去做,而是在相上引導眾生,與鬼神、仙道眾生打起了交道,佛子良莠不齊、邪師說法到處可見,正因如此將智慧門堵死了。“其智慧門難解難入”,門以能通能入為義,因佛智甚深才難解難入。“難”可分為:難見、難覺、難知、難解、難入。難見者,等覺菩薩若見佛境界,尚知少分,唯佛與佛才究竟見地圓滿。難覺者,等覺菩薩尚非究竟覺。難知者,佛境界唯佛與佛乃能了知,餘不得故。難解者,以非思量分別可解故。難入者,以佛之境界,非語言文字可入佛知見故。此五難亦顯甚深之義。此節經文有言近指遠之義,佛四十年前所說諸法(阿含、方等,般若)為今法華經之方便權門,近言之入定放光等事,為此會方便權門,二乘見此而不知,故言難解難入。佛第一時講華嚴頓照大菩薩,二乘及諸小菩薩如聾若啞,不明其義故言不知;講方等、般若時二乘人無心吸取故云不知;今佛大機啟發、放光動地,攝見彼佛國土與今佛無異,二乘人雖見聞尚疑惑不解,故云不知;利根菩薩節節能知,而二乘鈍根者是亦不知,此節經文是為激發二乘之言。佛為度化根機較淺的聲聞緣覺,打消其不求進取之心,在第七品中引“化城”之喻,遂為五百弟子授記。
二乘人雖然費盡心力修種種苦行,證了阿羅漢果,但以得少為足,誤以為證了初、二、三、四果就是究竟而不再求進取了、甘心作自了漢,不發上求佛道,下化眾生之心,自利而不利他。因此,佛陀在入滅前開權顯實,說明前四十年所講不是徹底究竟之法,二乘所證的聖果雖然出三界了生死,但為有餘涅槃,不是最究竟圓滿的,還應行菩薩道,修六度萬行大乘了義之法,證無餘涅槃。這叫破權顯實,使二乘回小向大,故稱“方便品。”

所以者何,佛曾親近百千萬億無數諸佛,盡行諸佛無量道法、勇猛精進,名稱普聞,成就甚深未曾有法,隨宜所說,意趣難解。

為什麼聲聞、辟支佛不知佛智呢?因佛智甚深,諸佛往昔在因中,生生劫劫未曾離佛,均以佛為師,常隨佛學,親近非一佛二佛,而是親近百千萬億無數諸佛,故實智甚深。倘親近佛而不修行,不依教去行、道法再妙也無益處,必須勇猛精進,只有內行純厚、躬行實踐,才會顯發無量自性智慧。“勇猛”即權智,因佛實智本具,非由勇猛、果感而得,其智慧門難解難入,但由勇猛精進而入難入之門,有難行能行之義。“精進”者,志氣堅貞身心俱勤,毫不退屈,長劫無厭。“名稱普聞”,即佛十種尊號具足,圓彰法界,聲名遠著,恩澤無疆。“成就甚深未曾有法”,稱性體究竟圓滿果德曰成就。甚深者,覺悟盡心源,圓滿到彼岸之義。佛四十年從未說此妙法故稱未曾有。對此一乘了義之法,今佛稱機而說故言隨宜,諸佛智慧深奧無比,非聲聞緣覺等眾所知,故言意趣難解。此節經文亦釋二乘人之疑。佛說三界(慾、色、無色界)皆由貪、嗔、癡所自召受的果報,故應修三十七道品等行,道者能通之義,是到涅槃道路之資糧,品者,品類。有三十七種,如四念處:觀身不淨,觀受是苦,觀心無常,觀法無我。
四正勤:它是對四念處所修之行品,即:
(一)已生惡令斷除;
(二)未生惡令不生;
(三)未生善令速生;
(四)已生善令增長。
修行人一心精進行此法,能斷懈怠,速證道果。
四如意足:又名四神足。四念處修實智慧;四正勤修正精進;修此四法則使定慧均等,所願皆得。
(一)欲如意足,希慕所修之法,如願滿足;
(二)念如意足,念者,專註彼境、一心正住,故名念,若於所修之法,專註一心、無有間雜,如願滿足;
(三)精進如意足,精進者,無雜曰精,無間曰進。凡所修習一切諸法,若能精進,如願滿足;
(四)思惟如意足,心思所修之法、不令忘失,如願滿足。
五根:根,能生之義。眼根生眼識,耳根生耳識,鼻根生鼻識,舌根生舌識,身根生身識。
五力,力即力用,謂能破惡成善也:
(一)信力,破邪信;
(二)精進力,破身懈怠,成辦出世之事;
(三)念力,念根增長、破邪念,成就出世正念功德;
(四)定力,定根增長、破亂想,發諸禪定;
(五)慧力,破三界諸惑。力者,力量、根力,不為煩惱擾亂心神,天魔外道不能阻礙故。
七菩提分(七覺支):
(一)擇法覺支,以智慧分辨法之真偽;
(二)精進覺支,以勇猛心離邪行,行真法;
(三)喜覺支,心得善法即生歡喜;
(四)輕安覺支,斷除身心粗重,使身心輕利安適;
(五)念覺支,常明定慧而不忘,使之均等;
(六)定覺支,心處一境而不亂;
(七)行捨覺支,捨諸妄謬一切之法,而證真智。
八正道(八聖道):
(一)正見,以無漏慧為體而生正確見解,它是八正道主體;
(二)正思惟,以四諦之理思惟而使真智增長;
(三)正語,善護口業、不作妄語、兩舌、惡口、綺語,淨土法門即“少說一句話,多念一聲佛” 。
(四)正業,身不造殺、盜、淫邪業,使身清淨耳;
(五)正命,清淨身、口、意三業,順於正法而活命;
(六)正精進,不雜名精、無間名進,為證涅槃而努力修道;
(七)正念,以真智慧憶念正法,而無邪念;
(八)正定,外不著相、內不動心,修無漏清淨禪定,都攝六根、淨念相繼即為正定。
修此八法可離邪非,證涅槃道。此八法“正見”是主體,餘是支分,見解若錯、一切全錯,因方向錯了愈精進則愈偏離正道,必入魔邪之道。以上即是三十七道品的內容,亦是二乘人的行門。二乘人所疑者,認為自己四十年均依佛教導如法修習了,況且已證四果阿羅漢了脫生死證涅槃了,認為自己修行已圓滿了,如今世尊為什麼說我等不能了知佛智呢?實際二乘人不知其自證涅槃是有餘涅槃,了脫生死僅僅只是出三界,其無明煩惱、尚未除盡,從一真法界而言,二乘人尚屬有學位,而至妙覺方是無學位。
“佛曾親近百千萬億無數諸佛”,喻教法之門甚深。“盡行諸佛無量道法”,喻行門甚深。“勇猛精進”則非自己了生脫死,而發心者都是發大心的諸大菩薩。“名稱普聞”,增己功德,增人功德。“成就甚深未曾有法”,自證者不可思議。“隨宜所說意趣難解”,佛講法化度眾生雖然契理契機,但因眾生根性未熟,障深智淺者聽了此法仍不能理解。因佛所說的法是智者見智、仁者見仁,根性深者見深、淺者見淺,所謂佛語一音聲、隨類各得解,人、鬼、仙、神、阿羅漢、辟支佛、菩薩都能隨其根機而獲法益,但若想深解佛意趣卻有相當大的距離。因佛境太微妙深奧,字、句、偈無量義、包羅萬有,大菩薩亦難解佛意,若想徹知徹見更不可能了。以上是明佛智慧門甚深,難解難入,所以聲聞、緣覺、辟支佛所不能知。
講一公案:某寺有師兄弟二人,一天師兄指著廟門口一塊石頭問:“三界惟心,萬法惟識。你說說看,這塊石頭是在心內,還是在心外?”
師弟回答說:“既然三界惟心,石頭當然是心生的,應該在心內。”
師兄說:“你出家修道,幹嘛要把一塊大石頭放在心裏呢?”
師弟一聽迷惑不解,不知如何回答。他每天誦法華經,並將自己的體證、見解寫成偈子送給師兄看,師兄均搖頭否定,說他未見性,是世間相上的文章。
一天師弟歎氣說:“我詞窮意盡了!”
師兄聽後說:“若以佛法來論,只要離見、離相、不刻意去想,一切都是現成的!”
師弟聞言大悟。
因為佛法是超越一切知見的,此即純印老人言:“入不思惟境界講法為心法。”知見就是心中緣慮而生的妄見,自性是不立一法、不捨一法的,所以不能以思惟、知見安立任何名相,更不能向佛像求取,“凡是有相皆是虛妄”,不修自心而求外相,這是當今世人的通病,尤其歸依佛門後更甚,應明瞭自歸依佛法僧的真實含義。
老子曾說:“為學日益,為道日損。損之又損,以至於無為。”經云:有見即為垢,此則未為見,遠離於諸見,如是乃見佛;“知見立知即無明本,知見無見斯即涅槃。”可見如來本體、本自有之,“何其自性,本自具足。”一實相印就在你面前。奈眾生聽騙不聽勸,奈何!奈何!

