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登陆 纯印老人法宝电子书坊 ,全站无弹窗,祝您阅读愉快!程序购买:409795626

序品第一(4)

作者:犟牛居士

或有行施,金銀珊瑚,真珠摩尼,硨磲瑪瑙。
金剛諸珍,奴婢車乘,寶飾輦輿,歡喜布施。
回向佛道,願得是乘,三界第一,諸佛所歎。
或有菩薩,駟馬寶車,欄楯華蓋,軒飾布施。
復見菩薩,身肉手足,及妻子施,求無上道。
又見菩薩,頭目身體,欣樂施與,求佛智慧。

此節經講布施波羅蜜,或有菩薩將家裏的金銀、珊瑚、真珠、摩尼、硨磲、瑪瑙、金剛諸珍等稀世珍寶全部拿出來布施,還有的將自己家裏的奴婢、車乘,寶飾、輦輿也布施給所需之人。金銀從礦出,產量稀少、故很珍貴,眾生貪慾重,寶物則稀,淨土國中則不為貴、遍地皆是,物以稀為貴嘛!珊瑚產於深海,牠是珊瑚叢群體的石灰質骨骼形成,形狀像樹枝或鹿角,顏色紅白鮮艷、可做裝飾品,古人有句“長鯨一吸海水盡,森森露出珊瑚枝。”真珠出自蚌蛤(音:割),當今人工養殖得多。摩尼、寶珠之義,亦稱如意。硨磲,熱帶海底所生的一種貝類,貝殼很厚,略呈三角形,有的長達兩米左右,體重可達二百五十公斤,貝殼雪白可作裝飾物品,是希有之物。瑪瑙,它是火山岩漿淌出之物,紅色不珍貴,青灰色為珍品。金剛就是金剛石,最堅硬鋒利,無色透明,有閃亮耀眼的光澤,是高級的切削、鑽孔和耐磨材料,加工後成鑽石,是最貴重的寶石。現科學發展了,有人工製成的。此外還有許多珍寶而行布施。
“奴婢車乘”,奴隸社會,奴隸主將傭人作為自己的使用工具,猶如牛馬相似。解放前西藏就是農奴制度,對奴隸可任意買賣或殺害。“車乘”就是車輛,它是乘載工具。菩薩對這些身外之物,都做布施了。“寶飾輦輿”,即鑲上寶珠飾物的車,用人牽拉曰輦,它是君王、帝王所乘坐的交通工具,平穩、華麗、雍容顯富貴之相。輿,轎也。由眾人抬著行走,分二人、四人、八人所抬,從中可分出品位,是富人及公卿所乘。“歡喜布施”,此等皆從內心裏喜歡布施,布施不住布施相,三輪體空、為真布施,無所得心而施。於布施之時,不見能施之我、不見所施之人,不見所施之財物、三輪空寂,是為不住相布施、不起福報之想,即是淨心布施,即是“回向佛道”布施,清淨心是佛嘛,用實際行動回向,遠比口說回向、竟說空話欺騙佛菩薩要好得多,那樣是造罪。真若能將心愛之物捨棄,一心修行佛法,難捨能捨、難忍能忍,以苦為師、以戒為師,“放下萬緣”,無牽無掛、無障礙,一心依佛所教而修,方契合佛道。
“願得是乘,三界第一,諸佛所歎。”行此布施者,願得是乘,即聲聞、緣覺、菩薩三乘。三界第一者不可與佛乘相比,待成佛後為十方佛所稱讚、歡喜。
真乃:
為證法身紙上鑽,實無透處幾多難,
忽然悟得空寂理,始覺平生被眼瞞。
“或有菩薩,駟馬寶車,欄楯華蓋,軒飾布施。”
白毫光中還見到,彼佛國土的菩薩將套著四匹馬的馬車,以及用珠寶鑲飾的車也做了布施。古時一乘車套四匹馬,稱四馬共乘。還有欄楯華蓋也做了布施,欄楯者,欄杆橫的稱欄、豎的曰楯,因欄杆由橫豎木組成的。華蓋即傘蓋,以綢緞彩繡或鑲珠寶而成。傳說黃帝戰蚩(音:吃)尤於涿(音:桌)鹿(今涿州,在河北省中部),將蚩尤殺死,諸侯咸尊軒轅(音:宣原)為天子,當時空中有祥雲罩之,類似傘狀,後人作傘蓋稱華蓋。“軒飾布施”,軒,古代一種前頂高,上面有帷幕的車,此車也是裝飾得非常豪華。將人見人愛的車也布施了。
此四行是講外財布施的三意。珍寶奴婢、貴賤都能布施,駟馬寶車、豪俠者所施,此心上之物也。
“復見菩薩,身肉手足,及妻子施,求無上道。”
在白毫光中還見彼國菩薩將自己的身體也布施了。這是內身施,妻子施是外身施。人間也有此菩薩,為救人將自己的腎、骨髓等獻給一個陌生人的事很多。世尊在因地亦如此,割肉喂鷹、捨身飼虎、被歌利王肢解手足而無怨恨心……,菩薩對這些難捨能捨,可見其求道心之堅定與至誠。佛的十大弟子,大智舍利弗也如此,修不退菩薩行。據說舍利弗於六十小劫前行菩薩道,不但將所有的房屋、田園、財產等資財布施於人,甚至連身體、生命也願布施。一天,有一青年向他求施,說母親有病需一位修道人的眼珠做藥引,才能治好母親的絕癥,舍利弗毫不猶豫地將左眼挖出交給青年,青年接過血淋淋的眼珠說:“醫生說不要左眼要右眼,舍利弗二話沒說,又將右眼挖出交給青年,青年接過眼珠放在鼻下嗅了一嗅說:“你是什麼修道人?眼球臭的難聞!”扔在地上,用腳一踩,拂袖而去。對此舍利弗歎了一口氣說:眾生實在難度,菩提心難發呀!菩薩行難行,我還是當一個自了漢算了。這時有人對舍利弗說“剛才那位青年是你的大善知識,是來考驗你的菩薩行是否堅定,你不應退失菩提心,更應勇猛精進上求佛道。”舍利弗聽後即堅定了菩薩的行願。法華經中佛為舍利弗授記:未來成佛,號華光如來,國名離垢……不磨不成佛,逆境好修行,不經一番寒徹骨,焉得梅花撲鼻香。誹謗、迫害你的人,皆是你的大善知識,切不可怨恨、更不可氣餒,此皆是為你消業,忍辱而後精進嘛。娑婆世界修一天,極樂世界修一百年。對於修行,純印老人為我們作了示範:
一布施,持戒則在布施中完成了。修行人從初發心至成佛就是布施,布施可對治貪心。
二忍辱,通過忍辱而化性、改習性,精進則在忍辱中完成了,它對治嗔恚心。
三禪定,不動心、不著相,定功深厚,“般若慧則從定中生起”,一心念佛伏煩惱“心不離佛念”則修定發慧、對治愚癡。
貪嗔癡三毒煩惱豈不都有對治之法了嗎?亦完成了六度菩薩行願。
“又見菩薩,頭目身體,欣樂施與,求佛智慧。”
還有的菩薩不但捨內財、外財,甚至頭目身體皆欣樂施與,這是捨生命。菩薩視色身如牢獄,有身則造業,無身方自在。五慾如刀頭之蜜,沾上則難擺脫,尤其是情慾,意志薄弱者很難擺脫,世俗人說:寧在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可見其頑固性。
兩年前我寫一歌詞“情為何物”歌詞是:“紅塵波浪太險惡,眾人頭出又頭沒,難得喘口清新氣,又被愛河水淹沒,可憐的人兒被情縛,慾望枷鎖誰能擺脫。紅燭燃盡淚不幹,試看人間悲歡離合。愛的深來恨得切,怎知愛河多險惡,問世人情為何物?勸君勿癡迷,空悲戚!”如果說凡是有色慾者三個月必死,那麼人們必然要生命而不貪色慾,菩薩為求佛慧可捨生命,菩薩深知此命暫短、有生有滅,不如求無上道、可了生脫死,這才是大智慧。此為無畏布施也。
下面彌勒菩薩又說:

文殊師利,我見諸王,往詣佛所,問無上道。
便捨樂土,宮殿臣妾,剃除鬚髮,而被法服。

此節經文表佛法是頂級之富,佛門有說:不讀華嚴,不知佛家真富貴。王位、珍寶富有四海微不足道!此為彌勒菩薩代大眾向文殊請問,白毫光中見彼佛國土,許多國王捨棄國土、拋棄王位,捨棄宮殿大臣、侍女妻妾,遠離人世間享樂之地,出家修道、嚴持戒律,一心向佛、向法、向僧之事。“往詣佛所”,即許多國王,放棄九五之尊的王位趕到佛處所,請問尊極一乘之法,就是結法華經之緣,聞此經、明實相,此即修無上道。彼土之佛能為諸王講什麼法呢?佛佛道同,肯定講:“苦、空、無常、無我”和四念處:“觀身不淨,觀法無我,觀心無常,觀受是苦”等,諸王聽了佛的教誡“便捨樂土”,即人世間歡娛享樂之地,如畫棟雕樑的宮殿以及大臣、嬪妃(妾)等,真的放下世間財、色、名、食、睡五慾和色、聲、香、味、觸、法之六塵境界,身心俱離曰“剃除鬚髮”,表絕世間法之容儀。“而被法服”,穿上出家三法染衣(三衣分五條衣、七條衣、九條衣,九條衣為最上),現出塵世之風度,還比丘的相貌。古人有一首西江月,亦說苦空無常、無我之理:“富貴五更春夢,功名一片浮雲,眼前骨肉已非真,恩愛反成仇恨,莫把金枷套頸,休將玉鎖纏身,清心寡慾脫紅塵,快樂風光本分。”
穿佛衣,作為比丘就應嚴持二百五十條律儀,比丘尼三百四十八條律儀,末法時出家二眾能持淨戒者,鳳毛麟角。財、色、名的誘惑力太大了,這是外因。內因心無主宰,根淺、智障深重,八風(利衰毀譽、稱譏苦樂)稍動即昏昏然。受戒容易、守戒難。“佛門重實質不重形式”,末法時期的人與古人沒法比。五百年前以戒而論,在家人布施容易守戒難,出家人布施難、守戒容易,腰佩戒刀,時時有警覺心。為何布施難呢?眾生對出家人只是四事供養、三衣一缽、別無財物……當今如何?不言而喻。
“詣佛問道”攝善法戒,即善小而為之。“捨其臣妾”,攝眾生戒,即眾生無邊誓願度,“剃髮染衣”,攝律儀戒,律是戒律。儀,威儀。比丘(尼)行、住、坐、臥四威儀,每一條有二百五十條戒律,合為一千,循三世為三千(過去、現在、未來)壇經載“三千威儀,八萬細行。”總言,多之義。其義若何?四威儀對修行人的身體而說的。菩薩行動、行走或端坐、晝夜常調惡業之心,忍行坐苦,非時不臥、非時不住,所住之處,床、地、草、葉,此四處住時,常念供養佛法僧三寶然後方住。三千威儀還是小乘比丘之事,大乘菩薩有八萬威儀,它是指八萬四千法門,對治八萬四千煩惱之略說。若能持此攝善法戒、攝眾生戒、攝律儀戒者即證三身(法、報、化)。攝律儀戒者,無惡不斷、起正道行,是斷德因、可修成法身(毗盧遮那佛)。攝善法戒者,無善不積、起助道行,是智德因、修成報身(盧舍那佛)。攝眾生戒者,無生不度、起不住行,是恩德因、修成應化身(釋迦牟尼佛)。正因修無上道,可不生不死、不病不苦、無量壽、無量光,得六通之果(天眼、天耳、他心、宿命、神足、漏盡通)如此大的利益,所以諸王出家而作比丘。
佛曾講過五王經:昔有五位國王和平相處勝於親友,大國王名普安,他學佛法,修菩薩行。因湣餘四國王邪見熾盛,一天他請四位國王來飲酒赴宴,玩了七天七夜,無憂無慮非常開心。臨走時,大國王普安讓四位國王各自談談自己所願,一位國王說:願在春之日遊戲原野;一王說:願常做國王、萬乘之尊,有權有勢、風光榮耀。人民俯首聽命、道路傾目;一王云:願得美女相伴,得好媳婦兒,端正無雙;一王云:願父母長在、多有兄弟,美食、音樂共相娛樂。他們談完自己的願望反問普安國王他之所願。普安答:你們的願望都不長久,若樂春遊,冬先凋朽。若樂為王,福盡相伐。若樂婦兒,一朝疾病,受苦無量。若樂父母長在,世間無不死的藥方,一旦雙亡,必然氣餒。普安國王逐一相駁。四王復問:大王如何所樂?答言:我所樂者,不生不滅,不苦不樂,不飢不渴,不寒不熱,存亡自在。四王聽後非常驚詫地問:如此之樂,何處有耶,何處尋師?大王曰:吾師號佛。近在祇洹(祇園精舍)諸王聽後非常歡喜,各詣佛所白佛,自責愚癡至甚,佛為他們說八苦,四王及侍從等,百千萬人歸依佛陀得初果須陀洹。
以下三十一行繫彌勒菩薩問修行忍辱之事。

或見菩薩,而作比丘,獨處閒靜,樂誦經典。

此述菩薩行忍辱波羅蜜,處靜一心誦經,修習佛法。法忍,可攝一切忍辱。
忍有三種:荒山野林、惡人惡獸,忍耐無嗔、即生忍;自節守志、貧賤不移,三衣一缽、即苦行忍;為求佛道、不惜生命,不樂小果、即第一義忍。“而作比丘”,日中一食、樹下一宿,三衣一缽、別無旁物,即苦行忍;“獨處閒靜”,化性無嗔,即生忍;“樂誦經典”,求解脫之道,即第一義忍。
講一公案,北宋歐陽修,文學家、史學家、號醉翁,曾任翰林院侍讀學士,樞(音:書)密副使參加政事等職,是唐宋八大散文家之一。一次他客居洛陽,遊嵩(音:松)山到一寺院,見一位老和尚誦經,他舉手合十予以問候,老和尚亦無暇顧及。待老和尚誦完經,歐陽修問:請問師父誦的是哪部經?
答:法華經。
又問:住山多久?
答:甚久。
又問:古時高僧臨終能預知時至,走得非常自在,是修什麼法才能如此呢?
答:三無漏學,定慧之力。
問:可是今時之人臨終時能不驚不怖、談笑風生、自在往生的卻寥寥無幾,這是為什麼呢?
答:古時的修行人根性好,外境無干擾,念念在定慧,臨終怎麼能散亂呢?今之人根性劣,外境干擾重,念念散亂,臨終提不起正念,走時怎麼會自在呢?
歐陽修聽後受法益匪淺,當即跪地。“念佛人早晚課誦是修定力,念佛是始覺、佛號是本覺,二者合起則成究竟覺,此為中道大乘法。”淨心念佛又成片“心不離佛念”沒有不往生之理。如果學會呼吸念佛往生很有把握,又何須助念?

