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登陆 纯印老人法宝电子书坊 ,全站无弹窗,祝您阅读愉快!程序购买:409795626

序品第一(5)

作者:犟牛居士

文殊師利。又有菩薩。佛滅度後。供養舍利。
又見佛子。造諸塔廟。無數恒沙。嚴飾國界。
寶塔高妙。五千由旬。縱廣正等。二千由旬。
一一塔廟。各千幢幡。珠交露幔。寶鈴和鳴。
諸天龍神。人及非人。香花伎樂。常以供養。
文殊師利。諸佛子等。為供舍利。嚴飾塔廟。
國界自然。殊特妙好。如天樹王。其花開敷。

此節經文繫彌勒於白毫光中,見諸佛國土四眾供養三寶的實相真境。佛將一乘妙法的實相真境,佛知見地,盡顯露一光之中。“妙”乃妙法、妙理之義,表精微深遠、無與等倫,且不可思不可議也,“殊”,非心識思量可體會到的。彌勒欲顯此法深妙,故為眾起問、代眾解疑,以文殊大智必能知其原由,因文殊歷事多佛必曾見其實事,故彌勒向其請問。光中所現六趣眾生之情狀;諸佛利生之事業;菩薩修行之始終乃至求道種種之因緣;供佛舍利之妙行,此久遠之事相皆在光中歷歷明見,是則以往四十年所說未盡之事,今日在一光之中顯露無遺。智者了此光相,則洞見佛心、悟入佛之見矣,此非心識可知、亦非言說可詮,實為妙法之全體,務在妙悟絕言。是故世尊將談妙法,先以一光為前相也。
彼土佛滅度後,諸菩薩以虔誠、敬仰、懷念之心供養佛之舍利,所造塔廟如恒河沙數之多。“寶塔高妙五千由旬”。一由旬四十里,則有二十萬里之高。“縱廣正等”直曰縱,橫曰廣。正等即四方一樣,“二千由旬”,則有八萬里之寬大。“幢幡”者,表摧邪輔正。露幔珠網,交羅寶鈴節奏和鳴,表塔之莊嚴也。諸天龍神、人及非人,以香花伎樂對佛舍利之塔常以供養。
“文殊師利,諸佛子等,為供舍利,嚴飾塔廟。國界自然,殊特妙好,如天樹王,其花開敷。”
此述供養佛舍利塔廟之眾及供養之功果之德。嚴飾塔廟、國界妙好有二義:有佛舍利之寶塔自然莊嚴,國界亦妙好。另外有佛舍利塔廟共伸供養,則使眾生知趨善修道,國土自然安寧妙好。“天樹王”者,經載三十三天有樹名圓生,根深五十由旬(兩千里),高五十由旬,枝葉布五十由旬,花香五十由旬,光照五十由旬,此樹為帝釋鍾愛,故稱天樹王。其花開時,諸天人遊樂其下。佛遺舍利於塔中,菩薩奉之用求佛道,視舍利猶如見佛。塔供舍利,廟供聖像,嚴飾於國界之中,式樣巍峨,雕梁畫宇,巧奪輪奐,幡騰天上,鈴響雲間,珠交星燦,幔鎖煙霞,實乃殊勝之極。故有天龍雨華,人神奏樂護持正法,興隆盛舉,天樹亦花開艷麗,令天宮皎潔,香風徐徐,天人得其怡樂,故曰如天樹王其花開敷,殊榮也。供養舍利,猶如供佛,有舍利之處猶如佛在。
有一公案:世尊臨涅槃時,有一位梵摩比丘站立在佛前為佛扇扇子,世尊讓他躲開不要站在前面。阿難不解,應該比丘經常侍奉佛,佛從無如此,今者不知何故乃令其躲開?
佛告阿難,今俱屍城有十二由旬天神降側,嫌此比丘當佛前立。
阿難問佛那是為什麼呢?
佛說:此比丘身有大威德光明映蔽,使天神不得親近、禮敬佛陀,故令躲開。
阿難白佛,不知其何因緣有是身光?
佛言:毗婆屍佛時,此比丘以歡喜心手執火炬照彼佛塔,故其身光明乃爾,上至二十八天其光不及此比丘身光。故知舍利所住之處不可輕慢,否則罪莫大矣!
二〇一〇年八月十五日,受灤平念佛堂之請去弘法,前一個月我默默向純印老人祈請,賜舍利為其塔供養,果真得了三顆舍利,其中有一顆綠色亮晶晶的琉璃舍利,當交接時又多出一顆,真不可思議。對舍利應以真誠心、清淨心、恭敬心供養,應視供養、布施為己任,為報佛、法、僧之恩惠,供養三寶是修福,印經、弘揚佛法是修慧。修福不修慧、大象戴瓔珞;修慧不修福、羅漢托空缽。造塔廟為供舍利、佛像所用。
有一公案:佛陀在世時有一長相非常怪異之人,一般人身高五尺左右、肩寬二尺,此人則相反,身高二尺多、肩闊五尺,其身形雖然奇特,卻有一個洪亮動聽的歌喉,聲音清脆悅耳,佛弟子請佛釋疑。佛說:此人與過去無量劫中曾為佛弟子,見人們造妙高寶塔,心存妒意說:“何必造那麼高呢……,不過我倒願意有個鈴鐺掛在塔頂,我就布施這個吧!”就因為他心存惡意說了一句,何必造那麼高等話語,所以他生生世世身高都不過三尺,但因其尚存布施鈴鐺之一念善心,所以得音聲如洪鐘之善報。這就是純印老人說的:“煩惱只為多開口,無益語言不可說。寧吃過頭飯,不說過頭話。心存不善,必有不善的果報。”凡一言一行均有合理合法與不合理不合法之兩面,切不可人云亦云、聞風就是雨,尤其是佛法,不具慧眼無真智,皆存增益謗、減損謗之嫌,因果在無間,可怕之極呀!
所謂因果,因者事之動機與開始,即佛門常說的起心動念,身、語、意之造作。果者事於終結之受報。現所受災禍之苦厄皆是果報,此中有共業與別業之分,又分正報(心)與依報(環境)之別。凡夫癡迷、身受方覺,謂畏果也,雖畏果亦於事無補。菩薩有智慧,見始知終、從因起修,所謂畏因也,畏可止造,此即佛門常講的眾生畏果,菩薩慎因之義。

佛放一光,我及眾會,見此國界,種種殊妙。
諸佛神力,智慧希有!放一淨光,照無量國。
我等見此,得未曾有,佛子文殊,願決眾疑。
四眾欣仰,瞻仁及我,世尊何故,放斯光明?
佛子時答,決疑令喜,何所饒益,演斯光明?
佛坐道場,所得妙法,為欲說此,為當授記。
示諸佛土,眾寶嚴淨,及見諸佛,此非小緣。
文殊當知!四眾龍神,瞻察仁者,為說何等?

經文至此,見彌勒及大眾釋疑心切、已達高峰,可謂步步緊逼文殊作答,而文殊又不肯即刻作答,其意有三:
一、佛白毫放光,照無量國土,無量國土皆現奇特瑞相,這是佛四十年放光從未有之事,不可倉促輕易作判,須十分慎重;
二、參加法會大眾,智高者如海,若一請即答,顯自己傲慢不謙,所以拘而拒之;
三、將護當機大眾,待佛出定,妙法由佛自陳,海眾自可解疑,故不顧生眾渴仰之心,文殊伏難潛而拒之,任彌勒累問而不作答。
彌勒贅問意亦有三:
一、佛放光瑞相從未如此之殊勝,故大眾驚疑,若不速釋、疑慮在心,待佛出定說無上妙法時,大眾思想沒有準備,恐不易接受則妨聞正法;
二、參加此會大眾雖如海水之多,而機在文殊,故法會眾疑必由仁者先解,然後佛說無上妙法時,海眾才便於領受;
三、海眾皆期待文殊作解,因文殊是七佛之師,見多聞廣,必能彰言釋難,請令時答。
有此三意彌勒方為大眾累請不贅。
經文:“佛放一光”能照周遍法界,表一多一如。“我及眾會”,我者彌勒自稱。“眾會”者,與會大眾,表能見之人。“國界”即法會,乃此法會所見之境。只此一光中即見許許多多各種各樣殊特妙好之事,此即“諸佛神力,智慧希有”,方能“放一淨光,照無量國”,“我等見此,得未曾有”,彌勒菩薩與大眾應見彼國之事殊勝妙好,為何曰見此呢?因佛光所照即遠即近如在眼前,使人難分彼此,這樣殊勝的緣,四十年來從未有過,實在是不可思議,身不動、腳不移,能見無量彼國土之事、猶如電視,但電視只能顯一個頻道,不能見無量畫面。不移一時、而見多劫,無過去現在全顯現在眼前,聖凡隱顯、因果同現,無毫忽不見、無些許錯雜……非諸佛神通智慧力安能如是,故曰“希有。”“放一淨光”者,此為彌勒自初說頌,皆申一己之疑。“佛子文殊,願決眾疑,四眾欣仰,瞻仁及我”,佛子指文殊,“仁”亦指文殊,“我”彌勒自謂。此節經文,彌勒專主眾會、而請文殊作答,故曰“願決眾疑。”“四眾欣仰,瞻仁及我。”者,表佛此會現瑞為從未有過之事,所以眾人方疑:何故佛放眉間光明,照見萬八千國土,眾生與佛的事相始終,請文殊做解答。“何所饒益,演斯光明”,謂佛四十年說經很少入定,入定則不雨花,雨花則不動地,動地則不放光,放光則光中未曾見許多事相。今佛放光為何這樣殊妙難解呢?又該說何妙法來饒益眾生呢?種種疑團不便向定中佛問,急待請見多識廣的文殊您來作答呀!即“決疑令喜”。時文殊菩薩由於海會盛眾的期盼,以及彌勒問辭疾切,言辭鏗鏘(音:吭嗆),意亦綢繆(音:謀),使文殊迫於眾請,伏難既窮、謙光亦止,只好作答。