真柏最宜堆厚雪,危花終怯下輕霜,
滔滔一點無依處,舉足方知盡道場。
——永明延壽

舍利弗,吾從成佛已來,種種因緣,種種譬喻,廣演言教,無數方便,引導眾生令離諸著,所以者何?如來方便,知見波羅蜜,皆已具足。

佛說法時,每稱當機者名即是引起大眾的註意力,以示下面欲說重要法了。“吾從成佛以來”,“法身佛沒模樣,一顆圓光含萬相。”法性,眾生與佛等同,在佛不增、在凡不減。可知法性身佛,本無自他之相可得,此處說成佛有兩個含義:
(一)成就了因圓果滿的報身佛。“白毫宛轉五須彌,紺目澄清四大海。”
(二)成就了視眾生機緣成熟而以佛身出現在世間的應身佛——釋迦佛。
應身佛多為眾生示現而來,五十六億七千萬年下一尊佛——彌勒尊佛降世即是。有成佛之相,又能證一真(實相)法界之智,即為報身佛。能起身口意三業,三輪體空不思議教化之智,即為應身佛。此處“吾從成佛以來”,即成就了法身、報身、應化身佛。以“種種因緣”一義,為應以何身得度而示現何身。另一義為應身佛為鈍根者說過去、現在及未來種種善惡因緣。佛在四十年教化眾生:說三乘法(聲聞——四諦;緣覺——十二因緣;菩薩——六度)會三乘於一佛乘;說十善(身不造殺盜淫,口不造惡口、兩舌、妄語、綺語,意不造貪嗔癡)令離三途;說淨業三福(一、孝養父母,奉事師長,慈心不殺,修十善業。二、具足眾戒,不犯威儀。三、發菩提心,深信因果,讀誦大乘,勸進行者),令離慾界。何謂善惡?若言之為我則為惡,為人則為善。善者順理,息妄歸真為順理,惡以乖理為惡。如行布施,三輪勿存意中,若違無相空性之理則得小善終,這只是離三途多邁一步、故為惡,既使得人天果也是有相行、亦為惡。理,倫理、道德、本體。上通佛菩薩,下至人天其所修之行名為善;召三途之因及人天中苦果之別報業,名為惡,若言之出三界為善,六道輪轉為惡;發大心度眾生為善,自利不利他為惡。可見善惡觀念不一,佛慈悲以善巧方便,說四諦淨業法、說諦緣法,令離見思二惑證阿羅漢無學位之聖果(初果須陀洹、二果斯陀含、三果阿那含,四果阿羅漢)。待他們證果位後佛又為其演說種種譬喻因緣,令其回小向大,行菩薩六度行門。“種種譬喻”,佛所自證之實相,為語言文字所不能及,眾生根機又參差不齊,佛用譬喻的方法令其入道,循循善誘導入實相,使其證一真圓滿法界。
“廣演言教,無數方便,引導眾生令離諸著。”
“廣演”者,世尊於一法中出無量義,視機緣五時設教:第一華嚴時,佛成道後,三七日中說華嚴;第二阿含時,次於鹿野苑講四諦等法度二乘眾生,講了十二年;第三方等時,談藏、通、別、圓大乘四教說八年;第四般若時,講性相一如,如心經、金剛經等,講二十二年。第五法華涅槃時,說法華八年,一日一夜說涅槃經。
“無數方便”,佛以種種善巧方便教化眾生,眾生心慾無量,故方便法亦無量,此即應以何身、何法得度而現何身、何法。但不論現何身、何法,皆不離真我之本體。“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獨尊之我,大無不包、細無不入,無法不知、應機而說,獨尊之我一法不立,萬法皆通、萬法具備、萬法具足,此獨尊之我,時時說法亦無法可說。此我透金石而無痕,入水不溺、入火不焚,能貫天貫地貫萬物,此我是真佛如來!不認識本具的自心佛,何處能求到真佛呢?寺院之佛、佛像罷了!求之則愚、靠之則癡、仰仗則呆。真修之人徹悟時,必由相求而回轉求自心佛,自心佛何所在?眼所視、耳所聽、鼻所嗅、口所講、手之動、足之行、身之受皆是獨尊之我所運用,此我無體無相,在聖不增、在凡不減,永恆不失,認識它、認透它,近道矣!近道者,後天的心、意、識三魔不能做主人公了,自性天真佛自然現前,世出世間法怎麼會有差別呢?此時真即假、假即真;天即人、人即天;佛即眾生、眾生即佛;空即色、色即空;無即有、有即無;性即相、相即性,概言之即純印二字,妙極矣!有識之士、有緣之人、有根性者欲悟明純印二字之理,由此行之、做之、修之、證之、開悟有何難?成道有何難?自然對一切法,不學而知、不言而信,不求而得。只要轉得過來極其容易,那時知其所不知,能其所不能,擺脫心、意、識三識魔所控制,則無我、無識、無心,三者俱無,超出三界外,不囿(音:又)五行中,當下即是清淨自在佛矣!