又見菩薩,勇猛精進,入於深山,思惟佛道。

此行述菩薩精進波羅蜜,前述忍辱,接後理應為精進。勇猛者獷(音:廣)悍無畏之義。精純不雜曰精進。“入於深山”者,孤身進深山修行,非怯懦意志不堅者所居,只有具勇猛之心,將生死置之度外的人才能安居。旁若無物、思修實相,念念不休、進求佛道。欲證佛果菩提也。此句“思惟佛道”,亦含觀照,禪之義。

又見離慾,常處空閒,深修禪定,得五神通。
又見菩薩,安禪合掌,以千萬偈,贊諸法王。

此述菩薩行第五度禪定波羅蜜,“離慾者”,即遠離色、聲、香、味、觸五塵,和財、色、名、食、睡五慾之樂。慾者有六解:
一、色慾,見青黃赤白及男女等色而生貪著者;
二、形貌慾,見形美端容而生貪著者;
三、威儀姿態慾,若見行步輕徐,舉止詳緩,揚眉頓臉或含笑嬌態等而生愛染者;
四、語言音聲慾,若聞巧言美語,稱情適意,音聲清雅,歌詠讚歎而生愛著者;
五、細滑慾,對男女身分,細軟滑澤而耽染者;
六、人相慾,若男若女,必得所愛之人,亦互相貪染者。
以上貪慾者六慾天存之。若能與外隔絕,不受境緣干擾,以修禪定,倘若此生未成就即得初禪,超慾界六層天,生色界、無色界天,功夫愈深、定力愈強,所生天的層次愈高。天道眾生有天眼、天耳、他心、宿命、神足(神境)五種神通,但無漏盡通。得漏盡通者無一切煩惱,唯有等覺菩薩、妙覺(佛)才會有此神通。外道、仙人、天人,或用咒語、藥物而得神通者為有漏之通。神名天心,不測之義。通者無礙,慧性也。
上一偈明世間禪,下一偈明出世間上上禪,菩薩修至此境界,則能靜散不相妨礙,滅定一如,現諸威儀,如阿修羅琴,不彈不撫而發聲音,無緣無念,有感則形,故能安禪合掌,讚頌諸佛。佛由禪定而生清淨心,淨心生智慧,有智慧才能辯才無礙,諸佛之聖德無盡,菩薩贊佛亦無窮盡,“佛於諸法得勝自在,故名法王。”
天臺智者大師誦法華藥王菩薩本事品時,即入甚深禪定,見靈山一會儼然未散,世尊仍在說法,可見禪定可無時間、空間之妨礙。持誦經典雖能開悟,念佛更能攝心,但不可邊念佛邊打妄想。

復見菩薩,智深志固,能問諸佛,聞悉受持。
又見佛子,定慧具足,以無量喻,為眾講法。
欣樂說法,化諸菩薩,破魔兵眾,而擊法鼓。

第一行表自受用、自修行。智深者,即般若波羅蜜。菩薩以大智慧修習佛道,已達慧窮理本,定慧等持,切知法要,方疑而能問諸佛成佛之妙法。志固者,法喜充盈,誓願廣大。具真實慧、廣大願二種莊嚴的菩薩才能問、能持,問是權巧,持是根本,問可得佛法,持依教奉行,可證菩提至涅槃道。此乃自受自行而不遺餘力也。下兩行是化他。
“又見佛子,定慧具足”,定慧具足者,即定慧圓滿之義,不可偏執。若有定無慧曰癡;慧有定無曰狂慧。只有深修祖師禪定,則定慧具足,是正定。由智深志固,則慧具足,是正慧。正定具足,自性宗通;正慧具足,秉受有據,不偏不倚,法法皆正。此為自修、自證、自利。定慧具足的菩薩才能以無量喻為眾講法,為利他。“為眾講法”一句,意指為中下根而說。“化諸菩薩”一句為上根而說。菩薩遇中下根者,則循循善誘,故云無量喻,遇上根則直宣大乘了義之法。
二乘人定多,菩薩慧多,佛定慧圓滿、稱兩足尊。若從三觀論,空觀定多,假觀慧多,中觀等持圓滿。明心法本純淨,有相皆假、看破放下,心不著相、擯棄外緣,心空寂而不染,不被相所惑,方久定而不動。心生之萬法,萬法必有萬相,萬相即指事物而言,諸法乃含萬事萬物,無論是精神的、物質的,聖人的、凡夫的,世間的、出世間的都包含無餘。萬法無不由因緣和合,組成人生宇宙的一切而成立為俗諦。緣生的生時即註定生住異滅而消亡,“當體即空”,其潛能是無相而靈妙的,所以由性空之體而成立為真諦。緣生即是性空,性空又即緣生,二而不二、不二而二,不即不離、萬相多變,適應多變必具多慧,所以假觀,法、印,慧多。中觀等持圓滿者,乃第一義諦的圓妙實相。世間的一切境緣,以差的現象,隨緣之事為諸法,以平等定慧的實在、不變之理為實相,色空不二、心印不二,純印不二、體相不二,理事不二為實相。諸法即是實相之異名,乃實當體,又實相亦是諸法之異名,而諸法當體。
中觀實相真理最具普遍性與圓滿性。諸法實相是人生宇宙最根本、最究竟之理體。“諸法住法位,世間相常住”是永恆的真理,所以中觀、諸法實相是佛法中最深妙、最究竟的義理。“唯佛與佛乃能究竟諸法實相”,說明了這理性的深奧,妙覺方悟此理,凡夫、二乘、初住至十地菩薩,都不能盡詣此理,佛在此法華會上開權顯實,即顯此平等不二,絕待圓融的諸法實相之理,老人的出世,“純印”二字的問世,正是旨在令一切眾生悟此理、行此理,也即是令眾生離相而修、入於一佛乘的妙法,離此之外別無佛法可言。當今我們所修習的佛法及經典,完全是佛度眾生以權智建立的善巧方便。純印二字乃實相圓妙之理、是三世諸佛之母,是一切法門的根本、是我們心性的一切歸處。淨土念佛法門、聲聲佛號不斷,可使自己的心智逐漸與此理相應。真的有智慧、善根深厚的佛門弟子,“應從自己的內心去體證、而不被文字言教所障礙和束縛”當體悟到“一念不生全體現”,“一念不生般若生”時,則實相理體自然現前。
不磨不成佛、有佛必有魔,魔是佛的善知識、是成道的助緣。純印二字剛問世,魔擾鋪天蓋地襲來,一義實相法問世魔宮當然震動,欲滅於萌芽之中。誹謗此者還有三種人:
一是無善根、不信佛法,不信有佛菩薩住世。
二是愚癡、無緣受持如來心法,入佛門只不過是隨幫唱影、無修無證的糊塗人。
三是相信他人的舌頭、而不信佛的教誡,不誦大乘經典、不持咒、不念佛,是個無休止沉淪六道迷惑顛倒的昏昏噩噩之佛。
此三種人無不起到斷他人慧命的作用,其罪在無間。
定慧具足的菩薩以無量的譬喻,設種種的方便、助顯第一實相義,本著依義不依語的準則,不即經教、不離經教,法法皆實相、法法不離心,講小乘不離三法印(諸行無常、諸法無我、涅槃寂靜),講大乘不離實相印,為眾說法離此即為魔說。
“欣樂說法,化諸菩薩,破魔兵眾,而擊法鼓。”
菩薩但願眾生得離苦,不為自己求安樂,有此大慈大悲之心,必然說法度眾,以根本智觀眾生機緣,說法為己任,度生為本事。定慧具足的菩薩已證根本智,欣樂說法,實為滿足後得智,故歡喜欣樂。“化諸菩薩”意為上上根者,“破魔兵眾”,魔亦名摩羅,分四類:煩惱魔、五陰魔(色、受、想、行、識)天魔(波旬及其眷屬),此三種魔為奪性命的因緣,能使人喪志、毀慧命。第四是死魔,奪命之實魔、非常可怕,生命是短暫的、有限的,若不將有限的生命用於修持、無把握生安養,大限一到、自己做不了主,悔之晚矣!我蠟頭不高了,還想最後為佛法閃一光亮,力爭一日當三日過,分分秒秒為眾生而活,小心謹慎地處理每一件事,很怕走時無顏面見純印老人。
破魔的最佳方法就是轉法輪。當今末法假名為佛子,自己不行正道、反而以盲引盲,是名魔兵、魔眾,其行為說之污口、想之令人髮指。修行人切記四依法,弘揚如來心法、對治群邪,即為破魔。“擊法鼓”,就是以智慧振法性而發教言,不失時機的度生弘法、講法、盡形壽不改此心,今生如此、生生世世作佛的法子,入五濁惡世度眾不息,只要眾生得度、赴湯蹈火義不容辭。