爾時文殊師利語彌勒菩薩摩訶薩及諸大士,善男子等,如我惟忖,今佛世尊欲說大法,雨大法雨,吹大法螺,擊大法鼓,演大法義。

“爾時”,當爾之時,文殊見彌勒及大眾殷切所請方作答。“大士”者,專指菩薩言,即大道心之士。指成辦上求佛果,下化眾生的大事業的人,如觀世音菩薩即叫作觀音大士。“善男子”,能起大行、成大業者為男子,不分男女性別,古人稱,有作為的女子“不讓鬚眉”即此意。善男子指有學問、有道德的人,復能具足世出世間一切善法者為善男子。“如我惟忖(音:蠢)”惟者思惟者,忖者忖量也,即思惟忖度也。文殊言諸佛蘊奧,理不易測,我與彼等同樣,易感驚疑,然目睹而心思,意沉而默想,以己以往的經驗忖度聖意,不出仁者兩疑之問。如我忖度,今佛世尊將欲說大法。“欲說大法”欲者將說未說。“大法”妙法也。意謂四十年前佛將此妙法隱而未說,曲順眾生,逐機之談為三乘、五乘方便之教法。“乘”者運載之義,使人各到其果地之教法。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乘)包括在五乘中即:
一、人乘,守五戒之行法而生人間者;
二、天乘,身不造殺、盜、淫,口不造妄語、兩舌、惡口、綺語,意無貪、嗔、癡,修此十善行法而生於天道者;
三、聲聞乘,修苦集滅道四諦行法而證阿羅漢果出三界者;
四、緣覺乘,修十二因緣之行法(無明緣行,行緣識,識緣名色,名色緣六入,六入緣觸,觸緣受,受緣愛,愛緣取,取緣有,有緣生,生緣老死)而證辟支佛果者;
五、菩薩乘,修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六度行法,而進於佛果者。
六度非有相修,它是不思議六度,即非空非有,無內無外,主客不立。菩薩在無生無滅正觀的基礎上,無生亦無住,儘管行而無所行,不必通過思惟與觀念才去行動,自然能以心智相應於眾生的緣起,而以六度去方便度脫,使無量眾生皆達彼岸。這是菩薩在諦觀中,以大願、大智、大力、大方便體現了六度的無量法行。因菩薩修養極高,行德流於自然,所以不必再做對立的思惟觀察才行於六度,同時以智量無邊故,能於一一度中攝無量法、成一切法,其量浩如恒沙。此中深細,唯不斷深入諦觀、達成不思議心妙時,方能全體現前。六度的觀修應從禪定中體悟,然後在事緣中去應用,在節節深入之後,使悟智與妙行成為圓融的一體,此時即不必分是度非度,一即一切、一切即一,修行則自在地妙顯於生活的當下,此觀念是從純印老人生活中悟得。
五乘也可比喻法身佛之體,即五乘成佛也。
一、人乘,是為地大,以人居於地故;
二、天乘,是為水大。天無言說、自在之義,水隨方圓自在而轉,昇於天又入於地,故其義相應;
三、聲聞乘,是為火大。以聲聞自心發火而毀身滅智故。聲聞依佛菩薩言教而得度、破我執,法執難破,性未化故;
四、緣覺乘,是為風大。其種子為訶,是因緣之義,緣覺觀十二因緣,其開悟以風緣,觀飛花落葉而悟入,故喻風;
五、菩薩乘,是為空大。因菩薩以人我空、法我空為觀故。以上可喻法身佛體、相、用也。
什麼是大法呢?大即包羅之義,開三顯一,會權歸實。繫指由佛實智自證之法性中所流出之法,圓融絕待,不但大乘法,三乘方便法亦歸於此一乘之法,故名為大。心大法大、心小法小,大法就是一乘實相之法,成圓教佛者為大法。“雨大法雨”,雨者,滋潤義。佛四十年所說之法,如東山起雲東山雨,西山起雲西山雨,諸多草本隨份受潤,但不名大雨,今日世尊欲以平等一味大法之雨,充潤一切枯槁眾生為大法雨。“吹大法螺”者,引導發行之義。改三乘之號,令歸一實之圓頓,以一音普告大眾。佛語一音聲,有情各個隨類解,皆授記成佛。如中軍帳吹螺,前後左右全聽到,號令一出全受益。眾生聞法隨類得解,受益無窮。“擊大法鼓”為警醒迷蒙眾生,亦為修菩薩道、再更上一層樓,有鼓舞之義。“演大法義”,令眾生開示悟入佛知見,攝三乘歸一實相,即為演大法義。此即文殊師利忖度現前所現之瑞相,預先告大眾佛欲說大法,故為示相籌告。

諸善男子。我與過去諸佛。曾見此瑞。放斯光已。即說大法。是故當知今佛現光。亦復如是。欲令眾生。咸得聞之一切世間難信之法。故現斯瑞。

“諸善男子”繫稱具足世出世間善法的人。我文殊見此瑞相非此一次,過去也曾見過,諸佛說經入定後便放此光,放光後即說大法。今見如昔、昔見如今,所以我斷定世尊欲說從來未說的大法。“欲令眾生咸得聞之一切世間難信之法”是諸佛本懷。“難信之法”,不但一切世間人難信,天人亦疑之,不但凡夫難信,二乘人也疑之。聲聞、緣覺以聞佛教得證有餘涅槃,自謂已證無生,故不信更有無上菩提之道。不但二乘阿羅漢、辟支佛難信,菩薩亦不解而生疑,故以一切世間統之。佛四十年說法是為使三乘性,五性人(人、天、阿羅漢、辟支佛、菩薩)均能接受、相信。今欲說三乘是一乘,五性是一性、此理深奧,驟然提出世人極難信之,平常世尊常說唯佛一人獨得正覺,今日皆令一切眾生以如來滅度度之,故人之難信也。為說此法“故現斯瑞。”
此中文殊不肯直說妙法,委婉其辭,待佛聖解,有開近顯遠之義。
此處順便解釋同修一疑問:“印光大師言:閱經不應究經義。老師亦多次講:誦經不解義。然佛經是由印度文譯成華文的,不但深究經義,並且要逐字推敲,對此應作何解?”
學佛人對經典都非常喜愛眷戀,其方法分為閱、讀、誦、研等方法。閱是不出聲默默地看(觀)。讀即對經卷朗念。誦為掩卷背誦、背述。研是研究義理。閱讀誦三種方法學佛人大都運用,有些經典還被認為早晚課必不可少的,它是一種修定力的最佳方法。研究經的義理,又能參照古德的論述去思考、取證,屬於求慧。一般講法者或研究佛學者均用此方法,它屬於作學問的手段非修行。而我們在閱、讀、誦經時,若邊讀誦邊思惟則心不淨,不但定不能成,三種方法都不能成就,因清淨心生智慧,離見聞覺知為真修、會修,它是生根本智的基礎,無知才無所不知,有知有見就是凡夫,凡心則煩惱叢生,即在六道中輪迴、受苦。印祖所言非不許研經,而是讓我們一心達定,從文字般若中入自性般若,經無義才有無量的義,不盡的解,“直念去、讀經不解義,達定必開慧。”
講一公案:一天夜裏,岩頭和雪峰、欽山三位禪師在一起論道,雪峰禪師手指一盆水,欽山禪師隨口說道:“水清月自現!”
雪峰反駁道:“水清月不現!”
岩頭起身一腳將盆踢翻,默默地回到禪房。
三人的觀點孰是孰非呢?“水清月自現”是拂塵看淨思想的一種肯定說法,“水清月不現”是離世覓菩提的思想,也是對水清月自現的否定,岩頭踢翻盆,既不見水、也不見月,離開了清與不清、現與不現的執著,超越肯定和否定,離開生滅法的相對觀點。只有一切寂靜,妄念不生,才是真正的自性,一實相大法、妙法。這與六祖:“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是一個意思。
盡日尋春不見春,芒鞋踏破嶺頭雲,
歸來偶把梅花嗅,春在枝頭已十分。