所有宗教皆是獨尊之我為根基而生發的枝芽、花果。五教聖人無不是修無為而無所不為之法。如:
佛家——明心見性,萬法歸一,慈悲,方寸寶地。
道家——修心煉性,抱元守一,感應,玄牝(音:聘)之門。
儒家——存心養性,執中貫一,忠恕,至善之地。
耶教——洗心移性,默禱親一,博愛,十字架上身復活。
回教——堅心定性,清真返一,清真,回回之地。
五教聖人無不是證性空、性通,真通無通、無所不通,無所不達之境,其所傳之法,皆傳的為心法,以心印心、心心相印,直指見性。可見如來方便法之廣、之深、之奧、之博,含世出世間萬事萬物,皆是獨尊之我顯現無遺矣。“無數方便”者乃權教,是方法、無量的方法。因九法界眾生各有所執著,各執著於自類身、自類知見。此即阿賴耶識中所存的頑固知見,如:飛禽以空中作活動場地;魚類以水為所居之地;鼠類以地下洞穴為家,牛羊駝等以草為食;虎狼以肉為食;一窩螞蟻七佛出世尚未擺脫蟻生身;一個有靈性的狐狸在夢中求助於我,說牠轉世幾十次始終脫不掉皮毛身……,這些眾生自身都無辦法超出自類,自身設的障礙、自身不能超越,人、鬼亦然,不僅罪業深重愚迷眾生如此,有修有證的聖者阿羅漢,十住、十行、十回向、十地,四十個品位的菩薩也程度不同地執著各所現造的境界。眾生不明佛理,以相為修或執外道,邪教更是執著所修之境為真實,死死地堅固而不改,將圓融的不二法門分別為二。鑒於眾生頑固分別、執著,佛以大悲方便,隨類現身,用無數的方便之法廣為開示、引導,啟迪眾生離執著、明心智,破無明、求解脫。
“如來方便,知見波羅蜜,皆已具足。”
“如來”者是從性體而言,謂乘如實道,來成正覺,即如實而來,故名如來。亦名無來無去,來即度化眾生、利他,去即向上自利。“如”,不二平等,法性理體(心)稱如,諸法體同之義;“來”,來去自在為來,如純印老人選定時日往生,現十大圓滿之瑞相來去自己可主宰。如來二字若言之是真智之義,即從真如實相中來而得成佛。“方便”,方便善巧。以種種因緣、種種譬喻廣演言教,令有緣者入實相義。“知見波羅蜜”即般若波羅蜜,也稱智慧波羅蜜指如來自行化他之事,依如來大行而修,則能由生死此岸,到不生不滅的涅槃之彼岸,以此大行則能權實並用,事理圓融,徹諸法源底,了知諸法皆空,了不可得。我們若能離念離相老實念佛、隨緣作善,並依純印老人“諸惡莫作,眾善奉行,遠離名利,一心念佛”而修,一定能到達無生死之涅槃彼岸。
應明三法圓融:心法(純),眾生法(印),佛法(純印),此即空(純)、假(印)、中(純印)三觀,亦含自他、因果、色心(妄心)。若能從中體悟純印二字真諦,即明瞭“三法無差別”,其體性都互攝互融。因佛法是覺悟之法,可了生死出三界,證涅槃;眾生法皆具生命的生滅因緣,其根源是貪嗔癡而生業力果報等諸多因素;心法,具有緣生真妄諸法的功能,其主體是真如、常住真心。三法明瞭則徹悟:“佛如眾生如,一如無二如。”欲到涅槃彼岸,則必須明瞭佛即自心、自心即佛,心是萬能的、心造一切,當然佛亦是心造的。若以心來比擬於佛,說明佛的權智所造與心的實造一樣無別;若以佛與眾生相比擬,眾生的實造與佛的權造也無差別。因此,權實雖有不同,權即實、實即權,其因果沒有差別,三者皆造世出世間因果。所以說眾生法、佛法、心法三無差別,即心佛眾生三無差別。從佛法來看,一切法皆是佛法,因一切法無不是從心性中流出,當下具足實相妙理,與諸佛所證的妙覺果海原出一轍,所以說心造眾生、心亦造佛,此即性空之理,性空又與真諦相應,真諦不礙緣起便與俗諦相應,這即是真(純)俗(印)不二,空(純)有(印、法)體同,即中道(純印)實相之法,眾生與佛就無差別了。那麼心法與眾生有何關係呢?心能造業、亦能轉業,離心無業、離業無心,二者一如,迷,造業成眾生,悟,業淨情空而成佛。所以一切法本體是心,此即“三界惟心,萬法惟識”的妙理。欲到“常樂我淨”的極樂世界彼岸必明此理,否則就是以愚迷心修凡夫法,永遠也擺脫不了六道輪迴。“皆已具足”者,就是開權顯實,皆悉究竟圓滿。