又見菩薩,寂然宴默,天龍恭敬,不以為喜。
又見菩薩,處林放光,濟地獄苦,令入佛道。

慈氏善問,井井有條。為普攝上中下根性者不厭其煩,將彼國菩薩所修所證向大智文殊發問,旨在度眾生耳。第一行是自行。第二行是化他。
寂,靜也。心清若淨水,無累世牽掛。宴,離喧雜、默絕言相,“善修行、善默然”,以安閒寂靜為快樂。
“天龍恭敬”,因為菩薩禪定功夫深,心清如朗月,故護法天龍八部鬼神皆來禮拜恭敬。護法是護持有修有證,真修實幹、嚴守戒律,不貪享受、不懼身苦,發心廣大、無私布施之人。雖然有天龍等護法禮拜恭敬,但菩薩的心還是寂然平靜的“不以為喜”。菩薩不喜恭敬,又不怒譭謗、迫害,所受身苦作消業想,對迫害之人視助成道業的善知識,做感恩想。“修行人逆境可修,順境難修。”菩薩在八風中不動不搖(利衰毀譽、稱譏苦樂)通達無我,無法故,此為智德。可謂:
坐穿蒲團不知苦,身心俱寂最安然。
佛來讚歎不顧視,魔來干擾難撼心。
天龍恭敬又怎麼能動菩薩淨修之心呢?為什麼不動心呢?因為般若智慧是由定發,心不為物轉,不動念、無妄念,就無是無非,無苦無樂、無善無惡,自性清淨就是真如妙性。其性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就是真我、真心,實相無相無不相之如來心法也。我們念佛達無念而念、念而無念,佛號不由自主的從心生、入耳又歸心,猶如鏈條,環環相扣、綿綿密密,“此時境界不可讓心知,心知就非真心而是妄心,更不可讓人知,因起個念頭,有知有見就有煩惱,是無明啟用。”沒有見聞覺知的念佛,能伏散亂心、妄想心,能破外境魔、能抵禦天魔的干擾,所以無念為最妙。但絕不是死定、枯木,它是枝葉繁茂,花果累累的參天大樹,此境界可證、可修而不可言說。此四句“又見菩薩,寂然宴默,天龍恭敬,不以為喜”包涵了菩薩修忍辱法門,既不為美言所動,又不會在逆境中起恐懼、嗔恨心,絕不會退道心,反之激發了修道和度生心。菩薩以自己的境遇告知有緣人、娑婆世界有苦無樂,趕快乘純印心法之船、也就是乘牛車去極樂淨土吧!見佛聞法、重回娑婆度眾生,如純印老人想走就走、想回就回,多麼自在呀!
修行就如同我們的手伸開、握拳,伸是看開世間無所有、無所得、順自然;握是提得起、修心不可鬆弛,“拳似心”,五指猶如財色名食睡五慾,不可放任自流。修行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心如平原走馬,易放難收。掌與拳雖有分別、但同是一隻手,手伸開就要抓取、有所得,得到歡喜、得不到則嗔恨,喜、恨都是無明煩惱,非淨心。拳,將求得之心收起,一乾二淨的一個心,就是菩提。伸手就是有取、有得、有念,手伸的過長,就伸到地獄去了。視伸的程度分為六道,伸手就有貪念,“有念就有生死、無念就證涅槃”,是二而不二,不二而二,即心即佛,即佛即心。明心見性煩惱即菩提,生死即涅槃,有念即生死、無念即涅槃。若能時時事事握拳,與人無爭、與事無求,在名、利、色面前封住口、閉上眼、塞住耳、穩住心,就是一念不生全體現,本有佛性就現前,返本源、生極樂、還是本地風光,天龍八部必然對你肅然起敬。握拳就是純、心;伸開就是印、法,盼有緣同修,在伸掌握拳中悟修行,悟佛的根本法吧!佛就在每個眾生的自心中!
“又見菩薩,處林放光,濟地獄苦,令入佛道。”
菩薩修禪定,心清淨則放心光,菩薩放光,遍照十方阿僧祇國,一切煩惱、一切疾病,遇光安樂,佛亦放六度之光,觸者蒙益,純印老人以香氣度人。六度如何修?
一、能教眾生一切智心,是名布施,法施為最故。
二、不捨菩提心名持戒。菩提心是覺悟心、智慧心、求道心,它是以四宏誓願為體:“眾生無邊誓願度,煩惱無盡誓願斷,法門無量誓願學,佛道無上誓願成。”菩提心是至誠心、深心、回向發願心;是真誠、清淨、平等、正覺、慈悲心;是大慈大悲度眾生心。一句話就是“往生極樂成佛,再回娑婆度眾生的心就是菩提心”,此心的基礎就是持戒。
三、不見心相生滅名忍。忍分生忍、法忍。
(一)生忍者,於一切眾生不嗔不惱,憑其加害而不怨天尤人,懺悔自己三世因果,絕無報復之心,將無端蒙受牢獄及刀杖加身、打罵等苦作消業想,並安受苦忍,逼於疾病、水火、風雪災等安心忍受,恬然不動。
(二)無生法忍,住於無生之法理,知真我本無生滅,遇境緣不動心,就是心安住於實相之理為法忍,修忍辱波羅蜜。
四、求心不可讓心知名精進。精進是無相菩提,無相而修,精進的念頭也沒有,有念就是不覺,無念清淨,即捨掉兩邊,不要中間,此為精進。
五、外不著相,內不動心名禪定。除掉身相為我之念,知妄心無我無常,至心一處,離言說、文字相,離心緣相,即是禪定。
六、無知無所不知名般若。
離世俗戲論,淨心不著五慾六塵,任運六根、擯棄六識,開佛知見、入佛知見,即般若智慧。
六度每一度都通向涅槃道。三種財、法、無畏施從初發心至成佛,有捨無得心就是涅槃,入諸法實相故;持戒是涅槃,不造惡,不起惡念故;忍辱是涅槃,念念滅心,不起心故;精進是涅槃,人、法雙離,無所取故;禪定是涅槃,不貪、不嗔故;般若是涅槃,不著相,空有雙離、雙非故。菩薩發菩提心救度眾生下至地獄,上至天人皆令開真智、入佛道,出苦輪之三界、證涅槃之覺路,做不請之友。菩薩放光可救八難眾生。八難:三惡道眾生,無聞法機緣,但個別者例外,如在昊天公園講法時,有一小兔跑來,鑽桌下淨心聽法,還有一匹小馬,跪在臺階上聽法三個多小時,在附近的草坪上,有一群鴿子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聽法;北俱瀘洲人雖福報大,但聞不到佛法;色界、無色界之長壽天人;盲聾瘖啞人;世智辯聰之人;生在佛前佛後,此八種眾生難成就。一是福報特大不想修,二是業重無機緣修習佛法。