諸善男子,如過去無量無邊不可思議阿僧祇劫。爾時有佛,號日月燈明如來,應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禦丈夫、天人師、佛、世尊。演說正法,初善、中善、後善,其義深遠,其語巧妙,純一無雜,具足清白梵行之相。

本節經文含三種希有:
一、時間久遠希有,即過去無量無邊阿僧祇劫是也。一小劫可為八萬四千歲,每過百年減一歲,減至十歲,再每百年增一歲,增至八萬四千歲為一小劫。二十個小劫為一個中劫,四個中劫為一個大劫,阿僧祇劫是個無量數,所以稱不可思議;
二、佛名號希有,即佛名號為日月燈明如來,與佛通號如來、應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禦丈夫、天人師、佛世尊,十號相應。日表佛果上之智德。日能照世間之光,能生長成熟一切作物,佛智慧生一切光明,成熟眾生真智慧,故日表佛智德。月表佛果上之斷德,月出時則斷晝夜之熱而獲清涼,佛能斷眾生煩惱、暴躁之熱,獲涅槃之清涼。燈表佛果上之恩德,燈可除夜幕之暗,佛可以破眾生愚癡無明之暗,且佛法之燈延續不熄,燈燈相傳無盡也。日、月、燈三字,皆具光明之義,亦三德圓滿之稱。三德者:法身德為佛本體,常住不滅;般若德智慧圓滿;解脫德遠離一切繋縛而得大自在,純印老人走時現十大圓滿即是。具此三德者,每一德皆具常樂我淨之四德。
“日月燈明如來,”日表慧,月表定,燈明化他即仁,能仁能定慧,能自他兩利也。諸佛名號亦隨緣而稱,如釋迦牟尼,“釋迦”譯能仁,能以仁愛的心來憫念眾生,使眾生離苦得樂,悲德也。“牟尼”譯寂默,指佛因地修行時以自己本具的智慧光明斷除煩惱,智慧圓滿,此為智德。佛具足能仁寂默,自利利他的智德與悲德方為人天之師。佛的別號其義無不殊勝之極;
三、法勝妙希有。即演說正法,其義深遠,其語巧妙,具足眾相。此節經文雖然文字不多,三種希有具足。
佛的十種通號為“如來”此從體性而言,即不動本覺之理名如,觀察照了始覺之智名來。謂凡夫起智斷惑,惑盡智亡、妙契如理,始覺本覺不二名如來。如來義有三即法身、報身、應身。經云如來者無所從來,亦無所去名如來,諸法如義。要言之人人本具的妙明真心是也。
“應供”佛萬行圓成,福慧具足,應受人天供養,亦受九法界等覺菩薩以下四十一位法身大士的供養,饒益有情。
“正遍知”遍知法界號,即無上正等正覺。別外道之邪知、小乘之偏覺,圓覺圓知一切恒沙眾之因果。樹之葉數,雨之滴數……,世出世間萬事萬物,無所不知,無所不曉。
“明行足”明是慧,行是福,即福慧雙隆之義亦可解釋為明足、行足二種。明足者,即三明具足:
一、宿命明(能知過去宿世受生之事,名宿命通。復知宿世,從一生至百千萬生,如是姓、如是名、如是受苦受樂等事,皆悉能知,是名宿命明);
二、天眼明(見死此生彼,名天眼。復見我及眾生死時生時,及身口意所作善惡之行,或生善道、惡道,皆悉能見,是名天眼明);
三、漏盡明(九界眾生,因五住煩惱,墮落二種生死,故名為漏,惟如來斷五住惑盡而得神通,能了然一切夙世生死果報之因緣,成就一切有漏之法,名漏盡通,復知漏盡已後,更不受於生死,而證一切無漏之果。是名漏盡明。
行足者,即遮行與行行具足,謂一切惡念惡行無不遮止,一切善行無不奉行。善小為之,惡小不為,即福慧兩足尊,果感萬德。
“善逝”,能善往於無上菩提,無始劫煩惱一絲不存。即行道圓滿,窮盡妙覺,妙出世間,能趨佛果,後倒駕慈航,滿度生大願。
“世間解”謂佛於有情世間眾生一切心慾、果報,一切事理無不通曉,器世間之體相形狀,成住壞空,生住異滅無不通達明瞭。
“無上士、調禦丈夫”,即分段、變易生死永亡,果德圓成。超出世出世間一切大力稱無上士,即無上覺也。能調理控禦法界一切眾生令未生善者生善,未斷惡者斷惡,已生善者永施,未成熟者成熟,已成熟者趣無上菩提,使其自凡至聖、悟佛知見,識本體證涅槃。
“天人師”,所有天上人間、魔王外道、釋梵天龍,悉皆歸命,依教奉行、俱作弟子,而為何獨言天人師呢?因為一切眾生接受佛法最易修行者,莫過人天二眾,此二眾果報之身最易成辦,故稱佛為人天之師。西方極樂世界阿彌陀佛發願接引,亦以此二眾為主。
“佛”佛陀,覺者之義,即覺悟人生真相,明瞭宇宙千變萬化之規律,具有一切種智,為自覺復能覺一切眾生,覺行圓滿之人。稱佛是從事相而說,稱如來是從性體而言的。佛是人成就的,勿當神來供奉。
“世尊”謂具足以上九號而稱世尊。又佛具眾德,受天人、凡聖、世出世間咸皆尊重、欽仰故號世尊,亦為十方三世世界中最獨尊者。
“演說正法,初善、中善、後善,其義深遠,其語巧妙,純一無雜,具足清白梵行之相。”
正法者即一實相法,就是純淨純善之心,亦稱妙明真心、常住真心、真我、如來性、涅槃……,若於前句聯繋而論,謂日月燈明佛出現於世,為諸眾生宣演正法,標明一代時教皆傳正法,令眾生到於智地。
“初善、中善、後善”,三善從古至今解釋不同,可謂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單解善可理解為至善之善,乃一乘實相之至理。若以“其義深遠”作解,初善,佛為法身大士說自修自證之道,經曠劫而修,歷三祇而證,人天二乘人不知,佛成道後初轉法輪,於三七日講華嚴大法猶如日出首照高山,只有十住以上的菩薩能明其意,故曰深遠。“其語巧妙”者,繫喻中善,隨眾生根性隱實施權說三乘教法,阿含、方等、般若等,隨眾生意而說曰巧,以權顯實曰妙,如日昇中天普攝一切山河大地、溝壑(音:賀)、峽(音:霞)穀。“純一無雜”者,喻後善。說法華涅槃教法,純談實相之理,如日輪當午,會三乘歸一乘之道,曰純一,無二亦無三,唯此一佛乘即無雜。具修六度萬行、一塵不染,性相雙融、色空不二,純印一如就是“具足清白梵行之相。”
此節經文繫文殊巧談妙法,令法會二乘人思惟四十年欣樂小法,執守偏空證有餘涅槃為終極,若不明實相之理,不發大菩提心則辜負世尊普令眾生成一切種智之意。智分三種:
一切智,二乘人具有,明相有體空之理。
道種智,不但明相不可得,法亦不可得,菩薩知之。
一切種智,明瞭宇宙人生真相,大徹大悟,佛陀全知全能也。
三善另一種解為:“初善”謂聞法能生信解;“中善”不但信解又能依法實修實證;“後善”實修後並能遠離貪嗔癡慢疑諸垢煩惱而證無餘涅槃者。此三善總括佛法教化之善。三者就是正信、正行、正果,故曰正法。法義深奧、無上、無盡,故曰深遠。佛說法隨順眾生之機,令眾生獲益,故曰巧妙。說法能令眾生轉惡為善、轉染為淨,趨於無上菩提,不落人天乘、聲聞緣覺乘,直趨菩薩乘(即圓頓一乘妙教),故曰純一無雜。佛說種種方便法,皆令眾生悟入佛知見,顯清淨潔白之本心、趨於佛智,故佛法具足清白梵行之相。
法華文句記對此節經文也有解釋頗為圓滿:“演說正法”即是頓教。初中後三善繫佛說一乘之法,此即頓教時節善。“其義深遠”乃頓教了義之理,二乘人不明此理故言深遠,是名義善。“其語巧妙”由頓教所出。
一、極好音,一切諸天賢聖,雖各有好音、好之未極,唯佛音聲、聞者無厭,皆入善道;
二、柔軟音,佛德慈善,所出音聲巧順物情,聽者化剛強之性,生喜悅之心;
三、和適音,佛居中道之理,所出音聲調和適中,聽者自會於理;
四、尊慧音,佛德尊高,所出音聲、聞者尊重,慧解開明;
五、不女音,佛所出言聲威武莊嚴,能令一切聞者敬畏,天魔外道聞後無不歸服;
六、不誤音,佛智圓明,所出音聲、詮論無失,能令聞者皆得正見,離九十六種邪非;
七、深遠音,佛所出音聲,自近而遠、徹至十方,近聞音聲非大、遠聞音聲非小,聞者皆悟甚深之理;
八、不竭音,如來極果,願行無盡,其音聲滔滔不盡,音聲不竭,能令聞者尋其音聲語義,得無盡常住之果。
此為語善。“純一無雜”,獨為菩薩,不共二乘,即是頓教獨一善。“具足清白梵行之相”“具足”者,具明三界內外圓滿之法,即頓教圓滿善。“清白”,無斷常二邊瑕穢。二邊即增益邊,因緣所生法本無自性,眾生頑固執法可得、有常住之性。損減邊,因緣所生法原無自性,若分別定無,即是損減實有成就之性,所以對法不可謂無,亦不可謂有。此即“法本法無法,無法法亦法,今付無法時,法法何曾法。”此即是頓教調柔善。“梵行之相”者,行即行善,梵行即無緣大慈,無緣者,心不攀緣一切眾生,而於一切眾生自然現益,即頓教無緣慈善。此節經文雖全是圓頓教法,但漸教亦含在其中,此即中道不二法門也。佛佛道同,無不應機示教,此經亦如,總收歸一。初中後三善亦可理解:小乘以戒定慧為三善,大乘以初中後三心為三善。前心(初心)如來不可思議,中心如來、種種莊嚴,後心如來不可破壞,此即三善之義也。還可理解前心者繫十信位,即十住位前。中心者謂十住、十行、十回向、十地、等覺諸菩薩,因尚有無明未破、未圓滿,還有修、有學、有證故。後心者即妙覺,惑盡見真,名為不壞。此即以三時立三善。