舍利弗!如來知見廣大深遠,無量無礙,力、無所畏、禪定、解脫、三昧,深入無際,成就一切未曾有法。

此節經文歎佛二智甚深,不可思議。二智者:
(一)如理智,亦稱根本智、真智、實智、正體智、無分別智,它是自性本具真諦之理,非修學、思惟之智;
(二)如量智,佛對世出世法,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無所不能,此稱無分別後智、亦稱無礙智。具此二智,見眾生界自性清淨而無著,此即佛見眾生皆是佛。無礙智者,即可通達無量無邊境界,前為實智、後為權智,二者皆圓滿,唯佛而證知。
世尊在因地修行,由於親近無量多佛,盡行多法,故所證真實知見“廣大深遠”,即諸佛德用。“無量無礙”,“無量”者,即四無量心:
(一)慈無量心,能予眾生樂之心;
(二)悲無量心,能拔眾生苦之心;
(三)喜無量心,見眾生離苦得樂生喜悅之心;
(四)捨無量心,對上三心作而無作,永作而不存於心,又怨親平等,捨怨恨、捨親情,不著於相、即為捨。
此四心普施無量眾生,予眾生無量之福。依此而修可出慾界生色界梵天。“無礙”者,即四無礙辯才,亦稱四無礙解、四無礙智。從口業而言為辯,從意業而言為解、為智。
(一)法無礙,佛通達諸法的名字,分別無礙;
(二)義無礙,通達教法義理,無滯無障礙;
(三)辭無礙,對諸語言、方言,通達而施教。“佛語一音聲,有情隨類解”;
(四)樂說無礙,又云辯說無礙,對前三智,為眾生樂說自在。為廣度眾生,作不請之友。
此即法華經四無礙辯也。
“力”者即十力之義,十力是如來所具度眾生之力用。
(一)知是處非處智力,如來於一切因緣果報以智慧明瞭無滯;
(二)知三世業報智力,清晰了知一切眾生三世因果業報之智力;
(三)知諸禪解脫三昧智力,即能知諸禪定及解脫三昧等的智力;
(四)知諸根勝劣智力,於諸眾生、根性勝劣、得果大小,皆實遍知之智力;
(五)知種種慾智力,如來於諸眾生,種種慾望、善惡不同,如實遍知;
(六)知種種性智力,知世間種種法性不同;
(七)知一切至處道智力,如來於六道有漏行所至處、五戒十善之行至人間天上,八正道等無漏法至涅槃等各知其行因所至;
(八)知天眼無礙智力,能以天眼見眾生生死及善惡業緣而無障礙之智力;
(九)知宿命無漏智力,知眾生宿命又知無漏涅槃之智力,於種種宿命,一世乃至百千萬世,一劫乃至百千萬劫,死此生彼、死彼生此,姓名、飲食、苦樂、壽命,如實遍知;
(十)知永斷習氣智力,能知一切妄惑餘習永斷不生如實知之智力。
此即如來所具圓滿的十力。
“無所畏”即四無所畏。佛菩薩度化眾生之心永遠不因眾生堅固不化而生怯厭之心稱無畏。畏,畏懼退縮義,無畏即無畏懼、退縮。四無所畏:
(一)一切智無所畏,謂世尊於大眾中曰:我為一切正智之人,非人天三乘所能圓,在九十六種外道前毫無恐怖心;
(二)漏盡無所畏,謂世尊於大眾中曰,我斷盡一切煩惱,無些怖心。煩惱者,由貪嗔癡慢疑等諸惑,煩心惱身為煩惱。它是惱亂心神,覆蓋覺性的障道緣。煩惱有多種,總的說有見思煩惱,斷盡則出三界證二乘果;塵沙煩惱,即微細煩惱,斷盡則證菩薩果位;無明煩惱斷盡則證初地以上菩薩,斷一品無明證一分法身。斷無明是登地大菩薩所證,等覺菩薩還有此習氣。習氣難斷,古德譬喻為裝酒瓶子,洗淨後尚有餘味,不易斷淨。煩惱根是貪嗔癡三毒;
(三)說障道無所畏,世尊說法對天魔外道種種障礙無怖心。“純印”二字問世後,魔障、魔擾非常大,但邪不侵正,最終將如來心法遍佈有緣,往生者成百上千,為佛教史上之最;
(四)說盡苦道無所畏,佛說戒定慧等諸盡苦之正道而無畏心。
“禪定解脫三昧”,“禪”是梵語,譯“思惟修”,又稱“靜慮”。妄念不生、歇止常寂是修禪的功夫、定力,不但佛法,外道法門也有此功夫,可出慾界,生色界、無色界,因不受五慾(財、色、名、食、睡)的誘惑了。修禪定非止於結跏趺坐,搬柴運水、迎賓待客、吃飯、睡覺,在日常生活中去修這是真功夫。我們淨土法門最好修,心不離佛、口不離念,隨緣勿攀、隨遇而安就是修禪定。具體即:“口不論是非,行不介入社會,身不沾惡緣,心不離彌陀,聞而未聞無煩惱,見而不見少是非,事事變化心無住,一心只求真智慧。”禪者外不著相,定者內不動心。禪定即靜慮、寂靜之義,靜即定,慮即慧。定慧均等之妙體曰禪定。此處指四禪八定(色界之四禪與無色界之四無色定,總稱四禪八定)。“解脫”者,自在之義。即違背三界之煩惱,並捨離之,擺脫繋縛謂解脫,脫心慮之義。“三昧”心定於一處而不動,心體寂靜,離於邪亂曰三昧。
此節經文概論佛智,廣則難度量,大則難包舉,深則難測知,遠則難追及,謂佛於一切法無不了知。外道頭子問佛雨點數、佛答之,但外道認為無所考證,又問樹葉之多少、佛亦答之,他即雇人數葉,結果一葉不差,方信服佛的智慧無量無邊。
“成就一切未曾有法”謂佛於世出世間若空、若有、一切之法悉皆深入,洞徹無餘,究竟成就,對諸法深證窮極,一切未曾有法皆悉成就,言佛智無所不知,無所不曉,證一切智,道種智,一切種智圓滿具足。
宋,永明延壽禪師,住在杭州慧日山永明寺,故稱永明。他每日課誦“南無阿彌陀佛”聖號十萬聲,廟裏的工作樣樣幹。念佛非什麼也不做光念佛,修行離不開世間法,“離世求菩提,猶如覓兔角。”只要行、住、坐、臥整個生活、工作都在念佛三昧中都是修禪、修定。延壽禪師每念一句佛號,就有一尊佛從他口內現出來,這樣的瑞相,開了天眼的人才看得見,肉眼是看不見的。我親身經過這樣的事很多,照相、錄像可見……,延壽禪師據說是阿彌陀佛的化身來的,正如純印老人是觀世音菩薩化身一樣,佛菩薩時時在世間,就在我們身邊,怎奈我們業重障深而不識,修行只要有恒心、有定力、堅持不懈,都能當生成就。