又見佛子,未嘗睡眠,經行林中,勤求佛道。

此述精進。踩般舟念佛法門,是對治睡魔的最佳方法,若有條件以九十日常行最圓滿,但一般人做不到,三晝夜還可以。護法非常重要,應全神貫註,盡心盡力,免出差錯。一晝夜不會出差錯,高血壓、心臟病、癔病不可嘗試,超六十多歲者慎之。經中“未嘗睡眠,經行林中”,亦表在煩惱林中修清淨心。因心神昏重,不能保持淨心念佛,以經行遣除睡的魔障,若能堅持三晝夜,志不移、氣不餒、不逃避,則值得稱讚。此方法是消業,是使佛號入心入念的最佳方法。我望塵莫及。

又見具戒,威儀無缺,淨如寶珠,以求佛道。

此述菩薩嚴持十戒,除不搞殺、盜、淫、妄、酒五戒之外還有:
六、不說出家、在家菩薩過罪;
七、不自贊毀他;
八、不慳吝;
九、不嗔乃至非人;
十、不謗三寶。
一九六三年梅河口中學教師艾洪林,家裏幾輩人信佛,一天一位老和尚昏倒在馬路上,因當時是災荒年,人們用瓜菜代糧食勉強維持生命,圍觀人除同情、歎息外,沒有一人援手相救,艾老師聞訊後將老和尚背回家調養,老和尚整日靜坐不語,所以不知老和尚叫什麼名字、什麼地方人、是哪座廟的,一周後老和尚病癒。臨行前從懷中摸出一方印,一面刻有“佛法僧印”,另一面刻有“佛法僧印證”五個字,並告訴艾老師妥善保管,待主人露面時交出去……三寶印證什麼,當時無人知曉,艾紅林在文革中險些被打死、捨命保護此印,三十多年後聽說“純印”二字,就把印交給我了。
“純印”是如來心法、諸佛之母,三十多年前三寶印證,可謂不可思議,謗此就是謗三寶。清淨大戒是命根子,勝過寶珠之淨。諸惡莫作、眾善奉行是持戒,戒禁身口名威儀,遠離名利是修定,定的根源是意、意即心,心對名利無所貪著,則身口意清淨,就是十善業。不缺戒、重罪無犯則“威儀無缺”,有戒佛法興、無人持戒佛法亡,可見戒是佛法興衰的根本,上求佛道、下化眾生必嚴持戒律,以苦為師、不貪享樂,才得眾生的尊重、歡心。
持淨戒者必斷葷腥,當今有人自稱××轉世、不忌酒肉、欺瞞無知者不敢惹此有神通的人。相傳梁武帝在位時,有一高僧寶誌公,每餐吃兩隻鴿子,一天廚師偷吃一個鴿翅膀,誌公禪師吃後對廚師說:“你吃了一個鴿翅膀,廚師矢口否認,禪師一張口,飛出兩隻白鴿,其中一隻缺一個翅膀,驚得眾人目瞪口呆。自稱有來頭的人、不妨試試他。應知魔、仙神道眾生都喜酒肉。今生吃眾生肉、來世必報還。吃眾生肉失去慈悲心,能往生見佛嗎?嚴持淨戒、淨如寶珠,才是成佛之道。