為求聲聞者。說應四諦法。度生老病死。究竟涅槃。為求辟支佛者。說應十二因緣法。為諸菩薩。說應六波羅蜜。令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成一切種智。

以下為文殊菩薩為法會大眾繼續講解日月燈明如來度眾生之狀況。
此節經文非常詳盡說聲聞、緣覺、菩薩三乘法。但佛是隨機宜而說,無請求不自說,機緣不具足不說,雖然說三乘,但佛意原為一乘、無二亦無三,因說無上妙法機緣未至故。若有人求聲聞乘,佛說苦集滅道法以應之,令知苦、斷集、證滅、修道。斷惑而度生死,入道而證涅槃。聲聞者,聞佛音教曰聲聞。四諦者,真實不虛曰諦。“苦集”是世間因果,集是身口意造作之因,根源是貪嗔癡;苦是果報。世間本無真樂,有三苦:“苦苦、壞苦、行苦。”苦苦,事事不隨意而生苦惱者;壞苦,樂事去而生苦惱者;行苦,一切法遷流無常而生苦惱者。慾界三苦具足,色界無苦苦,無色界只有行苦。無量壽經:“以諸法藥救療三苦”,法華經:“以三苦故,於生死中受諸熱惱。”是為此也。佛概論八苦:“生、老、病、死、愛別離、怨憎會、五蘊熾盛、求不得苦。”所以世間有苦無樂,樂是苦的間隙、暫歇,暫時覺得適意了。“滅道”是出世因果。道是法、修心之法,一乘教法是因;滅是果,即不生不滅——涅槃。二乘人修四諦法出三界,證有餘涅槃非佛本意,不究竟不圓滿故,佛斥其甘做自了漢,不發大心度眾生。此為方便度二乘人。
“為求辟支佛者,說應十二因緣法”,辟支佛亦名獨覺或緣覺。出於無佛之世,無師自悟而成道名獨覺;聞說十二因緣而修證者,名緣覺,辟支佛含二義。有求辟支佛者為說因緣法以應之。應對求而言,佛菩薩只要眾生有求,他必有應。但必須如理如法的求,即離三毒(貪嗔癡)而求。十二因緣:
一、無明,過去世煩惱之惑,覆於本性,無所明瞭;
二、行,身口意的造作;
三、識,以業及妄念而投胎,識是神識(世人所說的靈魂)、他先入胎,人死身體涼後、約十二至十六小時神識方離身,此時為中陰身,亦稱中有身。一般人經七七四十九日方轉世,但大善大惡之人無中陰身;
四、名色,胎中成形色和心體;
五、六入,胎中形成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有入塵世之意(降生);
六、觸,出胎後六根對六塵(色、聲、香、味、觸、法)有接觸感知;
七、受,對六塵境有感受(六、七歲至十一、二歲);
八、愛,貪於五慾(色聲香味觸),此五方面能令人起貪慾心。佛言:“若眾生所有苦生彼,一切皆以慾為本,欲生諸煩惱,慾為諸苦本。”世人愚惑貪著五慾(財慾、色慾、名慾、食慾、睡眠慾)至死不捨,輪為後世受無量苦;
九、取,貪愛即想得到,納為己有。追逐五慾塵境名取。
十、有,因貪五慾而造業,因果不虛,則有後有身,必換形體。純印老人講:猶如換衣服,一件不如一件,一件比一件髒,一件比一件破。即此意;
十一、生,視業而受六趣眾之身為生,大都生三惡道,生三善道者極少,貪慾自私自利故。投生轉世其因有四種:
(一)隨業力而生,重業先報,善業重生三善道,惡業重(私心)生三惡道;
(二)隨念頭而生,整日玩寵物者戒之;
(三)隨習性而生,貪心生鬼道、嗔心生地獄道、愚癡生畜生道;
(四)隨願力而生,佛法大、大不過業力,業力大、大不過願力。發願度眾生就是成佛的願。
十二、老死,身由熟壞,有生就有死。
輾轉感果報為因,互相由籍為緣,故名十二因緣,以此而修名為緣覺。
“為諸菩薩說應六波羅蜜,令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成一切種智”,菩薩即大根性者,志在自度度他,故佛應其機為說六波羅蜜,令德圓滿佛果。波羅蜜譯到彼岸,謂到無生死之彼岸。眾生有分段生死,如旋水輪永無止息。二乘人雖出三界免輪迴,但有變易生死,因在修持中有增減之差別,此遷移謂變易,四土中方便有餘土為變易身之所居,它是隨悲心願力而改變身命者為變易。八地以上菩薩悲心願力則有增無減。變易者,因移果易,故名變易。謂修一分之因,即感一分之果,此從變易生死一種中開出後之三種:
一、不思議身(菩薩以無漏定力及以願力,身所示現,妙用難測,故名不思議身);
二、意成身(聲聞、緣覺、菩薩以無漏定力,於十方世界隨其意願成身,故名意成身);
三、變化身(聲聞、緣覺、菩薩以無漏定力,於十方世界變現其身,故名變化身)。
“令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成一切種智。”即得無上正等正覺。總括聲聞、辟支佛、菩薩此三乘聖人聞佛說法皆能成佛果。可見佛說三乘教法雖別,本意無非令彼得無上菩提,成一切種智。一切種智是佛知見、是佛慧,能知一切眾生因種、行類、數量……能知能解。
此節經文繫文殊巧談,令法會二乘人自思惟四十年前欣樂小法,執守偏空之謬,有負世尊令一切眾生成一切種智之意。

次復有佛,亦名日月燈明。次復有佛亦名日月燈明。如是二萬佛,皆同一字,號日月燈明,又同一姓。姓頗羅墮。彌勒當知,初佛後佛,皆同一字,名日月燈明,十號具足,所可說法初中後善。

此節經文繫文殊善巧說佛佛道同,說法亦於釋迦先說“華嚴”頓教妙法,後說阿含等應眾生機而說漸教法,最後以頓教“法華”三乘歸一乘,入實相義。此顯先後二萬佛同名同姓,同說三善(初中後)妙法。
“頗羅墮”,譯捷疾,亦云利根、滿語三義,為婆羅門十八巨姓之一。“捷疾”,很快能成佛。“利根”有大智慧;“滿語”,所說之法皆圓滿無礙。這二萬位日月燈明佛皆演說初善、中善、後善法。暗喻釋迦佛亦不例外,必然欲說勝妙大法。

其最後佛未出家時有八王子。一名有意。二名善意。三名無量意。四名寶意。五名增意。六名除疑意。七名響意。八名法意。是八王子威德自在,各領四天下。是諸王子聞父出家,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悉捨王位亦隨出家,發大乘意,常修梵行,皆為法師。已於千萬佛所植諸善本。