舍利弗,如來能種種分別,巧說諸法,言辭柔軟,悅可眾心。舍利弗,取要言之,無量無邊未曾有法,佛悉成就。

若從體性而論佛法本無可說,亦無能說之人。“開口便錯,舉念皆乖,言語道斷,心行處滅。”但眾生靈知心被塵垢所覆而愚迷,佛不說眾生不知,說亦難知,無奈佛以甚深之方便智,分別眾生根性、心慾,契理契機以為之說,此曰巧說。佛說法絕不咄咄逼人,而是言不逆意,循循善誘,音聲語言柔和,使眾生悅愉、樂聞。“取要言之”,大略、簡要說也。此權智甚深之妙法說不能盡,總而言之,無量無邊未曾有法佛皆成就,不但出世、入世法佛皆悉知,未出世之法佛也悉知,如末法時期科技發展,交通工具層出不窮,但佛早在三千年前就已證知:鐵鳥空中飛;鐵驢地上跑;鐵魚海裏遊;一缽淨水裏有八萬四千生命,這在三千年前人們是不會相信的,就像現在日本江本勝博士印證的水、植物都有見聞覺知,此即印證了佛說的有情無情同圓種智,但又有幾人能相信呢?
從中應明瞭諸佛之權,即釋迦之方便,釋迦知見,即諸佛智慧,開權顯實是諸佛的悲願。非權無以導實,非實無以開權,有實無權,則中下根性沉埋無浮起見光之日,有權無實,則屈枉利智大根之人,必無了義之法,眾生則無休止的六道沉淪,只有權實並行,方能攝受、接引大小、利鈍之眾生。純印二字在此亦甚明瞭,純,實也;印,權也。純,空、心、體也;印,法、相,緣也,二字合起則空有圓融,諸佛之母也!

止,舍利弗,不須復說。所以者何?佛所成就第一希有難解之法,唯佛與佛乃能究盡諸法實相。

止,欲說而又止,滿心要說,且示絕言。以顯諸法實相,非常情未可輕談,恐二乘人驚疑不信,機緣尚未至故。“不須復說”者,佛所成就第一希有之法深絕相門,難入難解,“唯佛與佛乃能究盡諸法實相”,口欲談而詞喪,心欲緣而慮亡,故止而不說。