又見佛子,住忍辱力,增上慢人,惡罵捶打,
皆悉能忍,以求佛道。

此再述菩薩修忍辱法門,又見彼土佛弟子,一心一意的修忍辱法門,對治嗔恚心。忍者,忍受、忍耐外在的刺激,以心平氣和化解惱怒、憤恨。辱是侮辱、謾駡,編造傷風敗俗的事攻擊、污蔑他人的名譽。修忍辱者內心能安,忍外所辱。忍分生忍、法忍。生忍者在順境中對恭敬、供養、利益、稱讚、榮譽而不生歡喜心,不生驕慢心。在逆境中,對衰變,詆毀、譏諷、迫害、誹謗、嗔罵、打害,以及自然界的災害,能忍而不生煩惱。請聽我忍辱歌:“忍辱好,忍辱好,忍辱二字真奇寶。一朝之忿不能忍,鬥勝爭強禍不小。身家由此破,性命多難保。逞權勢結冤仇,後果不得了!讓人一步有何妨?量大福大無煩惱。”
法忍者,心安住於實相理體,對襲來的邪風不動不搖,堅定正念、正信,不為邪魔所左右,即法忍。
“增上慢人”,指驕傲之人,目空一切,不能容人,這樣的人未得謂得佛智,少得謂多得,也就是沒開悟說開悟,沒證六通而說已得神通,沒證羅漢果位,而說已證果,打大妄語者。“惡罵捶打”以物亂打曰捶,以杖直刺曰打。出言不遜,惡口傷人,不堪入耳語言曰罵。“皆悉能忍,以求佛道。”一個真修實證之人,若不能面對侮辱、惡罵之毒如飲甘露,不名修道之人,無智慧故。僧以忍為尚。彌勒菩薩不但修惟識觀,亦是修忍辱的楷模,偈云:
老拙穿納襖,淡飯腹中飽,
補破好遮寒,萬事隨緣了。
有人罵老拙,老拙自說好,
有人打老拙,老拙自睡倒,
吐在我面上,憑它自乾了,
我也省力氣,你也沒煩惱。
這樣波羅蜜,便是妙中寶,
若知這消息,何愁道不了。
修行人必經忍辱之路,方入聖教之門。世尊在因地時,常不輕、忍辱仙人事蹟很多,儒家也說:“小不忍則亂大謀。”“求佛道”三字很有講究,佛道在哪裏?請聽偈:
欲回靈山參我佛,先從意地伏魔軍。
果能念念歸無念,不捨塵勞般若心。
真正的大佛祖是真我、真心、自性。妨礙成佛作主的家賊就是第六識意識,是它搞分別、執著、妄念,使佛性不得現前,要制伏它,就要把心猿意馬牢牢地拴在無影樹下,即“先從意地伏魔軍”,“果能念念歸無念”此即念佛的法則。有念是相,有相皆假無相真。凡是有相皆是虛妄。無念是頑空,諸佛不能度。如何念呢?老實念、一心念,念而無念,無念而念。無念是純、是真空。念是印、法,是妙有,真空與妙有合二而一就是中,中是一乘法、實相法、了義法。妙法蓮華經即講此理。念佛時若能行住坐臥佛號不斷、空空如也就是真功夫,否則邊念佛邊打妄想,想買菜、想家裏瑣事、想兒女、想明日該幹的事……想東、想西、胡思亂想,這是嘴皮子功夫、作用不大,最好將呼吸念佛學會,往生才有把握。有一偈:
念佛虔誠便是丹。念珠百八轉循環。
念成舍利超生死,念結菩提了聖凡。
念意不隨流水動。念心常伴白雲閑。
這就是念佛的功夫。“塵勞”者,即心勞塵境,為煩惱的別名。“不捨塵勞般若心”,即在士、農、工、商、兵一切工作、生活中都能修行,也都能成道,無論工作、走路、乘車、洗衣、做家務、幹農活都能念佛,不影響念佛,也不妨礙悟道。應以理持之,即萬事隨緣做,佛號不離心。“相動而心淨”,在塵不染塵,處處皆道場。“佛法在世間,不離世間覺”,有得必有失,失去妄心、亂心,得到的是清淨心、成佛心。在生活中取捨合義,久之般若智慧就現前了。但欲速則不達。牛車雖走得慢些,但很穩不會出車禍,坐牛車者性急不行,求佛道必乘此車,心如跳馬猴子似的坐不了牛車。

又見菩薩,離諸戲笑,及癡眷屬,親近智者。
一心除亂,攝念山林,億千萬歲,以求佛道。

此述禪定,遠離五蓋。蓋者,蓋覆心性而不生善法。修行人在生活中,老實念佛、隨緣作善,無煩惱、無執著,心清清淨淨、明明朗朗,以佛號伏住妄念能除掉悔蓋。“離癡眷屬”,除嗔恚蓋,因違情理之境、心懷憤怒,以此嗔恚、蓋覆心性;“親近智者”智者可遇不可求,能否成就在遇緣不同,親近善知識、免走彎路,能除疑蓋。“一心除亂”,是除貪慾蓋,貪慾者執五慾、六塵境,貪著享樂,而蓋住、迷失了自己的心性,最難放下的是財、色二慾。“攝念山林”,精進修行,無安樂窩之條件,可除睡眠蓋。此五蓋能蓋覆修行人的清淨心,不能開發本有的般若智慧。正如寶積經云:有四法當急走,捨離百由旬外:一利養;二惡友;三惡眾;四同住戲笑、嗔鬥等。這些都是修行人之大敵。我所熟悉的一位十四歲出家人,在小廟艱苦環境中很認修,大廟修起後供養多了、被錢財所害,供養的錢不用弘法利生、起了貪心,買金戒指、金磚到處藏,還認了乾女兒,走時現大黑手、面呈地獄相,將助念的人嚇跑了……
老人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一個人若能親近善知識,日常生活中,在善知識的一言一行,潛移默化、循循善誘下,能漸漸除去惡習改邪歸正,反之與惡友、惡眾常聚一處,定力再好亦不免被惡習所染。俗語說:“善一夥,惡一群”,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若能經常與蓮友在一起,除了念佛就是聽法,互相交流修行體會,怎麼會有惡習、惡念產生呢?這即是親近智者。經常聞佛法,可開自己本有的智慧,增長菩提心。“同住中有語言多好談俗世、戲鬧者亦應遠離。”
“一心除亂”亂性者貪也,貪財、貪色,令人觸事皆迷,障礙道果、道業。然而世間人,大多是身造殺盜淫,為滿足貪慾喪失良心。為口奔馳、為利忘軀,終日絞盡腦汁、不擇手段,不認六親、自贊毀他、損人利己,純印老人曾告誡我大哥:“進祥,你可不要為了錢爹媽都不認!應大秤出,小秤入,慢打酒,緊打油,童叟無欺,婦孺不騙,信譽有了生意才會紅火。”不貪自然不會犯五戒十善,才能使自性光明顯現。亂性者,貪也!
“攝念山林”一心攝念佛號,可伏住散亂心、妄想心,若能學會呼吸念佛,即達無念而念,本有的大覺圓明佛性自然會現前。攝念者即心住佛號,心即寂,定力深,疾雷烈風不動不驚,智光必發;山林表境寂無喧囂之地,表寧靜之義。寂靜能否?在心不在境地,心淨一切淨,心若不淨,既或去深山老林蹲茅棚,亦不見得心淨。“佛法在世間、不離世間覺”,“大法在世間、小法在深山”,“結廬在人境,而無車馬喧。君問何能爾,心遠地自偏。”此處譬喻菩薩心不被五慾六塵所染,眼觀色而無形,耳聽聲而不驚,鼻嗅香而平淡,舌嘗味而不覺,身觸境無分別,意受法一心念佛不夾雜,一念萬年“心不離佛念”萬年一念,億千萬歲永求佛道,直至成佛。攝念山林此句是除睡眠蓋。魔王最愛在夢境中擾亂修行人之定力,誘惑其犯戒,起貪財色念頭。世人言:“英雄難過美人關、令人貪此一朵花,在修行人眼裏就是一堆豆腐渣,揭去一張皮全是膿血。”去除貪戀全靠定力,愈精進魔擾愈大。
魔可分四種,(一)煩惱魔.(二)五陰魔(三)天魔(四)死魔。最可怕的是死魔,前三種魔可有對治的方法,唯死魔不由己,修行功夫沒到家壽命沒了、跑三惡道去了,若再想得人身,猶如瞎眼海龜,撞入大海中漂浮的一根木椽小孔,真是太難了!當今講競爭,佛門也講競爭,是自己與自己競爭,是與時間競爭,利用有限的時間爭取使自己念佛功夫成片,心地清淨,臨終時順利感佛來接引,惜福就是與生命競爭。純印老人言:“十分福用三分,留下七分送給人。”老人走後,家人發現她的東西全沒了,只留三件舊衣服,可能喻示讓後人修三福。三福即:“孝養父母,奉事師長,慈心不殺,修十善業(身口意);受持三歸,具足重戒,不犯威儀;發菩提心,深信因果,讀誦大乘,勸進行者。”與修德競爭,切莫虛度時光而不覺醒,時間對一個有智慧、真修實幹的人實在是太寶貴了。但對不信因果,世俗人來說猶如一撮泥土、毫無價值可言,將最珍貴的時光用在麻將、舞廳、電腦偷菜、吃喝玩樂,籌謀如何賺大錢,買豪華轎車和別墅這些身外之物上實在是太可惜了。
佛說人的生命就在呼吸間,一息不來即成隔世,沒有人能擋住死亡,死神時時報警,天災人禍頻頻發生,世人僥倖心理難除,毫無警覺之心,一旦死神降臨、什麼都帶不走,唯有業隨身。我已是耄耋之年蠟頭不高了,恨不得一天當作三天過,誦經、念佛、寫修行的心得,生命對我來說太寶貴,但時間對八十歲的老人而言又太短暫了,純印老人交給我弘揚如來心法的擔子太重了,壓得喘不過氣起來,只能勉強支撐著,我不敢懈怠、更不敢退道心,把任何艱險的環境都作為修行的好道場,挫折再大,反激發我消業、修行的信願,絕不怨天尤人,全是自己業力感召的,對迫害我的人,待我往生與世尊一樣,第一個去度他、去救他。老牛只能奮蹄前進,沒有退步的餘地,臨終見純印老人才不會汗顏。修行人若不珍惜時間是拿生命開玩笑,生命的時間瞬息即逝,更應好好地愛惜它、利用它、充實它,讓這無常的寶貴生命,散發出有益社會、有益國家、有益眾生、有益人間佛教的光輝,映照出生命真正的價值。行善要及時、念佛要持續不斷,猶如煮飯,飯未熟就熄火、飯夾生了,則不易煮熟了。
修行是慢功夫,來不得半點虛偽、急躁,既然坐上牛車了,則應順自然而行、不可性急,鞭捶快牛不是辦法,只要用心辦道、不讓時間空過,不在懈怠、睡眠、娛樂中墜落,用智慧追求佛法真義,用毅力安排人生時間,在修持涅槃道上加緊腳步,少睡眠、多念佛,“把心念住在阿彌陀佛上”使佛號入心入念,今生成就則有把握。佛說三心不可得、諸法畢竟空,過去的已經過去留不住,未來的難預測,只有守住現在心--念佛成佛,當下即是。
下面四行,是講布施的四事施。