此節經文往下恭敬、尊重、讚歎沒有了。以文殊陳述他所經歷的事情作答,答中含六種成就,此節八王子出家修行為眾成就。
法華經是天臺教主修之課,他們有觀心釋事之例,今用以解釋八王子出家最恰當不過。“佛未出家時有八王子”,八王子其義為:聖者悟時稱如來藏,凡夫迷時稱八識心,即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末那識、阿賴耶識,此八識與心、意、識三名義相通,又稱八意。聖人轉八識成四智:第八識阿賴耶識轉大圓鏡智、又名一切種智,繫如來萬德總本。第七末那識轉平等性智,達無我平等之理、息我見,起無緣大慈大悲之智。第六意識轉妙觀察智,觀諸法性空、而施說法,斷疑之智用。前五識:眼、耳、鼻、舌、身,轉成所作智,為利益一切眾生及二乘人成就種種變化之事,它是度眾生不可少之智。佛菩薩度眾生變化身形及神通,皆賴此四智作用。
“佛”,表心王。眾生本具,天天抱佛眠、愚而不知,到處奔波寺廟找佛求佛,就是不知求自心佛,佛法滅此為根。原因在哪裏?佛子不傳、不講佛法,“先人不善、不識道德,殊無怪也。”不講法尚有心可諒,但不該往相上引誘,使迷者更迷,罪不可恕。八子名字後面都有一個“意”字,意是心之用,眾生前五識所見、感覺,由第六意識去分別、執著,再回饋給前五識。心是體,八識是相用,雖然有分別,但體是一個心。“一名有意”者即阿賴耶識。它是諸識之本,能生善惡之道,能使眾生受生死苦,又能使眾生得涅槃樂,它是儲存善惡種子的大倉庫。阿賴耶識世人稱神識、靈魂。是生發三惡道、三善道的種子。“二名善意”,即末那識。它是我執我見分別善惡染淨之依故。善可超諸有,善亦能入六塵,它也起於如來藏心,故名為善(心性純淨純善)。“三名無量意”,即第六意識。以能遍緣一切法,但又無形無相,無量無壞、無雜,前五識入意識其數不可知也,故名無量意。“四名寶意”,即身識。它是八識主體,覺觸感覺在身、有為之苦,無為之樂敏感在身,此即有身皆苦、無身無累贅,得解脫之樂。但還應以假修真,不可有意損壞身體,有意損壞是為不孝,故為寶。“五名增意”,即舌識。可了味資身,若生般若可辯才無礙,宣世出世之法增益由它,度眾生亦由它。“六名除疑意”,即鼻識。可分別諸味,疑者懷疑,識別諸味而辨別之。“七名響意”,即耳識。識別音聲,對無形無相而發聲,全賴耳識去鑒別。“八名法意”,即眼識也。眼可見諸法相,有形色之物由它鑒別,法者相也。八識含藏有漏無漏、善惡邪正種子。“是八王子威德自在,各領四天下”,即八識心王,各統領諸相應心所及所緣境之義。八識心王者,謂眼等八識各有心王與心所,識之本體(意)為心王,觸受等所起的作意、感覺其作用為心所有法。八識亦被地、水、火、風、色身所縛、所拘。統領四天下者,謂統領“心所緣境”(緣,人事環境,境,物質環境)之分際也。“聞父出家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即心王離妄證真,厭三界有漏之榮,欣求一乘無為之道。“亦隨出家”者,即八識轉染成淨,轉凡成聖,成如來藏心之妙用,將八識轉成四智。“發大乘意,常修梵行”即發度眾生、斷煩惱、學法門、成佛道,即四弘誓願,皆從自性而發。梵行即一乘妙法,修學無疲厭、辦道無懈怠,垂範於世曰法師。法師指通曉佛法,又能引導眾生信受奉行佛法的人。對經、律、論通達無礙者可稱三藏法師。“八子”古德有解八正道。疑者問:昔佛八子,今佛只有羅睺羅一子何故?此乃數異道同。昔佛八子出家,今佛一子亦出家。對出家者非形象而論,心出家身出家,能出三界者為真出家。心在家身出家,對此等有相無心、不捨世法者,不謂出家人。心出家身在家者,末法時修行人佔多數,猶以女眾較多,可謂在家出家人。身心都在家者,此為世法之人,待機有可度,有不可度者。佛門講重實質不重形式。

是時日月燈明佛,說大乘經,名無量義,教菩薩法,佛所護念。說是經已,即於大眾中結跏趺坐,入於無量義處三昧,身心不動。是時天雨曼陀羅華,摩訶曼陀羅華,曼殊沙華,摩訶曼殊沙華,而散佛上及諸大眾,普佛世界六種震動。

此節經文是文殊回憶昔無量劫,日月燈明佛說法華經時出現六種瑞相,以證釋迦佛所現六種瑞相與古佛無異。六瑞者:
一、說法瑞,佛先說無量義經,為法華作序;
二、入定瑞,佛說無量義經畢,次入無量義處三昧;
三、雨華瑞,佛入定時天降曼陀羅華、摩訶曼陀羅華、曼殊沙華、摩訶曼殊沙華等四種天花;
四、地動瑞,雨華之後,大地有六種震動。說法解釋不一,有說六種震動為:“動、起、湧、震、吼、覺。”還有經載佛以神通力感動三千大千世界,現六種震動:“東湧西沒。西湧東沒。南湧北沒。北湧南沒。邊湧中沒。中湧邊沒。地皆柔軟,令眾生和悅。”六種動的另一義為令眾生知一切皆空,無常故。此動有感知,但不會傷害眾生;
五、心喜瑞,法會大眾見之瑞相內心生大喜悅,歡喜合掌,一心觀佛;
六、放光瑞,佛眉間白毫相光,照東方萬八千佛土。
此六瑞為十方三世佛說法華經前必示現之教化方法。佛兩眉中間有一白色之毫,右旋宛轉,表中道一乘法。初生時長五尺,樹下悟道時長一丈四尺五寸,成道時長一丈五尺,表裏清澈白淨光明。說法華前此毫放光實屬罕見。
“說是經已,即於大眾中結跏趺坐,入於無量義處三昧,身心不動。”此句為依三昧威儀成就。跏趺坐世人稱雙盤,即雙腳分別放在大腿上。還有單盤,一腳放在大腿上。雙盤較穩,易入定攝心。純印老人即雙盤。佛皆雙盤。“三昧”即息慮凝心,心定於一處而不動,即定之義。
天降四種華而散佛上,普佛世界六種震動。此為器世間威儀成就。曼陀羅花、摩訶曼陀羅華,譯為小白團花、大白團花,又名悅意花、適意花。曼殊沙華、摩訶曼殊沙華,譯為小赤團花、大赤團花,又名柔軟花、天妙花。因其華柔軟,令見者化剛強之性。無量壽經曰:“天雨妙華而散其上”即指此花。

爾時會中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天、龍、夜叉、乾闥婆、阿修羅、迦樓羅、緊那羅、摩睺羅伽、人非人。及諸小王轉輪聖王等。是諸大眾得未曾有。歡喜合掌,一心觀佛。爾時如來放眉間白毫相光,照東方萬八千佛土。靡不周遍。如今所見是諸佛土。

不但有出家在家四眾,還有天龍等八部眾,以及諸小王、轉輪聖王等,其中八部眾為:天眾、龍眾(畜類、水中之王)、夜叉(飛行空中之鬼神)、乾闥婆(又名香陰。嗅香為食,帝釋天之樂神,奏世樂者)、阿修羅(有天福無天德,男容貌醜陋、女艷麗,性暴烈)、迦樓羅(金翅鳥,以龍為食)、緊那羅(譯人非人,歌神、奏法樂者,因頭上有角故曰人非人)、摩睺羅伽(大蟒神、地龍也)。此八眾因人眼不能見,故謂神眾八部,八部中天龍神驗殊勝,故稱天龍八部(龍神八部)。是諸大眾得未曾有,歡喜合掌、一心觀佛,以上為世間眾生威儀成就。此古佛六種瑞相與今佛現瑞相同。

彌勒當知,爾時會中有二十億菩薩樂於聽法,是諸菩薩見此光明普照佛土,得未曾有,欲知此光所為因緣。

此節經文文殊告知彌勒,古佛說法華時有二十億眾欲聽妙法,而今法會亦集無量億眾。講法必有大眾,大眾見此六瑞相不解、必生疑問,眾生之疑必有人代問,有疑問必有解疑之人代佛作答,所答古佛之事、必與今佛相同,此為古佛今佛不二也。世尊自言未說法即此意也。

時有菩薩,名曰妙光,有八百弟子。是時日月燈明佛從三昧起,因妙光菩薩說大乘經,名妙法蓮華,教菩薩法,佛所護念。

聖人無無明,因德以彰,權實即離,神通莫測曰妙,朗照群昏,以般若智開覺群生為光。妙光有八百弟子此為伏筆,為後文出彌勒乃八百弟子之一作引言。當時燈明佛因妙光而說法華。燈明佛表本覺之理,妙光菩薩表始覺之智,理非智不能契入,智非理不得實體,故燈明佛為妙光菩薩而說經。又此妙光人人本具、亙古常恒,燈燈相續、光光圓融。
經典至此文殊方說出經名“妙法蓮華”,前隱而不說,總是云:欲說大法、難信之法,彼佛出定方說此經,足證開權顯實之法,佛說法為何還要分權實呢?因眾生根性不同,來路不同、教育程度不同、社會染污不同,說法則須有對應的種種方式,如佛說一百,倘人不解,則說兩個五十,或說六十加四十。一百為實,兩個五十與六十加四十為權,說權實際是說實,乃法法皆實。法是心現識變的,心真實、法當然也不虛了,此是八地菩薩的境界。自古佛說法之弘規,以此可知今佛之事矣!

