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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作者:犟牛居士

《希言自然。故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孰为此者?天地。天地尚不能久,而况于人乎?故从事于道者,道者同于道。德者同于德。失者同于失。同于道者,道亦乐得之;同于德者,德亦乐得之;同于失者,失亦乐得之。信不足焉,有不信焉》!
前章不辨曲全枉直一切,是息世间人的争执。此章希言以顺其自然,是息学者门户之见。五大宗教根本为一,修法虽异,但千法万法不离心法,本不应排斥,何必如水火?在同一教里,亦存党同伐异,对世间人(甚至同门同伦兄弟)更不能容,六和敬的道场如凤毛麟角。鸡毛蒜皮小事耿耿于怀,争吵得喋喋不休。甚至因人不和,歪解道法,脱离本源,使后之学人,无所适从,岂不争之为害。所以圣人,行不言的教化。遇道、遇德、遇失之人,应机而度。佛家有四摄法,布施:以财、法、无畏施与之,使其生亲爱之心;爱语:视众生不同根性,善言慰喻,使其生亲爱之心;利行:于身、口、意善行,利益众生,使其生亲爱之心,而受道也;同事:应机随其所乐、所好、所作,使其同沾利益,由是受道,改邪为正。此即圣人所为也!
大圣人行不言的教化,合光同尘,分别在心而非事相,并无人无我,相忘而乐,使他人如沐春风,如观世音菩萨现三十二应身而说法。此章“希言”是不争辨,非不说话。无论对任何根性的人接近,都会有愉悦感。因为无形无相的“道”,是很微妙深远的。虽然如此,有些人根本不相信,无论怎样劝导,亦不会使他相信。佛有三不能:(1)不能灭定业;(2)不能度无缘人;(3)不能尽众生界。不信道法就是根性低劣,若强争辩使人信,则难上加难了。当然有缘人,一旦机缘成熟,信亦不难。
唐,马祖大师,出家前有几位老朋友,听说马祖开悟讲经,有问必答,心中疑惑,一天,几人约定日期去看望马祖,但必须准备几个题目相问,谁也想不出问什么?忽然看到大路旁有一只老黄牛,鼻子穿一根绳子,缚在大树上,这头牛绕着树转,转来转去,绳子缠绕在树上,鼻子碰到树上,又往相反的方向转。一位朋友灵机一动说:“我们就这件事问马祖,为什么团团转”?后来又看见一只秋蝉,被蛛网缠住,吱吱拼命狂叫,蜘蛛赶过来,欲吃秋蝉,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蝉拚全力,呼噜一声,离开丝网飞走了。这几个朋友受到启发说:“好极了,这件事也可问马祖”。
见到马祖后,一位朋友问:“请问和尚如何是团团转”?马祖答:“只因绳子不断”。大家一听不觉奇怪,难道马祖有神通看到了?又问:“绳断又如何”?答:“逍遥自在去也”。大家一致说答得对。接着又问:“请问和尚如何是吱吱叫”?马祖说:“只因丝缠脚”。大家一听有说不出的高兴。再问:“丝断又如何呢”?答:“呼噜一声飞去了”!大家对马祖心悦诚服,都认为马祖有神通。其实马祖的回答是借事显理,理事圆融,依理显心。第一是众生在六道轮回团团转,主要是被业绳所牵,不能脱解,只要斩断业绳,即可出三界,证入涅槃逍遥自在。第二问答是说,我们众生在六道轮回受了三苦、八苦,不停地“吱吱”叫苦,这是众生心中一念情丝牢牢地缠住无法斩断,若能放下万缘,斩断情丝,断欲学无为,便得解脱,岂不“呼噜”一声飞去了吗?所以让人相信也有时节因缘。

一指开锁绝古今 举世谁能识道心
自由自在尘不缚 无皇降道访知音

《注释》(1)“希”是少。
(2)“飘风”,大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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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以此功德 莊嚴佛淨土 上報四重恩 下濟三途苦 若有見聞者 悉發菩提心 盡此一報身 同生極樂國