或見菩薩,肴膳飲食,百種湯藥,施佛及僧。
名衣上服,價值千萬,或無價衣,施佛及僧。
千萬億種,旃檀寶舍,眾妙臥具,施佛及僧。
清淨園林,華果茂盛,流泉浴池,施佛及僧。
如是等施,種種微妙,歡喜無厭,求無上道。

在佛毫光中又見彼國菩薩以四事供養三寶。對肴膳飲食,有人錯解其義,肴,表肉食,供佛明理者不會如此,因食眾生肉失去慈悲心,還與眾生結怨,怎能以肉食供養佛呢?若不明理者尚作別論,菩薩絕不可能以肉食供佛。此處的肴可理解為最佳美食,因百味美食可充其腹補養色身,善於調養色身才能修道;百種湯藥以療疾病,延續壽命;將名衣上服價值千萬,或無價衣施之,施衣可榮身禦寒暑,起居房舍、坐臥須床褥、被毯,皆出於真心所施,將旃檀香木製造的房舍,(這是一棟非常珍貴的房舍)也供養佛及僧,使佛與僧有棲(音:其)止之處。此外還將栽滿花果樹的清淨園林和流泉浴池也供養給佛,作為僧團的道場,正如祇樹給孤獨園相似。佛是不接受財物的,隨緣使用而已。因所施種種務在精潔,故言微妙。施者出於真心,施而不著施相,無絲毫吝嗇之心、是歡喜而施,故言無厭。菩薩所施,不求人天因果,但求無上菩提,故曰求無上道。以上即是佛制對出家人的供養,以四事:無吃、無穿、無住、生病的,應給予飲食、衣服、床鋪、臥具供養,但不可以分別心,應不分親疏、一律平等供養,出家人有病了、沒有家人照顧,供養者應及時發心調治,四事供養可使出家二眾清心寡慾,安心修持、精勤辦道,沒有後顧之憂。可見佛對其弟子是多麼慈悲呀!對施者亦有發心之處,也種了福田。
在家二眾修得再好,也沒有福田種子,收供養必須加十分小心,用得不當或貪得無厭、地獄之門就等你入,梅河口十年前有一位受人吹捧,炫耀一時的“沈活佛”,臨終自己將舌根咬斷而亡。因果不虛呀!非信則有、不信則無,信可少造業,不信、無顧忌受報快而重,佛門弟子應明此理。對錢財物不能有絲毫貪心,佛門對此的使用有個不成文的規定,上物下用有罪過,下物上用無罪過。儘量專款專用,最大的功德莫過救人,法施為最。法施可救慧命,財施可救生命,兩者還是有所區別的。