六十小劫不起於座,時會聽者亦坐一處。六十小劫身心不動,聽佛所說,謂如食頃。是時眾中無有一人,若身若心而生懈倦。

六十小劫如食頃,一頓飯耳,今經講五十小劫如半日,古佛今佛相同,皆即長而短,非實事乎?表重法心殷切故。經文亦非虛,佛神通、威德難測,一坐經劫忘其時日耳。唐,“枕中記”敘述盧生在旅店中遇一道士,給他一個枕頭讓他枕上,盧生一枕上枕頭即進入夢鄉:娶了美麗溫柔的妻子、生兒育女,自己中了進士,昇了官、發了財,以後他的五個孩子也高官厚祿,嫁娶高門、兒孫滿堂,盧生享盡了一生的榮華富貴,待八十歲時,生病久治不愈終於死亡。斷氣時盧生一驚而醒,轉身坐起、左右一看,一切如故,道士仍坐在旁邊,而此時店主人蒸的黃粱米飯(即小米飯)尚未熟呢。此即是有名的黃粱一夢之典故。可見時間亦非真實,亦有山中本七日,世上已千年之公案,況大覺佛陀能延一日為一劫,促一切時為一時,所以不可以凡夫心妄測六十小劫如食頃,及今經五十小劫如半日為荒唐之言。小劫指人壽自十歲起每百年增一歲,增至八萬四千歲,再每百年減一歲,減至十歲,此一增一減為一小劫,二十個小劫為一中劫,四個中劫為一大劫。“六十小劫身心不動,聽佛所說,謂如食頃”,表眾生聞法之志,加以佛威,一坐經時,忘其久耳,謂大眾樂欲聽法之誠也,無有一人而生懈倦。世間人苦則以短為長,樂則以長為短,麻將桌前的人總覺得時間太短,而我們厭娑婆欣喜極樂之人,盼佛早接引、嫌時日太久遠了,何時才能與佛感應道交來接引呢?從佛法看時間、空間都不是真實的,十世古今不離當念,十萬億佛土即一念心的距離,一念心是萬劫,萬劫也就是一念心,慾界第一層天稱四天王天,它一晝夜是人間五十年,第二層天忉利天一晝夜為人間一百年,往上都成倍增長,所以時間也是虛幻不實的。

日月燈明佛,於六十小劫說是經已,即於梵、魔、沙門、婆羅門,及天、人、阿修羅眾中,而宣此言:如來於今日中夜,當入無餘涅槃。

日月燈明佛用了六十小劫說法華經,大眾皆默然端坐,承受聖意。可見法華經非世間流傳之一部經,只是有的流失,有的存在龍宮與華嚴同。燈明佛講完此經即於“梵”(譯寂靜、清淨、淨潔之義,色界天主稱大梵天王)、“魔”(慾界第六天主,稱波旬)、“沙門”(勤修戒定慧,息滅貪嗔癡,息心止惡之人的統稱,現今專指出家二眾)、“婆羅門”(淨行之義此處指在家修行男女二眾)及天、人、阿修羅等眾中宣稱:如來於今日中夜,入無餘涅槃。涅者不生,槃者不滅。佛乃法性身,無來無去、本無生滅,但應化身是應眾生機緣現同體大悲而說法,迨(音:待)機緣已盡,此應化身則示寂滅,也稱圓寂、滅度,永離色身之生滅故。純印老人去世後抬到太平房,突然坐起睜大眼睛下望,提示衣服沒繋好,即表無生無滅之義,再來人是隨眾生心而示現生死,凡夫、眾生也無生死,生死是換形體,隨業變身。“無餘”,分段、變易兩種生死永盡為無餘,即沒有生滅的餘地之義。統論涅槃有三種:
(一)性淨涅槃,凡聖平等,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此為法身德。法身德,為佛本體,以常住不滅之法性為身。
(二)圓淨涅槃,智極故名圓,惑盡故名淨,無障即解脫,(障,煩惱異名,它能障礙聖道)出障圓明。此為般若德。般若德,以圓滿智慧對諸法相如實了知。
(三)方便淨涅槃,為眾生故,示生示滅,非生示生、非滅示滅。於六道中不染纖塵,即方便淨涅槃。此為解脫德。解脫德,遠離一切煩惱障礙的繋縛,而得大自在。法身德、般若德、解脫德此三者各有常樂我淨之四德稱大涅槃之秘密藏。
若概言之,自性本自清淨,即是性淨。從體起用,示生示滅、而實非生非滅,即方便淨(方便涅槃)。一切眾生原本性淨,在凡不減、在聖不增,但因二障所蔽不知耳。

時有菩薩名曰德藏,日月燈明佛即授其記,告諸比丘:是德藏菩薩次當作佛,號曰淨身多陀阿伽度、阿羅訶、三藐三佛陀。

“德藏”者,恒沙功德無不具足。藏,含藏義。日月燈明佛入滅前為德藏菩薩授成佛記。聖人說曰授,果與心相符曰記。“淨身”者,以相好嚴身,其體明淨故。“多陀阿伽度、阿羅訶、三藐三佛陀。”多陀阿伽度,譯如來,即法身之義。阿羅訶,譯應供。三藐三佛陀,譯正遍知,無上正等正覺。此處有一疑須解釋,何故燈明佛為妙光菩薩說法華經,而授德藏菩薩成佛記呢?妙光是承法華的當機者,必有特殊遠記的使命,正遍知的法身大士與凡夫不同,不會因任何事情鬧情緒,況且一燈分二焰,一傳妙光,弘法利生、化化無盡,斯道不泯故;一傳德藏,為人天依止,燈燈有續故。因菩薩是明心見性之人,何謂明心見性呢?明心本淨,見性本空,此心非是色身之內肉團之心,亦非方寸之中生滅妄心,乃是周遍法界、洞徹十方,超出對待、絕諸戲論,不滅不生、非有非無,虛靈不昧、圓妙應物,隨緣而不變的常住真心。眾生迷而迷此心,行人悟而悟此心,達摩西來直指此心,大藏教唯顯此心,佛說四十九年法,五時設教亦說此心。有心用到無心處,無心猶隔一重關,百尺竿頭更進步,十方世界現法身,若人識得心中法,山河大地一口吞!

佛授記已,便於中夜入無餘涅槃,佛滅度後,妙光菩薩持妙法蓮華經,滿八十小劫為人演說。

燈明佛找到德藏為接班人後,即於中夜入滅,妙光菩薩持法華經,行法師度眾生之事,所以燈明佛一燈分作二燈,一燈授德藏為法王,一燈付妙光為法師,此法王、法師之位,是如來道統之傳,出世本懷亦為此也。法王者,道無不傳、德無不備,功無不圓、行無不滿,位無不極。法師者,學習、傳授法王之道,修證法王之德,行法王之行,傳法王之法,遵法王戒,入法王定,得法王慧。經無量劫功行圓滿,然後紹法王之位,法師乃法王之基本,持經演說,自利利他。妙光持經化眾,表轉法輪不斷也。“持”有數義,聞法瞭解,解而能行,行而自證,復行化他,均為持。述上事即為今佛說此妙法之前因。

日月燈明佛八子皆師妙光,妙光教化,令其堅固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是諸王子,供養無量百千萬億佛已,皆成佛道。其最後成佛者名曰燃燈,八百弟子中有一人號曰求名,貪著利養,雖復讀誦眾經而不通利,多所忘失,故號求名。是人亦以種諸善根因緣故,得值無量百千萬億諸佛,供養恭敬,尊重讃歎。

妙光菩薩繼承佛位演說法華經,歷時八十小劫,他亦成為八王子的導師,度燈明佛八子皆成佛,顯燈明佛鑒機無差也。因八王子無量劫來供養百千萬億佛,修佛因而成佛,八王子法意最後成佛,名燃燈。燈明佛八子不以父為師而以妙光菩薩為師,這即是古人易子而教、而傳,傳至今日亦然,釋迦佛之子羅睺羅、以舍利弗為師,表尊師重道也。古人云:“父以生之,師以成之。”關於燃燈佛名號的由來經載,其出生時身體放光如燈,故名之。燃燈佛是釋迦牟尼佛的師父,他是釋迦佛在因行中第二阿僧祇劫授記之本師。妙光菩薩座下的八百弟子中有一人因貪著名聞利養,故得名為求名,因其被名利心所縛,故不能專心讀誦經典,對佛的教誨隨聽隨忘,使其智慧光長久不得顯現。雖如此,然其福報很大,因無量劫曾供養了無數的諸佛,植種了無量的善根福德因緣,所以得無量百千萬億諸佛供養、恭敬、尊重、讚歎。此節經文闡明了八萬四千法門都是了生脫死成佛的法門,但必須一門深入、精進不怠,懈怠者雖有成佛之日,但遲劫數。
此處有一疑問須說明。彌勒是釋迦的後補佛,應為大,文殊非補處佛為小,按理說大不應問,小不應答。為解此疑故先交待:彌勒昔日是妙光八百弟子中之一人,而妙光即是今日的文殊菩薩,弟子問老師理所當然。燈明佛八子相繼成佛,最後成佛者燃燈,燃燈是釋迦授記師,八子之師又是妙光,由此而論妙光菩薩乃釋迦佛之祖師,釋迦成佛了,而師祖反成弟子了,可見佛法中師父、弟子無定論,顯生非生,滅非滅之意。又:釋迦佛受妙法於燃燈佛,燃燈佛又受妙光菩薩之教,妙光菩薩又受囑於燈明佛傳此法華,可見此法華非世尊為始,而是佛佛相傳、法法相通,相續無窮,古今一道流傳久矣!今佛欲說此妙法,當決眾疑。