所謂諸法,如是相,如是性,如是體,如是力,如是作,如是因,如是緣,如是果,如是報,如是本末究竟等。

諸法就是一切法,佛歸納為十如是。十法界,始自地獄、終至佛界,各具十如是因果之法。十法界為:佛法界、菩薩法界、緣覺法界,聲聞法界,以上為四聖法界,出三界證涅槃了,還有六凡法界: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天。在十法界中,每一法界中都有十如是,而成百界,而百界中,每一界又有十如是,就叫千如,此即經中說的百界千如。十如是即:
(一)如是相,相即相貌,相貌分真妄,真無生滅、無變化,稱真如實相,它能隨緣不變,不變隨緣,如如不動,此真如實相唯佛與佛乃能知。
(二)如是性,性即性分,業不自生、實由性生,業果不失、亦不能善惡抵消。三字經“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此處講的善,就是純淨、純善的佛性,眾生心性本無差別,差別是後天的習性、習氣,故有善性、惡性之別。善性清淨生智慧光,惡性膨脹而生無明火,此無明毒火、能成就妄緣,以妄緣生三惡道。
(三)如是體,體是體性,也作形體講。
體分三種解:
⑴ 以理為體、凡聖一如,在聖不增、在凡不減,平等一如。
⑵無漏體,勤修戒定慧,息滅貪嗔癡,修成道業出三界成聖成賢。漏盡即無漏了,所修善行為功德(不失掉之義)。
⑶五陰(色受想行識)、四大(地水火風)為體,此體有生滅變化,是有漏之體。
(四)如是力。如來度眾生有十種力,前面講過:
⑴知是處非處智力。
⑵知三世業報智力。
⑶知諸禪解脫三昧智力。
⑷知諸根勝劣智力。
⑸知種種解智力。
⑹知種種界智力。
⑺知一切至處道智力。
⑻知天眼無礙智力。
⑼知宿命無漏智力。
⑽知永斷習氣智力。
此外含業力,十法界中山河大地、宇宙星辰、依報的變化無不是眾生的業力所示現,眾生之身心是正報,森羅萬象是依報,依正二報皆是從業力生出來的。此為如是力。
(五)如是作,此處作是造作,“善、惡兩條路,修的修、造的造。”善得福,惡召禍殃。
(六)如是因,是起心動念、言行造作,它是果的種子,種子分善惡,如是因必得如是果。
(七)如是緣,緣是條件,它本身沒有善惡之分,一切事物的成敗,必須遇著一種緣,結合而成果,但單緣不結果,諸多條件圓滿,則產生果,此即因、緣、果的程序。能接受純印老人修心之法就是緣,正如老人說的:“看到她的像、聽到純印二字明理者、看過她的小冊子(純印書)的人,都與佛有特殊因緣。”
(八)如是果,它是由因起行,而得成功、失敗及善惡的果報。
(九)如是報。報是果的成熟、報應。猶如殺業重受短命報,患了癌癥是果,死亡了就是報。打爹罵娘遭橫禍,世人稱遭報應了。倘若一個人應受地獄報,墮進地獄是果,遭受酷毒刑法就是報。因緣果報絲毫不爽,明此理就應依純印老人教誨:“諸惡莫作,眾善奉行(戒),遠離名利(定),一心念佛(慧)”,此為善因、往生極樂是果,圓證三不退,花開見佛是報。
(十)如是本末究竟等,前九如是情與無情,初相為本、後報為末,從本之相、至末之報,從因至果都是平等的。
在十法界裏,每一個法界都有十如是,則成百如是,在百界中的每一界又有十如是,則成千如是,稱“百界千如”它包括了十法界裏所有的事相。此為簡單的解釋,更深須費一番功夫遍讀大經大論才會明白此理。此即諸法實相不可思議,是三世諸佛所證之境,唯佛與佛乃能究盡。
佛四十年說法不過:相、性、體、力、作、因、緣、果、報、本末諸法,皆易見、易信、易修,行無太大困難,而今欲說法華,非與四十年說法相比,此法深妙難解。何謂諸法實相呢?言其相,相即無相;言其性,妙性天然無形無體,難以琢磨;言其體,體自真常,永恆一如;言其力,力用稱真(十力);言其作,三輪體空作而無作;言其因,生本無生;言其緣,性空而成事緣,緣亦非真;言其果,果不離因;言其報,業果昭然,果報不昧;言其本末,始終一際,無始無終、如環無端,以上諸法、皆如是之法,法法平等、寂滅無二,此諸法之實相也。此法難信難解,唯佛與佛乃能究盡,非二乘可輕易知耳。
佛四十年說法,雖然法法皆如,但眾生根性不同,機緣未至,很難入實相之理,佛只能順眾生意,隨順九法界說種種法,在種種言詞成就中,有證有說,因說顯證,即顯能證,但也有顯境的言詞,如:“如來能種種分別,巧說諸法,言辭柔軟,悅可眾心”,此無說而說即顯能說,均為顯義的言詞。純印之純就是實相、法性、真我、常住真心、靈知心、妙明真心等,印就是法、是相、是用、是無量而語言難盡之,概論為本末究竟等。若以法性(實相)言之,一字一義也不可立,一念一思亦不可有,應離文字相、心緣相嘛!但若以法相言之,任何一法都有性、相、力、作等十種如是、亦含無量義,故言本末究竟。法可分變遷之法,不變遷之法,有顯現看得到的,有不顯現看不到的,變遷者為相,不變遷者為性,顯現者為相,不顯現者為體。性、相、體三者,各有業用,其用就叫力;有所作為,名為作;法是因緣而生法;生之法則有惡業、善業、不定業,自然不空而得果與報;所有的因在緣的運用下必然有果報,如種大豆,種子培入土壤後,因日光與水分而生芽,豆種為因,水、日光為緣,秧芽生果即為其報。什麼是本末究竟呢?法性為本、法相為末,本與末最後所成的果為究竟。以上種種佛如實了知,但視眾生根機而說種種法,此即隨順眾生意而說方便法也。

爾時世尊欲重宣此義而說偈言:
世雄不可量,諸天及世人,一切眾生類,無能知佛者。
佛力無所畏,解脫諸三昧,及佛諸餘法,無能測量者。
本從無數佛,具足行諸道,甚深微妙法,難見難可了,
於無量億劫,行此諸道已,道場得成果,我已悉知見。
如是大果報,種種性相義,我及十方佛,乃能知是事。