或有菩薩,說寂滅法,種種教詔,無數眾生。
或見菩薩,觀諸法性,無有二相,猶如虛空。
又見佛子,心無所著,以此妙慧,求無上道。

此述菩薩度眾生,講說般若一乘法門,說寂滅法,聽者可得後得智,觀法性空,為根本智,心無所著、求無上道,為加行智。阿羅漢之智稱一切智,不執相,達人我空;菩薩之智稱道種智,明人法二空,明諸法實相之理;佛智稱一切種智,因眾生無邊、緣境無邊,即心所現之境物亦無邊,佛智猶如大圓鏡,普攝普照,不但照見有形體,無形體的起心動念、亦照見無遺漏,不但觀照現在,亦觀照無量劫前和無量劫之後。一切種智,它是如來萬德之總本,世人稱的隱私權,對佛菩薩而言毫無隱藏。佛智照法界之事理。智亦分有漏智、無漏智。眾生的八識,眼、耳、鼻、舌、身、意、末那識、阿賴耶識為有漏智,此智因分別而覺知,若轉成大圓鏡智、平等性智、妙觀察智、成所作智則為無漏智。若細分智有多種,如五智(加法界體性智)、八智(慾界四諦之智、謂之四法智;色界、無色界苦集滅道四諦之智謂之四類智,合為八智)。小乘立十智以攝一切之智……若從十二因緣而論,亦可分四十八智、七十七智。
“或有菩薩,說寂滅法,種種教詔,無數眾生。”
若從理體而論,如來寂滅法,繫言語道斷、心行處滅,“是不可說的”,開口便錯、舉念皆乖,但菩薩以慈悲之心,以種種方便,對有因緣眾生講不可說而說的般若大法,佛法無人說,雖智莫能解故。此即以方便法教化無數眾生。
“或見菩薩,觀諸法性,無有二相,猶如虛空,又見佛子,心無所著,以此妙慧,求無上道。”
諸法性空,無所有不可得怎麼能觀呢?此處的觀是順空性而修,觀是能緣智,隨緣不變,法性是所緣境,不變隨緣。隨淨緣一心念佛,入法體、生淨土、見彌陀,隨染緣則迷惑,沉淪六道。
能緣智則可觀空、假、中,三觀圓修,純、心即空,印、法即假,純印、心法、心印即中,三觀概全。
所緣境則空諦、假諦、中諦三諦齊照,依此而修,則諸法無二相之性,猶如虛空之廣大而無相,此為不可觀而觀般若也。
三諦圓融就是實相。經云:“蓋如來所說諸大乘經,皆以實相理印定其說。外道不能雜,天魔不能破。若有實相印,即是佛說,若無實相印,即是魔說。”故諸法實相是大乘佛法印證標準,因一切法門無不從此流出,而修行之人觀修悟證,也無不從實相法返歸自性,修掉後天之見、聞、覺、知,才能顯現先天之空寂性體,此即佛法之大要與根本,若言之就是“純印、心印”,它是成佛之母、修行之必途,明此理、依此修,魔宮震動、魔必干擾,不磨不成佛、有佛必有魔,魔是成就佛的助道緣、弱者則氣餒,勇者、智者則更上一層樓。
諦,真實不虛之義,言真實的道理不虛妄。諦可分俗世道理,有伸縮性、時間性、相對性,稱俗諦,如方針、政策、法律;涅槃寂靜,一絲一毫無變動之理為真諦。“有如實有”,雖看不見、摸不著,但確真實不虛。“無如實無”,相有體空、終有變化,有生、住、異、滅,有無不虛名為諦。能見此諦理者只有聖者,起碼在八地以上菩薩。“觀諸法性,無有二相,猶如虛空”,諸法實相的具體內容,就是圓融三諦,這是每一位修行人欲證菩提必須理悟的根本。一切諸法都離不開即真、即俗、即中,此三不可分開,猶如鼎之三足相似,一即三、三即一,亦如覺正淨三寶相似。此境界唯有圓教聖者入不思議妙境界才能證入,所以又稱“圓妙三諦”。此理深奧,只能概要理解。
萬法無不從因緣和合而生,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當處出生、當處滅盡,當下即是空性叫“真諦”。真即真空,泯亡一切法,一切法雖然不真實,無永恆不變的實體,但它卻有如幻如畫的現象。其千變萬化的差別確實存在,六根與六塵接觸,六識就有反應,差別之相宛然,此境界叫“俗諦”。俗即世俗,就是世間人的見、聞、覺、知所建立的一切法,這真諦的“空性”與俗諦的“幻相”,都是法性所生,是不待造作自自然然而有的,兩者之間不即不離,真俗不二叫“中諦”。中是實相,是中正,是它統攝一切法,所以不可偏執一方。偏真即偏空,落頑空不信因果,不信天地鬼神,更不信有六道輪迴。我在六十五歲前就是此種人,看得見、摸得到、有體會、有感覺的信其有,反之不信。若偏俗猶如睜眼瞎,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實屬愚癡,世智辯聰。兩者各有偏執,不究竟,不圓滿,只有真俗不二--中,才能解釋宇宙人生真相,所以中是統攝一切法的根本。我們任意舉一個事物,它都具空、假、中道的法性。換句話說真諦的空,離不開俗諦的假和法性的中;同樣俗諦的假也離不開真諦的空與法性的中;法性的中諦,同樣離不開空與假。三者猶如水、波和濕性,是一物的三面,一即三、三即一,圓融不可分離。
“觀諸法性空無有二相,猶如虛空。”另一義為諸法無體、無真實相,本不可觀,但可順境而修,以假修真,故可觀也。觀是能緣智,而法性是所緣境,智則三觀圓修(空、假、中),境則三諦齊照(真諦、俗諦、中諦)。就性德之理而謂三諦,就修德之智而謂三觀。若依此而修則諸法無二相之性,猶若虛空之廣大而無相。此不可觀而觀般若也。
若從佛法的角度來看,“真諦”是關於宇宙人生的本體真理,是絕對真理,是永恆不變的真實體,它不屬於時間和空間。“俗諦”則是關於宇宙人生一切現象的真理,即相對真理,必然有時間、空間的因緣關係,是變幻的、無常的,有生、住、異、滅無常的假相,因此佛教中有關業力、因果、事相等問題,都屬於因緣所生之法,是“俗諦”。“中諦”是本體界“空”與現象界的相有“假”,從圓融統一的角度來看,即非絕對的“空”,也非相對的因緣所生的相有“假”,是不落彼此兩邊的,但又包含彼此兩邊,因此它是超越一切,又融攝一切的圓妙中道。由此可知空的本體與假的緣起,本來不是兩個方面,說空當下就是假,說假當下就是空。兩者則統一在法性的中諦之中。這就是性空不礙緣起,緣起不礙性空,八地菩薩才見此實相。三諦空、假、中實際就是一諦,一諦就是三諦。此理不易理解,若從“純印”二字解讀則可通達:純,空、真我、妙心、常住真心是真諦;印,相、法,是俗諦;純印,真假一如、非真非假、亦真亦假,即中諦,它就是諸法的實相。此即心經“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法王如意寶晉美彭措早在十幾年前就印證純印老人是西方三聖應化世間,當今堪布益西彭措和索達吉彭措,尼拉仁波切等十幾位活佛,更具體印定老人是觀世音菩薩示現在世間的。早在偽滿時她的身世已被暴露,但被她及時消除,方住世一百多年。臨走前幾日才將此二字留在世間,智者、有緣人若能悟明純印二字之理,修行則不會走偏。
“又見佛子,心無所著,以此妙慧,求無上道。”
此節經文即言妙慧。心無所著,即心行處滅,心不著相,必離言說,即言語道斷,即不可說而說,不可觀而觀,雖然雙泯,但又不妨而說而觀照。我們欲念念成佛,不見有佛可成,時時說法,不見有法可說,菩薩常常度生,不見有生可度,外不攀緣,內不住相,心空無念,行而隨緣,是名妙慧。若能遵純印老人“諸惡莫作,眾善奉行,遠離名利,一心念佛”的教誨修行則成佛無異。
講一公案:曇倫禪師是唐代高僧,因其寺廟的主持敬仰其德行,故除必要之事召其外,其它活動都所不為,臥倫禪師召而處之,事畢即掩門自修,行住坐臥唯離念心,以終其志。人稱臥倫。他有一偈:
臥倫有伎倆,能斷百思想。
對境心不起,菩提日日長。
此偈傳到六祖處,六祖認為作者沒有悟道,他和了一首:
慧能沒伎倆,不斷百思想。
對境心數起,菩提作麼長。
老子說:“大道無為而無不為。”六祖也強調無念而無不念。心是無礙來去自由的,若有住心著淨,亦是著相,念真如本性,便是念而無念。於境上心不染,此即無住生心,並不是百物不思,將一切概念也斷除了。修行是離不開世間法的。悟得純印二字之理,才真的悟道了。
念佛聞法仗慧根,斷慾淨修似曉春。
久積塵勞人不覺,梵音隨風為掃門。

纯印老人专辑网2005-2016 版权所有
主办单位:纯印老人专辑网
願以此功德 莊嚴佛淨土 上報四重恩 下濟三途苦 若有見聞者 悉發菩提心 盡此一報身 同生極樂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