彌勒當知,爾時妙光菩薩豈異人乎?我身是也。求名菩薩,汝身是也。今見此瑞與本無異,是故惟忖,今日如來當說大乘經,名妙法蓮華,教菩薩法,佛所護念。

此節經文揭開了文殊與彌勒的前生。文殊告彌勒昔妙光就是我,而求名菩薩就是彌勒你,因你貪名聞利養,所以延誤了成佛。文殊又說,昔日燈明佛說法華經所現六瑞之相與釋迦佛今日所現相同,故知世尊欲說大法,即“妙法蓮華經”。此經題目佛未出定,法未出口,文殊預先說之,可見三世一切佛入滅前全說“妙法蓮華經。”
末法時期若能以純印老人“諸惡莫作,眾善奉行,遠離名利,一心念佛。”去修、去悟、去證無不成就者。真修行必感純印老人度世之香,受龍天護法護持、恭敬,反之為求供養之豐厚,則非修道人。只要有誠心,欲當生成就沒條件供養,以心供養,以內財布施供養、是最好的供養,此即多亦少、少亦多之理。盡力而誠敬者寡亦多,反之多亦少。
講一個公案,釋迦佛在一次法會上說:“某地有個富商共討了四個老婆:第一個老婆伶俐可愛,形影不離,整日陪伴在丈夫身邊;第二個老婆是搶來的,是個大美人;第三個老婆,沉溺於生活瑣事,讓富商過著安定的生活;第四個老婆工作勤奮,東奔西忙,丈夫幾乎忘記了她的存在。一天商人要出遠門,為免除長途旅行的寂寞想帶一個老婆陪伴自己,侍奉自己的起居,他決定在四個老婆中選一個與自己同行。商人找來四個老婆,講了自己的想法,徵求四人的意見,看誰同意跟自己去?
第一個老婆說:“你自己去吧!我整日陪你、早就厭煩了!”
第二個老婆說:“我是被你搶來的,本來就不心甘情願做你的老婆,我才不跟你去呢!”
第三個老婆說:“儘管我是你老婆,可我受不了風霜之苦,我最多送你到城郊!”
第四個老婆說:“我既然是你老婆,俗話說嫁鷄隨鷄、嫁狗隨狗,無論你走到哪裏我寸步不離,永遠跟著你,永不變心。”於是商人帶著第四個老婆旅行了,雖然受盡了風霜之苦,可她寸步不離,始終陪伴著丈夫。
釋迦佛最後說:“各位,這個商人是誰呢?就是你們自己呀!你們悟一悟吧!”此故事暗喻人事環境,物質環境。第一個老婆是指肉身,日常形影不離,死後還是要與自我分開的;第二個老婆是指財產,平日動心機,不擇手段撈財、賺錢,有幾個人看透它是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呢?第三個老婆是指自己的妻子(或者是丈夫),活時相依為命,一方死了,另一方則分道揚鑣;第四個老婆是指自性、無人認識它,忘記它的存在,但它永遠陪伴著你,入地獄、昇天堂、成佛作祖,它永遠不棄不離。從中應悟修行之理,只有悟入佛知佛見,才能真的對世法看得開、放得下,永不退道心。
千幡萬幢直下垂,一波才動萬波隨。
月靜沉吟彌陀願,茅蓬何愁月不歸。

爾時文殊師利於大眾中,欲重宣此義而說偈言:我念過去世,無量無數劫。有佛人中尊,號日月燈明,世尊演說法,度無量眾生,無數億菩薩,令入佛智慧。

此頌稱揚四種希有:“時希有、佛名希有、法希有、度眾生利益希有。”

佛未出家時,所生八王子,見大聖出家,亦隨修梵行。時佛說大乘,經名無量義,於諸大眾中,而為廣分別。佛說此經已,即於法座上,跏趺坐三昧,名無量義處。天雨曼陀華,天鼓自然鳴,諸天龍鬼神,供養人中尊。一切諸佛土,即時大震動。

此段偈頌體現出眾成就、時至成就、威儀成就具足。
天鼓自鳴表無問自說。

佛放眉間光,現諸希有事,此光照東方,萬八千佛土。

此頌佛果成就,放光照境希有之事。

示一切眾生,生死業報處。有見諸佛土,以眾寶莊嚴,
琉璃玻瓈色,斯由佛光照。及見諸天人,龍神夜叉眾,
乾闥緊那羅,各供養其佛。又見諸如來,自然成佛道,
身色如金山,端嚴甚微妙,如淨琉璃中,內現真金像。
世尊在大眾,敷演深法義,一一諸佛土,聲聞眾無數。

此頌說因成就中之所見。頭兩句頌生死流轉。以下頌三寶出現:“如來,佛寶;法義,法寶;聲聞,僧寶。”

因佛光所照,悉見彼大眾。或有諸比丘,在於山林中,
精進持淨戒,猶如護明珠。又見諸菩薩,行施忍辱等,
其數如恒沙,斯由佛光照。又見諸菩薩,深入諸禪定,
身心寂不動,以求無上道。又見諸菩薩,知法寂滅相,
各於其國土,說法求佛道。

所頌說因成就中,所見之菩薩行六波羅蜜也。法寂滅相,非證根本智不能知之,故法寂滅相即為般若,說法求佛道,即後得智也。

爾時四部眾,見日月燈佛,現大神通力,其心皆歡喜,
各各自相問,是事何因緣?天人所奉尊,適從三昧起。
贊妙光菩薩,汝為世間眼。一切所歸信,能奉持法藏。
如我所說法,唯汝能證知。世尊既讚歎,令妙光歡喜,
說是法華經,滿六十小劫,不起於此座,所說上妙法,
是妙光法師,悉皆能受持。

正在天人奉敬禮拜之時、日月燈佛從三昧而起,並讚歎妙光菩薩:“汝為世間眼。”世間眼為佛之尊稱,佛以此讚歎妙光菩薩,是因為妙光菩薩對佛所說不但理解,而且能奉行受持,說明妙光菩薩有大智慧,故能為世間眼。
佛地有五眼六通,五眼:肉眼,即肉身眾生所有之眼;天眼,即色界天人之眼,人中修禪定得之,不論遠近、內外、晝夜,皆可見;慧眼,即二乘人的眼,能照見真空無相之理的智慧;法眼,即菩薩的眼。菩薩為度眾生,照見一切法門之智慧;佛眼具足前四種眼之用,無事不知、無事不見,無事不聞、聞見互用,無所思惟、一切皆見。煩惱能障慧眼,使之不能出三界證阿羅漢果;塵沙無明障法眼,使之不能證菩薩果;無明障佛眼,使之不能證圓教之佛。
若以三諦而論,慧眼為空諦——一切智,法眼為假諦——道種智,佛眼為中諦——一切種智。“純印”二字即含此三諦之理,純是空諦;印是法、是相,為假諦;“純印”合起來即非空非假、亦空亦假即中諦,明此二字者不但因緣非淺,與佛亦有特殊因緣,依此而修而證無有不成佛者。妙光菩薩智慧第一,故能為世間眼。
世尊的讚歎,印證了妙光菩薩的所修所證,令妙光菩薩而生歡喜心,聞燈明佛說法華經歷時六十小劫,妙光菩薩不但不起於法華座席,而且沒有一絲倦意,對佛所說無上甚深的妙法,不但理解而且能奉行受持。受持可分境界受、自性受二種:聞此一乘妙法領會、通解為境界受;因信解而證於自心為自性受。佛法就是修掉妄心、染心、貪心、我執心、知見心之法,無明而明即得一切種智。能接受必能依教奉行,恒持不怠。

佛說是法華,令眾歡喜已,尋即於是日,告於天人眾。
諸法實相義,已為汝等說,我今於中夜,當入於涅槃。
汝一心精進,當離於放逸,諸佛甚難值,億劫時一遇。
世尊諸子等,聞佛入涅槃,各各懷悲惱,佛滅一何速?