“世雄不可量,諸天及世人,一切眾生類,無能知佛者。”
“世雄”雄猛絕世,超出凡聖而獨尊,大雄大力大慈悲之義,此即是對佛的稱謂。難行能行、難斷能斷,難捨能捨、難證能證故稱世雄。古人云:出家乃大丈夫事,非將相所能為。純印老人稱出家人是七世宰相福,三世帝王才,非庸庸之輩所為。出家可分:心出家身出家為聖人;心出家身在家為賢人;心在家身出家為偽人;心在家身在家為愚人。應恭聖人,敬賢人,默擯偽人,度愚人。能證之人出類拔萃,所證之法豈可思議?佛在菩提樹下成正覺,證法界海慧,證二智圓滿(如理智:實智、根本智、真諦;如量智:後得智、權智、俗諦)。二智甚深難解難入,唯佛顯究竟實相,人天眾生不知,三賢十聖亦不甚知。三賢:十住、十行、十回向位菩薩,此眾可入佛理,能伏煩惱故稱賢。十聖者,初地至十地,此眾發起真智,斷煩惱、除迷惑,但尚存微細無明未斷,經云:“三賢十聖忍中行,唯佛一人能盡原。”
成佛須修三大阿僧祇劫,在此之前由凡夫修十信成就須經無量大劫。第一阿僧祇劫須經十住、十行、十回向三十個品位(此為資糧位);第二阿僧祇劫須經初地(此為見道位)至七地,七個品位;第三阿僧祇劫須經八地至等覺四個品位,此為修道位;妙覺為究竟位。可謂時間之長,曠劫修因才得所感之果,這是世尊自己修行、自證的境界,此境界之玄奧唯佛可知,“一切眾生類,無能知佛者”,此中包括圓教初住(別教初地菩薩)至十地、等覺四十一位法身大士亦不知。證實智,實報土也非真實、皆屬權智,權智眾生無能知佛者。唯佛與佛住常寂光土究竟圓滿。
“佛力無所畏,解脫諸三昧,及佛諸餘法,無能測量者。”
此句偈頌是讚歎釋迦佛如理智(根本智)、如量智(後得智)二智圓滿。“佛力無所畏”,是實智、真諦。
佛於大眾中說法泰然自若、德無不被,法無不覆、生無不度,九法界眾生皆普攝。“解脫諸三昧”,是指眾生得解脫,出三界脫輪迴苦,三昧是正定,心定於一處而不動,即息慮凝心。淨土法門“都攝六根,淨念相繼”,佛號入心入念是正定,若能依純印老人“諸惡莫作,眾善奉行(戒),遠離名利(定),一心念佛(慧)”、去修去證,無不當生成就。此處是頌佛功德,是權智。“及佛諸餘法,無能測量者。”此處是講化他之權。經典華嚴、法華、梵網為佛一乘了義之法,四十年佛說的都是方便說。“唯有一佛乘,除佛方便說。”方便是視眾生不同根性而說的,若按世法,阿羅漢猶如大學畢業後學士文憑;辟支佛如碩士;菩薩如博士;佛是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教授、導師,如何修?放下妄想、分別、執著就成佛。此為化他之權智,是證實智之餘助,權是實之權,實是權之實。佛所行的妙行妙法,沒有法子測量出來的,因為從一法中開出無量法,無量法皆歸一法,種種因緣、種種譬喻、所有方便無不即權即實,故無能測量者,欲明佛意必須見性之人。
唐六祖惠能,古今見性第一人,一個大字不識,在五祖處他沒聽過五祖講法,他連前面的法堂也沒進去過,一直在後院幹粗活,後出一偈而得五祖的衣缽真傳。神秀身為七百餘人的教授師,五祖的第一大弟子,其師兄弟認為五祖欲傳衣缽非他莫屬,他寫一偈:“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臺,時時勤拂拭,勿使惹塵埃”,“菩提樹、明鏡臺”都是相有,“時時勤拂拭”是看心,看心則心有所住,“勿使惹塵埃”是看淨,看淨則心住淨相。執相有看之念就是妄念,有妄怎麼能見清淨的本性呢?此偈很明顯地是漸修漸悟的方便權巧法,並未悟得祖師頓悟門的大意,惠能聽後知未見性,求人幫他寫一偈:“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惠能的偈與神秀的偈恰恰相反,五祖見其,半夜招之,用袈裟遮擋燈光為其說金剛經,至“應無所住而生其心”惠能大悟,當即對五祖說:“一切萬法不離自性。何其自性、本自清淨,何其自性、本不生滅,何其自性、本自具足,何其自性、本無動搖,何其自性、能生萬法。”五祖知惠能已悟本性即說:不識本心學法無益,若識本心見自本性,即名丈夫、天人師、佛,遂傳衣缽。
眾生的佛性從未染污,是空而無相,寂而常定的,此即純印的純,純淨純善之義。“何其自性、本不生滅”,隨緣不變、不變隨緣,隨染緣入六道,如環無端、無始無終,隨淨緣出三界。“何其自性、本自具足”,生佛平等,在聖不增、在凡不減,人成佛成、人人有份。“何其自性、本無動搖”,我們看事物的變化是執著、分別起用,全是假相迷了本體。“風動、幡動”是我們的心動,心性是如如不動的,“凡是有相皆是虛妄”,相動心安,恒常永安。“何其自性,能生萬法”,此為心性的作用,森羅萬象全是妄心所變的,即心現識變的,“夢裏明明有六趣,覺後空空無大千”,所變的萬法就是“印”。五祖將衣缽傳給在寺廟幹八個月粗活的惠能,他為了躲避僧眾的嫉妒、追殺,在獵人隊裏隱藏十五年方出山,可見傳正法難之又難、險之又險,沒有寧捨身命不捨正法的精神,法運很難延續。
“本從無數佛,具足行諸道,甚深微妙法,難見難可了,於無量億劫,行此諸道已,道場得成果,我已悉知見。”
此偈頌歎權實、因果。上一偈歎權、因。釋迦與諸多大覺佛,曾親近百千萬億無量佛所,盡修行了無量道法,此法甚深故難見,此法非常微妙,故難明瞭,什麼法甚深微妙呢?就是“純印”二字。純是心,心即我、我即心,但又不能理解我有此心,若如此理解則我與心是二,二法不是佛法、佛法絕待圓融,是不二之法。我們人起念時,有見聞覺知時,將此認為是心,則謬誤了,見聞覺知的念頭有生有滅,而常住真心沒有生滅、沒有變化,亙古一如。既然常住真心無生滅,則其光明普照亦無生滅,自無始至今,照見諸佛成佛,照見眾生輪轉,此能照之心人人本具,心就是佛、真我、如來、實相、真諦,以純淨純善概之曰“純”;光照、照見是法、相、權巧、妙有、俗諦,以法印、法照概之曰“印。”純與印、心與法、空與色是一非二,絕不可分開,失一另一也不存在。這即是圓融不二之法。
佛光普照三千大千世界,我們自心與佛無二無別為何不能照呢?理應能照。那麼為何將心光明都推歸到佛,認為心光唯佛獨有,而甘心自居昏暗呢?可憐憫者,竟不知自家時時在光明中,皆因不明如來根本法,而甘心自棄。應知獨尊者真我、妙明真心也。應明瞭就是此我自無始以來生天、生地、生萬物,生佛、生眾生,但無物、無法能生此我,故此我無所從來,亦無所去,此我就是純;日常生活中穿衣吃飯、工作、學習、一言一行、一舉一動等是誰之力?皆是此我,心的運用就是法、印;諸佛所修所證,所悟就是心印(純印),它是諸佛之母。古德云:“百年三萬六千朝,反復原來是這漢”,唯這漢才造出十法界,所以此漢(我)乃萬物之祖,並無有主此我者。世人若能悟明“純印”二字之理,則萬物、萬法皆為我驅使。楞嚴論,唯我始能當大佛頂三字,唯我才能謂之密因。在“我”上修證才是大定,才是了義三摩提(正定),不識此我,而攀緣外相、攀緣識神,必入五十種陰魔。此甚深微妙此我,當下一悟,即跨過四十一聖位。唯此我是天下至尊至貴之寶,此我本具無師智、自然智、自覺聖智、一切智、八萬四千陀羅尼智、大圓鏡智、平等性智、妙觀察智、成所作智……本具大智大慧,佛於無量劫行此道法得成佛果。此法(毗盧遮那法身佛)難見、難明瞭,唯有佛悉知悉見,對權實法皆圓滿故。為什麼佛二智(如理智、如量智)權實法圓滿呢?因諸佛都在無量億劫以前行諸大宏誓願,圓滿了四念處、四正勤、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七菩提分、八正道分、三十七道品及四諦、十二因緣、六度萬行等,所以修成正覺。
“如是大果報,種種性相義,我及十方佛,乃能知是事。”大者空妙之義,最大果報就是佛。證十如是果報為大果報。此句大在果前即不變隨緣。“種種性相義”,即空、假、中義理。體空、相假,不二為中。大是體、是實,種種性相是權,義在相後即隨緣不變。“我及十方佛,乃能知是事”,此體空相有的道理及種種深奧莫測的法門,乃至種種修行,佛說我全通曉,不但釋迦佛通達明瞭,十方佛也都通達明瞭,菩薩等眾生是不容易明白的。“是事”即諸法實相。只有佛深造自得,乃能知之。