此頌講佛應化已畢,示寂涅槃。入滅亦有警策眾生之義,若佛永不入滅,世人則懈怠有依賴,另有可望不可及之慮,眾生有生老病死,佛若無有豈不與眾生有別,怎麼能度眾生呢?度生方法不離布施、愛語、利行、同事。佛告知諸弟子:我將於子夜入滅,今後汝等應當自勉,遠離懈怠、放逸,須知佛法難聞,諸佛難遇,聖眾難求,百千萬劫難遭遇,“佛陀本無種,眾生當自強。”佛入滅可使眾生以自力奮進。“各各懷悲惱”,非世情之煩惱,眾生以佛為世間之光明,佛一入涅槃,世間無以佛身住世,猶如晝無日、夜無燈,眾生則無依無靠,失去導師故懷悲惱,此為眾生而悲惱,非親情之戀也。

聖主法之王,安慰無量眾,我若滅度時,汝等勿憂怖!
是德藏菩薩,於無漏實相,心已得通達,其次當作佛,
號曰為淨身,亦度無量眾。

此頌燈明佛安撫眾生,我雖將入滅,但佛離不開眾生,有德藏菩薩成佛,後繼有佛。西方極樂世界後補佛是觀音,娑婆世界後補佛是彌勒,今妖言氾濫妄稱彌勒降世,搬出元朝白蓮教的故技,欺騙愚弄無知而心地善良之人,其名目也不時改頭換面。現在之某某道、某某教、某某法、某某功皆是彼等魔子魔孫所為!其騙術不外一個“錢” :以扶乩、傳話、點竅、封仙,符水治病等,明眼人一眼皆可洞穿:
其一、其所講佛的經典沒有如是我聞等六種成就;
其二、遍怖恐嚇之語;
其三、不講諸法實相,卻以靈驗、神通欺騙眾生。
純印老人告誡末法眾生:“諸惡莫作,眾善奉行(戒),遠離名利(定),一心念佛(慧)”為修行者指明了修行的方向。
釋迦佛滅度時付囑亦與燈明佛同,遺教經云:汝等比丘,我滅度後,當珍重波羅提木叉,如暗遇明、貧人得寶。汝等比丘,勿懷憂惱,若我住世一劫會亦當滅,會而不離,終不可得,自利利人法皆具足,若我久住更無所益。昔佛亦然,安慰無量眾皆於今佛相同。

佛此夜滅度,如薪盡火滅。分佈諸舍利,而起無量塔。
比丘比丘尼,其數如恒沙,倍復加精進,以求無上道。

“薪盡火滅”者,小乘以果報身為薪,智慧為火。大乘以機為薪,逗應眾生為火。眾生機盡,應化身亦滅。故云薪盡火滅。若眾生機薪無盡,如來應火不滅。“比丘比丘尼,其數如恒沙”,經文中雖只提到比丘、比丘尼,實際亦是代表大眾,遵佛勿放逸之命“倍復加精進”,各自努力,以求佛果。佛入滅後有舍利存世間,見舍利猶如見佛,以此激勵眾生修道。舍利的形成是戒定慧熏修而成,有時是眾生誠敬心靈感而得。舍利可分生身舍利,又分全身舍利。全身舍利如此經中多寶佛,亦如北京香河肉身。還有碎身舍利,如釋迦佛及純印老人之舍利。另外還有法身舍利,大小乘經典是佛應機施教而稱法身舍利。

是妙光法師,奉持佛法藏,八十小劫中,廣宣法華經。
是諸八王子,妙光所開化,堅固無上道,當見無數佛。
供養諸佛已,隨順行大道,相繼得成佛,轉次而授記。

此即妙光法師依佛教誡誠轉法輪,八王子在其師父妙光法師的引導下以堅實如來傳法之因得見無數諸佛、供養諸佛之果,並隨順諸佛行無上大道、依法而修證,授記成佛果。

最後天中天,號曰燃燈佛,諸仙之導師,度脫無量眾。
是妙光法師,時有一弟子,心常懷懈怠,貪著於名利,
求名利無厭,多遊族姓家,棄捨所習誦,廢忘不通利,
以是因緣故,號之為求名。亦行眾善業,得見無數佛,
供養於諸佛,隨順行大道,具六波羅蜜,今見釋師子,
其後當作佛,號名曰彌勒,廣度諸眾生,其數無有量。

此頌文殊菩薩憶念在妙光菩薩弘法華經時,八王子成佛度眾生之事。此處的“仙”非神仙道之仙,而是捨離憒鬧,寂靜修行之沙門。並闡明彌勒在因地求名聞利養,延誤了實修實證。但揚其曾供養無量億佛之因深厚,及以後無量劫勇猛精進的修持,剷除了貪嗔癡等煩惱習氣而成為後補佛也。成佛即是非凡非聖、亦凡亦聖,但凡人不識。所謂彌勒真彌勒,化身千百億,時時示世人,世人真不識。佛菩薩時時在世間度眾,怎奈世人業重而不識也。

彼佛滅度後,懈怠者汝是。妙光法師者,今則我身是。
我見燈明佛,本光瑞如此,以是知今佛,欲說法華經。
今相如本瑞,是諸佛方便,今佛放光明,助發實相義。

此頌又一次闡明,因地妙光菩薩即今時的文殊,懈怠求名者即今彌勒是。文殊菩薩又說我見今佛放光現瑞與燈明佛說法華經相同,以我以往的經驗來看,世尊必定也要說法華經。佛放光現瑞,亦顯發諸法實相難顯之義,今佛昔佛、佛佛道同,是諸佛皆以善巧方便說法度眾。

諸人今當知,合掌一心待,佛當雨法雨,充足求道者。
諸求三乘人,若有疑悔者,佛當為除斷,令盡無有餘。

此頌是文殊回答彌勒疑問最後的歸結。大眾聞說佛欲講大法恭敬合掌,一心等待,待佛出定後,由佛來講實相法要,眾生猶如久旱之苗、渴思雨飲,佛降甘露普潤一切眾生之心,眾生在法雨的滋潤中,視不同根性、隨份受潤,各得生長。佛能觀機逗教,分別演說,故能三根普被,利鈍兼收,使菩薩、聲聞、人天三乘度疑悔、破迷津,拔疑根、滅除見網,令疑惑全解無餘。純印老人言:“道是人走出來的,善心是捨出來的,功德是修出來的,光說不做什麼事也幹不成!”求證不生不死,是修行人的歸宿。為什麼入佛門作善事後,反倒障礙重重呢?應明瞭我們無始劫夙世惡業遲早受報,念佛作善修行時,則往昔業因果報就會提早現前,此魔考是對真修者的磨練,所謂“不磨不成佛”。若能覺今是而昨非,對此魔考作消業想、因果想、成就自己想以及是修忍辱的難得機緣,則遇橫逆交加而處之泰然,更加嚴持戒律,多念佛、多行善必能酬還宿業,往生安養一定有把握。
講一公案,道吾禪師是唐代的高僧,其弟子中較有名的要數漸源仲興禪師了。一次仲興禪師端一杯茶給道吾禪師,道吾禪師指著茶杯問:“是邪?是正?”
仲興並不說話,只是兩眼盯著道吾禪師。
道吾禪師說:“邪則總邪,正則總正。”
仲興搖了搖頭說:“我覺得不是這樣。”
道吾禪師說:“那麼你的看法呢?”
仲興一下子奪過道吾禪師手中的茶杯,伸到道吾禪師的面前,大聲的問:“是邪?是正?”
道吾禪師不禁笑道:“你真不愧是我的侍者。”仲興便向道吾禪師禮拜。
佛門有云“邪人說正法,正法亦邪;正人說邪法,邪法亦正。”話雖然有些偏頗,但它符合心正法正,心邪法邪之理。一個心腸惡毒,陰險狡詐,貪財如蠅見血似的人,能弘揚佛的正法嗎?天方夜譚罷了,可見一個人思想觀念的出發點是很重要的。天天高唱阿彌陀佛的人,若其心是邪惡的,那麼佛法只能成為他達到邪惡目的的工具,反之,有正知、正見、正語、正行的人卻能給人以真理的啟迪。佛門修行、弘法如此,日常生活中難道不也是這樣嗎?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人以類聚、物以群分,古人之見很有道理,不具慧眼的人是難分正邪的。
仲興禪師則是從另一方面理解禪師的意思,因為不論邪法、正法都是有執。佛教認為“萬法歸一”一的本質就是空,但空而不空,不執空、不執有,非空非有、亦空亦有,才契佛理,所以仲興不回答,端起茶杯反問老師、師徒相契,道吾禪師方笑而讚歎,給予印證。
文殊答彌勒所問,引證燈明佛放光現瑞講法華與今佛放光現瑞相同,預言佛亦必然講法華後將入滅,此即佛佛道同。“佛、魔,邪、正之法”皆是雙胞胎,缺一另一方亦不能單獨存在,能否成就與邪魔無關,主要在於自己是否接受善法、善緣及明佛根本法。
無形亦有形,無下亦無上,
本能生萬法,萬法亦晃蕩。
聽之亦無聲,尋之亦無相,
宇宙它為體,無相生萬相。


纯印老人专辑网2005-2016 版权所有
主办单位:纯印老人专辑网
願以此功德 莊嚴佛淨土 上報四重恩 下濟三途苦 若有見聞者 悉發菩提心 盡此一報身 同生極樂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