是法不可示,言辭相寂滅。

此妙法百千萬劫難遭遇,機緣不至,根性不足的眾生是不可以隨隨便便講給其聽的,既或講了,也無人理解此實相妙法。“言辭相寂滅”,即“口欲言而詞喪,心欲緣而慮亡。”言辭寂滅、離言之道,非思量分別之境。

諸餘眾生類、無有能得解,除諸菩薩眾,信力堅固者。

沒有任何眾生可以明白此甚深妙法,除了圓教菩薩一聞此法直下承當,一聞即契入實相之理,但也只能入少分,等覺菩薩雖然超四十個品位可謂信力堅固,亦證實相義理的少分,只有像觀音、勢至、文殊、普賢等這樣的大士才能堅信此妙法,中小菩薩難信難解。

諸佛弟子眾,曾供養諸佛,一切漏已盡,住是最後身。
如是諸人等,其力所不堪。

所有佛的一切弟子為何有緣作釋迦弟子呢?因為在無始劫中曾供養過無數諸佛。“一切漏已盡”已得到無漏,證到阿羅漢、辟支佛果位。漏,是煩惱的代名詞,漏泄之義。貪嗔癡三毒通過眼耳等六根門日夜流註而不止,謂漏。斷見思煩惱名無漏。
“最後身”者,即最後一個業報身,再不受後有,生死永斷,出離了三界六道,沒有果報身了。“如是諸人等,其力所不堪”證得無漏的阿羅漢、辟支佛、菩薩這些出三界的聖者也都不明白這個妙法。

假使滿世間,皆如舍利弗,盡思共度量,不能測佛智。

假設滿世間的人,都像智慧第一舍利弗的智慧,盡其思量忖(音:寸,但發捲舌音)度,來揣測佛的智慧,也無法測知甚深無量,奧妙無窮的佛智。
舍利弗是佛十大弟子之一、亦稱身子,因其母身形好,從母立字而得名,他八歲即通曉一切書籍,走上論師的寶座,與諸論師辯論、語驚四座,折服了所有的人,國王賜給他一個村莊。二十歲時遇馬勝比丘,為他說佛的教導以及修行的法語,使其頓悟宇宙人生的真理,即和目犍連一起帶領二百弟子到竹林精舍歸依了佛陀,成為佛的上首弟子。

正使滿十方,皆如舍利弗,及餘諸弟子,亦滿十方刹。
盡思共度量,亦復不能知。

佛權實二智圓滿。權智是隨機說法、方便度生,實智是講實相的智慧、真實的智慧,此智慧人人本具,稱無師智。此節偈義為,不但滿世間人的智慧與舍利弗一樣測度不了佛智,就是三千大千世界無量無邊的國土眾生都具舍利弗的智慧,再加上神通第一的目犍連、多聞第一的阿難、天眼第一的阿那律、頭陀第一的迦葉、密行第一的羅睺羅、論議第一的迦旃延等佛諸弟子,以及十方刹土眾生都具以上佛諸弟子的神通、智慧,盡其神力思忖、測度亦不知佛智。

辟支佛利智,無漏最後身,亦滿十方界,其數如竹林,
斯等共一心,於億無量劫,欲思佛實智,莫能知少分。

辟支佛是三乘中之中乘,其智慧遠超聲聞。“利智”,對愚鈍而言,能分清是非、善惡,即諸根通利,智慧明瞭之義。辟支佛也證得無漏最後的報身,這樣有智慧的聖者,也充滿十方世界,數目就像竹林那麼多,如此等同的人、共同一心,又經無量劫的時間來推測佛的智慧,欲明瞭實智之妙法,連極少極少的部分也不能得知。由此可見佛如理智(實智)之深,如量智(權智)之廣,非聖者可測知。

新發意菩薩,供養無數佛,了達諸義趣,又能善說法,
如稻麻竹葦,充滿十方刹,一心以妙智,於恒河沙劫,
咸皆共思量,不能知佛智。

此節經文更進一步闡明甚深妙法,難解難入。“新發意菩薩”指通教、別教、圓教十信位菩薩而言,此等菩薩雖然修六度法門(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也經三大阿僧祇的修行,然因未斷惑,故名新發意菩薩,是聲聞、緣覺而不能比擬者,此等菩薩皆能了達四諦義趣(苦、集、滅、道)依之發四弘誓願心(眾生無邊誓願度,煩惱無盡誓願斷,法門無量誓願學,佛道無上誓願成)。此諸菩薩也曾供養過無數的佛,對佛法的道理宗趣都通達無礙,又善於敷演所修所證的道法,辯才無礙,其福慧遠超二乘眾,自利利他之心亦勝於二乘,他們的智慧絕非小智。這樣的菩薩如稻、麻、竹、葦之多,充遍十方刹土,其具一心、以自性流出的妙智慧,經恒河沙劫那麼長、那麼多的時間,共同一起來思量佛智,也還是不能了知佛的智慧。可見佛二智甚深無邊,無底無量。因佛無知而無所不知,海水鬥量歷劫可窮盡、佛智無底,淵深莫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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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以此功德 莊嚴佛淨土 上報四重恩 下濟三途苦 若有見聞者 悉發菩提心 盡此一報身 同生極樂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